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边缘人-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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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了案子,要走的时候,胡林迟疑了一下,对马东说:“你回来的事我也告诉小艾了,她也挺高兴,要不哪天我叫上阚雄咱们聚一下吧?”马东也笑一笑答应了。他的心思还在那个案子上,没功夫琢磨这些呢。
第二十五章 案子破了吗?
这一等就是两天,两天后的傍晚,胡林打电话约马东见面,马东正等的坐立不安,接到电话,马上赶到约定地点。胡林一个人等在约定的星巴克里,见到他,平时酷酷的脸上有一丝掩盖不住的小得意。
马东知道胡林的脾气,也不多客套,他既然叫他来,就是想告诉他东西。马东开门见山。
”怎么样,dna的结果出来了吗,我猜得对不?”
胡林有点得意,“结果出来了,不光出来了,这案子我也破了,说起来还得感谢你呢,前面找人的事都是你们的功劳,不是你们尸体也发现不了,也没这个案子。”
听到案子这么快就破了,马东有些吃惊,接着追问到底谁是凶手,怎么破的案。
可能是由于短时间破了这样一个案子,胡林很高兴,加上和马东的特殊关系,说的也多一些。
“你告诉我的吕仁宏是个女人,这个秘密太重要了,一下子这案子的方向就清晰多了,在他办公室了用吸尘器吸到了不少毛发,最多的恐怕就是吕仁宏的,因为除了他基本没有人会长时间停留。尽管被清扫过了,还是有残留,和房间里发现的女尸一对比,dna完全吻合,基本就肯定了尸体的身份。说起来也真让人不能相信,一个女人女扮男装十年,周围的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可真不容易。后来我们就查他的通讯记录,虽然手机没找到,但我们到电信公司一调就都出来了,所有的通话记录都核对了一遍。其中有一个电话固定和他联系,几乎每周一次,持续约一年了,但到案发之后,也就是大约二十天前左右,突然消失了。追查之下,发现这个号码已经关机了,但很快就查到了主人,这家伙也不是很聪明,他还是用自己的名字换了另外一个号码而已,我们很快就抓到他了,原来这是一个俱乐部的牛郎,你别说,人高马大,却又是个娘娘腔,样子就很像那个向他敲诈的胖女人,看来这个吕仁宏就喜欢这个类型的。大约一年前,和吕仁宏在网上认识了,这一年就算包了他吧,持续来往,大约二十天前,吕仁宏约他去住的地方过夜,缠绵之后,吕仁宏突然提出要和他远走高飞,他特别惊讶,没有直接答应,可吕仁宏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有些生气,就开始骂他没情意,然后就开始哭闹,他当时也有些不高兴,开始回嘴,后来吕仁宏似乎特别生气,动手打他,他回手挡了一下,那个吕仁宏突然就摔倒了,他也不懂什么抢救,过了一会儿就发现吕仁宏没了呼吸,他吓坏了,跑掉了,到外地躲了几天,看没什么动静,又跑了回来,我们早就布控了,逮住他就是很容易的事了。”
马东了解刑警队的作风,本来就是雷厉风行,再加上胡林本身就是一竿子扎到底的人,如果凶手是这样一个情况,短时间内抓住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公安局可调动的资源不是他们几个人能比的。但马东还是想问清楚一点。
“那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凶手是怎么行凶的,那天我没发现明显的伤口啊,”
“尸检结果是一个怪词,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叫做‘夹层主动脉瘤破裂’,法医说是个自身就有的毛病,可能那个家伙推了他一下,什么瘤子破裂了,人就死了。现在我们考虑是意外致死。体表确实没有伤口。”
“哦,原来是这样,这是个外科急症,有这个病的人有可能站起来或猛地蹲下都可能造成瘤体破裂而死。医院里能见到。如果是这个病,那家伙描述的死亡场景还是可信的。你有没有问他为什么要给尸体毁容毁手呢?”
“我也很奇怪,可这一点上那个小子他开始不承认,后来问多了就开始胡说,我们带他指认现场,他根本对不上,人是死在卧室的,可出现在浴缸里。他说不出来是怎么一回事,看来移动尸体的不是他。房间里只有吕仁宏和他的指纹,没有第三者的指纹,包括那些瓶子上面。”
“房间里的东西有什么缺失吗?”
“这家伙跑的时候,从吕仁宏那里拿了一些现金,其他没动,可现在电脑没了,手机也没了,其他东西不好说有什么,可是任何证件,银行卡之类的都没有发现。”
“那这么说来,就存在着死后有人再次进入现场的可能,而且是进行了仔细的清场,甚至毁容毁手。把所有的资料一扫光。”
“是的,如果不是你们发现尸体,这个案子还不是那么容易破。”
“我和你说的银行的那条线索你查了吗?”
“查了,但银行也只是告诉我们在十几天前,吕仁宏取了十万元钱,监控录像也没什么特别,你们在他办公室里发现的五万元正是那十万元的一半,那个胖女人的五万元我们也查了,她还没拆封呢,正好全对上了。”
“你们在吕仁宏的住处发现大额,例如五十万左右的现金了吗,你们抓的人有没有拿走这么大一笔钱”?
