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北京剩女的嘻笑爱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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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面试结束了!你可以回去了!”没有等到我解释,秦兰一边说着一边跑了出去,估计是去洗我喷射后的残留。
“风萧萧兮易水寒”一股悲壮油然而生,一个喷嚏引发了面试以及道德上的失败,我想说,我不是没有涵养的人,我想说,涵养都是装出来的,假如一个人遭遇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还能淡然的说出“Never mind。”我坚决相信他是个有涵养的人,但那种人决对也是个没人性的人。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求职印象(七)
下一个招聘会,就像下一个渡口,沿途的风景再美丽,你也无心观赏,而你的目的只是登上那个渡口寻找是否有等待你的人,失望过后,继续漂泊的行程,城市的喧嚣繁华与我恍如隔世,等我真正融入其中的时候,也许只一个不曾想到的物是人非。
同样的拥挤,同样的面孔,同样的翘首期待,而我等待的是和上次不相同的结果。
招聘会过后,我正在想着,身边坐下一个和我同龄的男生,手里拿着一摞传单。
“哥们,来招聘会的吧,有中意的吗!”
那个小伙子在我注意他的时候开口问我,我摇了摇头,当然是我中意的工作很多,而中意我的就很难说了,那些印出来的简历有几页真正的能被发现,不得而知!
“你怎么样,今天发了多少?城管逮你几回?”
小伙子颠了颠手上大概还有几千页的小广告,笑着说 “几千张吧,看见城管,我就招聘会大厅里钻,你呢!”
“十几张而以,我们两个差不多,这些纸张最后大多都是石沉大海!实在挤不进去,我就到街上每人发一份!”我笑着打趣的说道。
“我叫张小天,哥你叫啥!”张小天很健谈,可能是因为在这种地方没有人屑于和他聊天,我也很无聊。
“我叫白天!”
招聘会场的人稀稀两两慢慢散去,没有一个华丽的谢幕,而走的人各有所思,萎靡的样子跟进去的时候大相径庭。
“哥,咱两名字都有个天字,真是有缘!”
听这哥们说话就知道,一定是初来北京,说话中明显的带有乡下的憨厚味道,虽然我不相信缘分之说,但在茫茫人海中,能相遇并且聊上几句总能和机缘巧合联系到一块。
“天哥,你把那简历给我,我帮你发!”
“ROLE PLAYING 角色扮演呀!我还没无聊到去发传单的地步”
我心里在想,这再不济也是对一个人生平的介绍,到死都能刻在石头上,怎么能和城市的牛皮癣相题并论呢!他的热情明显让我感觉到厌烦。
“不用了,我这个和你那些不一样!再说招聘会己经结束了!”
“没事的,我找那些高档的汽车,坐高档汽车的说不定就是哪个公司的老板,给他们发这些,没准哪个就能相中你。”
张小天的话让我眼前一亮,曾经有一个白头发的营销大师说过“出奇至胜的营销方法,也许效果也是出奇不意的!”却实,现实中失望的比例远远大于希望。找工作就得报着一种见到树就杵一竿子,有枣就算你的,只不定哪颗大甜枣就地球引力的掉在脑门上。
我看了看他手的小广告,随即又摇了摇头。
“我这个和你那一起发,太不搭调!”
“你这个我发大老板,我这个发他们他们也没用,生发灵的,有钱人谁会去这种小地方买那些骗人的东西!”
不过这事我感觉还是不靠谱,很明显张小天在想办法释放自己内心遗存的那点热情,初来这个城市一切都是冰冷的,到处都是不闻无语,想想自己当初来这个冰冷的城市也是一样的孤单,总想把自己那点热情挥撒在某个人身上,我随手给了他两份,不管他把这简历给到谁的手里,它们最终都会被丢到垃圾筒里。
能让那间防空洞老板娘杏目圆睁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又要付房费了。
傍晚,我依然伫立在过街天桥上惆怅,望着毗邻交错的大楼,白天和夜晚,时间被分割成了两个不同的空间,高处公寓的灯光星星点点,在黑夜的虚掩下显得那么温馨,我想像着灯火阑珊下其乐融融的别人家与别人家的家人。
缤纷炫彩的霓虹灯没有夜就是一堆化学与电的聚合物,人也由白昼中循规蹈矩的植物人,变身为黑夜里诡秘的动物,穿梭在迷幻的,五彩斑斓的夜生活当中。
这一切离我很远,却若隐若现。
求职印象(八)
第二天,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了我的电话。
“你好,是白天吗?”
听着声单有点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白天,你是谁?”我问道。
“我是秦兰,你没忘记吧!”
“被我喷嚏喷一脸的面试官吧!您有什么事?”我问道。
“我想和你再谈谈,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一会上岛咖啡厅见面!”
