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苗疆:巫蛊天下 作者:墨十泗(潇湘vip2014-1-5正文完结)-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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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妹这是做什么,难道阿妹不要你乎苗疆了么?”烛渊突然害怕龙誉靠近,因为她离他愈近,他手中千丝引就会将她伤得深,可龙誉却像没有感觉一般,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烛渊,突然笑靥如花地抬头看着他,“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阿哥,我不怕死。”
“可是我怕。”烛渊因为龙誉话身体猛地一抖,第一次龙誉面前说出“怕”这个字眼,也使得龙誉身体猛地一颤,继而将他搂得紧,烛渊没有办法搂紧龙誉,只能淡笑道,“阿妹和我不一样,阿妹还很年轻很年轻,还有很多很多年岁可以活,怎么能死这儿,我怎么能让阿妹死这儿?”
“阿哥,我和你没有任何不一样,我也想感受一下生同衾死同穴滋味,和阿哥一起!”龙誉紧紧搂着烛渊,将脸埋他怀里,颈上紧窒让她呼吸慢慢变得微弱,“可我不想阿哥现就死掉。”
“呵呵,阿妹不舍得我死么?我又何尝舍得阿妹死?我怎舍得阿妹死呢?”烛渊忽然将下巴轻轻搭了龙誉头顶,笑得温柔,“阿妹既然不舍得我死,那么我命便交给阿妹保管了,我现还不想死,所以阿妹记得一定要叫醒我,我还等着看阿妹如何与我并肩而立,还有,苗疆需要从来都不是生来带煞心怀杀戮我,而是心怀仁义深爱苗疆阿妹。”
烛渊说完,阖上了双眼,整个身子重量沉沉压了龙誉身上,与此同时,龙誉脖子上紧窒感消失。
“叮——”几声轻微声响,烛渊轰然摊下左手下方,四只银指环掉落地,皆断裂成了两半!
龙誉小小身子猛地摇晃,双腿绵软得半跪到了地上,看着那断裂银指环,无声泪水眼眶里泛滥,背过身,要紧牙关想要将烛渊背起,双腿却是一丝气力也使不出来。
阿哥,阿哥……
泪水啪嗒啪嗒滴到地上,龙誉非但站不起来,反而被烛渊重量将背压得愈来愈弯。
突然,一双白靴出现龙誉眼前,替她背起了她用生命来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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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1点半就能了,可是文件崩盘,把大叔辛辛苦苦码字都崩没了,心碎不止一点点,而且重码没有第一次码感觉,哎,感伤……啊啊啊啊!
171、阿哥,我来看你了
秋去冬来春至春又去,夏来夏离秋来秋又去,苗疆处处梯田陷入了秋收后宁静,苗民均乐呵呵地忙着酿米酒晒干肉迎接苗疆重迎平和后第一个苗年,圣山近段日子来天天有苗民担着今年收割稻米和酿米酒以及干肉等粮食出现山脚,甚至还有过冬棉衣和棉鞋,非要亲眼看着圣山教徒收下才肯离开,否则就一直等山脚直到圣山教徒收下为止。
若无圣山教徒,苗疆早已倾覆,若无五毒圣教如今教主,苗疆早已四处灾难遍地饿殍,这是每一个苗民都深深明白事情,若是不向圣山表达谢意,他们纵是死也会过意不去,因为圣山救了他们太多太多,尤其是五圣教如今教主,为了苗疆而失去了至爱之人,这如何不震撼每一个淳朴苗民心?
