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忆影泪之彼岸花开 >

第15章

忆影泪之彼岸花开-第15章

小说: 忆影泪之彼岸花开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械娜栽谏杓圃趺窗獾苟允郑蠊逆慑仓匦氯计鹆讼M种匦伦亓俗鞭魄埃感拇虬缱拧�

    只有茗婵的长鸣宫是安静的,在这里,有的是一份静谧的淡雅,院子里没有特别的装饰,不过是开着几朵淡淡的小花,却是芳香极了,屋旁载着几株梧桐树苗,景象并不怎么热闹,可是总让人觉得有一种隐于深处的生命力在躁动。唯一有些变动的,是那原本落于瞿园的紫藤椅挪至了长鸣宫前的那片空地上。

    而现在,这把紫藤椅上,正坐着菽离,还有茗婵。

    已经春末近初夏了,天气并不算热,可是菽离向来怕热,茗婵还是拿了一把扇子,轻轻地为他扇着。

    “都怪阿婵,对那些大臣说明天让叔叔去早朝,却忘了叔叔大病初愈了。”茗婵低着头,小声地说,满是内疚。

    菽离苏醒也有些时间了,慢慢的清醒了过来,他温然笑道:“阿婵,你没错的,我出了这么大的岔子,这个国家都散架的差不多了,我明天必须出面重掌形式。”

    茗婵还是很担心的摇摇头,楚留金仍是一个毒瘤,随时都可能危及菽离叔叔,她不想让菽离叔叔现在就与楚留金抗衡,毕竟叔叔才摆脱他的控制不久。

    “阿婵,你是不是以为是楚留金控制的我?”菽离摸了摸茗婵的头,就像茗婵小时候一样。

    茗婵疑惑地看了一眼菽离,“难道不是?”

    菽离清浅一笑:“楚留金也不过是被控制的罢了,真正幕后操纵的,是琴煊阁。”

    琴煊阁,这三个字,就如对茗婵特制的毒药一样,听着,便惹得浑身难受。

    第一次杀人,因为琴煊阁的九栾银凤钗;又一次,琴煊阁的陈姑因我而死……茗婵越想越觉得揪心的疼痛,或许,清城的死,诗忆中的毒,全部,都是琴煊阁。

    杉蒙!这个目光狠绝的女子再次出现在茗婵的脑海里。

    “一切都是杉蒙!”茗婵哼笑道,原来命运这么可笑,敌人离自己如此之近,自己却毫不知觉。

    “谁是杉蒙。”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沧桑岁月,菽离隐约猜到了杉蒙的身份,却仍是显得很淡然,“茗婵,你真的长大了。自从把你送入那个村落后,我无时无刻不想把你接回宫里。我对不起大哥,我不能再让他失望了,可是老管家一直不愿意,他不想你被这重重深宫羁绊。我没有强迫他,说实话,他确实击中了我心中最不愿承认的事,但我更愿意看到你开心的生活。往后的每年,我都会假借微服出巡,偷偷来到那个小村落看你,我惊讶地看着你在河边洗衣服,看着你在灶前做饭,看着你把喂阿池吃饭,那时我很心疼你堂堂一个公主要做这么多,但我庆幸当初没把你接进宫,因为你是幸福的。”

    茗婵望着菽离,手中正扇着的扇子不知不觉停下了,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茗婵,你回来了,你也勇于扛起了天阳国这个重的担子。在此之前,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琴煊阁之事,但是,我突然觉得自己应该用一种新的眼光去看我的茗婵,叔叔相信你会处理的比我还好,正如你赐给楚留金那个官职,不是吗?”