我想说我除了时间己经快什么都没有了,那个女人给我打电话难道说,工作的事还有戏,难道说传说中的起死回生!也许她对自己武断的PS了一个青年才俊的前途而心存怜惜。
换上了包里放了很久的耐克鞋,68块一双, 俱说是高仿的,可后来我才发现鞋底上却打着双星的商标。穿上森马的运动T恤,买它时,地摊老板操着一口的广东话说,“小伙子,你三十块买它,的确很有眼光啦!”男装男装,是男人总要装一装。
咖啡厅里永远是那种暧昧有余,严肃不足的气氛,不知道她为什么选择这种地方,这也不是正规军的风格呀。进门后,一个妖里妖气的男招待,面代妩媚的微笑迎过来,左耳朵上分明是一颗钻石耳钉,不油不让人感叹母性力量的伟大。
我很快的找到了秦兰,准确的说,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女孩,桌子上的咖啡散发出纯香的巧克力味道,就像对面两个女人散发出两个截然不同魅力。
“白天,你这名字真有意思,我叫莫丹”,我笑了笑,莫丹的脸上也荡漾着像春风一样的微笑,只是旁边的秦兰面孔没有发一点变化。
“白天,你比简历照片上要帅多了!”莫丹嘻笑着说道。
听完我有点飘,气运丹田,我要稳住,这是面试,不是相亲。
“请问,我们能开始了吗!我下午还要有一份面试要去!”我尽量的说得自己炙手可热,以达到一会谈价码的资本。
秦兰看了看表,对莫丹说道“你该走了,剩下的事让我处理吧!”
莫丹看了看表,说道:“我真该走了,约会到时间了!”
“帅哥,再见!”莫丹说完,扭着像水蛇一样的腰支走了。
我还有点飘,我捋了捋额头上一撇头发,这个莫丹的闪亮登场让我一头雾水,我有点不解,包括秦兰的那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电影里特务头子走前交待爪牙们毁尸灭迹的口气,为个喷嚏也值不当的呀。
“秦小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秦兰盯着我的脸在看,反而让觉得不好意思。
“你来北京多长时间了?现在住哪?”这种问题我也是见怪不怪了,很常规性的问题。
“算第一次来,准确的时间应该半年吧,现在住在这个城市一所历史悠久并且具有时代意义的地方!”
“紫禁城!”秦兰问道。
她有点幽默
我没好意思说自己住在每天十块的防空洞里。但我说的应该不是吹牛,防空洞却实具有时代意义,旧时供人们躲避战火,解放后,就成了冬储大白菜的好地方,现在呢,可供那些劳动人民住宿,至少比那些半拉子的形像工程要有用的多,廉价的房费和城市的形像,哪个份量重,口袋里的钱最明白。
“那你平时,生活有没有不好的习惯,比如说梦游,不爱干净的坏毛病?”秦兰问道,语速一如继往的缓慢,悠长。
“昨天面试,不好意思,我只是花粉过敏!”总算能让我解释一下了;别说梦游,梦都不做,和死猪一样。
“哦!”秦兰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声。
“是不是我那面试有缓合的余地,我却实很需要一份工作!”再找不到工作,哥们就要喝沙尘暴了,要装,要淡定。
“那个职位昨天己经招到人了,对于此事我很遗憾!”
“那秦小姐,您找我有什么事,难不成你要和我相亲,还是刚才那个莫小姐”这种假想就跟动物园里让鳄鱼和孔雀培养感情一样不和常理,跟这样的都市女孩相亲,像目前我这三无人员,能拿到入场券的几率都小于流星砸到脑袋。
“相什么亲,你觉得有可能吗!”莫兰语速突然加快,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秦小姐我想明确的知道,您叫我来的用意!”她一直没提到工作,很让我着急,虽然美色当前,但现在温饱才是最重要的,饱暖以后才能思*,这是逻辑顺序。
“你要不要和我住在一起!”秦兰说道。 。。
求职印象(九)
扑哧,我嘴里回味无穷的蓝道咖啡喷了出来,40块一怀的上等咖啡,和彪哥嘴里的路易十八差不多,这一口怎么也喷出我一天的伙食费,还好没有再次喷在她的脸上。
“同居!”我怀疑自己的耳朵。
一个陌生女人说要和你在一起,有两种可能。还是那句百说不厌的话,要么是脑袋被各种门挤了,要么是三鹿奶粉喝多了!
秦兰挥手打断了我的沉思,“想什么呢!应该是我租房子给你住!别想歪了!畅景园,房租每月八百块!”
决对算得上是诱惑。
“我在想是否应该离开我现在住的那个具有历史意义的地方!”这话一出,我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装的有点过了。
“为什么会租房子给我住?关健的是为什么是我?”
“也不知道是谁把你的简历夹在我车的雨刷上,没点公德心,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应该是张小天,那个微乎其微的机缘巧合又产生了一个更纳米的巧合。
“北京的风大,可能是大风刮过去的!”
假如说是人为的,难免会让她怀疑是有预谋的,必竟眼前这个女人算是男人都有欲而为之的上品佳人,而最大的嫌疑就是我。
“这风还真怪了,能给这东西夹在雨刷上!是不是你有意的?”秦兰一脸诡异的说道。
“这个城市,虽然不像小说里那样会出现天马行空的玄幻故事,多种可能都会发生! 但决对不是我做的。”
我说话轻松起来,因为她不会成为我的上司,我也没必要澄清什么。
畅景园八百块一个月,高档公寓,无论跟谁说,都会让他乐得屁颠屁颠的得跟路上捡到一张三折的打折卡一样。
“咱两个很陌生,你难道不怕我是坏人吗?”我问秦兰。
“坏人应该不会忙着面试找工作,再说坏人出来行骗肯不穿一身假名牌那么不专业。对于合租的那种披着羊皮的狼,你至多算是个披着假羊皮的小羊,我不会看错的!”
一个多么睿智英明的女性,这话是夸我还是在挖苦我,还真没听明白。
“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等你电话!”
秦兰说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