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美人谋-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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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公主你太好了。”
重九你个太监也不错。苻锦被撞得愉快,双腿被大大拉开绑着,虽然不能活动,不过,修七的动作不受影响,进得更深,苻锦本来已高涨的浴望更浓,神迷魂失陷入浴海之中飘飘荡荡,快乐得不知此刻在何方。
修七也乐得找不着北,快快乐乐地冲撞之时,忽然想起,自己今日使强逼苻锦就犯,可总不能一直绑着苻锦,把她解下来后,她找自己秋后算帐,该如何是好?
修七越想越烦恼,冲撞的动作越来越慢,后来,干脆停了下来
苻锦正得趣着,突然被晾在火堆上,气得破口大骂:“重九,你痿了还是怎的?不行你就把本公主解开,由本公主来我的手机连着塞伯坦最新章节。”
“公主,解开你了能原谅我的冒犯吗?”修七眼光光渴望地看苻锦。
你个死太监,该停不停该干的不干,现在才来担心我会不会生气。苻锦万分恼火,扭动着身体喝问道:“你到底要不要做?”
这声喝问中气十足,看来,被秋后算帐的可能性极大,修七惊得魂飞魄散,眼前一纸休书飘啊飘,底下虽没吓软过去,却没了斗志。
修七慌慌张张退了出去,颤颤惊惊爬下床,抓起衣裳手忙脚乱往身上套。
“重九,你要干嘛?”做一半停歇,苻锦那个气啊,无法言表。
“我……我去小遗。”
“床侧后角有马桶。”
“我……我不上茅房拉不出来。”
修七狂奔出门。
沈墨然让阮梨容躺着歇息,自己上灶房要来汤汤水水,放在托盘里端着,正要进房,修七一阵风冲过来,哗啦啦碗碟交响,滚烫烫的浓汤和青脆的小菜洒落地上。
修七在热汤歪倒时已先自跳开,沈墨然没武功,反应没他那么快,滚汤淋了一身,好巧不巧落在他的伤痕密布的大腿上,疼得想不嘶声吸气都难。
“墨然,怎么啦?”阮梨容在房中听得声响,惊问着,脚步声朝门口传来。
修七那中衣裤子胡乱穿着,外袍也没遮掩住春…色,沈墨然顾不上料理腿上的伤痛,大声道:“没事,手歪了盘碗摔了,你睡觉。”一面说,一面急忙推修七,“有什么事到那边说去。”
两人贴到墙根,修七颇有良心,先摸了一瓶伤药给沈墨然,苦着脸把方才自己的所作所为讲了,无比凄惶请教驯妻妙招。
本来没大事儿的,他这么做到一半走人,不是诚心惹恼苻锦吗?沈墨然暗叹。
“怎么办沈墨然?你快说啊,我得赶紧回去。”
“你才用了小皮鞭一招,后面不是还有很多招式吗?接着用,不要停,饿了喂饭,喂完再来,一直不要停,来上三天三夜,公主力竭气衰时,你再停下来,养一天,公主力气稍为恢复了,再接着上别的招式,一年下来,公主脾气儿都没了,似水柔情却有了。”
“万一不小心给公主挣开了,公主要休掉我怎么办?”修七惴惴。
“公主儿子都给你生三个了,还休了你,有谁敢娶她?没有夫妻名份,坚持有夫妻之实就行了,大不了休后再来拜堂成亲一次。”沈墨然快给修七气笑了,苻锦想休他,还得太后和皇帝同意,太后和皇帝怎么可能同意。
而且,苻锦是嘴硬心软之人,与修七几年夫妻育有三子,怎么可能说休就休。
“我还是有点害怕。”修七长期处于被压迫状态,深吸了很多次气,还是胆气不足。
“还有一招。”沈墨然笑附到修七耳边。