一年前,圣山消失半年之久大祭司化身苗疆庇佑巫神出现,将苗疆带离了苦难,为苗疆重带来祥和,可传闻巫神大祭司只身斩杀完北边防城唐军之后便消失不见了,可他将五圣教如今教主送给了苗疆,不仅拯救了苗疆,还把福泽送给了苗疆,护他们不再受中原非人压迫残害,还他们家园良田,所以他们才会有今秋丰收,才会有祥和苗年。
传闻,五圣教教主所爱之人就是化身巫神大祭司,为了苗疆而消失不见大祭司。
可对于苗民来说,传闻终归是传闻,他们除了对苗疆恩人感恩戴德以外也做不了什么,即便传闻是真,他们也无法让死人复生,即便那是苗疆恩人。
多少苗民请求见五圣教教主一面,可这位恩人教主从不会出现他们面前,他们所知道只是他们恩人是一名年轻姑娘,是五圣教曾经圣蝎使,除此之外,他们对自己恩人便是一无所知,纵是他们跪求她成为苗疆王她都没有离开圣山走进王都,即便他们不惜破了男人为王古来之规,可王都如今除了城防士兵如常以外,其中仍是空空如也。
有巫姑说,五圣教教主有心结,解不开心结只怕她永远也不会走进王都,此事,急不得也急不了,于是苗民每每将答谢之礼送到圣山教徒手中之后,总会跪下对林木苍莽圣山深深磕上三记响头才离开,难免令人欷殻А�
此刻,人人心弦紧绷了将近两年之久圣山教徒得了教主之命,也开始为圣山难得一次才举行苗年做着准备,然高兴忙碌归高兴忙碌,圣山防守巡卫依旧如常,幽潭草泽因为去年之事也开始做部署防卫,与苗疆北边防城是增驻士兵,而因去年厮杀而急剧减少苗军队还未有征召便已有精壮纷纷抢着加入其中,誓要守卫苗疆,一腔热血,天地可鉴,比赤索里位时征兵情况简直是天壤之别。
“蝉小妹,你说这军兵要怎么征召才好?”圣山之上,兵器库内,龙誉自兵器架上拿起一把长刀,两指夹着刀刃轻轻慢慢向刀尖滑动,突然即将到达刀尖时停下了手上动作,将刀柄转了个方向递到静立一旁女子,道一声“钝了,磨”,女子将长刀拿过与她身后一堆兵器放到一齐后,龙誉才又抽起另一柄长刀,叹了一口气,“冬日还好,可若到了农忙时候,只有老弱妇孺而没有精壮耕地,也不是办法。”
如今龙誉,仍旧是长辫斜倚肩头,可眉目神色却与一年前全然不一样,那张依然秀美脸上再也不见丝毫稚气与天地无畏跳脱之气,取而代之是成熟沉静与冷厉精锐,一身黑衣宽脚裤再无一丝少女味道,除了发间小银梳与耳垂上两只银耳环,她身上再无一银饰,简洁干净得已不像一个苗疆女子该有打扮,也为她添了一分冷冽迫人气息。
“阿誉,这再过几天就到苗年了,你既然都让整个圣山欢欢欣欣地准备着过年,你自己就不能也开开心心地好好准备着过个年吗?”林蝉蝉龙誉将两指夹到她重拿起长刀刀刃上时一把将长刀抢了过来,扔回了兵器架上,无奈道,“这些刀枪还是什么好看,你看看被你拿手上过武器有哪把不是要磨磨磨?既然都要磨,你又何必再一把把摸?而且就算它们需要打磨,也需不到你亲自来验。”
林蝉蝉一边说,一边伸手指着身旁女子身后一堆兵器,看着龙誉加无奈了,“征兵之事,你急也没用,好好过完这个年再认真想不行吗?长安朝廷刚和苗疆定了协约没多久,一时绝不会再攻打苗疆,征兵之法也不差这几天——”
可林蝉蝉话还没说完便被龙誉打断,只见龙誉一手抚她肚子上,一边笑道:“蝉小妹,他动,他踢我手。”
“……”林蝉蝉显然无奈至极,终是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如今林蝉蝉,七个月身孕让她已然大腹便便,一张还带着些许稚嫩脸庞红扑扑,与一年前她相比,除了胖些之外没有任何改变,依然秀气得让龙誉喜欢。
龙誉本想再说些什么,可当她抬头看到出现库房大门处人影时,收回了放林蝉蝉肚子上手,不禁淡淡笑了,“蝉小妹,曳苍找你来了。”
“曳苍见过教主。”一副风尘仆仆模样曳苍大步走到龙誉面前,恭敬地垂首,林蝉蝉则是转身看到曳苍时候有些惊讶,龙誉开口之前已欣喜地拉住了曳苍手,高兴又关心地问道:“曳曳你什么时候回来?”
