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影泪之彼岸花开-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茗婵点了点头,嘴角总算是浮起了些似有若无的微笑,即便这样,也比那惨白僵硬的脸色要好的很多。
芍药退下去后便马上跑去了膳房,这是公主这些天来第一次说想用膳了,前些日子,每次端来的饭菜公主都让倒了。
茗婵看着眼前这位少女很是开心地跑来,嘴角那抹笑终于是很利落地露了出来。
芍药被分来自己身边并不久,听说,她很小就被送进宫当宫女了,期间也不知辗转于过多少公主,妃嫔以及官员之间,这对仍年轻的她并不公平,她如花的时光不因埋没在这宫阙中做着毫无意义的事。
茗婵轻轻抚摸着身旁的那朵开的正艳的鸢尾花,耀眼的蓝色,宛如一只正欲起飞的蝴蝶,目光却不离芍药的背影。
芍药的年华不应该浪费在这里,要么让她走,要么让她去当女官。
茗婵心里想着。自从她搬来长鸣宫后,身旁的侍女被换了无数个,原因都是叔叔觉得那些侍女把自己照顾的不好。唯有芍药,来了后,便从未离开过她身边。
其实并不要菽离的认可,茗婵自己也看的真真切切,芍药如此的干练,心细,若因为宫规的限制不能放她出宫,那为什么不让她站在一个更高的位置上去拼搏些什么呢。至少茗婵不会满足于一生就这么安逸且碌碌无为的活着。
“国主到。”
听门口的侍卫通传,茗婵心里顿觉不安。
叔叔平常来看她时都是私下里来的,从来都不会弄这样的排场,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茗婵赶忙理了理衣裙,跑去迎接。
“茗婵恭迎国主。”
如此乖巧模样的茗婵,菽离已是许久未见了,这样的茗婵,是多久之前的茗婵了?
菽离浅浅一笑,随之下了步辇。
请过安后,茗婵上前去搀扶菽离,却发现几日不见,叔叔的脸竟变得这样瘦削,疲惫的双眼下,黯淡的面容诠释着他这些天的操劳。
“你们都下去吧,朕要和公主单独聊聊。”
菽离皱了皱眉眉,很是不悦地看着身后的侍卫。
“叔叔,到底怎么了?”
茗婵与菽离对视一眼后便知其意,将菽离带至了自己宫中的一个小别院。
“阿婵,琴煊阁不见了。”
 ;。。。 ; ;
第五十八章 战况
“琴煊阁怎么可能不见呢!”听闻着消息,茗婵流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菽离面色很是沉重,嘴唇轻启,却又看了看茗婵仍显得虚弱的神色。
“叔叔,阿婵知道您是在顾虑阿婵的身子承受不住着突入其来的消息,可是你瞒不了一辈子的,只要茗婵想知道,无论您怎样阻拦战况传到长鸣宫,茗婵都能想办法知道。”
只是茗婵第一次用这般显得生气的语气和菽离讲话,她的内心却已是坚定无比。
菽离看着眼前这丫头,这个他一直将记忆停留在从前的丫头,可是茗婵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丫头了。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坚强。
菽离沉默了半晌,看着身旁的茗婵说道:“曲涂失守了。”
“什么!”
尽管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是当亲耳听到时,这个消息对于自己来说仍是一道晴天霹雳,毫不留情的要将自己的最后那么一点希望劈的如同齑粉一般。
“天阳国难道真的就没有一名大将可以御敌!”茗婵悲恸地闭上双眼。
“轩国下一个目标便是汴阳了,汴阳地形复杂,易守难攻,或许能为我们争取些时日。”菽离思忖着。
“这次的主将是谁?”
汴阳即便能拖些时日,对于天阳国来说,也只不过是早亡和晚亡的区别罢了。这一点,菽离和茗婵都心知肚明。
菽离淡淡答道:“丞相巩元之子巩向杰。”
听到这,茗婵倒是有些印象,那巩向杰前不久还在比武上打败了若干品阶高的将军,她微倾着头,“这倒是个新出之辈。”
“可是阿婵,轩国来攻打我们是意料中的事,可是奇怪的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琴煊阁竟在一夜之间人去楼空。”菽离的眉始终紧紧锁着,银色不仅仅爬上头稍,还跌落了眉头,“琴煊阁不是一直想控制我们么,为何现在在我们最人心惶惶的时候,他们却离开了。”
茗婵不语,若让她选择,她宁愿去选择不去猜想琴煊阁的意图,就如她一直也不去猜想杉蒙为何屡次至自己于险境,却又屡次就自己性命一般。
两国交战若是必然,那么造成这必然的,便一定是琴煊阁,她也只会做一个操纵者,擅长将别人的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中。
茗婵还是淡淡笑了笑,“叔叔,会没事的。眼下打好这场仗才好。”
因为茗婵心里十分清楚,她是无法逃脱杉蒙所布下的局,那不如顺其自然,看看她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菽离应允着点头,难道最后真的要逼至御驾亲征这个地步,倘若真到这个地步,那便只是在做垂死挣扎罢了。
“阿婵,你身体才刚好,别太累着自己了,叔叔还得赶去议政殿,这便走了。”
菽离看了看天色,意识到已经不早了,想到自己还有许多政务未处理,只得离开。
茗婵将菽离送出了长鸣宫后,便赶忙回到了书房,打开了天阳国的地图研究了起来。
她并不精通战术,可是如今的情形不容许她再多延迟。
这次,她一定要赢,她一定要拿到那个玉玺,她也一定不能让天阳国从此灭亡。
。。。
 ;。。。 ; ;
第五十九章 诬陷
楚留金并未随着琴煊阁在天阳国的消失而消失,相反,他花大价收购了琴煊阁原先的地皮,装修了一番后,便红红火火的做起了珠宝生意。
楚留金的珠宝在殷都本就有名气,可是他从来只做展览,不做生意,多数人对他家的珠宝也只能独自感叹一番罢了。
这次楚留金的翠珠斋一开张,生意便源源不断而来。
这就像一场蓄谋已久的布局,先前以自家的珠宝吊足了胃口,其后再随了顾客的愿,楚留金的珠宝便迅速垄断了天阳国的珠宝市场,甚至连轩国,都常派人来翠珠斋定做珠宝。
由于楚留金的垄断,如今,宫里的瓷器,翡翠,珍珠之类的贡品基本上都出自楚留金的翠珠斋。
“楚留金这一步真是走的狠,本以为可以用史官的头衔牵制住他,想不到他竟以自己的老本行另辟蹊径。”
芍药端来了一杯葡萄汁,说是国主特令膳房榨的,来给公主解暑。
茗婵心里正琢磨着事,接过芍药手中的被子,眼神却呆滞着很,不停地想着楚留金这回珠宝之事。
如今国家动荡,他竟闲的开起了珠宝店,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杯握手中,是一种沁人心脾的清凉,还能闻到杯中甜甜的葡萄香味。
“这是什么杯子,好漂亮啊!”
