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懂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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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女儿痛苦的蹙紧了眉韩德让的心也仿佛被匕首狠狠的刺了一下,“梅儿,”
来到女儿面前韩德让轻轻握住落梅那被冷汗浸湿的手,眼圈儿瞬间湿润,“爹,我好疼,御医说要把箭拔下来,女儿怕。”落梅眼巴巴的望着满脸焦急的父亲嘴巴在艰难的一张一合,韩德让仔细看了一下落梅肩头的那支箭,沉吟片刻方才温声软语对落梅说,手微微攥住插在落梅肩上的白羽箭,“梅儿不怕,爹亲自为你把箭拔出来,虽然拔箭的时候会痛,可梅儿很坚强,一定能挺过去的。”韩德让边说边去拔那支箭,当落梅感觉到刺骨疼痛的一时间箭已拔出了体内。
与此同时萧太后向恒王询问韩小姐如何受的伤,在母亲面前恒王自然b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启禀母后,是儿臣失手误伤了韩小姐。”
一听是自己的儿子将心上人的闺女射伤萧太后顿时气的柳眉倒竖,转而厉声对儿子喝斥道;“混账,幸好韩小姐无大碍,若不然看你如何向韩卿交代,还不过去给韩卿和落梅小姐请罪。”恒王见向来对自己温柔如风的母后大发雷霆自然是惊恐不已,在皇帝及文武大臣面前萧太后丝毫没有给自己的亲儿子颜面,只因他射伤的是韩德让的女儿。
恒王忙不迭的来到韩德让面前请罪,此时韩德让已将插在落梅肩膀上的箭拔了出来,他下招呼御医给落梅上药,然后将箭上的血弄干净恭恭敬敬的奉到了恒王手上,“这是殿下射在小女身上的箭,完璧归赵。”此时的韩德让丝毫不见往日温润如玉的气质,一张脸沉似深潭水。
“本王误伤了令嫒还请韩大人宽宥。”恒王没有直接去接韩德让递过来的箭而是忙着请罪,不等韩德让接话就见萧太后一脸正色的对儿子命道;“跪下。”
恒王一愣,心说自己好歹也是大辽亲王,尽管韩德让位高爵显,可他终究是臣母后怎么能让自己给一个臣子下跪,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萧太后见儿子迟疑继续冷冷的命道;“耶律隆庆,你险些丧了韩小姐的性命难道不该向韩卿和落梅小姐下跪请罪嘛。”萧太后的言语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她的脸犹如冰山上傲然盛开的雪莲。
即使耶律隆庆心里再不情愿可在母亲的威严下自己只能遵命。
“太后严重了,恒王殿下也是无心之过,小女已无大碍。”韩德让当然不能接受恒王给自己下跪,没等恒王跪下他率先跪在萧太后面前。
这时候皇帝耶律隆绪站出来打圆场,“母后息怒,二弟已知错,韩小姐也无恙,您若要二弟给韩爱卿跪下岂不要韩爱卿为难。”
宰相耶律斜轸也站出来为恒王求情,随行的齐国公主观音女,吴国公主长寿女也纷纷替恒王求情,如此萧太后才罢手,“罢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若有下次,别怪本后不念母子之情了。”
如此萧太后便亲自来到落梅面前关切,“落梅你受苦了,是本后教子无方,天神垂佑,你的伤没在要害,不然本后可不知如何向你爹交代了。”在落梅面前的萧太后丝毫无半分的威仪,那种平易近人的温和令人十分想与之亲近,如今的萧燕燕虽已过了三十五岁,可风采不减当年该,亦如一朵花开饱满的牡丹,天香国色。
“多谢太后关心,臣女的伤不碍事。”落梅的目光里含着令人窒息的清冷,她的话语虽是低弱却也透着一股寒意,面对自己的杀母仇人近在咫尺落梅只恨自己不能将其奈何。
萧太后见落梅平安无事也就宽了心,叮嘱了几句后便携皇帝与满朝文武离开,但韩德让没有跟着。
等众人散去后落梅才流下泪来,“爹,女儿好痛。”落梅将自己的身体意味在父亲温暖的怀里,韩德让爱怜的抚摸着女儿惨败的小脸轻声呢喃,“爹知道你疼,早知如此爹就不该带你来打猎,是爹不好。”
