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莲仙缘录-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妗�
自己虽说修道时间不长,却也知道师祖乃是仙道修士中排的上名号的高人,与之比肩的仅仅数位而已,便是龙虎山天师府的那位素有天才称的小天师张羽正也不会令师祖这般重视。
这般想来,心中愈发的惊疑不定。闻听祖师召唤,连忙泡好香茗,端进丹室之中。
但见师祖丹室内,一世俗打扮的俊雅青年与师祖相对而坐,气韵悠然,隐隐中,仿佛独处山林之中,清幽静寂,使得这位道号“青衣”的小道童儿,不由的生出一种“坐听闲猿啸,弥清尘外心”的如空心境。
墨非抬眼扫视了一下青衣小道童儿,笑道:“道兄门下倒是好资质,能够领悟到这些,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况其年纪尚幼,修道时间不长,有这等心境体验,日后成就定然不俗。”
郭道真闻墨非言语,立刻眉眼带笑。
对于修士而言,门下弟子便如世俗中的子女儿孙一般,最是亲近不过,有哪个做父母不爱听别人称赞自己的孩子,便是仙道中人,虽然超于世外,却也是同样如此。
闻听墨非夸赞,郭道真转头对小道童儿笑道:“青衣,这位是天台山玉霄观道隐真人门下,俗家姓墨,道号龙渊,还不快快谢过墨师祖夸赞。”
闻听郭道真介绍,小道童儿便是心中一动,天台山玉霄观?
那不正是前不久刚刚出世的那位世外高人,听传道师叔讲,这位乃是世间绝无仅有的一位元婴修士,地位超然,便是以郭师祖这般修为都曾聆听其讲道。能够得到这位前辈的一句夸赞,当真是意想不到。
想到此处,青衣小童儿连连俯首行礼:“墨师祖夸赞,青衣受益。”
老道士郭道真挥退了青衣小道童儿,这才言道:“墨道兄此番前来白云观,可是为天罡地煞阵势而来?
前些时日,墨兄在天台山和桐柏山施为,当真是天地变色,白日里星辰夺目,与烈日争辉,老道便在这京城之内,仍然能够感受到千里之外的阵法威压。
若非是有墨非在,我等玄门修士还真是没有能够胜任者。”
前段时间,墨非两次施法布阵,接连有异象生成,不但是玄门之中人有感,世俗中已然是传的沸沸扬扬。
众人何尝见过白日间星华耀天,这般异象一出,举世震惊。各大论坛,门户网站,早就沸反盈天,各种各样的谈论层出不穷。
各个国家甚至成立了专门的研究机构,试图破解出这般天象出现的原因。
不过,对于墨非和玄门而言,这还不过是初次布阵而已,要是有人知道尚有百余次天地异象将要生成,不知道要如何惊讶。
第一百一十六章 闹市藏真,古观生空明
老道士郭道真匆忙从白云观后院儿赶来,远远便看到墨非正站在影壁前,细细观看元代大书法家赵孟钏獾摹巴蚬懦ご骸彼淖郑南卤闶且幌病�
郭道真和墨非不过只见了两次面。第一次是在桐柏山参加玄门之中十年一次的法会,第二次便是在积翠山老观主许信友的进阶庆典之上。
虽然只是两面之缘,但是对于郭道真这一百三十余年的修道生涯来说,无疑是具有颠覆性和震撼性的。
千年来,仙道大劫,各门各派的师长飞升之后,玄门仙道中的修士便越来越受天地规则的排斥,所能达到的修为境界更是一代不如一代。
看着一代代师门长辈因为寿元已尽,坐化枯骨,不能不说是修仙之人的一大悲哀,明明知道前行无路,却不得不奋力前行,尘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具有讽刺性?
而在玄门法会上,却忽闻有天台山隐匿千年的玉霄观传人现世,且修为已然达到了修仙之人只能仰望的元婴境界,这无疑是令郭道真惊讶和振奋的。
作为玄门之中原本仅有的两名筑基后期修士自是非比寻常,而白云观传承在道家中更是中流砥柱一般的存在,老道士自然知道墨非的出现所代表的意义。
况且仅仅数次接触,便先后有道家南宗紫阳派传人张玄明和积翠山老观主许信友突破修为桎梏,成功进阶到筑基后期,更是引起了玄门修仙界的震动,令很多人看到了希望。
郭道真自身也是受益匪浅,得到墨非点拨,很多修行上的迷惑不解之处,都是迎刃可解,虽然自身修为并没有得到明显的提高,但是根基却是更加的坚实,功力愈加精纯,十数年来的修炼瓶颈隐隐有所松动。
在积翠山聚会之时,玄门诸派协商之后,便已决定布下天罡地煞阵势,以用来应对未来的天地巨变,老道士郭道真便对墨非白云观一行隐隐期待。京华城乃是神州地脉集结之所,龙兴之地,其地理位置自然是极为重要。
远远看到墨非在影壁前静观,郭道真满脸笑意,连忙出声言道:
“墨道兄,今日莅临白云观,恕我未能远迎。”
人还未至,音已先到。
墨非转过身,看到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笑容可掬的向自己走来,不禁笑道:“郭兄,一别月余,当真是风采依旧。”
言罢,上下细一打量,微笑道:“郭兄泥丸隐隐有紫气蒸腾,看来近来功力越发精纯,隐隐有进阶之迹象,真是可喜可贺。”
“墨道兄,莫要打趣我了,和你一比,我这点儿修行还真是不够看的。”
两个人言笑曳曳。
白云观影壁前,一素衣青年,面容清俊,身体飘逸挺拔,静静立于一旁,便仿佛有淡淡生气流行。面容上的淡笑,化为一种宛如水墨丹青一般的悠远情韵,愈发显得冲淡空灵。