茗婵回过神,看着手中的被子,忍不住惊叹道。
杯子不知以何材料而制,显得晶莹剔透,琥珀色的杯子上雕刻着荷花的纹路,还篆刻着名家的书法,装着葡萄汁显得煞是好看。
“芍药也不知。”
芍药在膳房端来这杯子时,就已经被吸引住了,如今听闻公主称赞,更是频频点头。
可是,茗婵的表情很快就严肃了下来。
现在,这类东西应该都是出自楚留金那儿的吧,这样的雕刻,楚留金他会舍得把自己的好东西卖出去么。
茗婵将杯子推至一边,对芍药说道:“你把这杯子拿去验下是否有毒,记住,让验毒的人把这杯子摔碎了,从里边验。”
“这……”公主突然下这命令,芍药着实愣了几下,她的脸色瞬间惨白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更不知道该做什么。
“芍药,是身体不舒服吗?”看着芍药突然这般模样,茗婵微微倾近,担心地问道。
“没……没事。”芍药见状更是慌忙跪下行了个礼,“公主,若没其他吩咐的话,芍药便拿着杯子下去了。”
茗婵让芍药下去了,看着她神情慌张的模样,心里不知为什么有种难以捉摸之感。
她随后便传来了密探,“你再去一趟文苑后的那座山,那里面一定有秘密,切莫打草惊蛇。”
……
打点的差不多了罢,茗婵也确实感觉乏了,将就着靠着椅背睡了去,她得等着密探的消息。
可是眼睛还没闭上多久,长鸣宫门口的喧嚣声便把茗婵惊醒了。
“芍药,外边发生什么了?”茗婵很是烦闷的揉了揉头,问道。
可是,许久也无人回答,茗婵只得自己起身出门看去。
“公主是内奸!除茗婵,正天理!”
声音一声比一声大,茗婵面无表情,看着面前的人们,有官员,也有侍卫。茗婵满不在乎地一笑,这些不过是楚留金的走狗罢了,让他们叫吧。
茗婵自若地转过身,想回房,不予理会。却被楚留金叫住。
“公主,跟在下走一趟吧。”
楚留金满脸不怀好意地笑着。
“凭什么!”茗婵语气平稳,头上的金步摇却随着不停歇的步伐摇晃。
“就凭你通敌叛国。”
听闻这句话,茗婵突然停了下来,笑了起来,“大人,你可有证据。”
楚留金笑得肩膀一颤一颤,“若下官没证据,又怎敢来‘请’您呢。”
 ;。。。 ; ;
第六十章 折磨
听到这,茗婵倒是停了下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楚留金。
锦衣华纹,穿的可一点不比国主差,特别是这种盛气凌人,真叫人恨不得将他撕碎。
“若本公主真的通敌叛国了,那么,大人现在这身穿着,是不是也象征着对天阳国的大不敬,是不是也应该由国法处置呢?”茗婵冷笑着,“如今朝廷命官和侍卫们可都在这儿,大人可不要耍赖皮旁。”
不料楚留金听后,反而大笑了起来,笑得前合后仰,“公主果真是冰雪聪明,可是偏偏算错一步,或者说,比我走的慢了一步,哈哈哈……”
楚留金毫不理会站于一旁的茗婵,茗婵的脸色逐渐布满了阴霾,她深褐色的瞳孔瞬间放大,张望着楚留金身后的这一拨人。
这一切,怕是早就设计好了的吧。楚留金假借史官的掩护,暗自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同时垄断了天阳国的珠宝市场,让宫中的珠宝玉器只能出自他那里,天阳国当然可以拒绝这个珠宝来源,可恨的是他竟将生意扩大到了轩国,天阳国又怎会忍受自己国家的珍品流入到敌国呢。然而,楚留金另一方面笼络官员,还培养着一支忠于自己的势力,这做法简直像极了琴煊阁,琴煊阁不就是拥有四个独特的属于自己势力么。
可是等到茗婵想明白一切的时候,才发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