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商人在明末-第2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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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人人盔甲,只要不被射中面门,伤势一般不重,但要命的是他们的飞斧标枪等物,只要被投中了,不死也要重伤。
痛哼声连连响起,这边列阵的长枪只或是枪盾兵们,他们纷纷被投中。眨眼间,这边竟有十余人伤亡,由于这边的火统兵网打完,装填不及。又没有遮掩,那种光挨打不能还手的感觉要让人崩溃。
好在这时在圆阵内那些闲着没事干的右哨火统兵纷纷涌到,他们从该处圆阵的两角处,或是胆大的冲到枪盾兵的前面,对准那些策马奔来的清兵骑兵纷纷开火。
十几步的距离,好大个的目标。又是从侧面射击,等这些清军骑兵从这处的圆阵外冲完后,他们己是有十几人,还有众多的马匹到在了右哨火统兵的轰击之下。
更让那些清兵想不到的是,他们前面几波的骑兵从该处圆阵冲过后。路过圆阵后部的防守范围时,该处圆角与正面的火铳同样从侧面纷纷开火射击,等他们回醒过来,拼命策马奔到远处时,在这圆阵的后部位置,他们又留下了十余具尸体。还有诸多被打死打伤的马匹。江清兵精骑狂奔到二百步外才停了下来,他们下马曲。“下,只方竟有三十余人的伤亡。大部分是那些马甲兵与步甲兵,其中更有五、六个白甲兵的伤亡。
那牛录章京擂胸大叫,心痛无比,自己一个牛录才十七个白甲兵。竟一下子折损了这么多,还有那些披甲战兵,都是自己牛录中的精华,竟这样白白失去了,明军火统的犀利。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特别是冲阵时明军火统手从侧面射击。那几波的损失最大。
环顾左右,除了一些没被打中要害的披甲战兵还坚持回来外,余者中弹落马的战士,怕都是凶多吉少。不比在地面上冲阵,骑兵策马狂奔。如果他们中弹落马,大多没有存活的可能。
不但如此,那些没被明军火统中要害的战兵们,就算他们坚持回去,以抽们那落后的医疗救护。这种炎热的天气,光是伤口感染,又要折损很多人。
此外还有数十匹战马,或死或伤。也是不能再使用,此次的损失太大。
那些清军骑兵都是呆呆地站着。真没想到,仅是一个。冲锋,己方就损失这么大,他们一向引以为傲的骑射,在对面明军密集的火铳方阵下,完全没有优势。
一个分得拨什库愤怒地叫道:“巴雅大人,让我们的勇士再冲上去,挨近上去步射,不相信那些汉人不溃散。”
那牛录章京喝道:“教勒多,你想我们的勇士都死光吗?挨近步射。就算射光那些汉人的火铳手,我们的勇士又要死伤几十人,我们己经死不起了!”
不说这个牛录章京恼怒,此次冲锋死伤的尽是他们牛录中的精华。那些披甲战兵,就算一个步甲,最少也要花五、六年的时间培养更不要说那些马甲或是白甲兵,个个都是久经战阵,只有武艺好,战场经验充足的老兵才能充任,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补充的。
死伤这么多人。那牛录章京知道自己这个牛录在旗中己经是废了,没有五年的时间,不要想恢复战力,而且谁知道旗上会不会拨下丁口勇士来补充自己的损失,没有补充,自己牛录在十年之内不要想有大作为。
还有那些死伤的战马,它们的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死了那么多马匹,对整个牛录。甚至是甲喇,都是个严重的打击。
那牛录章京红着眼,恶狠狠地看着圆阵那边的明军道:“看清楚他们的旗号,以后离这些汉人远一些。我们满洲勇士的威风,应该施展在那些汉人妇孺身上才是!”
在圆阵的正前方,领着步军攻击的那牛录章京同样在后悔。虽然自己亲自挥旗冲锋,不过明军并没有后退。在他们第一波长枪兵后退整队后,第二波的长枪兵又冲了上来,他们死战不退,己方勇士的伤亡在不断地扩大。
359胜利
一个基层的指挥官,在冷兵器时代一腔热血是没错的,但是作为中级以上的指挥官,动不动就热血沸腾,其实和热血上头区别也就不大了。
最初的激扬过后,那牛录章京忽然醒悟过来,自己牛录中的精兵己经快要打光了,伤卜人数己经近七十人,其中大部都是自己牛录中最精锐的披甲战兵,那白甲兵,更是伤亡了大半。
不知不觉,自己的牛录己经废了,一股极度的后悔忽然涌上那牛录章京的心头。
从私人角度来说,满洲的奴隶主制度决定了,没有自己的实力,就是爱新觉罗皇室也只是一个空头牌位,这就是八旗制度**裸的弱肉强食——甚至满洲入关之后,闲散宗室也就是一个月领不到十两银子,高贵的皇室血统,也就价值这么几个钱。何况是自己呢。
从整个满洲的角度来说,满洲男丁稀少,根本打不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所谓胜利,这种胜利打多了,满洲人保不齐就亡国灭种了,和败仗无异。
具体到这次战役来说,主要的攻击目标是大凌河那边的祖大寿,事实上大凌河那边的祖大寿已经弹尽援绝,如果不是副将何克刚牵制,祖大寿早就头像了——实际上就算副将何克刚拼死反对,祖大寿也准备杀何克刚投降了。
那么攻击祖大乐能得到什么呢?粮草而已,没错假如祖大寿再能坚持半年,那么对于粮草不足的满人来说,祖大乐的这批粮草就势在必得,付出多少代价也是值得的。但是在祖大寿随时可能出城投降的情况下,无非就是锦上添花罢了。
甚至如果在这里损失太大,锦上添花反而可能变成画蛇添足!
