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替身情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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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砚乔看了她一眼:“你学的慢,我不怪你,但是砸琴键这样的事,我希望不会再有第二次。”
祁舒童一下子涨红了脸。
上午她挫败之下,用砸琴键的方式发泄,确实不应该,可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把这件事特意说出来。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我只能给你换一架钢琴。”他又说了一句。
祁舒童茫然了一下,忽然明白了。
他并不是心疼一架钢琴,而是琴房里的那架钢琴,对他而言有特殊的意义。
除了他深爱的那个女人,还有什么事能让他如此在意?
想明白了这一点,祁舒童更觉难堪,她点了点头:“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了。”
“吃饭吧。”唐砚乔站起来,把文件递给一旁的佣人,率先走向餐厅。
祁舒童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锐痛。
这个男人偶尔也会对她流露出来温情,但都是为了另一个女人,面对祁舒童的时候,他从来理智而疏离,如此的泾渭分明。
她一直明白,可还是一次次被他这样的态度伤到。
别人的影子
偌大的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祁舒童拿着刀叉,努力回想着餐桌上的礼节,动作虽然不够流畅,但总算没有犯错。
可带着这样的压力,她根本吃不下多少东西。
对面的男人安静的进着餐,姿态优雅,如行云流水,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祁舒童悄悄的放下了刀叉。
唐砚乔一顿,拿起餐巾拭了一下嘴角,开口:“怎么了?”
“我……我晚上想去看看妈妈。”她紧张的握紧拳。
唐砚乔蹙了一下眉:“我请了高级护工照顾她,你不必担心。”
“我知道,可是……我已经半个月没见到妈妈了。”祁舒童语带哀求。
男人看了她一眼,眸色微沉。
祁舒童的心狂跳起来,她几乎以为他要发怒了,然而最终他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我会安排。”
“谢谢……”祁舒童有些意外的说着,心中却不由自主的雀跃起来。
唐砚乔看着对面的女人难得露出的笑颜,心中微微一窒。
她笑起来的时候格外好看,眸光清亮,整张脸都在发光,但是这个时候的她,却并不太像他记忆中的另一个女人。
他垂下了眼睛。
祁舒童却并未注意到对面的男人一瞬间的失神。
饭后不久,唐砚乔就离开了。他每次过来都不会待很久,也从来不曾在这里过夜。在外人看来,她是他的女人,然而至今,唐砚乔甚至都没碰过她。
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远远的看着她,从她的身上找别人的影子。陪她吃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下午照例是舞蹈课和艺术鉴赏课的学习,祁舒童依然进步缓慢,加上她惦记着晚上去医院看望养母,效率自然不高。
但是此刻祁舒童已经无暇去计较两位老师的失望和无奈。
唐砚乔安排来接她的司机已经等在了外面,祁舒童匆匆换了衣服就坐上了车。
离开了这栋别墅,就好像脱离了某个身份和束缚。换回了t恤和牛仔裤,扎起马尾,祁舒童一下子有了真实感。
司机带着她来到了a市最好的医院。
单单只看这座医院,祁舒童就觉得她和唐砚乔的这笔交易一点也不亏,如果不是有唐砚乔,养母根本不可能住进这么好的医院,也不可能得到这么顶尖的治疗。别说她根本负担不起医药费,就算负担的起,她们没有背景,也根本轮不到住进这么好的医院。
其实她是感激唐砚乔的,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至少他给了她最需要的东西。
祁舒童在vip病房里见到了养母刘玉华。
“妈!”一看到她,祁舒童的眼圈就红了,这一个月来的恐惧和压抑都一下子有了发泄口。
“舒童!”刘玉华下半身瘫痪,只能躺在床上,此刻看到祁舒童,她立刻伸出手来,脸上满是焦急。
“我在这。”祁舒童握住母亲的手,“你最近怎么样?”