“刚回。”曳苍看到含笑林蝉蝉,也浅浅扬起了嘴角,而后才发觉失礼,正要向龙誉说什么,却被龙誉抬手打断,“右长老大人既是刚回到圣山,一路定是累了,那便去歇着吧,不是紧要之事,明日再说也无妨。”
“阿誉你方才不是还说到征兵之事,这种事情我不懂,曳曳既然回来了,你们商量商量?”林蝉蝉一手轻捧着肚子,一手拉着曳苍手,有些不解地看着龙誉。
龙誉微微摇头,“蝉小妹不是希望我过个好年吗?那我就过个好年吧,反正也不急这几天,右长老大人,和你媳妇去歇着吧。”
“是,那曳苍便明日再向教主禀告今次外出见闻。”曳苍向龙誉再一次微微垂首,扶着林蝉蝉走了。
龙誉站原地,看曳苍与林蝉蝉相依背影慢慢从她视线中消失,看他们跨过门槛时曳苍温柔地提醒林蝉蝉不要绊着了,看林蝉蝉仍旧像从前那样不忌讳任何眼光地搂着曳苍胳膊。
看着看着,龙誉突然垂下了眼睑,拿起了方才被林蝉蝉抢走丢开长刀,继续认真地用手指验着它是否该打磨了,良久良久,她才离开兵器库。
确实正如蝉小妹所说,这些东西,根本不需她亲自来验是否需要打磨,可如今圣山人人都忙着准备过年,不知何时开始,她不再喜欢热闹,可她又害怕太过安静,她不想自己闲下来,她想要用所有事情把她心思塞得满满,这样她才不会去想起令她害怕令她痛心事情。
可,很多事情不是她不想想起便可以不想,只要她一安静下来,那些哀伤便会奋力地穿过一切缝隙向她袭来,所以这一年里,她几乎是神思未曾停歇地想着如何把福泽带给苗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是圣山如今教主。
龙誉看着圣山难得忙碌之景,淡淡笑着,只是没人注意到她眸中黯淡,龙誉发现,不知何时起,她竟也爱上了这样浅浅淡淡笑容,好像再也大笑不起来,再也真正开心不起来了一般。
还是那个冷冰冰蚩尤神殿,只是殿外早已没有了守卫教徒,甚至连殿前石梯上都沾染了厚厚尘土,这座原本圣山人人敬仰蚩尤神殿,如今像是被遗忘了一般,静静坐卧着,像极了殿内沉睡那个人。
中庭那几尊形象诡异石像早已被龙誉打碎,崩碎石头七零八落地堆地上,庭中细小溪流也早已干涸,露出干涸圆滚石子,杂草初冬寒气中仍疯狂地生长,整座中庭,乃至整个蚩尤神殿,好似被荒废了一般,除了后殿。
原本乱糟糟后殿,如今不仅整齐,而且干净,那雕刻墙壁上图案似乎有人原本刻痕基础上又重刻了一遍,异常清晰,龙誉推开厚重殿门,将手中火把挂到墙壁上,慢慢朝摆后殿正中央竹床走去。
曳地床纱,厚软铺盖,床纱之后,软垫之上,一个身影静静躺着,静静沉睡着。
龙誉撩开纱帐,床边系好,床前跪坐下身,将手伸到被子里,握住沉睡之人软被下手,将他冰冷掌心贴自己脸颊上,温柔地笑了。
“阿哥,我来看你了,你今天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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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会怎么样呢怎么样呢怎么样呢~?
172、我想你,我害怕
“阿哥,我来看你了,你今天还好吗?”龙誉捧着烛渊手,将脸颊他冰冷掌心里轻轻摩挲着,笑得温柔,“我来陪阿哥说话了,阿哥有没有怪我今天来晚了?”
“因为我去兵器库了,发现大多数兵器都需要修整打磨了,而且看了曳苍和蝉小妹背影看得出神了,不知不觉就过了挺久时间,蝉小妹如今七个月大肚子圆滚滚,曳苍搂着她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