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高攀不起-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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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丝雨说着,欺身上前,揪住桑幽幽的头发,“啪”“啪”,又是连续两个耳光。
“桑幽幽,为什么倒下了?为什么哭了?你不是很倔强很坚强吗?为什么我哥一回来,你就撑不住了?故意做给他看的?”
她冷笑起来,
“哼,没用的,我告诉你,我哥他不爱你,以前不爱,现在不爱,以后更不会爱!我说过,以后,在井家,你就是最最低等的下人,是所有人的玩具!”
说完,她扔下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桑幽幽只感觉身体越来越软,浑身的骨头好像都散架了,再没有一点支撑能力,她靠着落地窗,一点一点地倒在了地上。
闭上眼睛,她喘息着,真的好累,一动也不想动。
带血的唇角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嘲弄的笑,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甚至没有怜悯。
看到井丝雨打她,他也跟其他人一样,就像在欣赏一出虐戏。
为什么她的心还会这么痛?
明知道他不爱她,她还在傻傻的为他心痛么?
“滚!”
头顶传来井晨风的声音,阴阴沉沉的,就像那天海边的天空,沉得让人透不过气,
“都给我滚出去!”
她也想滚,可是她没有力气,如果可以,现在就算用爬,她也会爬出这个房间,爬出井家,永远不再回来。
房间里安静了,井晨风缓缓蹲下,两道浓眉越拧越紧,抬起手,想要去抚摸她红肿的脸颊,犹豫之间,却始终没有落下。
最后,他选择把她揽在坚实的臂弯里,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放在了大床里。
她闭着眼睛,不曾看他一眼,翻身,留给他的只是瘦瘦窄窄的背。
他看了她一会,转身走开。
沉重的眼皮下,她的眸子在颤抖着,长长的睫毛就像受伤的蝶翼,想飞却再没有能力。
不知不觉间,两汪清泉渐渐从睫毛根部涌了出来,很快沾湿了长睫,扑簌而落。
她在委屈吗?
因为爱他,让她如此委屈?
她在伤心吗?
因为爱他,让她如此伤心?
她在生气吗?
因为爱他,让她如此生气?
……
似乎一切情感,都是因他而生!
为什么,为什么直到现在,她还是放不下这个男人?
不管井丝雨给了她几个巴掌,都没有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来得伤人?
最可悲的,不管他用什么方式伤了她,她总是能轻易地受伤,他的任何方式,都能戳中她的死穴,一次,又一次。
泪水越聚越多,在枕边汇成小河。
他很快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冰袋,看着她不住瑟缩的肩膀,心底那个角落就像被人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很快破了一个大洞。
在床边坐下,他拿着冰袋,轻轻地贴上了她的脸颊,每一次敷上去,痛却好像都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可是心有多痛,只有桑幽幽自己知道。
她抬起手臂,“啪”的打开了他的手,她不需要他的同情、怜悯,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没有出现,现在又来假装关心她,有用吗?
还是,先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然后,再打得更用力?
她咬住唇瓣,不想让他听到她的哭声,不想让他看到此刻她有多么软弱。
手上的冰袋被打掉了,他拧着眉,俯身从地上捡起,重新握在手里,再一次敷上了她的脸颊。
她讨厌他此刻的执着,她就是不要接受,不要!
“啪”,她再次抬起手臂,将他的手打开了。
这次,他像有所准备一样,冰袋没有被打掉,他的浓眉敛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强硬地将冰袋敷了上去。
她忍无可忍,终于挣扎着坐了起来,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
“不要,不要,我不要你,井晨风,你给我滚,滚出去!”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她大声哭泣着,歇斯底里。
井晨风咬牙,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依然坐回床边,不由分说地再次把冰袋敷上她的脸颊。
桑幽幽的精神就快要崩溃了,她打掉他的手,抡起小拳头,在他的身上疯狂地捶打起来。
“我让你滚,你给我滚,滚啊!”
她哭着,叫着,心里的委屈化成拳头,不停地击打在井晨风的身上。
“桑幽幽!”
井晨风瞪视着她,大喝一声,扼住了她的双手。
可是,现在他的这些伎俩对她再不管用了,下一秒:
“呜……”
光凭拳头来发泄她的愤怒似乎还不够,突然,她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咬着他,呜咽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来打扰她?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为什么不放她走?为什么不跟她离婚?
他不知道,如今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吗?
她知道他不爱她,她知道他有多狠,可是对他的爱,却无法停止。
看到他,她仍然会抱有希望、期待,她还是莫名地渴望着他的人、他的心、他的爱!
她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她恨他,更恨自己!