毕竟关宁军这种军阀,说到底还是枪杆子决定话语权,不是南方那种诗书之家,讲究个嫡出庶出之类。一旦祖家甚至关宁军发现祖大乐比祖大寿实力更强,抛弃懦弱无能的祖大寿,决定支持能打仗的祖大乐——这都是十分可能的事情。
这种事情,在满洲自己内部都是屡有发生,最近的就是努尔哈赤排斥了作战能力不如自己的舒尔哈齐——这就是边境军头的规则。
如果满洲大凌河击败祖大寿,反而成就了祖大乐的名声,那么即便是满洲掌握了祖大寿,也是一个烫手的山芋,留下他,方便了祖大乐整合祖家,把他放回去的话,那么皇太极这次的战略目标基本就失败了,只会让自己在满洲议政王大会的声望继续下跌——所谓的战术胜利,战略失败就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牛录章京固然想不到这么多,可是很多事也不是不懂,自然心里就出现了动摇的情况。
就在此时,圆阵的左边与右边都传来明军火铳的射击声,那牛录章京看去,就见左边那些精骑纷纷落马,然后他们奔得远远的,再也不回头。
再看向右边,似乎那边的牛录章京也看见了这边的严重伤亡,便令一些辅兵还有无甲的跟役持盾当前进攻,死兵及白甲兵们在后押阵,以减少牛录中精锐战士的伤亡。
可惜辅兵们可没有那些披甲战兵的作战意志——毕竟他们多是被当做包衣的汉人——能为了活下去当奴隶的人,还能指望这种人怎么勇敢么,他们被后哨火铳兵三层射击后,眨眼间死伤三十多人,看着身旁兄弟被火铳打中的惨样,那些无甲清兵跟役当即就溃散了。他们席卷回去,就算后面有该牛录中最精锐的马甲兵与白甲兵押阵,虽然恶狠狠的斩杀了几个人,但是砍头显然没有铅1弹打的人生不如死威胁大,自然也是镇压不及,只得跟着逃了回去。
看到圆阵两边的情形,这边的清兵们更是没有战心,溃败己经不可避免,那牛录章京叹了口气,他的牛录大荐摇动,该处的清兵们松了口气。都是潮水般随旗退了下去。
清军曾规定,在战时抢回己方勇士的尸体,并将其背负回乡后,就可得到该人一半的家产。不过该牛录的清兵退却时,除了拖回少部分战死者的尸体,还有一些伤者跟着跑了外。大部分战死清军的尸体,还有很多的重伤员,都是丢弃地上不顾。
放眼看圆阵的两边,同样是如此。
看周边的清军纷纷败逃,圆阵内一片欢呼,连靖辽堡城头的明军同样是大声欢叫,祖大银与祖大通终于放下心来,自家大人的军队,在野战中同样打得那些鞑子兵尸横遍野。野战无事,他们就放心了。
圆阵内传来鸣金收兵的声音,面对北方野蛮人,自己的部下又多是无马的新兵,野战中保持严整的队列是要所以祖大乐就不下令追击了。
将右哨丙队招回圆阵,又吩咐将死伤的将士放于马背上,祖大乐大喝道:“结阵!”
“哗!”的一声,卫辽军由圆阵又变成方阵,每边的长枪兵火铳兵都是转为同一个方向,看齐。将武器持靠自己肩头,昂然站立。
祖大乐要让那些清兵知道,自己不但有能力防守,还有能力进攻,他大喝道:“卫辽军,前进!”
整齐的鼓点响起,整个方阵缓缓向前逼去。如一个移动的城堡。长枪火铳如林,方阵中每个长枪兵与火统兵,他们脸上都带着骄傲的神情,他们可以在守城战中打退那些鞑子兵,在野战中,同样可以!
经过血与火的战斗。整个卫辽军的战力雄心。都是生了本质上的蜕变。
见明军军阵缓缓而来,气势锐不可当。周边的清兵都是吃惊变色。他们更是撤退得飞快。
远远的,在那边的大阵中,那甲喇章京目瞪口呆地看着各方败退下来的清兵们,己方的勇士竟然在野战中失败了?这不是攻城之战,而是野战,他们最引以为傲的野战。包括一向让他们自豪的骑射在内。
这种打击对那甲喇章京是致命的。他不可相信地站在大毒下,久久说不出话来。不但如此,那些明军还敢结阵逼近上来,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他身后的牛录章京宁尔佳看着前方败退下来的清军,则是眼中露出兴灾乐祸的神情,看他们还敢取笑自己,现在还不是一样损兵折好了?
看明军方阵缓缓逼来,那牛录章京扭咕禄吃惊的同时也有些紧张,他低声道:“颜扎大人,明军火器犀利,还是鸣金收兵吧。”
那甲喇章京痛苦地闭上眼睛。很快的,号角声响彻了战场,那些撤退的清兵们松了口气,个个飞快地跑下来。等他们退下后,那甲喇章京略一清点,这场野战,三个进攻的牛录,步骑在内,竟又损伤了一百三十多人,犬部分还是精锐的披甲战兵。还有众多的战马。
加上昨日的攻城之战,方才攻打靖辽堡死伤的人数,他这甲喇的军队己是伤筋动骨,那甲喇章京可以想象回去后,本来就脾气不好的豪格会是怎样的暴怒。
那甲喇章京流泪不己,为自己的命运忧虑,他下令撤军,清兵军阵缓缓后退,最后退回了大营内。再也不肯出营一步。
卫辽军的方阵列阵逼进一百多步后,见那些清兵不断后退,没人敢上来攻击,最后更是撤军离开,祖大乐更是放下心来,他下令阵内的夜不收还有一部分的长枪兵火统兵出去打扫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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