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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新嫁-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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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玩笑话,也是自信。
  丁澈发现,他此时分不清楚秦悦羚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心。
  。。。。。。。。。。。。。。。。。我是分隔符。。。。。。。。。。。。。。。。。。
  这天的晚餐他们是在外面吃的,吃的是法国餐。秦悦羚觉得两人吃这样不致过于浪费铺张,环境相对较好,而且丁澈一直在美国生活,应该能吃得惯。
  可是当她提议吃西餐时,虽然只是刹那,分明看到丁澈眼中闪过的忍耐。
  可是他随后表示得却是太太深得我心的模样,那高兴的样子几乎让秦悦羚觉得之前的只是错觉。
  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但她点餐时刻意点了工序繁多的地道法国二人套餐。
  这一顿饭吃得丁澈很沉默,秦悦羚在自在优雅中,将若有所思隐藏得很好。
  似乎大口吃着炒饭吃到撑的丁澈,更真实一些。
  她等了整整一顿饭的时间,也没有等到丁澈的一丝不满。
  “明、后天我们有安排吗?”印了印嘴角,向前来撤盘的侍应生点了点头,秦悦羚借问题来打破丁澈明显在用餐时的紧张沉默。
  明明没有吃完,丁澈却很高兴不再需要和那些繁复的餐具纠缠,同样让侍者收走了餐具。这也是首度秦悦羚看到丁澈浪费食物,以前不管他是不是饱了,他都会将剩下的食物吃完或处理好留待下餐。
  也就是迁就他这个习惯,今晚秦悦羚才选择了西餐。
  去中餐点菜的话,怕他使劲儿吃完吃到撑坏。
  却像是无意间发现了些什么,她的脑海暂时虽然处理不了这部分讯息,可是却不防碍她留了意、上了心。
  “我想回公司看看,婚礼前一周我就开始休息,有点不放心……”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已经恢复强势镇定的丁澈打断:“丁太太,如果你们公司要来和我抢我的新婚妻子,它就必须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握起她放在桌面的手,他的气势不容抗拒:“在新婚蜜月期间,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说着这话的他既危险、又霸道,有一种强者的冷硬俊气,就像是一位面前已经出现了敌人随时应战的将军。
  秦悦羚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乖乖妥协。
  章16
  蜜月终于成行,两人的目的地先是日本,然后是澳洲。
  秦悦羚喜欢海,也喜欢海产,这两个地方最适合不过。
  北海道是第一站目标,温泉,美食,还有抢季节初初盛开的樱花。出来玩总是快乐的,秦悦羚唯一的不满,就是他们每天步出旅馆时,都基本是午时了。
  不是她反对赖床人生,而是她实在觉得自己“性”福过了头。
  她并不冷感,每晚上第一回她还是很享受的,也会被那时的欢娱迷蒙双眼娇喘连连。可是第二回或早上某人“性”致勃勃地吵醒她的睡眠,拉她一起运动时,她都想求饶。
  害她每天出门,去逛景区一小会儿就会感觉腿麻腰眼酸,还有三角关节位轻微酸痛。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很可笑地想起一些老太太卖的壮腰补肾以及补钙产品的广告,都怪丁澈,让她提前感受到这种尴尬。