落梅见父亲如此自责就忙宽慰,“女儿不怪爹,是女儿不好,如果不去招惹那一只梅花鹿兴许就不会飞来横祸了。”
恒王为了弥补对韩落梅造成的伤害他将那只被落梅保护下来的梅花鹿逮住,但他没有将露杀死,只觉告诉自己韩落梅定是喜欢这只鹿才去出手相救,转而替路挨了自己一箭。
向晚时分落梅已从黄罗帷帐挪到了韩德让所居的青罗帐篷里头,上了几种止疼的药后落梅伤口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原本韩德让想把她提前送回上京韩府去修养,可落梅却要留在这里与父亲一起随皇帝太后等习惯猎完了之后归去,韩德让拗不过女儿,只好依着她。
当韩落梅看到被自己就下的梅花鹿后喜不自禁,“小鹿,是谁带你来的。”
落梅蹲下身子轻轻抚摸拴在木桩之上的小梅花鹿,眼里有无限疼惜。
小梅花鹿自然不会回答落梅的话,只是低垂着头,任由落梅在其身上抚摸。
韩落梅的受伤并未影响到萧太后原有的兴致,她和皇帝依旧按照惯例将所获的猎来祭祀木叶山之后便大宴群臣,君臣席地而坐,各自分得一坛酒,一盘肉,举杯畅饮,无拘无束。
宴席结束以后萧太后要韩德让陪自己出去醒醒酒,彼时清风缠绵,明月松间照。
微有醉意的萧太后将自己的玉体轻轻靠在韩德让的宽厚的胸膛里,觉得无比安逸,“让,我知道你还为白天的事耿耿于怀,这回是我对不住你。”
韩德让望了望不远处山下帐篷里的星星点点灯光,沉声道;“无心之过就别再提了。”
虽然韩德让嘴上说不提,其实心里头依旧不能真正的放下,可自己又如何去追究?一来恒王是君自己是臣,二来恒王是自己心上人的儿子,再者这件事也不是恒王故意为之,既然无从追究,那韩德让只能感谢上苍庇佑,要自己的宝贝女儿平安无事。
第八章霸道恒王
落梅是第一次在帐篷里面过夜,充满了各种不习惯,一整个晚上几乎都在辗转反侧。
自从母亲去世之后落梅的性子就变得孤僻起来,不喜欢与人一起说笑,从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不知哪儿去了,这次出来打猎落梅执意不让伺候自己的俩丫鬟跟着,如今想来有些后悔了,其实落梅很脆弱,昨晚她多希望爹能多陪自己一会儿,然爹却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帐篷里去陪太后,想想落梅心里就十分难过,甚至有些埋怨。
落梅用完了早饭后御医来给她换了药。
韩德让等落梅换完了药才进来,“梅儿,过一会儿我要随太后和皇上去木叶山,你在这里好好歇息,别乱跑,向晚时分爹就能回来。”
落梅默默的点点头,“我不会乱跑的,爹爹路上要小心。”
韩德让轻轻抚了抚落梅那形容乖巧的小脸无比温柔的说,“好,爹会小心的。”
今天韩德让及随行的王公大臣要陪着萧太后与皇帝耶律隆绪去木叶山祭祀,契丹人最重视祭祀,特别是木叶山以青牛白马祭祀更是每年春秋两季的必须,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祭祀活动。
外面风和日丽,落梅在帐篷里呆不住,于是就穿戴整齐后悄悄的离开了帐篷。
明媚的阳光,温柔的清风都让落梅觉得心情舒爽。
落梅漫无目的朝远处青山叠翠处走,突然一群大雁从她头顶盘旋而过,落梅下意识的抬头等大雁飞过后,有一只风筝由远而近朝自己飞来,亦如一只大蝴蝶在纤尘不染的空中翩翩而来。
那风筝来到落梅头顶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抬手竟拽住了蝴蝶的一对翅膀,仔细看那风筝落梅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风筝断了线,与此同时一匹马从远处疾驰而来。
落梅没等把风筝松手那匹马已经奔到面前,但见黑蹄白马之上坐着一位身段挺秀,面若桃李,双眸如星的锦年公子,他的手上捏着一根红线。
“臣女韩落梅见过恒王殿下。”只看一眼落梅便将马上之人认的分明,不光是因为昨天他误伤了自己,还有其他落梅无法弄清楚的原因,总之在不相知的情况下她能将马上人轻而易举的认出,同时落梅还有些纳闷,为何耶律隆庆没有跟着皇帝和太后去木叶山,祭祀乃是一件大事,他堂堂大辽亲王怎可缺席?
