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草泥-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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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劫院的当天,她噔噔噔的进了天劫老人的房间里,看着那人模人样的离嫡,笑得诡异:“天气这么好,不出去晒太阳,整日的关在房间里,你真没有情趣。”
离嫡看到他,很欣喜:“你出来了,真难得啊。怎么出来的?太子到处找你呢?还有·····”
叶草泥冷笑:“还有契极?哼。”她一边摘取离嫡的面膜,一边发脾气:“你会后悔拆散我和叶绝的,很快。”
离嫡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失去了行动和说话的能力,但是,看到那女人吻他的嘴唇,白痴都知道,叶草泥想干什么事情。
“只是,这个事情邪门了点,太不可思议。”
“不管多么不可思议,它就是明明白白的发生了,令离嫡措手不及,无法适应。”
“虽然不是没有经历过,但是这样的,到底是旷古第一次,不惊讶,除非他已经死去。”
叶草泥没有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完事了还很嫌弃:“我对你根本提不起什么兴趣,只是为了让你感到羞辱而已。”
离嫡在床上那个悔啊,天地失色,五脏具裂······
叶草泥在天劫院子里生气的时候,就见到了飞抵医馆的少东家,飞月。
她其实想无视他的,没有兴趣再整事,可是飞月偏偏不想放过她:“听说,你把太子气疯癫了,怎么回来了?”
叶草泥:“你家是开医馆的,会治病吗?我病了。”
飞月:“你看起来很健康不像生病的样子啊。”
“有些病,即使病入膏肓了,也不一定能看出来,你不知道?”
飞月狡猾的笑:“说说看,什么病?”
“失恋。”
“失恋?相思病都听说过,失恋?不算病,换个男人就可以了,难道不是?”
“所以男人换女人很快,是不是?”
翻眼仔细想想措辞:“男人?换女人?反正,我很频繁,不稀奇。”
叶草泥看他的眼神深了三分,狠了七层,很有点时间后问:“如果我和你睡觉,你觉得,你会不会难过呢?”
飞月讥讽:“和你?我从此以后就不要女人了差不多,为什么恶心自己,让自己从此无能?”
叶草泥装无知:“我那么差劲?”
飞月冷冰冰的说:“你从来不照镜子的,丑成你这样的也是一大奇观。”
叶草泥一根银针扎到他的哑穴,另几根直接让他僵硬:“恶心你,都不想选择地方了。”
飞月比离嫡强,至少走的时候没有嘲讽他,但是,每次吻的时候都会在他的耳边说:“记住了,我叫叶草泥。”
整个过程里,那句话说了多少次,飞月无法计数,但是以后的睡梦里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听到那几个字,清晰得震动鼓膜:“记住了,我叫叶草泥。”
叶草泥失恋了,搞了点事情让自己舒坦了,然后自己去江湖云游了。可是有几个男人却几乎失去了理智。
突然找叶草泥的势力多起来。天劫院的离嫡发动自己的离华苑所有花楼院馆找叶草泥,他悲哀的怒吼:“我一花楼的大老板被个小黄毛丫头强了,不扳回来,不用在这个世界行走了。”
叶绝也开始去找叶草泥了,担心啊,心疼啊,思念啊······反正挺难受的。
花给宫的花季失恋了,为什么,他还不清楚。他也悲春伤秋了,所以,下属们像狗一样被折腾着四处找人。唯一最明显的特征………金色的美人痣。
飞月本来想过去了就过去了,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第一次,不在意。可是莫名其妙的每天做梦都听到那句话,他出离愤怒了:“记住了,叶草泥。不剐你的皮,我不是飞月。”
契极反正看谁都像叶草泥,可是谁都明明白白的不是叶草泥。更糟糕的是,他,不能了。不能什么了?不能就是不能了,你不懂?所有的侍妾试验了一个遍,一个也没有能开始,更别说进入程序。
契于好点,反正做谁都像做的叶草泥,失心疯似的,叫叶草泥的名字。时间一久,梦结反正不愿意侍寝。三个侧妃也不乐意。其他的侍妾,差不多的都会问:“不叫叶草泥,行不?爷?”
契于怒不可遏的吼:“不行。”
当点着一颗黑色美人痣的叶草泥在河边和一群老爷爷听戏曲的时候,那几个男人都抓狂得不成人形了。
为什么这么多人找,就找不到一个小小的叶草泥呢?
因为叶草泥几乎不住在人类的世界里,她住哪里?以前自己盗过的一个古墓,宽敞,干净,整洁,石棺椁里放进去棉被,睡着很舒服。生活问题?墓地里有东西可以变卖的,一个东西可以吃很久,她的胃口也不大,何况还偶尔混乞丐堆?你说,谁会去推开石碑进墓地里找活人?你会?除非你不是活人。
她还收入不错,为什么?她还帮活人守死人,义庄,不缺吃的,只要敢在那里睡就行。
谁的人去义庄找女人?反正上面那几个男人的属下都不会去义庄找人。白天不会去,见到都绕路,晚上,更不可能。
所以啊,找得到叶草泥的,除非你是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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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争夺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半年,直到叶草泥接了一个花楼死人的活计,才终于终结了。
花楼里会偶尔死人,不是什么稀奇的,关键是那个人挺值钱的,大老板离嫡心疼,所以让人彻查死因。
那乌黑的死尸说是曾经风花绝代的一代花魁,只有和她缠绵过的男人也许能认可,只是也许,谁会承认啊,现在她可是令人嫌弃的死尸。
仵作都不想触碰:死得邪门了点,让义庄那死鬼女人来整理。
离嫡在幕帘后面看到那吊儿郎当笑嘻嘻走过来的叶草泥,突然僵硬成了尸体:是她?真的是她?
