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高攀不起-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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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说着,目光最后落在了桑兰兰身上,又补充道,
“当然,也包括桑兰兰小姐,为了避免有人把她当成您,桑兰兰小姐最好也留在家里。总裁会派人24小时保护您、和您的家人。”
桑幽幽从陈思的话中只提取了一条最重要的信息,一个星期之后举行婚礼?
“你说什么,婚礼将在一个星期后举行?这么快?”
她撑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
“是的。”
陈思简短地回应。
“可是我……还有事要跟他商量,这会不会太快了?”
她还没有问他,可不可以带着父亲和妹妹嫁人,毕竟这不是小事,而且谁的婚姻恐怕也没有这样的规矩吧?
“如果您有事,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总裁。那么,我先告辞了。”
陈思说着,十分恭敬地颔首致意,仿佛桑幽幽已经是总裁夫人了一样。
“哦,好,再见。”
桑幽幽也不好意思地鞠躬颔首,只是动作看起来有点僵硬。
目送着陈思两人上了车、离开,桑幽幽才拉着妹妹往回走。
转身时,她不经意的一瞥,发现距离巷口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面停了一辆跑车。
黑色流线形的车身,看起来很特别。
看到这样的车子总是会让她想起井晨风,这会是他的车吗?
想着,她便多看了几眼。
可是漆黑的车窗上折射着斑驳的树影,她根本看不清里面是否有人,好奇心只能作罢。
“姐姐,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我想看看。”
回去的路上,桑兰兰琢磨着就想去拿过盒子打开,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最强烈的。
“兰兰最懂事了,这里不方便,我们回家再打开,好吗?姐姐相信兰兰的忍耐力是最强的!”
桑幽幽用夸奖这招总是最管用的,兰兰虽然有些不情愿,却也不再动了,只好点头答应。
回去的路并不长,桑幽幽的脑袋一直没闲着。
一些事情渐渐明朗起来。
妹妹被强/暴那晚,井晨风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不是恰好路过,而是他分明知道她家的住址。
至于他为什么会来……她突然想起一个细节,那天晚上井晨风开的车子是银色的,而她在公交车上快要下车时,不经意地向后一瞥,仿佛看到了一辆银色的车子跟在后面,她当时并没有在意,如今想来,难道是他一直跟在后面?
他捡起“宝宝”,是因为他知道那是妹妹从不离手的娃娃。
他清楚父亲的身材,是因为他曾经“不小心”见到过。
他给她可观的小费,是因为想要帮助她和她的家庭。
如此看来,他是通过兰兰才了解到她,并且一直在关注着她,以至于渐渐地……爱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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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一模一样的妹妹
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井晨风带给她的震撼与感动。
一直以为她在暗恋,现在才知道原来她的爱一直有人在回应,只是那个人不喜表达,所以她才后知后觉。
这么说,就连江明达一直在追求她,他也是知道的?
为了让江子秋死心,也为断了江明达的念想,所以才匆忙决定娶她?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
她咬着唇,激动得红了眼圈。
这份爱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她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可是手中沉甸甸的盒子却证明了一切。
这世上有什么比你爱的人也爱着你更让人感动?
桑幽幽,你一定要抓住这份爱,一定要!
姐妹俩消失在巷口,大树下的黑色法拉利跑车启动,徐徐开走了。
“咚、咚、咚……”
车内,江明达用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副驾驶的颈枕,发出骇人的声音。
眼神空洞无物,仿佛灵魂出窍。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怎么会有妹妹?一模一样的妹妹?”
蓦地,他停止了撞击,扭脸看向正在驾车的男人,自欺欺人的目光有些可怜,
“井晨风,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是不是?那天晚上的人是桑幽幽,不是她妹妹,是不是?是不是?”
他激动地揪住了井晨风的衣领,不计后果地拉扯着,好像这样就能改变结果。
井晨风的车子开得并不快,他直视前方,不动声色地拉掉了江明达的手,然后拂了拂自己的衣襟。
他特意选在早上去医院将江明达接出来,就是为了不惊动其他人。
来的路上,他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江明达。
他知道江明达不会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所以他亲自带他来。
给桑幽幽送东西只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是让江明达看清事实。
他必须这么做。
这是他既不会失去朋友,又不会失去未婚妻最直接的办法。
他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发丝后的眸隐隐地透着寒光:
“江明达,时至今日,你仍然是我看重的朋友,我不会为了其他人将你送进监狱。你必须清楚,你跟桑幽幽是不可能的,你觉得……如果她知道是你强/暴了她的妹妹,她会怎么做?我可以告诉你,她能顺着车牌号码找到我,拿着刀冲进我的浴室,企图杀了我替她妹妹报仇,她就能如法炮制,将你千刀万剐!”
