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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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送我回来的那个人……”容浅看着红玉,忽而说道。
红玉猛地回过神来,想起昨天晚上那抱着主上回来,浑身寒气逼人的男子,从前只以为他接近主上别有目的,如今看来,他对小姐应当是真心的,那样温柔疼惜的眼神,就是她看着心底也是感动。
“是云昭公子,他是天快亮才走的。”红玉主动回答着。
听着这话,容浅看了红玉一眼,目光中透着打量,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忽的垂下眸,“出去吧。”
“是!”红玉躬身一礼,直接退了出去。
待红玉出去了许久,容浅又靠到了塌边,她的手似是触碰到了什么,拿起来看,是一大沓纸,上面似乎记录着什么。
这个,她有些印象,应该是记录的是回到郢都后发生的事情,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将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这样,便不会忘记了。
从第一天回到荣国公府到昨天,每天都有记录,包括柳氏母女的举动,陷害只是或详细,或简略,但是大致却能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忽的她抽出中间的一张纸,上面只写了两个名字,她灿亮的眸深了深,忽而她抬手将那张纸撕碎。这样,便没有了痕迹吧。只是那破碎的纸片掉落在地上,依稀有两个字显露出来,一个是轩,一个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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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月水榭,浅月亭
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轮椅上,手中拿着鱼食,有一下没一下的喂着池中的鱼儿。他丰神俊朗的脸上似是有化不开的愁绪似的,脑海之中不时回想的是那天文斗大会上,她看他的眼神,她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可是自那一日之后,他已经有好些天没有看到过她了,听说她病了,可是他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去看她,朋友?不,她不记得他。皇叔?不,没有哪个皇叔会去闺阁看侄女,而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称呼。以致于最后,他只能每日听人报告她的消息。
那一天武斗大会,他本来想要去的,只是终究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她。也或者是害怕她追问那一日为何会那般亲昵的喊她,他知道她起疑了。可是,她却没有想过主动来找他,只能说明,她自己也不想再记起了。
湖水中的鱼儿欢快的游来游去,从前她说过,有一天她希望能像这鱼儿这般自由,只是她却不想拘泥于这一方小小的湖,她想要的是更广阔的天空,那他给她的又是什么。分别了九年,她却连他都忘记了,又如何会记得那些过去。
“浅儿,我已经不求你记起我了,只是……你要我如何看到你在别人怀中浅笑莞尔,为为别人或悲或喜。我终究,也只是个凡人。”楚温岚脸上泛起一丝苦涩,因为连日的病痛,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不一会儿便开始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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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文武大会已经结束了,各国使者也都准备告辞离开了。北楚帝特意在宫中举行了宫宴为各国使者践行。
这几日北楚帝那边并没有动静,容浅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但是这次宴会,她作为公主,自然也是要出席的,倒是可以去看看形势。
刚刚到御花园,容浅便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听下人说你病了。”看着容浅面色如常,并没有什么异样,楚翰轩才算是放下心来,就是病了,这病应该也不严重。若不是荣国公去世,他不方便进出去找她,他早就看她去了。只是几天不见,她似乎又清减了不少。
容浅看着楚翰轩那骤然微舒的眉头,眉心微紧,淡漠说道:“多谢轩王关心,本宫没事。”说着她直接越过他,准备离开。
看着容浅这般冷淡,楚翰轩原本高涨的情绪瞬间消失殆尽,他重新拦住她,不悦说道:“容浅,你到底想怎样,从前是我不好,对你有所误会,你至于这般记恨在心吗?”
“轩王殿下什么时候都我有过误会?”容浅抬头,目光冷淡的看着楚翰轩,眉间闪过一丝不耐,“我本就是蛮横无礼,貌丑无盐,入不得你轩王殿下的眼也是正常,如今井水不犯河水,最好不过。”误会不误会的,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你……”楚翰轩怒极,这女人是非要将他给气死不成?
