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总裁,高攀不起 >

第3章

总裁,高攀不起-第3章

小说: 总裁,高攀不起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那束兴奋的因子就要冲破束缚的时候,他却突然抽出,将它们洒在了她的丰腴上。

    她,不配得到他的精华。

    他喘息着放开了她,可她的身体却马上沉了下去,就像自由落体。

    他肆意地将她翻了过来,他想看看,现在她的眼睛里,还会不会有刚才那份坚定和从容。

    然而看到的,却是她紧闭的双眼,和毫无知觉的身体。

    男人的唇角跃上一抹冷笑,刚才他只是略施小计,谁知她的身体却那么敏感,只是轻轻扫了扫她的尖端,她就像要攀上去了一样,真是难得一见的纯情。

    或许,她应该把她送给外面的乞丐,让他们也饱餐一顿。

    “装死?”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向上拎着,可手上触到的温度却让他心底一沉。

    好烫!

    他眸子一紧,继而冷笑,愤然甩开她尖小的下巴,整理好自己,然后抱起她,大步向外走去。

    穿过幽深的走廊,宽敞的大厅,来到别墅的大门前。

    “咚”!

    他一脚踹开了别墅的大门,外面一个明亮的闪电划破夜空,似要把完整的夜幕生生撕开。

    紧接着惊雷炸响,暴雨似乎变得更加猛烈。

    透过额前的发丝,他的眸迸发着寒光。

    他抱着赤/裸的她,大步迈进了雨中。

    外面是一片翠绿的草地,中间一棵巨大的槐树在风雨中摇曳。

    大雨很快将他打湿,一身黑衣的他就像行走在暴风雨中的死神,令人战栗。

    走到槐树下,他如扔垃圾一般,将桑幽幽扔到了草地上。

    随后,他举目望着高大的槐树,似乎想起了什么,渐渐握紧了拳头,指头的关节泛着可怕的白色,他藏在发丝后面的眸,多了几分痛楚。

    眸光移到树下的女人,顿时变得异常狠戾,她此刻仍然毫无知觉,长发被雨水打湿,凌乱地散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两片薄唇毫无血色。

    她的身体白皙娇嫩,仿佛一尊透明的瓷娃娃,稍有不慎就会将她跌碎。

    此刻看着她,男人的脑海里全是那个与此时相似的画面,那个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

    牙齿被他咬得咯咯作响,桑海洋的女儿,就应该这样。

    就像完成了某种祭奠,他毅然转身离开,没有再多看女人一眼。

    又一道闪电撕破了夜空,形状张牙舞爪,叫人分不清这是在为男人的行为助威,还是在为女人的遭遇鸣冤。

    大雨下了一天一夜,翌日傍晚,雨终于停了,浓雾笼罩了“未名山”,这座山是属于他的。

    男人从传真机上拿起了刚刚发过来的传真,向阳台走去。

    路过大床的时候,他顿住了,慢慢地转过脸看向了它。

    雪白的床单上,一抹已经干涸的殷红像朵花一样落在那里,昨夜,是她的第一次?

    --------------------------------
008 死了?
    额前的碎发依旧半遮着他的眼睛,若隐若现的眸光,总是神秘莫测,让人读不出他的情绪。

    斜斜地勾起一侧的唇角,他扯出了一抹冷厉的干笑,大步走向了阳台。

    站在别墅三楼的阳台上,男人就像一个帝王,掌握着生杀大权。

    他的手里握着那份传真:

    “桑幽幽,16岁,天江艺术学院大提琴专业,大一在读。

    桑兰兰,16岁,阳光智障学校,智障,在读。”

    阳光智障学校?这个名字让他的心微沉。

    隔着浓雾,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努力想要看清老槐树下女孩的脸。

    可是除了一片惨白和那凌乱的黑发,他什么都看不到。

    一天一夜,她居然一动未动,死了?

    手中的两页纸被他随意丢弃在阳台上,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浓雾中一个颀长的身影信步向老槐树走去,走到桑幽幽身旁,他停了下来。

    微微扬起了下巴,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小女人。

    她一/丝/未/挂,身上集结的雨水偶尔滑落,没入草地。

    几片被暴雨打掉的绿叶沾在她的身上,居然给她原本苍白的身躯平添了几分美感。

    她的身材瘦弱,单薄得有些可怜,腰身纤细得不赢一握,微曲的双腿修长美丽,那正在发育中的蓓蕾努力向上挺翘着、张扬着,胸前两颗红梅透着红润的光泽,带出极致的诱惑。

    一丝光亮渐渐穿过浓雾照射过来,雨后的夕阳分外温柔、含蓄。

    此刻,这具身体,配合着后面翠绿的老槐树,和几缕红透的日光,宛如一幅画,无声无息在人的脑海里停驻。

    男人浓眉微敛,继而走过去,将她一直朝里的面孔肆意地拨了过来。

    她的眉毛细细弯弯如初月,小巧的鼻子生得很漂亮,只是脸色犹如一张白纸,白得耍狡”〉拇桨昙负跤朊嫔谖惶濉�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看清楚这个女人,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精致的小脸,略带着稚嫩,不同与任何一个他见过的女人,清纯得像草叶上的露珠。

    他伸出两根手指去探她的呼吸,可指端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她真的死了?

