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商人在明末-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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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怕。”
他的匕首刺破了那名弓手的棉甲,继续慢慢推进,锋尖已经有一小截没入弓手的胸口,胸口传来的冰凉感觉让那弓手全身都颤抖起来,声音又象哭泣又象嚎叫,他的眼光在自己胸膛和亲兵的脸之间来回变换,满是哀求之色。只是全家都被满洲虐待杀害的亲兵哪里会心慈手软;只不过是想尽量折磨他吧。
匕首越没越深,弓手的脑袋猛地前后摇动两下,看着亲兵的眼睛慢慢无神,四肢软软的摊开。
亲兵满足的喘口气,把匕首搅动一下抽出来,转头过来时,伍长已经斩了另外一兵的脑袋,在身后看着他,亲兵对他点点头,也拿起鬼头大刀斩了人头,提着到了外面,扔到火兵的挑子里面。
第三营营长对着人头呸一声:“这几个狗鞑子,临走还把这一家人全杀了;鞑子都不是什么人;争天下还这么祸害老百姓。”接着他就对其他人道:“现在咱们得赶快出去,要是外面的建奴发现了,把巷口一堵,咱们就出不去,出去后朝两面分为两个小战斗组,我自己带右手边的,另外一个由黄队长带着,咱们往两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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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咱们该往西打。”
第三营营长刚说完,伍长就补了一句。
“那东边的冲过来咋办?”
“火枪兵往东边打放一轮,把他们吓住,咱们杀手队直接往西,杀到那伙建奴背后,先把大伙迎过来。”
第三营营长没有时间多想,西门大街的枪声越发密集,估计其他几个城门的建奴已经注意到了,必须尽快赶到北门去,马上道:“就这么干,杀手队先冲出去列阵,跟着老子只管往右边冲,咱们走。”
众人又钻出院子,放轻脚步走过一段,离巷口只有十步了,第三营营长大喊一声,带头冲出小街,刚出去几步就看到站着眼前一个旗手,还有二十多步外一个骑马的拨什库,正在呼号着让几个弓手去前面堵截。
第三营营长乘那旗手发愣,一枪扎进旗手的胸口,旗手猝不及防,被第三营营长钉死在地上,后面十一个杀手队士兵跟着涌出。
拨什库的反应很快,两腿一夹马腹,挥动着手中的马槊直冲过来,第三营营长把旗枪枪头举高,马儿立即往旁一躲,拨什库把马槊对着右边的第三营营长,防止他冲过来,背后出现明军,这拨什库已经心中发虚,目前只有北门没有动静,只要冲过这里,他打算先逃到北门去。
他专注着右边的第三营营长,眼角同时留意到左边巷道冲出的另一个明军,那明军手执一根刀棒,快步往马头方向赶来,手中大棒已经举起,拨什库心头一紧,当机立断把马槊脱手扔向第三营营长,左手抽出鬼头大刀,又准备往刀棍手扔。刚刚才扬起手来,两米多长的刀棒已经呼啸而来,从左前方“崩”一声正砸在马头。
马头瞬间塌陷下去一块,头骨被刚猛的大棒打成碎片,马头被打偏在一边,马儿噗噗的吐出两口血沫,四蹄同时软下去,身子按着惯性摔向前方,倒地时四蹄已经开始痉挛。
拨什库被摔得头昏眼花,头盔也掉了,有点发懵的站起来,刚转过身子,刀棒又向他脚下横扫过来,拨什库的两腿腿骨咔嚓一声被打断,绵腿甲丝毫不能抗拒大棒的威猛,拨什库迎面扑倒在地上,口中大声惨叫,双手在身上乱摸,那个山民出身的刀棍手毫不停留,高举着刀棒一棒砸中拨什库的脑袋,红色的血水和白色的脑浆在青石板上溅开一地。