她疯狂地咬着他,泪水不停地流淌,好似要把全部的委屈都还给他!
冰袋掉在了地上,他的大手抚上她的脊背,紧紧地扣住她的身体。
“呜……我恨你,我恨你……我要离婚,离婚……”
她咬着他,呜咽着,口齿模糊地叫着。
他一言未发,大手却越扣越紧,直到把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似要将她揉进身体。
猛然间,他推开她,将她按在大床里,唇压了上来。
十指相扣,他压制着她的双手,狠狠地吻着她,似要把刚刚的切肤之痛,通过这个吻通通讨回来。
“呜……”
她的头摇摆着,她不要再被他亲,既然不爱她,又为何还要来撩/拨她?
“不要……”
她含混不清地叫着。
他却吻得更凶了,双手扣住她摇摆不定的头,似要吞没她的呼吸,她的一切。
几天前,他坐最早的一班飞机飞去美国,用最快的速度处理了公务,又坐了最早的一班飞机赶回来。
飞机落地之后,他连公司都没有回,回到家直奔她的房间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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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一路上,他给自己找了无数个借口,他要确认她有没有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他要确认她还敢不敢再写离婚协议书,他要确认她还在那个房间里,不会在他推开房门的那一刻,空无一人……
无数个借口,只为给他的急切戴上一顶合情合理的帽子,只为让他与她的见面合理化。
此刻,那无数个借口,似乎都只是为了这一吻,为了抱她、吻她、要她。
他故意忽略自己的感觉,故意忽略这些行为背后的原因,只有忽略掉,他才能让自己的心坚硬起来。
可是,在面对这样的她时,他再一次失控了。
他就这样吻着她,直到她精疲力竭,不再反抗,直到她乖乖地像只小猫,柔软地匍匐于他的身下。
大手挑开她的衣扣,他温柔地膜拜着她的身体,在她身体的每一处都烙下他的吻痕。
直到他进入她的身体,她攀着他的背、弓起身子,眼泪也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她恨这样的自己,跟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做/爱,是不是就像个荡/妇?
可是她输了,这就是她输了心的代价。
给了他的心,她不知道要怎么收回来。
所以一次又一次,她只能任他牵着她的心走,任他为所欲为。
因为,她爱他,还是爱他!
他疯狂地要着她,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这个女人是他的,她仍然爱着他。
直到把她折腾得筋疲力尽,他才放开她,任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三楼的阳台上,井丝雨一个人缩在角落里,默默地流着眼泪。
井晨风走过来,坐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轻轻拍打着。
哥哥的到来,让她的委屈与不安终于有了释放的渠道,她咬着唇,哭得更凶了。
井晨风心里一酸,大手用力将她揽进了怀里,抚摸着她酒红色的发,温柔而爱怜地。
“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想这样的……”
井丝雨的身体瑟缩着,贴在哥哥的胸膛,不住地哽咽着,
“我不是故意打她的,我不是这么暴力的女人,我讨厌暴力,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江明达喜欢的人是她,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抽泣着,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哥,你明白那种感觉吗?你喜欢了N年的人,从来不正眼看你,你为了他愿意做出任何改变,可是那些改变在他的心里简直一文不值。当你看着他为了别人掏心掏肺,甚至不惜利用你,那种崩溃的感觉,你懂吗?”
她不停地摇头,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喜欢我,我到底哪里不好,哪里不如她?为什么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她?为什么他喜欢她,不喜欢我?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她语无伦次地抱怨着,嗓音谙哑,任谁都听得出,她的心有多痛。
井晨风轻抚着她的发丝,除了宽阔的胸膛,他什么也不能给她,只能听她哭诉,任她发泄。
为什么?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明知道桑幽幽的身份,他还是忍不住把她娶回家?为什么一再地告诫自己要理智,却还是在出差的时候疯狂的想她?
“傻瓜,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爱情不会因为你为对方改变了多少而特别眷顾你,爱她,只因为她是她,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她!”
他说得很轻,心却很沉。
大道理谁都会讲,可是当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谁又能淡定地接受?
如果有一天,桑幽幽不再爱他,而是爱上了别的男人,他会不会去杀了那个男人,谁又知道?
安抚了妹妹,他来到书房,把一直在院子里的陈思叫了进来。
陈思恭敬地站在那里,井晨风则把电话放在耳边,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
给江明达的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都处于关机状态。
这个白痴,他不知道兰兰怀孕了吗?偷偷带走兰兰,是想让她生下他的孩子吗?
井晨风唇角一勾,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陈思,查出境记录,翻遍江家的所有私人别墅,如果没有,就查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