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笨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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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成奕扬没有再说话,回之以一笑。
过了一会儿,秦汝娃手上的伤口,终于被清理干净了。看着成奕扬那么认真地在帮自己擦拭伤口,秦汝娃刚刚心中的那股怒气马上飘到九宵云外去了。一丝甜蜜,不知不觉涌上了她的心头。嘴角也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嗯,行了!”成奕扬弯下腰,往秦汝娃手上的伤口吹了吹气,问道,“还疼吗?”
成奕扬的语气很温柔,让秦汝娃听着很陶醉,只顾一个劲地在那傻笑。
“你又在笑什么!”成奕扬装起一副严肃的面孔,轻轻敲了一下秦汝娃的额头,说,“老在那发神经,想吓死人啊!”
成奕扬不经意的亲密动作,惹得秦汝娃更加的心花怒放,只见她两颊绯红,头垂得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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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大男人,小女人
“走吧!”成奕扬说,未等秦汝娃答应,便自顾自地向前走了。
“我还没有拿我的东西!”
刚缓过神来的秦汝娃,方才想起,自己的东西还留在办公室里。
“拿什么东西?”成奕扬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怒目注视着眼前楚楚可怜的秦汝娃。
“那个,我的包包,还在办公室!”秦汝娃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
“刚刚不去拿,叫你走,才去拿,找死了,是不是?”成奕扬露出一脸的凶相,还扬起手,作出要打人的姿势,把秦汝娃吓得直往后退。
“我刚刚不是在弄那个,戒指吗?”秦汝娃越说越小声,到最后的那几个字,就几乎听不见了。
“刚刚,刚刚~”成奕扬阴阳怪气地学道,“刚刚你在砸自己的手指,你都不去拿,一叫你走,你就那么多事没干!”
“我,我,那个我,”
“我我我什么我,还不赶快去拿,我给你一分钟时间,逾期不候!”
“哦,我很快就回来!”说完,秦汝娃果真飞快地跑着去办公室拿自己的东西了。
看着秦汝娃竟然那么听话,他的心情也随着那跳动的身影而变得无比的开心。他习惯性地把双手插进裤兜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她离去的那个方向。
不一会儿,秦汝娃就提着她的包包,风一样地跑了回来。那速度是她在体育考试中也没出现过的。
“行了,走吧!”秦汝娃走到成奕扬面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蛋红扑扑的,满脸笑容。
“呵!”成奕扬伸手摸了摸秦汝娃的头,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位女人,而是一个稚嫩的小孩。然后笑道,“嘿嘿,挺乖的嘛!”
正如有些人所讲的,每个人身上都有雷区,除了那些是女人都会敏感的部位,头部也是秦汝娃的雷区。成奕扬的触摸和那玩世不恭的笑容,让秦汝娃顿时感到受到污辱。只见她用力打了一下成奕扬,还瞋目怒视他。
“最讨厌别人摸我的头了!”秦汝娃愤愤说道,大大的眼睛像是能把人给吃了去似的。
“是吗?”成奕扬奸笑道,然后两手捧住秦汝娃的头,使命揉,“我最喜欢做别人不喜欢的事了!”
秦汝娃双手用力反抗着,可她哪里是成奕扬的对手。慢慢地,她也就不再挣扎了。
直到秦汝娃的头发被弄成一个鸡窝一样了,成奕扬才放开了他的大手掌。完了,他还不够,还无视秦汝娃的生气,轻轻地在秦汝娃那气得刷白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秦汝娃像木雕似的在那站着,斜眼怒瞪着成奕扬,金丝边眼镜下的那双眼睛已经朦胧,泪水即将决堤而出。可她还在用力忍着,不让它流出来。
“生气了?”成奕扬笑着问道。
看到秦汝娃的两腮气得胖鼓鼓的,嘴唇翘得老高,他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对不起喽!”成奕扬很没诚意地道歉说,“我哪知道你那么小气,碰一下都不可以!”说着,他又伸手,仔细地整理了秦汝娃那被他弄得凌乱不堪的头发。
秦汝娃没有出声制止她,也没有抗拒,就任由他在那弄着。不一会儿,秦汝娃的脸色渐渐恢复,气也渐渐消了。可就在她要在心里原谅他的时候,他罪大恶极的言语,又再次点燃了她的怒火。
“怎么你的头发长这样的?油油的,几天没有洗了啊?”成奕扬漫不经心地笑道。
秦汝娃一听,就更气了,新账加旧账,让她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灭了。
“滚开!神经病!”秦汝娃猛地推开成奕扬,气冲冲地往学校大门跑去了。
“喂,开一下玩笑而已,你何必要当真呢!”成奕扬追在秦汝娃的背后,大声喊道。
秦汝娃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
“喂,你要去哪里?”
看着秦汝娃出了校门后往另一边走了去,成奕扬忙上前拉住她。
“你要去哪里,不是跟我一起走吗?”成奕扬问。
“谁要跟你一起走,和你很熟吗?”秦汝娃气呼呼地回答说。
“能不熟吗?都能吃了。你手上都戴着我的定情信物了,你说熟不熟呀?”成奕扬笑嘻嘻地答道。
“你以为我想戴吗?是你强硬戴到我手上的,好不好?”
“我管它是怎么跑到你手上的,反正你现在已经戴着它了,那你就是它的了,而它原本就是我的,那你不也是我的了吗?”