就在这时,一个杏色的身影忽然冲过来,一把挽住容浅的胳膊,嬉笑说道:“容容,你终于来了,我还准备去宫门口接你呢,走,咱们一起过去。”
容浅看了旁边的少女一眼,似乎只有她脸上的笑容不曾较少过,她微微一笑,“好。”说着跟她一起往前走去。
沐绯烟冲着一脸铁青的楚翰轩吐了吐舌头,想要挖天越哥哥的墙角?她怎么会让他得逞,她当即欢天喜地的拉着容浅离开。
夜幕已经落下,华灯初上,整个皇宫之中火光斑斓,而永昌殿外却颇为的热闹,谈笑声老远都能听到。
“荣宁公主到——”
一声高唱,顿时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也许从前众人对于这位荣宁公主颇为不屑,此刻更多的是敬畏,准确来说是畏惧,毕竟不少人都是见识过她的狠毒与乖张的。
容浅的目光扫过上首的几个空位置,除却太后跟皇上等人没到外,舞阳长公主也没有到,不过,她应该是不会来的。因为前两天她收到消息,舞阳长公主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头发掉光了,为此她怒将她身边服侍的奴仆全部打杀发卖了。
至于这是得病掉了头发,还是直接被人将头发给剃光了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比杀了她,应该还让她难受吧。
而皇室子弟的席间,除却楚翰轩的位置是空着的外,楚云澈的位置也是空的,听说这两日澈王因为言行无矩触怒了圣上,被罚禁足,就连皇后也受到了苛责。有传闻,在澈王府中搜到了私制的龙袍,若不是现在有“外人”在,怕是就不知是禁足这般简单了。
另外,慕容凝羽也以身体不适没有来,而她得到的消息是,这几天慕容凝羽的榻上多了许多个新欢,她根本就起不来,只是这些新欢的出处,据说都是郢都角落里面流离失所的乞丐,相貌上更是丑陋。怕是旁人设计了她。
这三个人都是当初派人刺杀她的主使,只是容浅不愿意去深想。
“容容,皇兄跟我们说,今日是践行宴,我们很快就要离开了。”一旁,沐绯烟眨巴着眼看着容浅笑着说道。
容浅看了沐绯烟一眼,点头,“嗯。”来了这么久,他们也该离开了。
“听皇兄说,今日就要商讨和亲之事了,也不知道会将谁许给谁,反正我是不嫁的。”沐绯烟嘟着嘴,嘀咕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她颇为神秘的看着容浅,“不过就不知道天越哥哥会娶谁了。”
轩辕天越要联姻?容浅眼皮微微跳动了下,这个似乎不大可能,她微微抬头,正好看到那高贵如神祇的男子高坐于众人之上,他依旧一身紫衣,浅紫色的眸中似是起了雾一般,看不清楚他眼底的神情,只是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眼底一刹那间云雾散开,那如丝缎一般柔软的温柔细腻徜徉开来,这一刻,周遭的声音仿佛都被隔绝了一般,这天与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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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为奴为婢也要嫁给天越太子
“前几日听闻公主大病,如今看来,应该是全好了吧。”高台之上,那一身妖冶红衣的男子忽而看着快走上来的女子,一双桃花眼微微勾起,透着邪魅之气。
这话一出,沐景祈,凤九幽等人都看向了她。
容浅收回目光,看了慕容笙箫一眼,他倒是笑的出来,这几日慕容凝羽天天去他院子外面闹,而且是没日没夜的闹,直言他大逆不道,宵想皇位,还说他想要杀她。弄得郢都现在是人尽皆知,怕是现在若是慕容凝羽真的出了事,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是他了。现在想来,慕容凝羽还真是聪明,想要在慕容笙箫眼皮子底下活着,那便是让他不敢杀她,这两个人怕是要斗上一斗。
“不过是身子乏了几日罢了,劳世子关心了,不过看世子气色不好,是不是没有睡好?”容浅看着慕容笙箫眼底的青黛,微微一笑。
听着这话,慕容笙箫神色一沉,看了容浅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幽暗,慕容凝羽那个女人,哼,没杀成人不说,现在倒是来给他添堵,而且比以往更甚,总觉得这事跟眼前这女人脱不了干系。
容浅不再理会慕容笙箫,转而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正好是在轩辕天越的下首,她微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
灯火之下,轩辕天越看她脸色如常,只是眉眼间似有闪躲,嘴角微勾,轻啜了一口酒,看向了别处。
“今日说是践行宴,倒不如说是联姻宴,太子以为呢?”慕容笙箫忽然看着身旁的男子,微微笑着说道。
轩辕天越不置可否,目光在沐景祈等人身上转过,俊美的脸上优雅从容,“不管是什么,对世子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慕容笙箫眉头微紧,一双桃花眼中掠过一丝暗沉,践行宴不是专为他一人进行,而这和亲宴,他也不是主角,他是这个意思吗?但是他怎么知道这和亲之事与他没有关系呢?
“本世子记得太子曾说过,你天越不会联姻。”慕容笙箫目光扫过身旁的男子,他若是求娶容浅,那便是自食其言。
轩辕天越看了慕容笙箫一眼,淡然说道:“天越国不需要联姻。”可是,不代表不能求娶。
慕容笙箫狐疑的看了轩辕天越一眼,总觉得事情不会是那般简单。
就在这时,一声高唱声再次扬起,“皇上驾到,太后驾到。”
所有人皆是起身,看着那明黄色的身影行礼,“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楚帝大踏步向前,笑着说道:“众卿家免礼平身。”只是他虽笑着,笑容却不达眼底,脸上似乎有说不出的疲倦。
他走上高台,目光扫过轩辕天越等人,最终停留在了容浅身上,一脸慈爱的说道:“听说浅儿前几日病了,如今这病可好了。”
容浅面上不显,淡淡说道:“多谢皇上关心,已经好了。”好一副父慈女孝,呵!
“嗯,回头朕让人给你送些补品过去,这病可要好好养着。”北楚帝兀自笑着说道,被身旁的太监扶着上了龙椅。
后面叶皇后扶着刘太后坐下,转身回自己座位的时候,目光不觉落到了容浅身上,那双眼睛里面满是怨毒,她的女儿如今面容还没有恢复,儿子又被皇上给禁足,此生怕是做不成太子了,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惹的,若不是她回到郢都,这些都不会发生,她为什么不去死!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容浅抬眼看了叶皇后一眼,很快便移开了目光。一个叶皇后,还不至于让她费神。
“今日文武大会顺利落幕,多亏天越太子,祁王,慕容世子,凤将军的鼎力相助,朕在这里敬诸位一杯。”北楚帝端起酒杯,冲着轩辕天越等人说道。
轩辕天越等人也都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