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小三好多年-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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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藜瞟了她一眼:“一万块钱一张,先付现金再画图。”
柯嫒拍手娇媚一笑,从名片夹中翻出一张卡片来:“我找人划账给你,好不好?或者用美元欧元或者日元支付也行呀,反正有钱就成。”
杜藜嘴角抽抽:“你的情人还真的遍布全球各地。放在战争时期,说不定可以颁发你一张八国联军的旗子。”
柯嫒腰肢一扭,娇滴滴地道:“你坏!”
杜藜手臂一抖,发现了鸡皮疙瘩若干,指着门口:“出去!”
柯嫒瘪瘪嘴,好在她对杜藜中午的暴力行径心有余悸,听了话自然也不敢再造次,跺跺脚,委委屈屈地出门。那门还没有合上,就听到她更为酥软的一声叫唤:“亲爱的,你来啦!”
靠!一听到这声‘亲爱的’,杜藜就忍不住发飙,直接抛下画笔跑了出去,还没开吼,那一头又有惊讶声起:“杜藜!”
转头,杜藜就看到另个男人快步走了过来,对着一脸娇羞的柯嫒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而兴冲冲赶来的贾弈则跑到她的身边,抓着她的手说:“可爱,你一定要听我的解释。”
“亲爱的……”柯嫒欲哭无泪的凝视贾弈,男子望着柯嫒,杜藜看着陌生男子。
杜藜突然想起一句台词:“般若菠萝蜜,让我穿吧!”她很想回到一天之前,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那时候天很蓝,她的日子很单纯,很悠闲,很适意。她的身体依然是她所熟悉的,她没有做人小三,也没有哭哭啼啼没事找事的‘同伴’。只一个转身,她的所有一切都毁了。
四个人,八只眼睛,十六条腿!不是,杜藜撑着额头,对着陌生男子道:“你先里面坐。杜藜现在有点私事,忙完了再来找你。”另一边推着迟钝的柯嫒和贾弈,推开了邻居的门,一人一脚将他们踢了进去,再狠狠地关上门。
咬牙切齿地道:“说吧,你们到底要怎样?”
“可爱,我只是想你了,特意抛下我老婆来看望你。今晚,我可以陪你一整夜。”
杜藜恨不得一拳揍在男人脸上,打破他那张虚假的面孔。
“亲爱的,你不要我了么?”柯嫒摇晃贾弈手臂哭泣。
杜藜头疼,又是哭。这个女人除了哭就没有别的花招了么?
“哦,小美人儿,我现在爱的是我的小可爱。她今天受了委屈,我要好好的安慰她,安抚她,亲吻她,给她我的一切。你先别哭,你一哭我就心疼。我知道你的心情,我明白你的情谊。放心好了,你已经在我心里占据了主要地位。我会想着你,念着你。也许某一天,我也会如爱着柯嫒那样爱上你的。”
“不,我就是你的爱。你说过我是你的公主,我是你的皇后,我是你唯一不可取代的最爱。你来了我很高兴,我没有想到你能够体会到我的痛苦,这样的你让我觉得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我爱你,天荒地老。今晚,我会让你见到我对你的爱有多深;我对你的思念有多浓厚;我对你的独占欲有多么的强大。亲爱的,请拥抱我……”
“哦,我的公主!”
“哦,我的王子!”
杜藜忍着呕吐的欲望,随手拿起桌上的花瓶,抽出鲜艳的花儿,倒干净水,在手心敲了敲:“你们继续!”
贾弈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下盘,倒退了两步,挣脱柯嫒的怀抱范围之内,提醒道:“可爱,你还是这么的爱吃醋。我与这位小姐是说笑的,你知道,我从来只对你真心过。我只爱你。”
柯嫒更是一跳三米远:“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什么都没有做,呜呜,你不能打我,不能把我抛下窗台,不能残害弱女子。”
杜藜继续冷笑,用花瓶底指着贾弈:“你来安慰我?你还没有吸取教训?还是你的老婆这么快的就原谅了你,放着你出来继续为非作歹,勾引女人?”
男人夹紧双腿,还要展开双手:“哦,我的可爱,我来安慰你不好么?我是男人,我有权利选择要安慰哪个女人。我老婆你还不知道么?横竖跑不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她那些花招我早就腻了。我养着她,给她好吃好喝好日子过,还有一个儿子,她还要怎么样?作为一个丈夫我尽到了责任,作为父亲我也很爱我的儿子,这还不够么?我只是告诉她,要知足。否则闹来闹去,让外人看了笑话。比如,今天她就丢了面子不是么?这面子不是我让她丢的,是她自己听了别人的挑拨,来找我们的麻烦。本来嘛,老婆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洗衣做饭,别去想些有的没的。我有事业,自然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柯嫒你就是我的情人,我在家尽了做丈夫的责任,现在我来找你是尽着做情人的责任。乖,我知道你最近喜欢女王游戏,可是也不能这么玩。如果你真的喜欢,下次我去情趣商店买一些玩具来,我们好好的慢慢的玩。”
杜藜皱着眉:“你口口声声说爱柯嫒,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婚?”