  秦悦羚感觉小腿阵阵抽搐时,就在脑里想象,自己咬牙切齿地踩在某运动能力超强的人的某运动工具上,警告他如果再犯,就解剖他看看他体内是不是装了个电动马达。
  自从新婚夜开了荤后,就没见过丁澈停止过动屁股。
  好吧,这样想太粗俗了些,秦悦羚一边躲在浴室泡澡,一边仍然止不住拿起浴球当丁澈捏的想法。
  “丁太太,想什么呢?”那个被她想象中捏着的某人,丝毫没有一分自觉,反而是一脸欣赏地流露出赤…裸…裸的渴望,贪婪地以目光爱抚着正在沐浴的秦悦羚。
  他的动作太轻巧了,每回都得到他拉开挡着浴缸的浴帘,秦悦羚才能发现他又溜了进来看她洗澡。
  看吧看吧,反正早就被看光摸光多少遍了。
  她也不生气,也不遮掩,只是可惜了她舒服的泡澡时间啊。依这么多天的相处,她明白这个男人对这些事情的忍耐力较低,不可能会慢慢等她泡完澡再将她吃掉。
  丁澈将手伸到泡沫下,摸索了两下就很轻易地找到了目的地。
  “丁先生,别使坏。”秦悦羚又一次受惊于他的厚脸皮程度,血液涌上脸颊,红着脸夹紧双腿,不让他的手再进一步地捣乱。
  他笑得极其可恶的样子,将头抵住她的额,感觉那湿润散布微香的气息。
  “丁太太,是它想使坏,怎么办?”他用没有被夹制住的另一只手,拉起她沾满泡泡湿淋淋的手,带着她的手心,按压在他已经隐忍待发的硬挺处。
  好吧,比厚脸皮她是比不过他了。
  任着他按着她的手揉搓,感觉手心硌着的那处面积越来越大、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她赶紧和丁澈讲条件:“丁先生,明天我想多去几个地方逛逛,今晚能不能只一次……”
  红着脸完全没有想过有朝一天,会和人谈判关于这种事情。
  丁澈想了一会,突然笑着说:“可以,不过明天陪我再多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现在不告诉你,明天去了就知道了。”他突然贴近咬着她的唇吐着气音说:“既然今晚能只一次,那我们别再浪费时间了,现在就开始,好不好?”
  不待她反应过来,他就自动自发像是替她洗澡般,揉搓她的全身。在她的敏感处,洗得比她自己还要细致,或搓或揉或轻微拉扯,以指腹爱抚似地捏搓过每一分皱折……她手忙脚乱,应付不来,力气没有他大手掌没有他宽阔,想推推不开、想挣扎被他弄得全身一阵阵麻胀酥…痒、酸软无力。
  上半身被他的唇舌控住,这个男人全身硬梆梆的,舌头却如蛇般灵巧。
  耳际被他舔舐得痒麻,她伸手想去拍开,他却顺势就着耳边的皮肤一路吮吸滑下,来到她肩颈上的小窝。她的胸部肿胀,呼吸间全是这个男人好闻的味道,他因动情而更加浓郁,连沐浴的芳香也盖不住他的侵略。
  她腹部一阵阵颤意,如遇雨梨花,又似有朵花儿在那处因被宠爱而绽放。
  秦悦羚能感觉到一阵阵的湿意涌出,被他疼爱过多次的身体有自己的意志,因为渴望他而隐隐生疼。
  实在耐不住他猛烈的侵占,她的求饶除了急喘的娇呼,嗔声连连外,手也不甚纯熟地去到他的肿胀处。
  她以行为告诉他,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于是丁澈的眼眸颜色变得更深,收到了她能接受求欢的讯号。
  他一把将她湿淋淋地抱起,边往床上走去边对着她如玉如脂,高耸饱胀上的红蕊吹气。看到她因为他的气息越发抬头,他孩子气地、恶作剧得逞般地笑了。
  “哎——”她被抱起悬在空中不敢用力推拒,只能出言抗议:“痒……不要玩了……”水眸晶亮,一层水雾氤氲,美得让他屏息生怕惊碎这份幸福。
  “好!”他答应了她不玩,却突然低头狠狠地吮住,狠狠地吸吮,如婴儿遇上母亲的怀抱一般。
  于是她又惊叫连连,哎哎求饶。
  两小时后,秦悦羚发现这个男人绝对没有吃亏,虽然浓缩成一次,可是时间上却隐忍得更久,一样撞击得她昏昏沉沉、浑身无力才罢休。
  因为答应了她只能一次,丁澈采取了折衷的忍耐方法,每当尾椎发麻要到极致的时候,就咬牙停驻不动。遇上秦悦羚后他才发现自己沉溺欢爱得很,她的娇小紧致紧紧裹着他,引发的愉悦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