第三营营长大喊一声好,此时后续的杀手队都冲出来,排出一个横队,接着是火器队。第三营营长匆匆看了一眼东边,十多个建奴正在那里大呼小叫,被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吓了一跳。
“火器队列阵开火,打完来追咱们。”
第三营营长喊完就带着杀手队往西边冲去,前面几个弓手已经抽箭在手,一看这些铁甲明军冲得这么快,不敢停下拉弓,撒丫子就往南边的巷子钻进去,第三营营长也不追他们,冲了一段,前面一阵火枪轰鸣,第三营营长一个激灵,赶紧取下哨子边冲边吹起来,通知对面自己就要过来,否则被自己人的火枪杀死就太亏了。
对面很快也响起竹哨声,接着是杀手队的呐喊,二十多个建奴还在那里shè箭,完全没想到背后来了一支明军,第三营营长等人大吼着冲杀过来,靠后的几个建奴顿时被杀死,前面的甲兵反应过来,纷纷丢下弓箭脱去扳指,换上刀枪掉头对付第三营营长等人,另一边的刘家军士兵也冲过来,中间的建奴没有了退路,反倒拼死力战,双方互有伤亡。
夹在中间的后金兵最终在两头夹击下全数阵亡,刘弟气急败坏,这四十多个后金兵造成了他的第二局二十多人伤亡,杀手和火器队各半,而且还阻挡了他如此之久。
他想着人员补充就头痛,上次遵化击溃皇太极之后之后就在司内调整了一些人员,虽然刘家军训练基本标准化,战术和个人技艺都几乎相同,但是配合的娴熟度是无法标准化的,好容易磨合好了,这次又死这么多。
刘弟一把抓过第三营营长,几乎是吼着道:“你的战斗组最完整,给老子走前面,速度要快,把你平日那抱怨的劲头拿出来,不到北门大街不许停,除非你们全部死完了!”
359阿敏的小算盘
“哼,明军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啊!野地浪战不是我满洲人的对手罢了,自己擅长的所谓攻城战,我看也是依仗大炮,离了大炮的威力,别说满洲人了,就是这些新抬旗的尼堪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阿敏在一个隐秘的二楼,用缴获来的明军望远镜望了望,发出了不屑一顾的声音。
“这也是老天帮我们,几个月的大雪给了我们整备的时间,否则蒙古人不可靠的前提下,光靠几千满洲人如何能够?汉人十个换一个,我们也不行了。”多尔衮在旁边附和道。
本来遵化被刘白羽收复之后,阿敏是想直接抛下刚抬旗的奴才突围的,只是忽然的一场大雪困住了,满洲如果冒着大雪轻装突围,只怕带不够足够帐篷粮草的满洲人都会被小冰河期这种地狱般的严寒冻死大半,所以阿敏在多尔衮的建议下,决定坚守。
不过满洲人人数太少是一个硬伤,城里的粮食也不够支持所有老百姓吃的,多尔衮干脆想出了一招,屠城!在自己占领的城市里烧杀抢掠,然后选择强壮的汉人百姓也一起参与屠城,不从的杀死,被胁迫的汉人则是分到了粮食钱粮,然后剃发易服成了汉八旗。
这些汉人百姓有了血债,又被剃发易服,不得不出死力守城——毕竟明军喜欢杀良冒功,而且手上血债累累的自己算不算良民还有疑问。结果就是满洲人不但化解了粮食危机,而且还增添了不少悍勇的炮灰,多尔衮这招节操虽然低到了地下,不过效果却是好的没话说……
阿敏觉得,满洲最重军事上的功勋,自己又是大贝勒兼任主将,于是厚着脸皮把真正出谋划策的多尔衮功劳抢了过去,回报皇太极,不过又怕正主儿多尔衮闹起来,于是私下里给了多尔衮不少银子物资作为补偿……。
阿敏这点小心眼,多尔衮看的一清二楚,心里暗骂阿敏是个蠢猪,你丫身为叛逆舒尔哈齐的后人,能身为四大贝勒就不错了,还想再进一步么?如果不是还想再进一步,你还要什么功劳?出点小错,把大贝勒的头衔让出去才是平安的好事——再说,你以为功劳就是功劳了么?有时候政治需要,功劳还会成为罪过呢!
