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总裁的独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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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去不复返
景词伸了个懒腰,昨天有点累了。她回忆了很多之前的事儿,很晚才睡着。床头柜上摆着矿泉水,她拿起一瓶就喝,冰凉舒爽。她清醒过来了。
“醒了?”男人从被子里透出半张脸。
“你也醒了,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做。”景词掀开被子,准备起身。
“随便做点什么。”男人仍然没有起来。
景词向厨房走去,把午餐肉和切好的番茄片放在两片面包中间,加上酱,放到了盘子中,随手搁到微波炉里。一分钟后,美味的早餐就准备好了。景词端着盘子去卧室。
男人坐起来,开始享受他的早餐:“又快又好!”
“跟你一样。”景词小声笑了。
“哈哈,你真是随处有灵感!”男人开心的直了直身。“快去上班吧!我说你不用上班,我养你就好,偏偏你喜欢劳动。出去也好,不孤单。”男人用左手摸了摸越来越少却不至于秃顶的头发,“自己开车小心。”
走的时候,景词亲了这男人的脸颊一下。当初跟他的时候绝不是为了爱,她只爱过一个人,那人便是陈总裁,然而造化弄人,此时爱变成了恨,不爱变成了依恋。这男人总还是稳重和英武的。呼风唤雨的职位,聪明的脑袋。
客厅的桌子上还放着这个男人送的花,开得正美。真可悲啊,感情就像这美丽的花,总会凋谢。景词的心一紧,情不自禁的想哭。自己的所谓爱情,就像是荒唐的笑话。纯真,一去不返了。
景词开车在路上,街道上的车还不多,景词每天很早就到办公室,总是第一个人。景词开始准备新的采访了,电话却在此时响了,是陈总裁。
“你气消了吗?”
景词没有回应,她已经不想继续演下去了。但她必须继续下去,不让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受到惩罚,她怎么能开心?她一手拿手机,另一只在纸上书写今天的计划。她并不喜欢把所有的事都记在电脑里。
“气消了。”景词淡淡的回答。
“你的反应太冷了。我这么一大早给你打电话,你应该很开心。”
景词忍住想骂他的冲动,“我有点累。”
“一大早起来就累?年纪轻轻的,心态要阳光!我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儿,却从不觉得累到不想说话。”
景词无奈的摇摇头,一个话痨能因为说话而感到累吗?那个她曾经崇拜的人,此刻在她看来,不过就是一堆垃圾,她不想搭腔。
“你怎么不说话?昨晚睡不着?是不是因为想我?”又是这么自恋!
“是啊,没有你,我能睡得舒服吗!”景词似笑非笑。又是一个似真似假的回答,真亦假来假亦真,她早就习惯这样讲话了。以前是陈洛一个人演戏,现在是两个人一起演戏,但是剧情反而不好了,没那么多欢乐了。
“今晚我去陪你。”
景词想了想,昨天那个人已经去别墅看过自己了,今天不会再来了,于是她回答道“那好吧。”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仍旧是那么好听,但是她却不爱听了。
第九章 薄情
景词主动举起酒杯,“陈总裁,敬你。”
“跟我还这么客气?”陈洛的眼里仍旧充满着爱意,让人分辨不出是真是假。
两只酒杯碰在一起,景词乌黑浓密的长发掩藏了她不羁的眼神。逢场作戏的男人难道真的就没有真爱吗?一辈子都只爱自己不爱别人,就真的快乐了吗?算了,这些问题越想越复杂,别人的人生,她能主宰得了吗?她连自己的事儿都来不及想。(。pnxs。 ;平南文学网)
他今天居然喝多了。景词费了好大劲,将他扶到了出租车上。她没有开车,以她的工资,还买不起车,陈洛根本不知道她有车。陈洛身边的女孩子已经换了一茬了,都是小妹妹,只有景词还没有离开。陈洛已经巴不得景词离去了,又怎么会对她的事情上心呢?别说是景词有车没车这种小事,就算景词死了,陈洛也不会在乎,他那样薄情,视女人为空气,怎么会在乎?如果景词死了,就此消失,他恐怕也只会觉得这个女人终于想通了终于开窍了终于不再烦他了。他身上有景词最喜欢也是最熟悉的香味,可是此时景词已经对这个男人毫无兴趣了。一番折腾,景词终于带他回到了小出租房。曾几何时,她觉得即使一辈子住出租房,只要陈洛爱她,都是值得的。可现在在她的心里,爱一文不值。
景词将陈洛扶到床上,她坐了许久,终于也躺到床上了。跟谁睡不是睡呢?!这个夜晚,她入睡得很快,当作自己也醉了,不就行了吗?何必想太多。
清晨,景词起得很早,无论昨天怎样,今天还是要早起上班,只是,她没有叫醒陈洛的想法,更不想为他做饭,曾经做了那么多顿美味给他,以为能打动他的心,却只是打动了自己。拴住男人的胃,或者拴住男人的身体,都是徒劳,他吃过太多美味,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她完全不想陈洛是否也有工作需要早起去做,作为一家大公司的总裁,陈洛有那么多员工帮他做事,他想几点上班就几点上班吧?如果他有重要的事需要处理或者有重要的会议需要开,他也不会来她这里。这个精明的男人,总把事情计划的那样周密。不过百密一疏,就像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如果有人处心积虑想要对付一个人,即使这个被对付的人再聪明,恐怕也没办法逃脱吧。
景词没有拉开窗帘,昏暗中景词依稀可辩陈洛的容颜,薄唇,薄情。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玻璃上,房间突然变得好冷。景词下意识的给陈洛盖了盖被子。自己这样恨他,内心终究仍是疼惜的,爱和恨的界限,也许本来就不分明,因爱生恨因恨生爱,因果轮回,来来去去。景词想,也许上辈子,自己真的欠这个男人的,否则为什么自己被他折磨了十年,还不清醒,还会关心他?