井晨风的语气淡漠,似乎这件事根本与他无关,即使桑兰兰已经是他的准小姨子。
江明达抱着头,痛苦地咆哮:
“不是这样的,井晨风,你他/妈为了能娶到桑幽幽,就不惜编出这样的理由骗我!你他/妈的还是不是朋友?”
井晨风扯出一抹轻笑,果然如他所料,即使江明达看到了桑兰兰,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怪只怪他太单纯,只知道一味地从桑幽幽身上下功夫,却不去了解她背后的故事。
“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恐怕你现在已经被我送进监狱了。”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江明达嘶吼着,井晨风每说一句话,带给他的痛苦就加剧一分,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悔恨,似要夺走他的呼吸一般。
井晨风却只是顿了顿,接着说:
“你放心,在你去迪拜的这一个月,警局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没人会知道你曾经开着我的房车去强/暴过一个少女,我的车子只是丢了一段时间,后来被警察找到送还给我,至于偷车的人都做了些什么,更没有人知道。”
他冷笑,冷漠的语气似在压抑着什么,
“忘了告诉你,桑兰兰是智障,她的智商只有五岁。”
最后这句话像一枚炸弹,炸得江明达的脑袋“嗡”的一下,支离破碎的片断里,全都是那天晚上被他强行压在身下的少女恐惧的眼神、无助的哭泣。
他清楚的记得,那天是星期一,就在上一个周末,他向井晨风借了房车带着父母去了郊外,那天晚上,他本要去还车的,可是去井晨风家的途中他接了一个电话,便去了“森林”,那是本市非常有名的酒吧。
他去“森林”见了一个朋友,此人叫连少青,是连氏地产的私生子,因为都酷爱赛车,所以两人成了私交甚好的朋友。
那天连少青约他是为了给他介绍一位改装车的高手,为了不错过此人,他才中途改道。
聊天的过程中,他明明记得自己只喝了几杯啤酒,可不知为什么从酒吧出来后,头就越来越晕,他怕自己是开不了车了,于是叫了代驾。
在车上,他似乎一直在睡,却又似乎清醒着,等车子停下来后,他发现代驾已经把车开到了“食间”。
他问为什么来这里,代驾回答说是他自己要求的。
他头晕脑胀,四肢仿佛都已经不是自己的,心里明明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可是大脑却不听使唤,似乎有一股力量在背后推着他去做自己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于是,他下了车,去“食间”向桑幽幽求爱,大闹餐厅,结果被人赶了出去。
头痛加剧,身体里似有两股力量在打架,一边是正、一边是邪,最后还是邪胜了正,他驱车去了桑幽幽的家。
本想在巷口等桑幽幽下班,却意外发现她已经站在了巷口;本想拉她上车好好谈谈,却鬼使神差地强/暴了她。
他记得她一直在哭,一直在叫着“姐姐”,不停地说“我要回家”,可他做了什么?
他像头失控的野兽,为了制伏她,打了她的耳光,叫她闭嘴,撕碎了她的裙子,疯狂地占有了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像只丧心病狂的禽兽,当时脑袋里似乎只有一个念头,要她,要她,还是要她!
仿佛占有了她的身体,就可以得到她的人、她的心。
因为在他的面前,她总是那么清高,几乎连正眼都不曾看他,拒绝他就跟家常便饭一样。
可他是谁?
他是江华集团的继承人,所有女人都对他卑躬屈膝、高调谄媚,为了爬上他的床不择手段,打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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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那个婚约是假的
他就是不服气、不甘心,似乎只有征服了她,才能挽回他的自尊、他的面子。
事后,他把她推下车便逃走了,没有去井晨风家还车,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酒店,第二天才去“锦尚”还了车。
当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切会造成怎样的后果时,他怕了。
他不怕警察找上门,更不怕会去蹲监狱。
他怕的,是被她缠上,被她以此事威胁,逼他结婚、失去自由身。
在上流社会,他的雄性潜能是公认的NO。1,换女人的速度比大小便还频,要他结婚,门儿都没有。
于是他去了迪拜,他打算失踪个一两年,也许桑幽幽就会把他忘了,另攀高枝。
可人算不如天算,在迪拜的这一个月,他虽然天天女人不离身,可是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喝酒还是高歌、车里还是床上、金发碧眼还是黑眼睛黄皮肤……他的眼里、心里,晃动着的却永远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桑幽幽。
越是如此,他越是害怕,他怕他是真的爱上了她,他怕他会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
直到连少青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看到桑幽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才如梦初醒。
原来,失去她,要比失去自由更加可怕。
于是,他坐了最快的一班飞机回来,然而面对的,却是井晨风向她求婚的场面。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另攀的高枝竟然会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