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loser!(原名月亮湾的风)-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和他有关……想起他,眼泪竟然真的开始无声掉落下来。
时隔四年之后回味这个动作一点都不可耻,可当对象变成我的学生的时候,那就真要接受群众的批斗和唾弃了。二十六岁的人竟然在揩一个二十二岁男孩的油?!有这么饥渴么?!
“老师,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啦?”铭言一边不动的抱着我,一边谨慎的问。
“过去的事了,小孩子不要多问。”我强迫自己停止了眼泪,伤感惆怅的语气却不断。
“老师,我不是小孩子,至少我也是本系系草好不好?你不要这么忽视我的存在感。”铭言有些不服气,倔强的强调自己。
他宽阔的肩膀很舒服,但我还是抬起头来,安静的看着他,然后搭着他的肩膀说:“系草又怎样,我曾经的男朋友可是校草。”校草比系草的档次的确高了好几级,说出来挺牛了吧唧的。
没心情再说下去,我就和他告别。
天黑了,小鸡都回笼了,俺也必须回去了。
在我摇手想打的的时候,不经意瞥到了一个熟悉到可以随意描摹的身影,他笔直的站在马路对面,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全身散发着靠近成熟的锐利,可是为什么从他望过来的目光中我似乎看到了一层淡淡的忧郁。
我们隔着十米的距离,近的只需要一个人小跑几步即可到达。但是谁都没有迈出那一步。
我咬着嘴唇看着他的脸,把无声无息滑过眼角的眼泪吞没,仅可以如此。
****
芸芸和西岭的婚礼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可是她这个T大医学系首席马大姐很多事情都没有做。今天下午,她非要我陪她去买“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说缺少这东西,她就不结婚了。
这东西太重要了哇,都关系到了她的人生大事,那我好歹也要出面陪伴呀。下午在科室主任那里甜言蜜语的谄媚了一通,保证以后为他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才放人。
我们拖着购物车一起在偌大的百货公司千挑万选,结果她所谓的很重要的东西就是一堆毛绒玩具和五颜六色的公仔。
“啊!还好我想起来要买这个,这些多重要啊!要是没有了这个,咱家可清冷了。”芸芸兀自得意,一边把它们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亲爱的,我一定会像爱我老公那样爱你们的。”
俺伤感:不知道伟大的西岭大夫听到后会有啥感情呢。
“是啊,很重要,很重要呢。”我抖着嘴唇,被虐到了,严重虐到了。心里揣测着,我怎么会把这个小盆友介绍给西岭呢,更离奇的是两个人还真对上眼了。果然是爱情的世界,原始的只剩下了情 欲。
第七章?
第七章
购完物,我陪这个准新娘去喝下午茶。
坐在飘散甜腻的咖啡厅里,喝着卡布奇诺,心不知不觉随轻音乐有些飘荡。
“在想什么呢?”芸芸问我。
“没想什么。”
“不想知道那个楚某某的情况么?”囧,她怎么一点不含蓄;开门就见山啊。
“你想说就说吧,如果我说不想你就不说了么?”我喝着咖啡,强自从容。
她眼神尖尖,看穿我的装逼样,无奈一叹:“反正我也是听西岭说的,就帮他转述一下啦,那楚某人现在就职于法国一家大医院,好像很风生水起,呼风唤雨的。回国呢,一是因为西岭发过他MSN要他来参加婚礼,二是有好像有个什么医学方面的国际学术交流周马上要到了,国内的许多论坛和研究所都请他过来参加,三呢,据说,我是说据说喔,他女朋友要来国内开个婚纱展,所以他和她一起过来。”说完之后,她略带小心的看着我的脸色。
我僵硬的一笑:“看不出来,那么小的女孩子竟然还开婚纱展,挺厉害的。”
“没出息!就只抓住这个重点呢?!”她敲着咖啡勺瞪了我一眼。
俺咬着手绢接收信息:俺素个扶不起的阿斗。至少在她眼里是这么个人儿。
我烦了:“算了啦,随便他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现在管得着么我!”
她拆台:“心口不一。”
“你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少得意!”
“但是,我是你心脏里的旋毛虫!”她很满意自己专业性的回答,喝了口咖啡润口。
我挑她痛楚:“当年连寄生虫都挂的人别和我谈虫子!”
非常有用,她立刻跳脚:“呀,呀,呀,挂掉怎么了,我还就挂了!你还不是靠楚逸枫帮你临时补了那么几天,要不然,铁定你比我还难看,挂的比我还惨!”