而后来而至的老年道士,白发银髯,慈眉善目,雪白的寿眉垂落两边,言谈清越明朗,行动飘逸出尘,好像一片无心淡泊、自然闲适的云,化为满目的天光云影,空淡而自然。
白云观乃是千年古观,道家一脉的祖庭,更是京华城名胜古迹之一,往来游人自然不少,影壁前这一幕场景自是被来往游人看道。
闹市之中的清幽小观,古意盎然的宗庙建筑,白发如雪、仙风道骨的老年道士,风姿翩然、超凡俊逸的素雅青年,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充满禅趣玄机的水墨画卷,令往来游人无端由的生出一种心境上的空明与寂静,便是生活中的烦恼和郁闷都在这静寂观照中减轻了许多。
郭道真与墨非相互见过,同道中人相见,自是心中高兴,老道士郭道真笑盈盈道:
“墨道兄,这观前往来游人如织,实非讲话之所,还请观中一叙。”
说完,老道士在前引路,墨非在后跟随,两个人缓缓向观中行去。
二人行动飘然。
独立于红尘闹市中的这一座小小的道观,在这二人气和容众、心静如空的意态中,生出一股深山古寺的清幽和山光潭影的空明。
一种微妙至深的禅境和心无纤尘的幽远情思,缓缓在观中游人心中滋生,融入时时传来的清润悠扬的钟磬声中,传达出生气远出的飘渺韵味。
直到郭道真和墨非已经消失在重楼殿阁深处,影壁周围的游人仍旧沉浸在这样一种闲适悠然的意境之中,忘却尘世的纷扰。
人影飘然远去,终究再不可见 ;,众人这才从刚刚的意境中缓缓退出。想到适才自己心中所想,众人无不心中讶异。
廊檐之下,一白发老者不禁抚掌轻叹:“果真是隐士高人,言语行动之中,便能产生如此影响,这白云观倒真是闹市藏真之所,不愧是千年古观。
只是不知,那俊逸的年轻人是何来历,居然令这白云观主恭敬迎出。那般气度,当真是少见。”
第 218 章 万古长春,欣然而迎出
白云观中,须发皆白的老道士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凝神望向观门的方向,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吩咐一旁垂手侍立的小道童儿道:“有贵客临门,快快通知客堂罗真人前去迎接。”
“算了,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
青衣小道童儿刚刚行得几步,便被老道士叫住,穿了大氅,急匆匆向外迎去。
望着祖师匆忙而去的背影,青衣小童子目瞪口呆。
自己自幼便在白云观中修行,曾有传道师叔言自己修行天资颇高,早早便被观中长老选中,至今已有四五年的光景,何曾见过观中这位深居简出、神秘莫测的老观主这样失态过。今日一见,还真是令人颇感惊讶。
这也怨不得小道童,便是观中修行多年的诸位玄门羽士,见了老道士步履匆匆,向观门方向走去,也是颇为不解。
“郭师祖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急事不成?”小院儿中,一个正在修剪花木的中年羽士望着隐隐消失在月亮门外的身影,喃喃道。
“青衣,你师祖匆忙离去,所谓何事?”中年羽士抬头间正看到廊下的小道童,遂问道。
“师叔,适才师祖正在练拳,忽而言道有贵客临门,这才离去。”
“贵客临门?这世上还有什么样的客人,能令得师父他老人家这般重视,难不成是天师府的小天师来了,不过即便是小天师张羽正亲自,也断不至于这般失态啊。”中年羽士百思不解。
无需说,大家也自然猜得出,这白云观中的白发老道士,正是玄门修士中仅有的几位筑基后期修士之一的郭道真。
郭道真虽然是白云观的观主,但是毕竟年岁已高,平日里,把观中的大小事务俱都交给门下弟子处理,自己便住在这观中后院炼气静修。
十数年来,虽然自身的修为并没有多少进步,但是根基却越发的精纯。
尤其是前一段时间,十年一次的玄门法会和积翠山的许老道进阶庆典,玄门诸仙友云集,互相交流修炼心得,又闻得墨非几番点拨,虽然自身修为仍是筑基后期的境界,但是修炼瓶颈却是隐隐有松动之意。
从积翠山回返之后,便日日在这后院之内清修,连前院客堂都甚少去了。
这一次,匆匆离开后院儿,便是连沿路所遇到的大大小小的道士执手行礼,都无暇顾得,却是使得门下弟子惊异不已。
京华城白云观为道教全真三大祖庭之一,其前身是唐代的天长观。
据载,唐玄宗为斋心敬道,奉祀老子,而建此观。其建筑氛围中、东、西三路及后院,规模宏达,布局紧凑。
中路以山门外的照壁为起点,依此有照壁、牌楼,华表、山门、窝风桥、灵官殿、钟鼓楼、三官殿、财神殿、玉皇殿、救苦殿、药王殿、老律堂、邱祖殿和三清四御殿等。
照壁又叫做影壁,位于观前,正对牌楼。壁上嵌有“万古长春”四个大字,为元代大书法家赵孟钏椤�
其字体遒劲有力,令往来游人叹赏不绝。其旁石碑之上雕刻有元初全真长春子丘处机自大雪山觐见成吉思汗,一言而止杀的传颂千古的典故。
此时,墨非正站在白云观影壁之前,瞻仰元代大书法家赵孟钏榈摹巴蚬懦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