“这一招妙,好,就用这一招。”修七朝沈墨然竖起拇指,乐滋滋跑了回去。
104修七反攻
经过重重高大而色彩辉煌的宫墙,车辇进了一处两层重檐楼门;颜清澜发现,过这道门时车辇没有停下来,谢弦的面上微有诧色。
太和殿黄色琉璃瓦;门拱梁枋上雕绘着金龙彩绘,几人合抱的朱红色大圆柱,地面白玉花岗岩铺成;上面云绕龙盘浮雕图,极富气势。
“姐……颜姑娘;你在此处稍候;我进去向父皇禀报。”越遂安小声道;声音有些颤抖,看来很害怕见皇帝。
“不用怕。”谢弦朝越遂安安抚地笑笑,转头对清澜温声道:“稍等,我先进去面见皇上。”
半敞开的朱红菱花门扉就在这时走出一个手执拂尘的太监,
“皇上有旨,侍诏进见,其他人退少年医仙。”
“姐姐,你小心。”越遂安小声道,眼睛湿漉漉的。
“多多保重。”谢弦轻声道,眼波如水。
他们关心自己,是自己的家人。
颜清澜心中掀起波涛,是苦是甜分辨不清。
金丝绣着双龙合玺彩锦帷垂,巨大的团龙图案八角宫灯,整个大殿庄严雄伟,气势恢宏。
颜清澜半垂下眼睑,心中有些怯弱,不敢看窗前静立着的铁塔似的人。
她怕看到那日那双陷入狂乱中的通红的眸子,也怕看到相府里骤见到自己时的那张容光焕发的脸。
殿门被轻轻关上,整个大殿静极了。
许久的寂静后,在颜清澜咚咚的心跳声中,越承骥大踏步朝她走过来。
他握紧她肩膀,嗓音闷雷般沉喑:“你叫什么名字?”
“颜清澜。”清澜脱口而出。
“颜清澜……”越承骥喃喃说着,忽地托起颜清澜下巴,压上前俯下脸,气息打到她脸上:“我想直接册你为后的,然而,我知道你不愿意……”
他没自称朕,语音由刚强忽而转弱,轻飘无力,颜清澜抖然间被无形的东西束缚,纠结困顿住,久久地挣不出来。
低暗的嗓音响过后,织物的窸窣声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如惊雷震耳。
颜清澜呆呆地睁开眼,堪堪看到雕塑般坚韧的腹肌。
紧实腰线起伏荡漾出灼人热力,颜清澜一阵寒一阵热,完全不知所措。
迷蒙间猛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瞬间着地,惊呼未及出口,整个人已被越承骥完全罩在身下。
“你干什么?”颜清澜惊羞怕恼,质问脱口而出,浑忘了身上是威权赫赫的皇帝。
“想得到你。”越承骥回应得理所当然,嗓音粗砺如同沙岩:“我方才突然想,你早晚是我的人,何必忍着。”
怎么会这样?她以为,相府中自己周身光裸皇帝尚且没化身禽兽,这回又是册封的女官,不会……
“想什么?”越承骥抚过颜清澜眼睫,来回摩挲,慢慢往下,长指按到她嘴唇上,忽然间低头,颜清澜还没回神,“啵”一声脆响,越承骥在她粉嫩的小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他这一下动作形同偷袭,又快又准,颜清澜反映过来时,嘴唇只余了火…辣辣。
越承骥伸舌舔着自己的嘴唇,冷硬的深眸居然弯弯的,笑眯眯地露着得意的表情。
颜清澜忽然明白过来他只是捉弄自己,羞恼不已,粉拳不假思索捶了过去。
越承骥眉目有些扭曲,面色要笑不笑。
“下去,在我不愿意时,不能胡来。”颜清澜咬牙切齿,她一点不怕皇帝了,这是一只纸老虎。
越承骥趴在她身上不起来,嘲道:“我会让你求着我要你……”他的嗓音已没有先前的沉暗戾气,火辣辣的很:“其实,你渴望着我。”
“胡扯。”颜清澜被说中心事,泪水哗然狂涌。
“你怕什么?”
