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婚 总裁,离婚请签字-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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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着逗她,“那个不幸的女人难道是你?”
“不要太得意,萧恺小朋友认为我冷酷无情抛弃他的妈妈,而你是拐走他妈妈的大坏蛋。”
他哈哈大笑起来,“萧恺小朋友的误会也未免太大了,他的眼睛是传说中的勾魂眼,比起凌洛那双桃花眼还要漂亮,而你是圆圆的大眼睛,那个瞎了眼的家伙误导他?”
未央立刻牙尖嘴利的顶回一句,“真是很抱歉,我长得不够妩媚,不够勾魂……”
“未央!”他突然低低的喊她的名字。彼端的人立刻沉默下来,安静的等着他把话说完。
华世皓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前方,车子刚好驶入隧道,柔和的光芒与阴影在他眼前迅速交织,就像他胸口澎湃交错的两种感情。
“我大约二十分钟后会赶到,你别慌张,心情不好揪住凌洛那小子暴打一顿,不用顾虑后果,有事我帮你扛着。”他加快速度,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感情,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放任感情满溢。
她哧哧的笑了,软软的声音多了一丝哽咽,“嗯,谢谢你。”
华世皓浑然忘了自己身旁坐了个陈安妮,神采奕奕的神情宛如浑然进入了只有他和未央的二人世家,他并没留意到,陈安妮的脸正缓缓靠向自己。
车子驶出隧道口,一辆黑色的加长型林肯,与他的车狭路相逢。
很眼熟的车,他斜眼瞥向那辆车的驾驶座,对方忽然放缓车速,透过慢慢降下的车窗与他对视。
陈安妮的唇,轻轻贴上他犹带着笑意的嘴角,她的手指轻按在他正要换挡的手背上。
华世皓微微一震,在看清擦肩而过的那辆车内坐着的两个人时,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凌洛,未央……
而陈安妮此时正紧贴着自己!一切,彷佛早有预谋似的,发生得那么突兀,让人不知所措。
华世皓几乎要握不住方向盘,而对面凌洛幽暗的桃花眼里,分明闪着大咧咧的嘲弄和奚落。
而他身旁的女子,脸色苍白的盯着自己,在车子驶过去后,她干脆利索的挂掉电话。
华世皓脸庞僵硬,背脊倨傲地挺直,乌黑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前方,冷冰冰的低斥,“放开我,不然我就将你丢在这里。”
声线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他的阴郁的面容,将陈安妮的最后一丝残存的希冀也撕碎了。
陈安妮松开手,身体往车窗的方向靠过去,盈满泪水的眼睛迷惘的看着窗外。
刚才靠得那么近,她清晰的看见世皓眼底浓郁的沉痛,眉宇间刹那漾起深秋的悲凉。
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嫉妒那个叫宋未央的女人!
如果宋未央再出色一点,成熟一点,温柔一点,哪怕她与世皓的感情再好一点,自己也许不会这么不甘心、不服气。
“为什么……”陈安妮苦涩的声音响起,“为什么不能是我?”
华世皓面无表情的盯着前方,彷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也没有扭头看她一眼,只是沉默着加快车速。
他以惊人的时速将车子驶到她家楼下,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冷酷的字眼,“下车。”
陈安妮无言的看了他一眼,含着泪的眼睛闪过无数种情绪,最后瞬息化作绝望后的狠决!
她推开车门,背对着他淡淡的说:“我会经常去看望徐阿姨的,今晚的事,我承认我是故意的,因为我不忍心看到你被那女人伤到体无完肤。”
说完这番话之后,她的脸颊上已爬满泪水,而他的车子早已像离弦的箭般疾速离去。
其实,萧恺是某位熟人的孩子哟~~~~
文里有些细节可能有点乱,我在努力改进,谢谢大家的留言和花花,咖啡~~~~抱抱各位亲,写到这里,我突然很欣赏华世皓这个男人,嘿嘿。
正文 第169章 久违的温暖
看见陈安妮亲吻华世皓的刹那,未央呆愣了几秒,然后特果断、特干脆的挂掉电话。
未央紧紧闭上眼睛,不愿去想,不能去想,她怕多想一分,就会忍耐不住要揪住华世皓的衣领,厉声质问他,收购打压陈安妮的公司,锦绣花园那套的复式洋房,冒充罗杰的名义擅自发布虚假新闻……
你对陈安妮究竟怀着什么样的感情?
