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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104章

小说: 凤惊天之狂妃难求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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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凤九幽面上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他早已说过,凤明沁不是他的妹妹。她敢算计她,就是她不动手,他都不会放过她。而且,她从不会没有理由杀人,而她杀凤明沁的理由,他或许明白。

    房间里面忽的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中,良久,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还有多少时间?”

    “也许三年,也许一年,也许……半年。”那声音仿佛历经万世沧桑一般,“九幽,若真到那一天,不要有任何的迟疑。”也或许,等不到那一天。

    “我不会答应,永远,不会答应。”

    “九幽,你……”

    “我的誓言不会变,除非我死。”

    “你,这是何苦……”

    ————

    驿站西南小楼

    房间里面,灯火通明,屋内不时传出一阵咳嗽声。

    “咳咳……”

    司徒第一看着榻上的男子嘴角那鲜红的血液,不少滴到了他妖娆的红衣上,与之相溶,他剑眉微蹙,递给他一方帕子,“你没发病,我还以为这几日情况有所好转,既是不舒服,为何不告诉我!”

    慕容笙箫接过帕子,擦拭了下嘴角的血液,俊美妖娆的脸上不知何时苍白如纸,若不是那鲜红的颜色沾染在嘴角,都要怀疑,他身体里到底还没有血液流动。

    “今日突然不舒服罢了。”慕容笙箫将染血的帕子丢在一边,靠在软榻上,那一双桃花眼颜色仿佛也暗淡了不少,他微微闭眼,“今日容浅的表现你怎么看?”

    “你依旧怀疑她是白发冰姬?”司徒第一眉眼微挑,不光他怀疑,他也怀疑,只是……

    慕容笙箫手一下一下磋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他嘴角牵起一丝冷酷之色,“你没瞧见她今天的气势吗?那股杀气只有那个女人才有,想不到她没有死,也是,我们的人根本就没有查出她的尸体。她若那般轻易死了,便不是白发冰姬了。看来凤明沁那女人的胳膊没有白被砍,总还是有点用处。”似是一下子说太多的话了,他再次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白皙的手上,鲜血浸染,他慢慢睁开眼,看着手中鲜艳夺目的颜色。

    司徒第一点了点头,的确,容浅身上的杀气太强,无法让人不怀疑。她执笔作画时,那一瞬间全身散发着君临天下的磅礴气势,一个女人竟然有这样的气势。而他们所熟知的女人中,还没有人有这样的气势。白发冰姬,似乎也与想象中不同呢。她若是白发冰姬,也无法成为上次切脉切不出症状的理由,他毒医公子的医术与武功可不是闹着玩的。除非——她本身对于医术也颇有研究。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啊!

    “既然怀疑她是白发冰姬,你打算如何,君王令可在她身上呢。”司徒第一凝眸看着慕容笙箫,今天在那,他身上的杀气,他可是感觉到了,不过,似乎不单单只是因为容浅是白发冰姬的可能,似乎还有别的。

    慕容笙箫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牵动着嘴角那未干的血液,平添几分妖媚,可是那双桃花眼中却不带任何的温度,“君王令在她身上,她知道我不会揭露她的身份,那个女人聪明着呢,不过没关系,我不动手,自然还有别的人会动手。”以前或许他还想要招揽她,可是看着她跟轩辕天越站在一处,真是太刺眼了!

    “借刀杀人?也是,多少人将她当做眼中钉,看来我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司徒第一点了点头。

    “咳咳……”慕容笙箫忽然坐起身,趴在榻边,狂咳,嘴角的鲜血控制不住的往外狂涌。

    “先吃一粒!”司徒第一快速倒出一颗药丸,塞到了慕容笙箫的嘴中,快速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喝下去。

    好半天慕容笙箫靠在软榻上,俊美邪肆的脸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丝悲哀,“你说,若是我要死了,她会不会就回来了?”

    司徒第一看了慕容笙箫一眼,到底是怎样的等待,到最后竟然变成了这般卑微的祈求,他微微垂眸,似是对他说,更像是对自己说,“应该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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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九年之前
    荣国公府,景泰院

    一个小厮朝着灯火通明的正屋走去,走至门口,敲了敲门,“老爷,传饭吗”

    屋内久久没有回应,那小厮小心翼翼再喊了一声,“老爷,该用晚饭了。 ;”

    “不必了。”这一次屋内一个苍郁的声音传出。

    听着这话,那小厮恭声说道:“是”随即直接离开。

    屋内,一个身影坐在书桌旁,颓然的靠在椅背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散去,他忽的从抽屉拿出一副画卷,慢慢展开。

    随着画卷的展开,那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跃然于眼前,那微挑的凤眼,那秀挺的鼻梁,冰肌玉骨,仿佛一切都是艺术一般,她一身白衣,行走在桃花纷飞的季节,面上含着从容浅淡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天而落的仙子一般。

    一双粗手缓缓抚摸着那画轴,爱怜有加,容德庭眼不知何时竟然蓄满了泪水,看着那画上的人儿,呢喃着,“姬儿,对不起。”

    如果当初,不曾相识,那么是否会有后面刻骨铭心,想忘也忘不了的回忆哪怕,在你心,其实我无关紧要。

    泪水一滴滴落在画上,容德庭却忽然未觉一般,他的思绪飘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一年,如这画上一般,桃花盛开,她恍若从天而降的仙女一般出现在他面前,从此夺了他的心魂。