    茗婵坚定地点点头。

    “阿婵,如今,因为我的失职,天阳国就如俎上鱼肉,随时可能落入轩国这只豺狼之口。等探子确切的消息要在几日之后,但叔叔敢肯定,轩国一定蠢蠢欲动了,我们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

    “那天我去了一趟账务房,天阳国的国库已经严重空虚,大多都流入了楚留金的私囊中,如今楚留金身为史官,为官,就不得不犯错。叔叔,我的第一步,就是要扳倒楚留金,拿下他名下的一切财产。不然,已经没有更快的办法能让天阳国有资金抵御强敌,招兵买马了。”茗婵霍然起身,愤愤说道。

    菽离不再说话,他默默地注视着这个令人疼惜的少女,自己多年避子,就是为了今天,茗婵终于没让自己失望,若自己有一天离去,便可放心的把天阳国交给茗婵了。

 ;。。。 ; ;
第三十二章 往事
    轩族来到天阶之上后,代代繁衍,已不知过了几百年,已成了一个极有规模的国度。逐渐地,各种门派衍生,各种势力集结,自然也就出现了反朝廷的势力。

    百年前的轩族,一直在大漠里自如生活,百年后的轩国,却逐渐的摒弃了大漠的生活习性,而那些反朝廷的势力正是抓住了这个特点,一直居住在大漠,暗暗培养着势力,当然,也仍旧保留了下来这对大漠环境独特的适应能力。

    那时的轩国早已因为那块玉玺而沸沸扬扬,实在无心顾暇国之边界的情况,那时的鼎安侯仍在,老国主为并未被鼎安侯的大哥顾槐所杀,因为那时顾槐,还以为着自己把这玉玺献给了老国主,这太子之位,非他莫属。

    老国主确实心动了,这块实在不平凡的玉玺,差点让他迷失了内心的方向,听不见边界之漠的那一声战鼓。

    在边界百姓整整遭受叛乱战争之苦整整一个月后,这件事,才第一次被搬上了议政堂进行讨论。

    “父王,孩儿恳请即刻派出精兵,若在迟迟不做行动,那些叛变者只怕会要攻进国内的。”鼎安侯伏地跪拜,态度坚决。

    “会说,如今当务之急,便是要快点找出这玉玺的突破口,只要这玉玺的咒语一旦被解开,那边界的几个小喽啰何足挂齿!”顾槐一口回绝了鼎安侯的请求,他以为老国主会因为这块玉玺,而选择他的提议。

    “父王请不要担心,兆元泽已在日夜不休的研究那块玉玺,相信不久之日,定会有结果的。”

    “兆元泽?”老国主若有所思的捋了捋胡须,“可是那位捡来这玉玺的人。”

    “正是。”

    “嗯,让他加快速度。”老国主应允道。

    顾槐很是嘲讽地看了鼎安侯一眼,他仍长跪于地而不起,低着头,道不出的暗殇。

    顾槐以为他赢定了。可是他没想到,次日,鼎安侯就领着二十万精兵,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国都蒲阳,场面好不气派!百姓们欢呼雀跃,长长的一条街,一直将鼎安侯送到了城门外。顾槐摔碎了手中端着的茶杯,目光凌冽如乍开的冰花,“派人盯着国主,一有情况随时来报。”

    “那跟着鼎安侯的人?”兆元泽在一旁怯怯道。

    “继续盯着呀!”顾槐一脚踹开了兆元泽,满心不快,“废物——”

    可是,鼎安侯的大军早已离开了蒲阳城,顾槐又能奈何什么?

    父王,你终究是苦心经营啊!顾槐冷笑着,命下人再上了一壶茶,竟开始悠闲地品起茶来……

    远离这片城,也许才是鼎安侯真正想要的,他不在乎战场上的刀枪相见,可是,他只是以为他不会在乎而已。当鲜血染红了他眼里的世界时,他开始感到内疚,自责,他的弟兄们,这里,大多都流着他们的鲜血。