贾弈不可置信地说:“离婚?好好的离婚做什么?你想要做黄脸婆么?不不不,黄脸婆不适合你。你是娇花,需要养在温室里,隔段时间让我来浇灌一次就好了。这样的你,永远都是我的玫瑰,永远的艳丽,永远的受人追捧称赞。这样的生活很适合你。”
他笑得灿烂,试图拿开对方的花瓶,争夺半天都撼动不了分毫,他也不计较,继续说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么朝气蓬勃,多么的明艳动人。要是你嫁人,每天要早上六点起床,给我做早饭,给儿子穿衣,带儿子去幼儿园,然后回家打扫卫生,洗衣服抹桌子,伺候我的爸妈,还有那些腆着脸来贴我们冷屁股的亲戚。当然,他们会看在我的钱的份上,对你毕恭毕敬强颜欢笑,可是私底下他们却认为你花了我的钱,披着我的皮来狐假虎威。他们并不是真心的敬重你,只要你跟我一离婚,你就什么都没有了。昔日被你羞辱蔑视嘲笑的人都会一股脑的来看你的笑话,看着你落魄无依,看你可怜兮兮地求生存。当然,只要我们不离婚,你依然可以继续的伺候我。不管我多晚回家,你都要给我守门,替我脱鞋,脱衣服,恭恭敬敬的伺候我洗澡,给我擦背。当然,我来了兴致的时候,不在乎给你一点甜头,让你这干涸了很久的身体得到一点滋润。我没有睡觉的时候,不管多晚你都不准独自去休息。我出差的时候,不管多远去多久你都不准质问,不准给我打电话。就算我在外面,也不准追问我的行踪。哦,今天的是例外。我已经警告过她了,也羞辱过她了,我替你出气了。”他捧着杜藜的脸,万分直白的问:“柯嫒,我叫你可爱,是因为我想要把你捧在手心里。这样的你才是我的宝。你想要变成我老婆那样的一根草么?”
柯嫒挂在他的手臂上,狂摇头:“我不要。”
贾弈再问:“你想要成为黄脸婆么?”
柯嫒痛苦:“我要永远的青春美丽冻人,我不要成为黄脸婆。我是永远的公主。”
贾弈惬意地微笑:“你还想跟我结婚么?”
柯嫒踮脚在他脸上亲吻一下:“我要做你永远的可爱。”
杜藜手中的花瓶猛地下沉,再一扬起,朝着男人的脑袋上就挥了过去:“去死吧,臭男人!”
“啊——!”
贾弈半蹲着身体,挡住了花瓶的手臂流出血来,他笑得狂妄:“可爱,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吃醋的样子了。”
杜藜哼笑:“我发现我越来越讨厌你这猪八戒一样的脑袋了。”抬脚,猛地朝着对方脸上踹了下去。
正中红心。
作者有话要说:呼,这是今天的第二更来着,有人在霸王我咩?
颠三倒四第九桩
出门之前,杜藜指着柯嫒,一字一字地说:“你再敢乱跑乱说,担心下次破相的就是你!”最后瞥了一眼倒地捂着鼻子痛苦不堪的男人,在柯嫒惊慌哭泣声中关门。
一张茶几,上面一个杯子,杯子里面装着茶水。
杜藜冷淡地说:“我叫杯具,是杜藜的代理人。她的任何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是她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魏主编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快说。我很忙。”
魏主编是个气质儒雅的男人。一身合体的休闲西装,戴着金边眼睛,面白无须,身体修长,举止有礼,怎么看都不像是从事艺术行业的人士,反而像高校重金聘请的教授,一举一动都有一股稳重的风范。
他说:“请问是哪个杯哪个具?”
“杯子的杯,餐具的具。”
他问:“杜藜呢?我想要见她。”
“我一句话不想重复两遍。魏主编如果一定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那么我只能送客。”她轻笑,随意地盘腿坐在沙发上:“你我都知道,你们的关系并不是很熟稔。我也想不起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亲自登门造访来找她的,所以见面实在没必要。没有我的容许,她谁也不会见的。”
魏主编十分的好脾气,耐心地说:“我只是想要问一问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他指了指没关门的书房,“她手提的语音聊天忘记关,我不小心听到一些东西。”
杜藜眉头一挑:“听到什么?”
魏主编端着茶杯,摇头:“只听到一点争吵声,我以为她遇到了麻烦。你知道的,她一个人独住,总会遇到一些特殊的事情。我无意中路过这里,所以才转来看看,也许能够帮上一点小忙。”喝了一口茶之后,他又笑道:“现在看来,我是多虑了。有你这位强势的友人,我实在没有必要太担心。”
杜藜面无表情:“过奖。”站起身来,就准备送客。
“不过,”对方也站起身来。因为是男人,自然比柯嫒的身体高了一个头都不止,颇有居高临下之感地端视着她:“虽然我与她不熟,作为同行又是她的杂志主编之一,适度的担心和关怀也不为过。请你让我见她。”明明是强硬的对话,可偏生不会让人生厌,这就是秀才与强盗的区别。魏主编身为杜藜的衣食父母之一,两人合作了不下三年,各自对对方的性情还是了解一些。偶尔在杂志的年会上见了,也都是点头之交,没有多余的话。这一次,她没有想到他回来,也没有想到他的坚持。不过她能够预料得到对方即将做的事情。很简单,作为主编,追踪一位投稿人是相当有诀窍和耐力的,败在他手上的供稿者都深有体会。
按照某人所哀号的那样:绝对,不要让魏主编盯你的稿子!按时交稿就是天堂,拖稿就是地狱,还是十八层的。
杜藜不想跟自己的衣食父母做斗争,这方面她相当有眼色。她不得不又跑到邻居家里,拖着哭哭啼啼给贾弈擦洗伤势的柯嫒,提醒她:“除了让他走,什么多余的话也不准说。”柯嫒哭泣,柯嫒点头,柯嫒被她拖麻袋一样的拖到了自己家里。
魏主编微不可查地锁眉,好在没有狗拿耗子的上前质问杜藜的野蛮行径。作为一个外人,他很有自知之明。
桌子上摆着两个杯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