怕什么?怕被一个陌生人夺了心和身我的手机连着塞伯坦最新章节。
悲凉愁苦在胸腔里翻搅,颜清澜只觉心口剧痛难抑,悲声道:“我有喜欢的人,我不喜欢你。”
“是吗?你的反应可不是如此。”越承骥的面色冷了下去,食指和中指隔着衣物,突然夹住颜清澜山峰上的红果,扯起,捻转,揉…搓。
一阵快意随着刺痛从胸前胀起,颜清澜浑身一颤,软而糯的低吟从唇齿间逸出。
“明明是个雏,怎会如此风姿撩人!”越承骥低喘,声音沉暗,深眸又现出狂乱之色。
颜清澜惊怕地瞪越承骥,却不知情动之时,这一眼如波如烟,挟着正被滋润着似的娇喘,越发撩人勾魂。
“皇上,谢相求见。”传来救命似的禀报声,颜清澜急忙推越承骥,哪推得动。
越承骥紧紧地盯着她,盯得颜清澜脸热脸红时,终于起身,还顺势勾抱起颜清澜,帮她掸了掸衣裙,扶正头上的发钗。
人家的衣裙只是微有褶皱,你却上衣都没有,还不快穿上,颜清澜瞪眼,无声地斥责。
越承骥慢条斯理替清澜打点好,方捡起地上自己的衣裳。
按理,似乎该上前帮他着衣,颜清澜轻咬了咬唇,站着不动。
越承骥也没开口要她服侍,有条不紊穿戴好,淡淡道:“宣。”
谢弦没穿官袍,还是方才的着装。
是不是不放心自己,又回转来察看?清澜有些感动。
“皇上,臣方才见遂安殿下举止稳妥,言语踏实,一问方知,殿下年已十五,如今六部弊端颇多,若有皇子监察督查,或可好转。”谢弦略一顿,欲接着再言,越承骥已冷声道:“你和他姐弟走得颇近,不知他的性子吗?”
谢弦离开后心中惴惴,找的借口晋见越承骥,见清澜无虞,目的达到,便欲鞠身告退。
颜清澜却出声了:“相爷说的遂安殿下,是宫门处拦着不让我的车辇进宫的那位王爷吗?”
“不是,带侍诏进宫的才是遂安殿下,那位是逊王爷。”谢弦极聪敏,立即接口说出越承燑,又道:“拦着不给颜侍诏进宫的另一位,也不是王爷,是定边将军王毅功。”
“有人不给你进宫?”越承骥深眸闪过疑色。
“是的,一大帮子官员堵住我,那位逊王爷命嬷嬷给我验身,我以死相争,才避了羞辱。”颜清澜嗤笑,道:“皇上,你可曾下诏让对我验身?”
越承骥沉吟不答,颜清澜接着道:“同为皇子,原来差了这许多。”
颜清澜语带机锋,虽没明着为遂安争权夺利,可是,逊王如此肆无忌惮,越承骥若不是偏心太多,当不会坐视不理。
遂安性情仁弱温和,确不适合官场,可他身为皇子,不适合也得适合。
越承骥看向颜清澜,目光冰寒,颜清澜挺直腰身,狠狠地瞪了回去。
先收回眼光的是越承骥,他的手指在桌面敲击了几下,平静地一字一字道:“颜侍诏,拟旨。”
——元皇后所出嫡皇子遂安,仁孝恭和,封怀王,着入朝听政,由丞相谢弦带着,先六部行走,稍后再定明职。
105反攻失败
阮梨容和沈墨然说笑着;两人还不知,京城中,此时沈家哪只是替修七和苻锦养一个儿子。
苻锦和修七一齐离京帮阮梨容寻找沈墨然,公主府没个主子;太后不放心;丁氏也便提出;把重华和重秀一起接到相府由她照顾;和重锦诗晴一起玩儿。
苻锦以前嘱过照顾重华重秀的嬷嬷;不能给重华重秀见到阮梨容,可没说不能给两个儿子见到他们的亲哥重锦;嬷嬷听说要去相府住,忙不迭应承。
她们给两个小家伙折磨得每日肝颤胆寒,有丁氏帮着承担责任;再好不过。
四个嬷嬷还有八个大侍女服侍两个孩子,按理说很轻松,可重华和重秀与寻常孩子不同,两人特别喜欢溜出府。
两岁多的孩子,点子不少,总会想法支开服侍的人,偷偷儿溜出府去。
修七和苻锦离京的这些日子,京城最轰动的是,就是公主府寻孩子。
嬷嬷私心里想丁氏和她们一起分担责任,却不料,自搬到相府后,两个孩子赶都不肯出府玩了,每日里围着诗晴打转卖力地讨好诗晴。
让她们最忧心的也不过是三兄弟一起摔跤较劲,可这个好解决,三人摔得再使劲,也不敢在脸上弄出伤来,而且,见着他们在摔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