  总像是要不够她。
  而且他心里会有些害怕,会不会有朝一日,这份欢娱会失去。
  所以趁还能寻欢的时候,就算看到她的眼下出现了难耐的青痕,因为休息不够和过度被他开发,她整天昏昏欲睡身体疲惫,他也不舍得就此放弃。
  只有进入和她合为一体时,他才感觉是安全的。人生那样完整,直接想沉溺到天荒地久,一直拥她在怀里。
  第二天,秦悦羚和丁澈先是去看了下早春的樱花,丁澈问她是不是累了,她说有点,然后……她就被独自扔到丁澈前一天说的地方,心里直咬牙。
  因为她的丈夫把她扔到当地的一所小小的新娘学校去了。
  那里其实是一所华丽的培训中心,全是培训怎么当一个柔顺、完美的妻子的洗脑教育。一听到他们是新婚,丈夫送太太过来观摩,那儿的教师和导购就全围过来了。
  笑容满面,又热情,开始不停地对秦悦羚问好和关心。
  秦悦羚不会日文,还好这里有一个同样是华人的女人,充当了翻译。
  那个女人被这里的老师称为香夫人,据说是为了未来的丈夫在这里辛苦的学习,为了当好一个妻子。她没有说自己未来的丈夫是哪里人,但秦悦羚想,会这样要求未来太太的,多半是日藉男人吧。
  这个被称呼为香夫人的女人,年纪看上去也不小了,目测最小大概也有三十多岁。虽然堆了很多化妆品在脸上,但在原来娟好的面容上,仍然能看出岁月赋予的痕迹。因为她正带着点傲然的姿态打量着秦悦羚,秦悦羚大大方方任看之余,也微笑着不落痕迹地看回去。
  借抿茶遮掩唇边的笑意,秦悦羚突然想,连看一个外来的女人也带着这样的酸意和些许妒恨的眼光,难不成就是这样她才会被送来学习妻子课程?
  香夫人向她简单地介绍着这里的课程,但却过多地流露了待嫁的骄傲。一直对秦悦羚强调自己为了未来的丈夫,可以做到什么地步,也一直在强调一个女人应该怎么侍候自己的丈夫才是好女人。
  秦悦羚将不耐烦掩饰得很好,不管对方说什么,微笑以对就够了。
  何况她觉得这个女人似乎也不需要她来附和,光是自己说就已经够骄傲、够满足了。
  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但又想不出来是什么。
  秦悦羚干脆就不想了,将脑子放空。
  丁澈扔下她跑之前,解释了是有一个生意伙伴突然来了北海道,怕她闷所以让她在这里看看。秦悦羚相信他不至于敢光明正大地说出,想让她在这里学当好妻子,但没准大男人心理,还是喜欢日藉女性的服顺。
  只是,他怎么想是他的事,怎么做,是秦悦羚自己的事。
  章17
  “你……多大了?”香夫人看够了后,微带不悦地问。
  眼睛垂下以掩饰心里泛起的不舒服,秦悦羚讨厌被陌生人问及隐私,还是这样赤…裸…裸完全不带修饰,也没有客套熟悉过就直接问的。
  于是她笑着反问:“香夫人觉得我像多大?您呢?今年贵庚?”
  本来只是想婉转地让她知道,要问人自己得先行坦然的道理。没想到那女人一听到这个她反问年龄的事,脸上浮现连粉都遮不住青红交替。
  那股盖都盖不住的恨意,实在让人讶异。
  奇怪了,就算秦悦羚猜她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首先也得香夫人知道自己的年龄,明白两人年纪相差不远吧?这事怎么看怎么露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诡异,秦悦羚记忆力一向有自信,这个香夫人以前自己绝对没有打过交道。
  香夫人不仅没有回答秦悦羚反问的问题,反而转过身去,向陪在边上一直微笑得宜、带着点羞涩的玲子老师说了几句话。这些话都是用一种听上去也颇为生硬的日文说的,秦悦羚并不能听懂。她边说边睨向秦悦羚的方向,而玲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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