当然阿敏这货也不是什么无辜之人,很多事情也是自己作死!努尔哈赤生前,阿敏畏于伯父的威严,不敢流露异志,一旦堂弟皇太极继位,他便无所顾忌。有一次,他居然对皇太极说:“我与众贝勒共议你为汗,你即位后,让我出居外藩就行了。”阿敏的要求令皇太极颇感震惊。由于皇太极和众贝勒的一致反对,阿敏的谋划没有得逞。阿敏还在众贝勒中扬言:“我怕谁?他(指皇太极)能把我怎么样?”这些桀骜不逊的言语,矛头直指皇太极,其间还夹杂着对先汗的宿怨。
而且这货还不是说说算了,还有实际行动,只是没有得逞罢了。
天聪元年(1627),阿敏奉命率师征朝鲜,直逼朝鲜王京,朝鲜国王被迫求和。阿敏往征朝鲜,真实的用意可能在于自立门户,所以当朝鲜国王接受和议条件后,他并不急于退兵,而是对随行的诸贝勒说:“你们愿意回去就自己回去,我是打定了主意要进朝鲜都城,我一向羡慕明朝皇帝与朝鲜国王居住的宫殿,无缘得见,现在既然来了,一定要进去看看。”他甚至打算在朝鲜屯居久住,不再归国。但他的意图遭到其他贝勒的一致反对,其中包括他的亲弟济尔哈朗。阿敏欲留不能,怒不可遏,纵兵掳掠三日而归。
阿敏生性卤莽,口无遮拦,常在大庭广众中散布怨言,诸如:“我何故生而为人?”“还不如山上的一棵树,或者坡上的一块石头”,“即使被人砍伐为柴,甚至被野兽浇上一泡尿,也比现在的处境强”。这些话不仅是牢骚,也是对皇太极的影射,说明阿敏心怀不满,态度跋扈。阿敏还向叔父贝和齐说,自己在梦中被努尔哈赤捶打,但是有黄蛇护身。这显然是在暗示自己是真命天子,包藏着篡夺汗位的野心……。
阿敏的二货行为,多尔衮心知肚明,哪里愿意和他深交?急忙拉开两人的关系:“不管我的奇思妙想如何,那也是身为大贝勒和主将的你拍板才能……。”
“呵呵呵!呵呵呵!”阿敏肆无忌惮的笑了出来,随即对皇太极的败仗吐糟道:
“打仗这玩意胜败都是兵家常事,可是胜利了就吹的英明神武,败了之后一败涂地,直接退回满洲老家,这可就不怎么样了——入关之后打胜了就被汉官们吹的不知道北了,明朝二百多年的底子,死而不僵,哪是能一鼓作气的事情?早依照大家说的,见好就收,抢购了就回东北老家,哪有这么多屁事?最后还得兄弟们给他们差屁股……。”
阿敏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多尔衮自然是不敢接的,阿敏看着多尔衮谨小慎微的表情,越发瞧不起他了,对着多尔衮轻蔑的笑着,心里暗笑多尔衮是真的把自己当做皇太极的奴才了……。
多尔衮心里却是鄙视阿敏,连咬人的狗不叫的道理都不懂,活该将来被皇太极玩死……
与此同时,第三营营长的战斗组出现在书院南墙与北门大街的街口,络绎不绝的后金兵骑着马在外面跑过,第三营营长没有贸然冲到大街上,他探出头去一看,长长的南北大街上晃动着一些人马身影,纷纷往北边涌来,看起来第三部还没有控制十字街路口。北边城墙上也有火枪声传来,看起来第二营也快要打到瓮城了。
北门城楼下的城门洞开,已经有一些建奴在往城外逃命。西门城楼上飘起马世龙的总兵红旗,马世龙以这种方式告诉孙承宗,自己这边是首先登城的——其实是刘弟的部队首先登城的,不过刘弟也不靠崇祯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