景词拿了伞,走出门外。
第十章 精致与才智
前几天上海就像沙尘漫天般灰蒙蒙,是雾霾了。今天下了雨,天才重新干净明朗起来。景词也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笑容。
上海永远那样喧嚣,像绚烂的烟火。景词不禁唱出来:“快乐是 ;快乐的方式不只一种。最荣幸是 ;谁都是造物者的光荣。不用闪躲 ;为我喜欢的生活而活
不用粉墨 ;就站在光明的角落。我就是我 ;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天空开阔 ;要做最坚强的泡沫。我喜欢我 ;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孤独的沙漠里 ;一样盛放的*裸裸。多么高兴 ;在琉璃屋中快乐生活。对世界说 ;甚么是光明和磊落。我就是我 ;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天空开阔 ;要做最坚强的泡沫。我喜欢我 ;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孤独的沙漠里 ;一样盛放的*裸裸。”
自始至终,景词都像自己爱情中的局外人,让别人完全掌控局面,而此时,她感觉终于有掌控自己命运的时机了。
景词来到办公室,办公室没什么人,却有着清幽的香气。报社的女记者大都面容娇好,眼神犀利。在这家报社里,没有人是景词的直接上司,她似乎是自己管自己的,一切安排都很随意。唯一不好的是朋友少,除了主编希希跟她讲讲话,但也没有资格催稿,其他人都对她敬而远之。景词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起码比以前在别的公司看人脸色要好的多了。
希希来上班的时候,经过景词的办公室,景词的门打开着,于是希希倚在门上,问她“昨天见了韦公子吗?”
“见了。”
“这几天跟他再沟通沟通,请他吃饭,多采访点,这周就要发稿了呢。你这样一个大美女,什么人都能被你采访到,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哈哈,你又贫,我一定努力。”
“你不用努力,也能写得出稿!你所有的稿件都不用审,咱们报社就属你最有文采,你是报社的金牌记者啊。”
“哈哈,什么金牌不金牌,我觉得其他人关键的问题就是懒,不出去拜访人,混个脸熟,谁跟你都是朋友,能采访到的内容自然也就多了。我天天顶着太阳在外面跑,把客户都当我亲爹亲妈,谁不给我尽量安排采访!很多人只会明哲保身,不想着怎样采访到有用的人,想写的也不敢写,只想利益,嘴不甜,腿不勤,礼物舍不得买,怎么能赚来名声?很多大人物说话一言九鼎的,你只要真心对他好,自然工作好做。话说回来,只要你能采访到他,他就是想让你报道的,他想让你把他公司写得好,还得给你不少好处!”
“那是,这些道理咱俩是懂的,可惜其他人明白的不够深刻。好了,我去忙我的了,你忙吧。”
“我就喜欢你这个从不打官腔的女人!”两人相对一笑。
上海曲里拐弯的小弄堂里透出岁月的沧桑,但更多的地方,是繁华,是现代的与世界接轨的气息,在这座城市里,女人没有美丽是万万不可的,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即使不够惊艳,也得精致。报社里都是精致的人,除了精致,更要拼拼才智。
第十一章 小恩小惠
景词把别墅打扫的非常干净,她很享受自己现在的工作与生活,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做苗炜的男人给她的,虽然这个男人已经五十岁了,但景词不在乎,她现在觉得一个人对她好,比其他任何事都重要。陈洛如今不也快四十了吗?也是个老男人,还是个抢走自己十年青春的老男人。
为陈洛照顾那个堕胎女人的日子里,景词经常眼睛又红又肿,这件事不是她亲身经历的,但她却心里空落落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人心与人心的距离。明明景词已经知道真相,陈洛还欺骗她说那个女人是自己远房的妹妹。
那个女人做事不精明,她想用孩子和视频拴住男人的心,却不知道谁更狠。她想联系陈洛的所有女人,一起报复他,但是那些女人可能团结吗?于是她反而被算计了,陈洛其他的女人将这件事报告给了陈洛,可能换来了几件漂亮衣服或者一个手机而已,却让这个女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陈洛狠心的往这个女人的水里下了堕胎药,之后让景词来照顾她。陈洛骗景词说这是他远房的妹妹,同时他也不畏惧景词知道真相,对于陈洛来说,这两个麻烦的女人最好赶快心死,离他远点。其他女人他都骗成功了,说要还她们自由和青春,说自己当年被迫娶了老婆,现在老婆知道了自己的事,被老婆逼的要净身出户,说太多太多的谎话,女人一般都心软了,她们临走时,陈洛给她们两万块分手费,仅此而已。大学女生的青春,想来其实是不值钱的。只有景词这两个女人迟迟不肯走,成了他的大麻烦。
陈洛最上心的女人是20岁以下的普通人家的孩子,因为这些女人很傻很天真,一点小恩小惠就让她们满意了。对待20岁以上的女人,陈洛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