    敌人对大漠的地形了如指掌,只是单单几百人马,就将他们诱至了深处,鼎安侯的大军在这无垠的沙漠迷了路,兵马更是被冲散的七零八落。

    “菽离——,菽离——”身边仍是无止境的厮杀,再一回头,却发现自己得力的手下菽离不见了。

    菽离不是手下,更是一位挚友,只有他看得出自己满脸笑容下的身心疲惫,于是,便会于半夜提着一壶酒,翻上他府上的围墙,靠着那挨着围墙的树静静地等着。鼎安侯总会心照不宣地走出屋子,两人相视,潇洒一笑,所有愤懑,皆融于这酒,大口咽下。

    于这大漠,别说酒了,就连水也未见一滴。怕是到了最后,人性逼迫至极,便是到了饮血的地步吧。

    跟随在菽离身后的将士只有仅仅数百人,远离了总队的他们就如寥寥孤雁,零星的可怜,随时可能全部阵亡。

    “将军,就只剩这一袋水了。”身后的将士走上前,对菽离说道。菽离停住了脚步,看了看身后的这位小卒,干的发白的嘴唇多处裂开,淌着血,眼神确如泉水一般清澈。

    “你多大了?”菽离咽了一口唾沫。

    小卒愣了愣,半晌才道:“十五六岁吧。”

    菽离听着,不由地被逗乐了,“十五六岁吧?哈哈哈哈……“

    苦中作乐,才别是一番滋味。

    “你比我侄女可要大了十岁呢……”

    “侄女?”由于过度缺水,小卒走路已显得有些颤颤巍巍了起来。

    “她不是我的亲侄女,她是鼎安侯的女儿,鼎安侯于我就是我大哥,不不,茗婵就是我亲侄女。”

    小卒强睁着眼,看着菽离闪烁地眼神,他必定是疼及了这名字。

    “茗婵……,很好听的名字。”小卒垂着眼,还是很认真地回答道。

    “那你呢,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菽离觉得自己很是喜欢与这位小兄弟的谈话,这或许会成为他在这大漠里最难忘的谈话。

    “轩辕清城。”小卒很是简单地回答道。

    “听着像是个皇家贵族的姓氏,怎么回来这当一名兵卒了?”菽离斜着眼看着他。

    小卒却没再说话,全身已足够了无力状。这是在掩饰什么吗?菽离心里想着。

    菽离瞧了一眼他手上的最后一壶水,正色道:“这壶水,你打算如何把它处置。”

    小卒使劲地甩了甩头,将水袋举头顶。所有的兵卒都渴望极了这壶水,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躁乱抢夺。

    “我知道大家都已经口渴异常,可是大家也清楚,这壶水,却连一个人的分量也不够。所有困难再强大,也敌不过斗志。这壶水,我便将它挂在腰间,我走于前面,你们看着这壶水,这就是大家继续走下去的动力!我们终将以毅志战胜一切!”

    刹那间,士气高涨了起来,所有人都拼命地吞咽着口水,眼神却是一致地注视着前方。

    瞬间,菽离很是满意地看着这位小卒,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怀疑……

    晃晃大漠,这支被遗忘的孤军行驶着,他们要敌过的,不仅仅是敌军,还有命运……

 ;。。。 ; ;
第三十三章 厮杀
    “可笑!我轩国二十万精兵竟然敌不过大漠里那区区势力,简直是羞耻。”老国主显然是动怒了,将手中的奏疏丢在了一旁。

    顾槐站在一旁,默不作声,换做以往,他必是要再提及一遍玉玺的,然而此刻,他却安静的不能再安静了。

    “槐儿。”

    听闻老国主在叫自己,顾槐赶忙应道:“儿臣在。”

    “你有何对策?”老国主的声音无一丝波澜,可看气色,却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怒气。

    “二弟的军队并不适应大漠的气候,所以,这给他们歼灭敌军增加了很大的难度,如今二十万大军死伤惨重,更何况,副将菽离在大漠中迷了路,与队伍走散,如今跟随在菽离身后的士卒有多少人,他们身上有多少食物和水,我们都不知道……”

    “我轩族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