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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爱情传说-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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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你的名字,妙鲤,美妙的鲤鱼!我喜欢你的身体,温暖而柔软,与你在一起时我经常想,温柔也许就是温暖和柔软这两个词的简称。

  在元旦前夕除旧迎新的气氛里,我们一起憧憬我们的未来。她问我对未来有什么打算,我说我不知道。她说她不喜欢北京,毕业后想回广州,问我愿不愿意和她一起去。我说北京是我的第二故乡,也许会离开,也许会永远留在这里。她问我为什么不考研,有高学历留在北京才有前途啊!我说这么多年的考试我都考怕了,我不认为高学历与远大前途有什么必然联系。那晚的交谈让我们彼此都感到不愉快,新年的头几天我们也没在一起度过。

  2000年春节期间她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去“天涯海角”玩玩吧,我说我没钱付路费。她问这是唯一的原因吗,我说这是最主要的原因。她于是说那你还不考研,这样……我没等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我的这位小师妹对于“未来、前途”这些概念抱有浓厚的兴趣,并总是试图加以描绘。但我们在这些概念上几乎没有共同语言,如果我们讨论起这些概念,我和她的关系便显得很没有未来。如果你和一个人共同寻觅你们的未来时,发现你的未来和他(她)的未来并不一样,你会怎样抉择呢?有一首歌唱道,“你拥有你的去时来时路,我若同行,命运如何?”那个叫苏誉的女孩就从来不谈什么未来、前途,她有几句话让我印象颇为深刻:未来在我手里不在我的想象里,有时候想到的未来未必能做到,做到的却是你以前所没有想到的。 。。

毕业初的应聘经历
刚毕业那会,我和徐鹏也应聘过“销售代表”、“业务经理”之类的活儿。面视很简单,接着便是战前动员大会:“前辈们”现身说法,激励新人们振奋精神、努力工作。动员大会末了,会场总会响起“真心英雄”、“爱拼才会赢”之类的励志歌曲,音量之大让新人们晕头转向,而业务界的“前辈们”则个个豪情满怀。出发,由每一个“前辈”帮带一个新人——出发时当然会带上销售任务:或衣帽鞋袜,或者化妆品,或者珠宝首饰(当然是质量低劣的那种)。

  在公交车上,我和我的“带头大哥”并肩而立,他神采奕奕,我心事重重。一位领带扎得跟红领巾似的哥们对我的带头大哥说,“瞧你带的新手,肯定差不了!你在瞧瞧我带的那小子,一看就是个孬样!”我的带头大哥微微一笑,优越感十足。红领巾哥们叹道,“真是强带强,弱连弱,这样下去你们的提成越拿越高,我们只能喝西北风了!”这时汽车到站了,我从我的新老同事们中挤出来,连声“再见”也没说就直接下了车。我的那位带头大哥扒开窗玻璃直喊,“还没到呢!还没到呢!”

  几天后,徐鹏也不干了,“真受不了!对谁都得陪着笑脸,妈的!”徐鹏一般不说这种粗话,很明显是推销这个行当让他受到了刺激。但不可否认很多人“受得了”,他们拿花儿一般的笑容勇敢地贴向一张张脸或者说一扇扇屁股——这也是一种生存方式而已。我的第一位老板是一位有着络腮胡子的江苏人,他说,“之所以用你不是因为你的学历,你的学历在北京算不了什么;之所以用你是因为我看你挺机灵的,接受新东西起来应该很快。”说完这些他便问我什么时候能来上班,那天是周二。我没有说“谢谢您得到赏识”之类的话,我不认为他那是在赏识我,我回答他“下周一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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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社会(1)
这家公司是做图书策划的,附带也做少儿歌舞及书画类的比赛。我当时所在的部门是“少儿书画比赛组委会”。公司里有一叫周廷军的*,大家平时都喊他“周经理”,但却不知道他是负责哪块工作的经理。周廷军管得很宽,图书校对他指指点点,歌舞比赛他也说东说西。每次公司会议,他还当中和老板大声争吵,却每次都被老板骂得败下阵来。这*来公司好几年了,平时的言行俨然是“二当家”;但据说其工资在公司算是中等偏下。

  老板的外甥,一个叫“连发”的男孩,小眼睛、啊胖脸,爱好打电脑游戏、看A片,他是公司实质性的后勤部长。我和连发联手攻下了《生化危机》这套游戏之后,他又找来了好多游戏和他一起玩。有时玩到深更半夜我们就睡在公司的沙发上看A片,他说香港的*没意思,还是西欧的够劲。我在学校时从没看过国外的这种片子,沾他的光打开眼界。连发说他那玩艺儿虽然没有老外的长,但也很厉害。“你得先抚摩她,等她的小洞里流水了再插进去……”这个不到十八岁的男孩对玩女人津津乐道。他的女朋友是一个北京胖妞,他自豪地说在北京混当然得泡一个北京小妞玩玩。我们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游戏”,我问连发,“你和你女朋友做的时候就没想点别的?”他不解,“想别的干嘛,我只想把她干得叫个不停!”妈的,这个小畜牲!

  公司里有位“诗人”叫樊新会,比我大三岁,出过两本薄薄的诗集。我把樊新会介绍给徐鹏,他们在地理上是老乡,在兴趣上是“同志”。樊新会这人不修边幅,头发老是乱得像刚跟女人打过架似的,为此他没少挨老板的数落。他的工作是图书校对,每天都得用那副近视眼近距离地审视那些图书稿件。九月底的一天上午,直到十一点时樊新会也没来上班,他的呼机打不通,他也没给公司来电话。中午我们吃饭时樊新会的女朋友从北大打来电话,焦急地央求我们快些拯救樊新会:他被警察抓到昌平去了,抓他的理由是“三无人员”。

  当天下午我们老板就亲自开车去昌平把樊新会“赎”了出来,这让我们对老板的印象有了些改观。第二天早晨,樊新会西装革履地出现在公司众同事面前,他剪短了头发,刮净了胡子,至此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书生。我们再没看到他那个年代久远的背包和那辆简约至极的自行车。他愤愤不平的是,“北京警察狗眼看人低”;他那个北大中文系的女朋友往公司打电话时是我接的,我竭尽所能地安慰了她,并向她作了一个*似的保证,“我一定让公司领导去把他救回来!”