“好,我好得很……”刘玉华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就是你这个傻孩子……”
每天高昂的医疗费用是瞒不住的,所以祁舒童并没有说什么谎话安慰母亲,而是把一切都和盘托出。
“妈,您怎么还念叨着这件事?”祁舒童笑了笑,“您放心,我知道分寸。我不会吃亏的。”
“唉……”刘玉华深深的叹了口气,泪水从眼角滑落,“要不是祁发财那个畜生!你也不能……是妈连累了你……”
听到这个名字,祁舒童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
“妈,咱们不是说好了,不提他了吗?”祁舒童勉强一笑,手指却隐约有些颤抖。
一个月前
刘玉华口中的祁发财不是别人,就是她的丈夫,也是祁舒童的养父。
一个月半前,他死在祁舒童面前,从此祁舒童的生活翻天覆地。
祁舒童的思绪不禁回到了那一天的傍晚……
a市虽然是国际化的大都市,但也不乏贫民区的存在。祁舒童的家就在一处城中村。那天,她和往常一样坐公车回到家。
因为路上有点堵车,她回来的比平常迟了一些。
养父祁发财因为这个原因恶狠狠的骂了一顿,拿手边的东西砸她,她都一一忍了下来。
如果养母刘玉华没有瘫痪卧床,也许她早就和养母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家。可是为了养母,她不得不忍受着祁发财的打骂,还必须把自己打工赚的绝大部分钱拿去给他还赌债买酒。因为如果祁舒童不给他钱,他就拿刘玉华威胁她。
祁舒童全都忍了下来。她同时打几份工,就是为了在满足祁发财之余,能存下一点钱为养母买药。然而她再努力,赚到的钱也根本买不起好的药物,那个时候,刘玉华多次跟祁舒童说不要管她。
可是,祁舒童怎么可能不管刘玉华?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领养的,因为从她记事起,祁发财就对她耳提面命这一点,并且一次次的告诉她,如果以后自己不赚钱养活他,就是不孝,就是狼心狗肺。
每次祁发财打骂她,都是刘玉华护着她。虽然刘玉华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但是她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对祁舒童好。可惜大部分时候,祁发财连刘玉华都照打不误。在刘玉华遇到车祸瘫痪后,家里失去了劳动力,祁发财更是变本加厉。年仅十五岁的祁舒童不得不辍学,开始赚钱养家。
这五年来,她究竟吃过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祁舒童都已经数不清了。如果不是她机灵,以她这样的长相,可能早就被人侵犯了。
然而祁舒童没想到的是,她挡住了外面无数个不怀好意的打量,却没有挡住来自背后的虎视眈眈。
那天,她回到家后,像往常一样给祁发财做了饭,忍受着他的恶毒的谩骂,默默的盛饭进屋,准备喂刘玉华吃饭。
刘玉华虽然不能动,但是她还能听,祁发财骂祁舒童的话,她都听的清清楚楚。
因此祁舒童走进去的时候,刘玉华红着眼睛,让她离开家,永远别回来了。
“反正我也是熬日子,没多久的活头了,要是耽误了你,妈死了心都不安。”刘玉华死死的握着她的手,“你答应我,你答应我!”
祁舒童坚定的摇头:“妈,你别说了,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再等等,再等等,我一定带你离开这里!”
“都五年了,妈也受够了这样子,舒童,你听妈一句……”刘玉华满嘴苦涩。
祁舒童打断了她的劝说:“妈,我们不说这个了,先吃饭吧!”
刘玉华抓着她的胳膊,脸色痛苦:“舒童,妈求你了!”
祁舒童死死的咬着嘴唇。
这样的日子,她何尝没有受够?在这个家每待一天都是折磨,可是如果丢下养母,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妈,我在想办法……”她握紧拳,压低了声音,“不用等太久,我一定……”
然而祁舒童话未说完,就被一道粗暴的声音打断:“你要怎样?”
接着一只手用力的攥住了她的长发!
不堪忍受
“啊!”祁舒童痛呼一声,身体被拽的一歪,手里端着的饭碗也跟着砸在了地上!
“你个婊*子养的!当年要不是老子我,你早就被饿死大街上了!”祁发财发狠把她拖到墙角,接着用力一丢!
祁舒童撞在墙壁上,痛的几乎要散架!
“你干什么?你放开舒童!”刘玉华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抓着床沿满脸焦急的大喊!
“贱丫头!”祁发财满脸狰狞,牢牢的堵住了房间的门,“竟然敢算计你老子?还敢跑?我看你能往哪里跑!我看你能往里跑!”
祁舒童缩在墙角,身体颤抖着,这些年她被祁发财打过太多次,恐惧早已深入骨子里,她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每次反抗,都只能换来祁发财更激烈的打骂!
“臭小娘皮!”祁发财嘴里骂着,刷的一下抽出裤腰带,往祁舒童身上狠狠一抽。
“啊!”火辣辣的痛让祁舒童颤抖的更厉害了,她流着眼泪,下意识的开始求饶,“爸爸,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
“现在知道怕了?”祁发财冷哼一声,抡起腰带又抽了她一下,这才转身面对着刘玉华,“你个贱*人也不想活了是不是?教唆她跑?你们两个谁都跑不掉!贱*人!贱*人!”
他一边骂着,一边又抽打起刘玉华来!
“啊!”刘玉华躺在床上,上身挣扎着,徒然的挡住脸,“祁发财,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我先抽死你!”祁发财大怒,抽的更加用力,一时间房间里只听到“啪啪”的鞭打声!
祁舒童看着这一幕,深深的厌恶和刻骨的恨意涌上来!
凭什么这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男人能拿捏住妈妈跟她?就因为他是她们名义上的丈夫和父亲?
当年要不是他非要妈妈大晚上出去给他买酒,妈妈怎么会出车祸?如果不是他把家里的存款都拿去赌钱,妈妈又怎么会延误治疗以至于瘫痪?
此时此刻,这个男人竟然还在毒打妈妈!
祁舒童再也无法忍受,她一下子站起来,扑上去狠狠的推了他一下!
祁发财猝不及防之下,被推的趔趄了一下,祁舒童赶紧挡在刘玉华面前,咬着牙说:“你再敢打妈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大不了我跟你同归于尽!”
祁发财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接着,他的脸狰狞的扭曲起来!
“小贱*人!竟然敢威胁我?”他一把扔掉了腰带,用力把祁舒童推倒在床沿,“我看看你拿什么跟我同归于尽!”
说着,他就开始拉扯祁舒童的衣服!
“畜生!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