“应该没有,我们反复追问,他说什么也不承认,他最近的消费记录我们也调出来了,家里也搜了,不像有这么大一笔钱。。。。。。”
两个人像是回到了当年并肩战斗的岁月,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着案子。胡林告诉马东,现在死者的身份定了,死因定了,引起意外致死的人也抓住了,现在要求命案必破,压力很大,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个案子已经破了。至于其他的问题,只能算作另外一个案子,比如说入室盗窃什么的。胡林他们不会再花很大气力去追了,这也是胡林破例把案情和马东交代的原因,如果马东他们想继续追查,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接着胡林告诉马东,他们很快就会通知合众鑫的老板死者的身份,这样,马东他们找人的工作也会有交代了。
聊完了案子,要走的时候,胡林迟疑了一下,对马东说:“你回来的事我也告诉小艾了,她也挺高兴,要不哪天我叫上阚雄咱们聚一下吧?”马东也笑一笑答应了。他的心思还在那个案子上,没功夫琢磨这些呢。
第二十六章 马东的案后结词
第二天的上午,合众鑫的老板就打来了电话,告诉他们公安局通知他吕仁宏已经死了,由于没有能够联系得上的亲属,就要求他代为处理后面一些相关的事宜。有了公安局的证明,银行也同意解冻了那个共同账号,资金可以继续运转了,老板也比较满意,爽快地付了酬金,唐娜也不客气,还从他哥哥那里要到一定的份额,分给了大家。这么快就破了一个案子,还有不少的收入,水灵他们几个都喜笑颜开。马东心里当然还有很多疑问,但他并没有多说,只是嘱咐合众鑫的老板,以后还有什么关于吕仁宏的事,第一时间通知他,老板不理解还能有什么大事,毕竟人都没了,可他很信服马东,满口应了下来。
忙活了一大通,貌似这个案子可以告一段落了,李博还提议找个地方开香槟,马东没什么兴致,推说不太舒服,让他们自己去玩,自己一个人回了公寓。先练了一会儿拳,然后打坐一边练气,一边整理自己的思路。没过一会儿,门响了,马东以为是唐娜回来了。没动地方。可有人过来敲门,听声音是李博。打开门一看,原来大家都过来了,还带着吃喝。马东问大家怎么都回来了。水灵代表大家回答:“我们开始想唱歌喝香槟,可到了地方都觉得没劲,一是马哥你没去,二来感觉这次的事没完,心里不踏实。这不,唱了两首都没兴致了,干脆一商量,买点东西回来,主要请马哥你把这个案子从头到尾给我们分析一遍,我们也好能进步,另外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能做的,你就和我们说好了。再不说你就把我们当外人了。”唐娜几个也跟着附和,平飞这时候已经手脚麻利地摆好了酒菜。看来这是非得马东给他们开会了。
马东看他们的样子,笑了,干脆坐到桌子前,倒上酒,招呼大家边喝边说。看来无论什么地方,什么事,在中国,都是喝上好办事,好说话。马东先举了一杯,“来,我先自罚一杯,是我不好,扫了大家的兴。我先干了。”
“来,咱们再来三杯,这会是庆祝,从各个方面来说,咱们这个团队这次都合作得非常好人不管怎么样,找到了,该挣的钱也到手了,开张大吉呀。干干干”。
马东张罗了几杯,慢慢气氛缓和了一点,马东心里暗想以后自己不能这样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大家。这样不好。年轻的团队和以前的刑警不一样,那是一群阴冷的独狼,自己有调节能力。喝了一会儿,唐娜开始催着马东做总结。马东定了定神,开始把案子从头到尾给大家又顺了一遍。
“咱们这次的案子说实话,办得不错,我们不能和警察比,他们能调取的资源太多啦,比如去银行查账户的动用情况,查通话记录,查消费记录,这些我们都不可能。平飞倒是能查电脑,可这次电脑都没见着,也无能为力。我们能从出租车发票查到住处,从保洁公司报账查到吕仁宏是女人,已经做得不错了。从我们现有的线索分析,我认为和这个案子有关的时间线顺序大致应该是这样的:吕仁宏十年前认识合众鑫老板,帮他创业,在这个城市立住脚,持续女扮男装,大约五年前,去外市,结识胖女人,维持特殊性关系约半年余,女性身份初次暴露,半年余后胖女人回家乡失去联系,一年前以女性身份包养一名牛郎,女性身份暴露频繁了,但对合众鑫公司仍保密,二十余天前,胖女人无意中因保洁公司的业务认出吕仁宏,遂敲诈其,第一次成功,获利五万,过了几天再次敲诈,数额较大,并威胁要到公司说出其秘密。吕仁宏决定不给这笔钱,暂时欺骗胖女人,实际准备和包养的小情人远走高飞,遭拒绝后发生冲突,估计是因为情绪激动诱发动脉瘤破裂死亡,小情人仓皇逃走,到此为止,应该是根据我们掌握的内容能推断出来并且基本得到证实了的。这个吕仁宏既然想和小情人远走高飞,必然有计划,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急病发作,命丧当场,可是问题就来了,吕仁宏虽然有秘密,可她对我们所知道的和她有关的人并没有什么威胁,即使这个秘密暴露了,大家最多会惊讶,也许会另眼看待,但不至于让她怕成这个样子,五十万元是不少的钱,但对吕仁宏应该不成问题,她害怕的应该是胖女人的反复纠缠下丧失理智,或者是拿到了钱后四处炫耀,她这么多年小心翼翼地保守秘密,割裂自己的日常生活和性生活,肯定有让她不得不如此的原因。绝对不能张扬出去。她应该是已经嗅到了危险来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