    房间里灯火闪烁,窗户外面,几个黑影突然出现,随即破窗而入。

    容德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出现的拿刀的黑衣人,他的神色分外的平静,该来的,终是来了。也是到了偿还的时候了,是他欠她们母女的。

    那几个黑影快步朝着容德庭而来,扬起刀,直接朝着他砍去,容德庭闭上眼,认命一般。

    “啊”突然几声惨叫传来,几个黑衣人纷纷倒在了地上。

    屋内几个人影走了进来,朝着容德庭的方向而去。

    “荣国公不必紧张,人,都解决了。”

    听着这声音,容德庭蓦地睁开眼,看着面前出现的人影,他面上闪过一丝诧异,“怎么是你”说着,他看向了地面,几个黑衣人挡在地上,皆已毙命,再看容浅身后,跟着她那侍女红玉,另外还有一个黑衣男子。

    容浅微微挑眉,“怎么不能是我不过看国公爷的样子,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人来杀你。”她目光忽的落到了桌上的画上,看着那画上的容颜,她无波的眸瞬间波涛涌起,她的手忽的伸向那画,冷冷说道,“放开”

    看着容浅那一脸凝重的神情,再看那画上的人儿,容德庭忽然松开了手,看来她还记得。

    容浅拿着那画轴看起来,这张脸她是再熟悉不过了,原来每晚在梦出现的人竟然是这幅模样,所有的画面都与这幅画重叠。她怎么忘记了,她的模样与她相差无二。

    “你小时候跟你娘很有几分相似,只是没想到九年后再看你,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容德庭忽而开口说道,他的声音较之以往的刻薄寡恩,此刻多了几分平静和蔼。

    容浅收起画卷,看着容德庭,淡漠说道:“你跟我娘究竟是什么关系”

    “看来你真的都忘记了,浅儿,这些年,你都经历过什么”容德庭看着容浅,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当初,我就不该让你走。”

    听着这话,容浅眉头一皱,“什么意思我的确是失忆了,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个容德庭,似乎与她想象的不一样。

    “因为你跟以前的浅儿太不一样了,起初,我怀疑你不是浅儿,可是与你几次对话之后,我细看你的眼睛,它与你娘的一模一样,我才渐渐放下疑虑,后来也渐渐明白,你应该是失忆了。”容德庭叹息说道,“当年就不该让你一个人去找你娘的。”

    容浅蓦地睁大眼,诧异的看着容德庭,九年之前,她离开郢都是去找娘她只觉得脑袋忽然有些乱,有些记忆开始冲脱而出。

    书房里,九岁的女孩看着案桌对面坐着的男子,稍显稚嫩的脸上透着坚定。

    “义父,我要去找娘亲”

    案桌对面的青年男子,不,该是容德庭,他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即皱眉说道:“你才多大点,好好在府上呆着,义父知道你在府上受苦了,过段时间我去求求楚王爷,让他想办法取消你与三皇子的婚约。至于九皇叔,你就不要再想了,没有叔娶侄媳的道理。到时候为父给你寻一门家世清白的亲事。”

    “义父,我是认真的这跟婚约还有嫁给小九无关。”她看着义父,目光坚定渐渐染上了一丝哀伤,“我只想问娘,她为什么不要我,我爹究竟又是谁旁的,我现在都不想在意了。”

    “浅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容德庭看着容浅,脸上莫名的担心。

    她摇了摇头,目光浮现一丝哀戚,“只是觉得,为什么别人都有父母,容嫣然有,就连街边的乞丐都有,偏偏我没有。”她仰头看着面前的青年,“义父,我心意已决,你若阻止我,那我自己也会想办法走的,除非你能关我一辈子。”

    容浅紧握着手,后面似乎还有对话,只是她想不起来了,她忽而呢喃一声,“义父”她忽的睁开眼,看着对面的容德庭,眼底划过一丝惊诧之色,她竟然唤他义父想想之前的争锋相对,这也是一场梦吗不,是真的

    “浅儿,你为什么要回来呢不知道自己是谁又有什么要紧,活着才是最重要,那个轩辕天越不适合你,倒是那贺兰云昭,虽然不知容貌,可是对你倒是有几分心思,你若嫁给他,凭着天下阁的神秘,怕是别人也奈何不了你。”容德庭看着容浅,眼底是深深的愧疚,她回来之后,他还是第一次这般平和的与她说话。她应该很讨厌他吧

    “对不起浅儿,是义父没用。”容德庭浑身忽的一抽,两只手伏在了桌上,嘴角有黑血溢出,“柳氏容嫣然她们是罪有应得只是,放过乔姨娘母女吧,她们跟着我也是受尽了柳氏的气,咳咳”

    容浅见状,面色陡变,一把拉过容德庭的手臂,把脉,惊怒说道:“你早就服毒了”断肠草,竟然是断肠草,若是她内功还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至少可以延缓死亡的时间。

    “浅儿,你找到你娘了吗她还好吗”容德庭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忽的抓着容浅的手,眼底满是希冀。

    容浅难得没有抽回手,她眼底闪过一抹黯然,“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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