    原以为亲眼看着桑海洋的女儿经受这一切,他会感到无比畅快、欣慰。

    可是此时,他的心脏却莫名地收紧,一丝异样的感觉缓缓流出。

    眼前晃动的,都是她的眼睛,明亮而坚定:

    “如果惩罚我能让你消气,放过我父亲,我愿意配合你。”

    “你答应我,放过他!”

    “不要,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你那么冷血,我是无辜的,无辜的……”

    耳边不断回荡着她急促的喘息声,和她倔强的请求。

    一个16岁的女孩,到底拥有怎样的勇气,才敢用自己去交换父亲的自由?

    “你答应我,放过他,他是无辜的,无辜的……”

    突然,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桑幽幽的口中传了出来。

    她没死?

    桑幽幽只觉得疼,浑身都疼,尤其是那个被他撕裂的地方,此刻好像有一根烙铁在烧灼着。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一张男人的脸,她知道,一定是他,那个强/暴了他的男人。

    --------------------------------
009 在意
    她已经死了吗?这是在梦里吧……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不知道他消气了没,惩罚了她是不是让他的心里好受多了?

    “你消气了吗?可不可以放过他……求你,放过他……求你了……”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更不知道,高烧昏迷的她曾经被这个男人扔在暴雨中,赤/裸的身躯被整整洗刷了一天一夜。

    她只知道,即使要耗尽最后一点力气,也要求他,放过父亲。

    “求你……”

    嘶哑的嗓音几乎听不出音节,可她却拼尽了全力。

    她很想抬起眼皮,认真地看着他,很想抬起手臂,用力拉住他的衣袖,很想跪在他的面前,求他放过父亲……

    可是,一切的一切,只是她“很想”,在说出最后一个“求你”之后,她再次失去了知觉。

    “桑幽幽!”

    他叫着她的名字,久未开口的他声音也是沙哑的。

    他拍着她的脸颊,一下比一下用力,却都没有唤醒她。

    大手探入她的颈间,他条件反射地立刻缩了回来,好烫!

    这样烧下去,她一定会死。

    刚想伸手去抱她,双手却擎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不是吗?

    桑海洋的女儿,要代父受过,他成全了她,这样不是很好吗?

    救她?

    宽恕她?

    那不是他的风格!

    这样的人,就应该被他踩在脚下,狠狠地践踏,无情地碾碎!

    双手握成拳收了回来,他站起来,绝然地将身体转了过去,留给她一个残忍的背影。

    向前迈出几步,步子却越来越小,越来越慢,他终是停下来,折回了她的身边。

    脑海中不断回旋着她的话:

    “失去了亲人,我知道你一定很痛,所以,请你也稍微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可以吗?求你了……”

    “你消气了吗……”

    他看着眼皮底下的小女人,突然觉得她很可恶,因为,她居然让他有些……在意。

    深深提了一口气,他终是俯下身,将她抱起,离开了那棵老槐树。

    -

    两年后……

    天江市最高级的西餐厅“食间”,晚上七点,已经满桌。

    “幽幽,赶快赶快,时间到了,准备好了赶紧上场吧!”

    餐厅经理李木站在更衣室的门口催促着。

    更衣室里,桑幽幽站在镜子前,左右审视着身上的礼服。

    “这肩带太细了,会不会突然断掉?”

    “这领口也有点低,都露出事业线了……”

    “经理也真是的,都是从哪弄来的礼服,也太不保守了!”

    她左一句右一句地小声嘟囔着,不时地用手拉拉肩带,提提领口,一脸的不满意。

    忽然,她眼睛一亮,从书包里拿出了两枚别针。

    左右肩带拉下来,将两枚别针分别别在了两条肩带的末端。

    这样一来,不仅缩短了肩带、提高了领口,还能避免它们突然断掉,真是一举两得。

    桑幽幽再度穿上礼服,对着镜子满意地一笑,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

    抱着大提琴,走出了更衣室。

    “赶紧上场吧,还等什么呢,客人都等着你呢!”

    李木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抓紧时间。

    “哦,好!”

    她愉快地应着,习惯性地望了一眼离舞台最近的一张桌子。

    ---------------------------------
010 他来了
    欧式的白色桌子上铺着紫色的桌布,四张椅子安静地围坐在桌边,可桌上却永远只会摆一副银质餐具。

    一眼之后,她有些暗淡地收回了目光。

    今天,他没来,已经连续一个星期了,他都没有来这里用餐。

    她收拾了心情,轻轻地扯出一抹舞台笑,抱着大提琴走向了舞台。

    当她以一袭白色晚礼服出现在舞台上时,所有客人的目光顿时被她吸引了去。

    不夸张地说,自从她来到这里,她的名气似乎比“食间”更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来这里的客人多数都是为了看她。

    此刻,她穿着一件雪白的曳地长裙,两根细细的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