马上正是耶律隆庆,他本来是该参加祭祀的,但却推说自己身体不适,便留了下来,恒王指了指自己的马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落梅道;“上来。”
落梅摇摇头,“臣女不会骑马。”
当对方听到落梅说自己不会骑马时他微微愣怔了片刻,不过瞬间平和下来,紧接着他便纵身下马,来到落梅面前,“你的伤好些了吗?”他的声音虽透着一股冷意,但还是让人感觉到丝丝温柔。
落梅淡淡道;“多谢王爷关心,臣女的伤已不碍事,这只风筝应该是王爷的吧,物归原主。”说着落梅将手上的风筝递了过去,但是耶律隆庆没有伸手去接,“既然风筝到了小姐手上,那你就是它的主人。”
落梅见对方不肯接受也就没有在坚持,木然的把风筝收回。
“本王听说韩德让大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通,你们汉人有句话说虎父无犬子,想必落梅小姐也是才华横溢之人,本王帐内有一把琴,落梅小姐可否为本王弹奏一曲?“向来内敛的恒王没想到自己在这个小丫头面前竟然如此没有个性,尽管对方始终一脸清冷,肆意和自己保持距离,可是耶律隆庆还是想与之亲近。
落梅面对恒王的盛情却冷冷的回绝道;“请王爷赎罪,臣女肩上有伤,无心风月。”
说罢落梅便要转身离去。
她的不逊令恒王为之一愣,从来没有一个人敢不给他恒王面子,没想到面前这柔柔弱弱的小丫头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她是楚国公的千金又怎样,不过是一个汉人而已,在这辽阔的草原上只有契丹人不把汉人放在眼里,哪里有汉人不把契丹人而且还是堂堂一国亲王的面子给撅回去的道理,如此一来恒王骨子里的蛮横和霸道顿时占了上风,他扯住l落梅的衣袖然后直接将她欲抱上了自己的马,“男女授受不亲,还请王爷放尊重一点。”长这么大落梅除了让父亲,祖父叔叔还有几个t堂哥抱过之外还是头一回让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男子抱自己,向来遵守礼教的落梅自然是感觉羞愧难当,她感觉到了男子温热的气息,“男女授受不亲是你们汉人那一套,在本王这里不管用。”恒王霸道的说,他痴痴的望着怀里女子那羞赧的模样,那颊的绯红宛如两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别有一番动人,落梅下意识的躲开男子深邃的眸光,被一个人这么及盯着落梅觉得难受极了,她感觉对方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副无血肉的画来欣赏,”恒王殿下请放手。“落梅死命的挣扎,而恒王的时双手亦如两把铁钳子将落梅死死的卡在自己的怀里,落梅使劲浑身解数已挣扎不开。
“你虽然看着向一只温顺的小羊羔,不过骨子里却是一匹不好驯服的烈马,不过驯服烈马是本王的兴致。”说罢男子便奇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上落梅那眉间的一点如艳若朱砂的花瓣,那一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