在陈安妮事业受挫,背腹受敌时,他悄无声息的站在她背后,重新帮她铺好一条平稳的路,这样一份情,若不是深爱着那人,又何必做这么多。
雪中送炭,当然更胜于锦上添花,到了这一刻,未央不得不承认,华世皓爱陈安妮。
“未央……”
凌洛低沉醇厚的声线,突兀地打断了未央纷乱的思绪。
“嗯?”她睁开眼睛,乍然瞥见他靠得很近的脸,登时吓了一跳,“你突然靠过来做什么?”
凌洛没有理会她,弯下腰去脱掉她的鞋子,看着那早已渗出纱布的殷红血迹,他心湖里的细微涟漪一下子化作惊涛骇浪,直直拍打到心底每个角落,说不清是愤怒还是郁结。 他以为自己可以无声无息的爱护她,一直以来他都做得很好,但是现在,他很生气,恨不得将她翻过来狠狠地揍一顿。
“凌洛,放开我!你捏着我的伤口呀!”未央痛得五官差点要纠成一团,凌洛找出医药箱,熟练的帮她涂药,再翻出新的纱布,一圈一圈缠绕着她的脚。
斜眼看到未央睁得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怀疑,他重重地冷哼一声,“哼,你前世一定是那只乱咬吕洞宾的笨狗。”
未央稍稍愣怔了一下,看着他放开自己的左脚,抓起自己的右脚,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他的神情沉稳专注,与往日玩世不恭的模样截然不同。
眼睛有些灼痛,她咬着下唇将眼泪硬憋回去,勉强挤出一丝浅笑,“吕洞宾先生,你的动作能不能轻一点?”
凌洛停下手上的动作,黑眸好似蒙上一层迷雾,看不到眸光闪动,半响,他忽然绽出一抹笑容,“未央,你的裕哥哥醒了。”
未央倒吸了一口气,脑海一下子彻底空白,只觉得凌洛的声音,好像与她隔了几重山的距离。
“裕哥哥……真的醒了?”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有些惴惴不安,如果裕醒过来了,华世皓为什么不告诉她?
凌洛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眼睛突然有些灼热,他闭了闭眼睛,悄无声息的叹了一声。
“暂时没有人知道他已经清醒,我执意半夜带你过来,本来是想避开华世皓的同伴,让你和他单独谈谈。”凌洛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萧恺那小子偏偏在这时候蹦出来凑热闹。”
未央点头点头,车子刚挺稳,她便迫不及待地推门往里面冲。
“站住!你是谁,不准再往里面跑——”她不顾一切的神情,令闻讯赶来的警卫惊骇,有人掏出枪准备对天鸣枪。
凌洛连忙冲上前用力拽住她的手臂,使劲一扯,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未央,冷静一点,你的举动太引人注目了……”
低沉醇厚的嗓音,抚平了她急躁的情绪,未央涣散的思绪重新变得清晰。
目光扫过满脸戒备的警卫,她嗤嗤低笑,“哈,我刚才的举止是不是很像恐怖分子?”
“鸣枪警告之后,别人就可以举枪射杀你了,笨蛋。”凌洛轻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她刚才的举动让他的心情稍微转好,幸好,未央心里的天平,始终是倾向于宋裕风。
孟玮然走进门,刚好看到这一幕,脾气火爆的他立刻怒目瞪视着持枪的警卫,“你们干什么呢,他是我们风云堂的客人!”