  

诗人樊新会
这家公司是做图书策划的,附带也做少儿歌舞及书画类的比赛。我当时所在的部门是“少儿书画比赛组委会”。公司里有一叫周廷军的*,大家平时都喊他“周经理”,但却不知道他是负责哪块工作的经理。周廷军管得很宽,图书校对他指指点点,歌舞比赛他也说东说西。每次公司会议,他还当中和老板大声争吵,却每次都被老板骂得败下阵来。这*来公司好几年了,平时的言行俨然是“二当家”;但据说其工资在公司算是中等偏下。

  老板的外甥,一个叫“连发”的男孩,小眼睛、啊胖脸,爱好打电脑游戏、看A片,他是公司实质性的后勤部长。我和连发联手攻下了《生化危机》这套游戏之后,他又找来了好多游戏和他一起玩。有时玩到深更半夜我们就睡在公司的沙发上看A片,他说香港的*没意思,还是西欧的够劲。我在学校时从没看过国外的这种片子,沾他的光打开眼界。连发说他那玩艺儿虽然没有老外的长,但也很厉害。“你得先抚摩她,等她的小洞里流水了再插进去……”这个不到十八岁的男孩对玩女人津津乐道。他的女朋友是一个北京胖妞,他自豪地说在北京混当然得泡一个北京小妞玩玩。我们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游戏”,我问连发,“你和你女朋友做的时候就没想点别的?”他不解,“想别的干嘛,我只想把她干得叫个不停!”妈的,这个小畜牲!

  公司里有位“诗人”叫樊新会,比我大三岁,出过两本薄薄的诗集。我把樊新会介绍给徐鹏,他们在地理上是老乡,在兴趣上是“同志”。樊新会这人不修边幅,头发老是乱得像刚跟女人打过架似的,为此他没少挨老板的数落。他的工作是图书校对,每天都得用那副近视眼近距离地审视那些图书稿件。九月底的一天上午,直到十一点时樊新会也没来上班,他的呼机打不通,他也没给公司来电话。中午我们吃饭时樊新会的女朋友从北大打来电话,焦急地央求我们快些拯救樊新会:他被警察抓到昌平去了,抓他的理由是“三无人员”。当天下午我们老板就亲自开车去昌平把樊新会“赎”了出来,这让我们对老板的印象有了些改观。第二天早晨,樊新会西装革履地出现在公司众同事面前,他剪短了头发,刮净了胡子,至此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书生。我们再没看到他那个年代久远的背包和那辆简约至极的自行车。他愤愤不平的是,“北京警察狗眼看人低”;他那个北大中文系的女朋友往公司打电话时是我接的,我竭尽所能地安慰了她,并向她作了一个*似的保证,“我一定让公司领导去把他救回来!”

  樊新会在国庆节期间请我和徐鹏吃了顿饭,他说他想去西藏,问徐鹏愿不愿意一起去。徐鹏沉默不语。我当时有些郁闷,为什么他不问我愿不愿意去西藏呢。那顿饭吃到饭馆打烊才结束,有个句子被樊新会前后念叨了七八次,“人们诗意地栖居在这片土地上”,每念叨一次他就大笑一次。看来诗人都有点神经病。

  再后来,樊新会真的去了西藏,听说他的女朋友也跟他一起去了。得知此事时我已离开那家公司一月有余,我的一位旧同事告诉了我,我又转述给徐鹏。徐鹏听后感叹道,“给诗人以自由如同给生命以律动!”徐鹏说樊新会的思想远比他自由,我说姓樊的这哥们够潇洒!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徐鹏的女同事
徐鹏的第一份正式工作是在出版社做编辑。那家出版社选题定在都市通俗小说,以徐鹏的文字功底,他完全胜任这份工作。他所不能忍受的是同事们为蝇头小利而发生的种种明争暗斗,还有某些无能鼠辈为保住饭碗成天对领导溜须拍马。我不认为他是一个偾世疾俗的人,愤世疾俗这个词太极端。他是一个童心未泯的大男孩,他用纯净的眼睛努力寻找着生活中的真善美,但生活在这个时代注定了他是一个失望者。在文学社的期刊里他写道,“每个人本来都是有棱有角的,在生活浪潮的冲刷下,一堆又一堆鹅卵石出现了;人们认为鹅卵石般的身材才是适应社会的好身材”。

  2003年当我们相聚在浙江时,我在他的作品中看到了这样的句子,“以血泪煮熟我的性格,以适合众人的口味”。不难想像这些年他所经历的心苦,是的,是“心苦”,而不仅仅是“辛苦”。

  人人都活得辛苦。徐鹏告诉我他们单位有好多“叔叔”、“阿姨”吃的都是从自己家里带来的午餐,早晨他们上班后把饭盒搁置在暖气片上,中午便就着白开水吃那些微热的饭菜。徐鹏的同事中有一个叫玉彩云的,比徐鹏大一岁,他们是同一时间进这家出版社工作的,下班后又同一段车程;但由于不在同一个部门,他们平时形同陌人。有一次玉彩云在公交车上给了徐鹏一张名片,徐鹏为其买了一张车票,这才相聊起来。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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