“谁是你的,我才不想和你这神经病有关系呢,我现在就把它拿下来!”说着,秦汝娃就用另外一只手,用力去扯那个戒指,但根本无济于事,然后她又用嘴去咬。
刚开始,成奕扬以为她是在咬戒指,也就没有太在意。当他看到她大拇指上有一排整齐的牙齿印后,马上上前阻止。
第十二章:自报家门
“死笨蛋,你想要干嘛?”成奕扬说。双手紧紧抓住秦汝娃那双手不停乱舞地小手。
“放开你的狗爪,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客气?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我不放,你又能对我做什么,难道不成,你会像咬你自己那样,来咬我吗?你舍得吗?”
“你放不放?”秦汝娃严肃地再次问道。
成奕扬没有理睬她,双手依然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嘴里还自娱自乐地哼起了不知名的欢快的曲调。
“啊!”
突然,成奕扬痛苦地大叫起来,接着又大叫道,“你个疯女人,你要谋杀亲夫啊!你属狗的,怎么这么喜欢咬人啊!”成奕扬扬起被咬得那只手,心疼地仔细瞧了瞧。
“你应该庆幸我只是咬了你,而不是砍了你。自以为是的臭男人,快把你的烂东西给我拿下来!”秦汝娃怒吼着把手伸到了成奕扬眼前。
成奕扬看了看,并没有照她所讲的去做。因为,他以为,她做了那么多功夫也没有把它拿下来,那要把它拿下来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真的能拿下来,很可能会伤到她的手指。仔细想了想,成奕扬就牵起她的手,向他的车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带你去个地方,那里的人肯定能帮你取下来!”
他所说的地方就是珠宝店。他认为那里的人肯定有办法帮他这个忙。况且,他本来就是来接秦汝娃去珠宝店买戒指的。因为,今晚,他要带她,这个他还没有知道她姓什么名什么的女人去见他的父母,他得让她名正言顺地去,戒指便充当了他们恋爱的假证物。
而秦汝娃一听到他说可以帮她把戒指拿下来,便乖乖地上了车。
‘“喂,”成奕扬轻轻唤道,双手熟练地转动着方向盘。
“喂喂喂什么喂,我没有名字吗?”秦汝娃恼火地喊道,然后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才把头转向车窗外。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一听这话,秦汝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都欺负自己那么久了,居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叫什么,长得丑,难道名字就会很难记吗?秦汝娃在心里恨恨想道。
“你有没有搞错?都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秦汝娃说。
“喂,你又没有告诉过我,我怎么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那么厉害,你告诉我喽,我叫什么名字啊!”
“你不是叫,叫,叫什么呀,叫那个!”秦汝娃仰头看着车顶,努力想了想,然后才拍手笑道,“你叫卢俊胜,对吧,我不会记错的,我朋友告诉我,我就记了,你就叫卢俊胜!”
“嗤!”成奕扬回之以轻蔑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产,“那你是不是叫伍嘉敏啊?”
“伍嘉敏是我朋友,我是替她去跟你相亲的!”
“那你能代替你朋友去相亲,我就不能代替我朋友去相亲吗?”
“那么说,”秦汝娃惊讶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说,“那你不是那位卢俊胜先生喽?”
“就你这个笨蛋才看不出我不是要相亲的本人。也真够蠢的,怪不得到现在也还没有嫁出去!”
“那你叫什么名字?”
“快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俩人几乎异口同声说。
“成奕扬”“秦汝娃”
俩人再次异口同声地说。
这意外的默契,使得气氛陷入尴尬境地,此后,俩人皆沉默不语。
过了好久,成奕扬才担起打破沉默的这个责任。
“咳,咳!”成奕扬干咳了几声,并用余光瞅了一眼旁边的秦汝娃。
“吖,你叫秦汝娃,是吧!”
“是!”秦汝娃没好气地答道。
“秦汝娃,呵!”成奕扬笑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到了我住的地方坐坐啊?”
“神经病!”
听到这个词儿,成奕扬一脸的无辜。“干嘛老骂人神经病呢。怎么那么喜欢骂人呢,真替你学生感到可怜。不就是叫你到我玩玩而已,哪里就不正常了呢?”
“思想坏透了,老在想不正经的东西!”
经她这样一提醒,成奕扬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她自己想多了,倒怪起自己的思想不正常来了。
“是你自己在想不正经的东西,就想当然的以为别人也跟你一样。一看就知道你心里有鬼!”成奕扬调侃道。
成奕扬这样一说,可把秦汝娃的脸给说成了猴屁股了。
“你,你,你心里才有鬼呢,你要是正经人的话,干嘛无缘无故叫人去你家?”
“你以为我叫你去我家干嘛,我只是想让你帮我补补天花板而已!”
这次轮到秦汝娃一头雾水了。
“补什么天花板!”秦汝娃问。
“古代不是有个女祸吗,她不是把天给补好了吗。你也叫汝娃,不是吗?我是不敢奢望你能补天的,就希望你能补补天花板,我家天花板上漏水了!”成奕扬一本正经地说道,仿佛他是在公司开会,而不是正在调侃一个女人。
“那个叫女祸,我是叫汝娃,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字,好不好。你有没有一点文化啊,老人家说得真没有错。没文化,真可怕!”
“呵,没有情调的家伙,开一下玩笑而已,你又何必当真!”
秦汝娃没有再搭理他,把脸转向了车窗外。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在霓虹灯的照射下,产生了一种梦幻的朦胧美。
车子转了个弯,换了车道,然后继续向前驶去。
第十三章:拇指与无名指
不一会儿,昏昏欲睡的秦汝娃感觉车子停了下来,便睁开那惺忪的睡眼,正想开口问一下他,这里是哪里。脸上冷不防又被成奕扬用手指重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