“是我的举动太失礼了。”未央推开凌洛,落落大方地朝大家道歉。
凌洛轻轻转动细长的桃花眼,柔和的声音像流水般流泻而出,“抱歉,未央以为裕风的身体状况出了什么问题,情绪有点激动,才会惊吓到大家。”
警卫收起枪,毕恭毕敬地退开,凌洛拉住未央迅速朝无菌病房走去。
孟玮然看着凌洛和未央逐渐远去的背影,面色渐渐沉凝下来,宋未央的立场,很明显与凌洛是一致的,如果有天,他们终究难以避免有了冲突,世皓该怎么面对。
世皓的情路,注定坎坷……
凌洛将手指按在指纹识别器上,眼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凌洛迅速将未央推进去,淡淡的说:“未央,我在门外守着,你抓紧时间和他谈谈。”
未央对着凌洛点头,经过一系列的消毒程序后,举步走进无菌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双目紧闭着,几缕黑发散落在额前,苍白的脸庞被柔和的灯光衬得几乎透明。
未央低下头,秀发从耳后滑落下来,轻扫过宋裕风的脸颊,紧闭的眼帘倏然睁开。
干净剔透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未央,那一刻,时间彷佛骤然停止,室内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宋裕风微微弯起嘴角,和煦的笑意渗入眼底,沙哑细微的声音响起,“傻丫头。”
他说得很慢,声音干哑得几乎听不清楚,可是未央还是忍不住哽咽出声,身体差点承受不住胸口澎湃汹涌的感情。
“裕哥哥。”她哽咽着喊了一声。宋裕风轻眨了一下琉璃般剔透的眼睛,嘴角轻颤却没有发出声音。
这样的笑容,这样的温暖,久违得恍如上辈子的事情……
激动啊啊啊啊啊……哥哥终于醒了,唔,我加紧把后面的章节发出来,大家不能只偏爱世皓一个人啊~~~
正文 第170章 那天开始,眼泪无法停止
未央怔怔地看着他,目光在那张清瘦白皙的脸上巡视,在病床上躺了一年,他的面容清瘦得让人心酸,唯一不变的,是看着她的眼神,始终是那么温暖,眼前的这个人,伴着她走过无数的风风雨雨,他教她学会笑看人生百态,他教她学会坚韧的面对困难,他给予她的……甚至比生养她的父母更多,即便他不爱她,这辈子她绝不会辜负的人,就是他。
“裕哥哥……”未央勉强挤出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容,双手抚上他僵硬的手臂,眼泪再也止不住簌簌落下。
今天的场景,梦里梦外,明明反复上演了无数次。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可是到了这一刻,喉咙哽塞,眼睛灼热,脸部僵硬,她居然连一个粲然的笑容都无力扬起。
宋裕风想伸手触碰她,手指颤动一下,却无力抬起,明澈的眼睛,悄然多了些许阴霾。
其实他早就恢复了意识,手脚僵硬,就连说话也变成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一觉醒来,他像个废人一样躺着,以前那个丰神俊朗的自己,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未央眼中浓郁的痛,激起他胸口更加深沉的痛。
裕风微微侧头,合上眼睛不再看未央一眼,眼泪顺着眼角悄无声息的落下,记不清从哪一天起,他的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 沉睡的时候,他其实能够听见四周的声音,尤其是她的声音,有时像淙淙流水般柔和,有时像阴天般阴测测的,有时像和风般清脆……
用灵魂去谨记的声音,怎么可能辨认不出?
他想试着勾着动一下手指,他想试着安抚她,傻丫头我没事,他有很多话想说……就在他满心欢喜的想着,醒来后要对她说什么时,然后某天开始,她在他耳边念叨的,不再是她的近况,不再是她好想他,而是另外一个男人,死鱼眼……
“裕哥哥,死鱼眼好可恶,他又欺负我了,不过……看在他请人来帮你按摩手脚的份上,我原谅他了。”
“死鱼眼太可恨了,他懂什么叫爱情么?哼,爱情小学还没毕业的家伙,居然嘲弄我是悲哀的暗恋者?”
“死鱼眼最近老是给我送花,前天送粉玫瑰,昨天送香水百合,今天送黄色郁金香,他说这是每个女人理应享受的待遇,好奇怪的说法……哥哥,男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死鱼眼,死鱼眼,死鱼眼……宋裕风不爽的思忖,这男人究竟是谁?
未央不知道,自己念叨这个名字时,声音忽高忽低,显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