叶草泥仔细的一点一点的从头发根查看起,结尾说:“这毒够邪门的,谁干的,不是人。”
离嫡现在不想关心那花魁的死因了,现在更在乎那一脸土不啦叽灰尘仆仆的小女人,声音带着颤抖:“你是人?”
叶草泥笑:“我不是人,至少不是好人。说着话拿出刀子来:割点肉回去化验。不介意吧?”
然后伸出手来:谁付报酬?给点定金,赏饭也行。
离嫡心里突然心疼:后院去吃,给她弄一桌子丰盛的。
叶草泥一边吃的时候,一边拿出一个袋子来说:反正本来就是招待我的,我可以带剩下的回去吃,对不对?
侍女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她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装袋子,自觉的离开了三丈远:你真的是女人?
叶草泥笑:拉开衣服让你看胸?当然是女人,如假包换的真女人。
离嫡就那么在长廊上盯着那女人发呆,心里怦怦的跳:为什么。我怕你?叶绝啊,不要怨恨我抢你的女人,我不想的,真的。
花楼的老板被人睡了一次,就丢掉了心,谁信?反正这个事情,叶草泥绝对不会相信。离嫡这么想的时候就很悲催的同情自己:你自己犯贱,怨谁?
知道叶草泥古怪精灵,离嫡直接放了迷幻药迷晕她,可是饭菜吃得所剩无几了,那叶草泥还是精神抖擞的胡吃海喝。最后竟然心满意足的准备走?
离嫡真急眼了,叫侍卫拦截包围住叶草泥:捆起来。
叶草泥看着离嫡一脸放不在意:你想做什么?
离嫡一边走一边愤恨:重来一次,必须。
离嫡亲眼看着侍女给叶草泥沐浴,解开发髻的时候,那红色的小蛇吓得一屋子的女人,上串下跳。离嫡去轻轻的将小蛇捡起来:你们注意点,踩死了,你们都得死。然后缓慢的放进了一个半透明的小瓶子里。
离嫡将叶草泥的几个重要的穴位点了,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侍女们给叶草泥洗澡,撇开相貌,叶草泥很吸引男人,至少离嫡似乎被吸引了。
长发在浴桶的外面延伸着,到了离嫡的脚边。他轻轻的捡起一束漫不经心的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今夜之后,我会带你去我的老巢,离山。
重来一次吗?可是天亮了,离嫡也不想停止:叶绝啊,你得多伤心啊,这样的女人,就莫名其妙的丢了?
他眼神阴狠:我得守住了,丢不起。
离嫡给叶草泥戴上了一个黑色的面具,抱着进入马车里,风风火火的赶去离山。马车很大,后面跟着很长的马队。叶草泥那长长的头发就在离嫡的手心里,他一遍一遍的帮她梳理,一字一顿的说:我,想,你。恨,你。见到你,却什么也做不了了,除了宠溺你,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我,爱,你。不要离开,千万不要。
叶草泥闭上了眼睛。花给宫的杀手确信那个查看被少宫主毒杀的女人的女子就是离嫡一直寻找的叶草泥,当然也是少宫主花季要找的叶草泥。
所以,花季看着那浩浩荡荡的马车冷漠的问:为什么离嫡要找叶草泥?难道那个失恋的填补对象里曾经有他?离嫡?
杀手回答:找到的当夜,就和那女子缠绵了,直到天明。
花季的心脆成了玻璃:你失恋,就偷了这么多男人的身体和心灵?你还是人吗,你?
杀手:少宫主,你?
瞪:滚回去,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搞定。
离山,山腰的巨大山洞里,什么都齐全,包括温泉的水池。只不过,那个封闭的离嫡洞,也许除了离嫡,别人很难打开。
叶草泥终于被解开了穴道,离嫡依恋的抱紧她:你出不去的,你知道。
谁要出去了,你想多了,这里有吃有住,比古墓好千倍不止,为什么出去?除非你赶我出去,我才不出去呢。饿了,上吃的。吃饱了才有力气被你睡,不是吗?
离嫡开心得飘起来:嗯,马上叫人送进来。
叶草泥一天到晚除了吃饭就全部睡觉都可以,当然,离嫡也是,只不过睡觉的方式不同而已。
叶草泥是睡觉,离嫡呢?睡人,睡叶草泥。
那女人懒懒的,身体比蛇还柔软,可是离嫡就是魔怔一样的痴迷。一生为他疯魔的女人无数,可他却就为这个从来不睁开眼睛看他的女人失魂。
花季去了离山,在半山的离华山庄里等离嫡接待。待了三个星期也没有人来见他,竟然长住了下来。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时候,侍从叹息:庄主半步也不愿意离开那女子,你想让他出来见你,除非天塌了。
花季怒火中烧:你不早点说,害我白等?
侍从统领截得说:花楼老板多少女人啊,你认为会对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用情?正因为如此,我们还一直赌,三天就玩腻呢?这左一个三天,又一个三天的,就到了现在了,不能怨我们,这情况太匪夷所思了。
不怒不是花季,你不是不舍得吗?找她的人多了去了,我看你能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