“咳,咳……”什么世道,喝个东西,三句话都不离他。
“难过了……”芸芸看我低着头不说的样子,又试探性的问。
“没!”我随口应道,想起前几天一直挂在心上的事情,便提到:“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说!”就中意芸芸那豪气的精神。
理论上这件事是难以启齿的啦,但毕竟是心理和生理上的日常需求,说了应该不丢脸吧。
我嗲嗲的说:“俺想要个男人,要不左夫人给介绍介绍……”
低头害臊中……
“你……想通了?”芸芸惊喜,但随即又将信将疑。
“废话,你当我一直这样作贱自己么?我需要一个肩膀,一个很厚实很厚实的肩膀。”我抬头,眼神坚定,一定让她感受我壮士断腕的决心和狼牙山五壮士的英勇。
“……”
她研究了一会儿,拍我手背:“行,你放心,等忙完了我自己,我一定会忙你的。我就相信你一次,能从楚逸枫那旮旯窝里走出来!我一直觉得他没啥好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楚逸枫也够郁闷的,这么多年了还挂着那件事,真是的。”说着说着芸芸又……把话题扯到了他的身上。
我伤脑筋:“唉,算了,他老娘和他的关系,才不是我和我老娘那样的,他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的。”
“切。”芸芸掀掀嘴唇,不服。
我笑笑没说话,很多事无法释怀是因为伤到了骨子里,别人又怎么轻易的透过皮肤看的到呢。
和她喝完下午茶已经是五点多,我打的回家。
我在小区门口下车,徒步走到家门时,看到有个人安静的站立在黑色的雕花栅栏门旁,干净的头发,宽阔的肩膀,挺拔的姿态。
他还是没有把过去全部抹杀,还是回来看看了吧。
“不进去么?”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背后。
其实我很想在这句话前加个称呼,我想说,逸枫,你不进去么。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是该叫他楚逸枫还是逸枫了。一个字的差别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他转头看我,眉梢轻跳了一下,显得有的惊讶,随即又是清冷而淡定的面容。
“不了,没有这个必要了。”他转身想走。
“他们最近都不在家,外出了。”趁他没有迈开脚步,我重重的在背后强调。但是我不敢说他们其实是一起去旅游了。
他顿却有回头,也没打算回头。
“进去看一下吧,好么?”我再一次说道,这一次我感觉自己的腔调里面带着祈求。
“既然来了,至少去看一下一直带着你长大的连婶吧。”
那个五十几岁的女人是如此的惦记着他,每当拿着他小时候的照片,总会说,逸枫真的是个好胚子,豆大点的时候就那么眉眼弯弯,真是好看极了。然后就是长时间的回味他的童年,那么爽朗和蔼的老人,竟然会看着他的照片时露出悲切的神情。虽然她在这座小洋楼里只是一个帮佣,可是她对他感情是如乳母那般的。
他不为所动的站着,根本就不鸟我。
而在我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他却忽地转头说:“进去吧。”
“……”
也算和他相处了那么多年,但很多时候,我一直不懂得他的思维是如何跳跃的,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方式让自己可以瞬间改变好几个想法的。
他熟门熟路的进去,我屁颠屁颠的尾随而入。
“小玥,我今天学了一个新菜品,味道绝对有保证,你试试?”连婶一边端着一个大盘子,一边从厨房里出来兴奋的对我说。
我敢夸张的表述,当她看见楚逸枫那一刹那,那张打皱的脸惊呆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瞬间凝结,活像见了一个死而复生的尸体那样。
“哗啦——”整盘菜因为她手指的松懈,悉数摔在地板上,碰撞出清晰突兀的声音。
可是连婶却只是望着楚逸枫,和所有电视剧里煽情的画面一样,她激动的跑过去摸着他的脸,鼻涕眼泪一大把,类似“长坚实了”,“过得好不好好”,“在国外吃的惯不”“什么时候回来的”的话语也是一大把,所幸,楚逸枫还留着人性,不厌恶她。
我默默的杵在一旁,感觉就一多余的人儿,没我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走过去收拾地板上的残片,收拾完之后看了一眼他们,连婶对楚逸枫依旧是那般热络的样子,还是觉得没我事。
于是,我拎着两袋垃圾往外走。
倒了垃圾之后,再三思量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就一个人独自坐在小花园里。
四五月的晚风吹来带着淡淡的凉意,我抱着膝盖百无聊赖的看着若隐若现的月亮。今天陪芸芸逛了一天的街有点累,又在如此静谧的情况下,我直接把头搁在膝盖上睡着了。
睡觉对俺来说是最佳修心养性之道。
不知道困了多久的觉,头顶上冷不防响起话,“你是苍蝇么?到哪里都能打盹的?”
是个人都痛恨被别人打扰睡觉的,闻言就懊恼甩过话去:“别烦……”
那人竟然不知轻重的推我的肩膀,又道:“回房间去睡。”
我扭了下肩膀,不情愿的睁开眼皮,面前依稀是一张很漂亮且温和的脸,但看清楚的那一瞬间,却是一张被凝滞变臭的脸,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最近眼神不好。
“管的真多。”我垂着眼皮,小声的咕哝了一声。貌似还是很困。
此时,连婶从大厅里跑出来,对着我们急着说:“你们这都是咋了,出去了都不回来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呢?”
“我出来倒垃圾,不小心就睡着了。”我弱弱的拖着睡意说,有些小囧了。
“这叫不小心么?见个能下脚的地方就睡?”楚逸枫摆起脸训我,这是他习惯性的,见缝插针的教育人!
“我有问你意见?”我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长期被人当靶子训,应该适时的反击一点了吧。
连婶揣度我们这架势,怕是早晚要起火,赶忙做和事老招呼我们进去。
“你们俩都没吃饭吧,我这就给你们做?”连婶热情的招呼。
看得出来楚逸枫是想先拒绝后走人的,但是连婶也不是省油的灯,好歹做了他二十几年的“奶妈”,深谙其特点,软硬兼施,恩威并重,左哄右骗,他立刻招架不住,乖乖留下来用餐。
现在人是留住了,可关键问题是菜没留住啊。在俺娘和叔叔去旅游的这段时间,我基本都在外面吃,所以连婶也几乎不开灶的,所以我们的饭桌是空空无一物。
连婶想了一下,然后灵光一现,拍手决定要给我们下饺子吃。
噶,饺子咩,貌似我上个月买了一冰箱的速冻水饺当夜宵呢,此刻应该……可以顶粮食用吧。
在连婶进厨房这段期间,我就坐在沙发上,用手指划着沙发的边缘,偶尔抬头瞄一瞄坐在对面的楚逸枫。
他摆着那张脸,半眯着眼,恍若无人的想着自己的事情。
四年前要是让我看见他能够沉默不语的坐在我对面一个小时,我简直要觉得天下马上大乱。这几年他到底在吃什么,好像换了一个认识似的,这种由内到外冷静凌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