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路-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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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建韬笑说:“为了表示我们爱国,就拿茅台吧。”
何情拿了一瓶茅台酒走过来递给邹建韬后坐下。邹建韬打开酒瓶上酒,他给何情和何靖姊妹俩各斟了约二两酒,他和常峰则平均分掉了瓶中的酒。何情等邹建韬放下酒瓶,她端起酒杯对常峰说:“常县长,建韬常提起您,睢安县街头巷尾的人们也都在赞美您!今天有缘与您相识,我三生有幸。”
何情的言谈举止热情而不失庄重。常峰端起酒杯,谦虚的说:“不敢当,你言过其实了。”
邹建韬咳了一声,端杯对目不斜视、痴痴地望着常峰的何靖说:“何记者,你不会不认识常县长吧?来,我敬你!”
何靖感到失态,暗骂自己,怎么回事?真不争气;可是她又总感觉到常峰身上象有巨大的磁场,强有力地吸着她的心,甚至她的整个身体。何靖端起酒杯嫣然一笑说:“来,我们干。”
桌上的气氛很融洽,四人的话题也非常广范,从官场到商界无所不谈。邹建韬还不失时机的对何情说两句打趣的话,惹得何情脸上的笑容一时也没消失。常峰想起邹建韬的许诺,端起酒杯对他说:“邹总,我借花献佛,谢谢你解决了我的心腹大患。”
邹建韬望着杯中的酒,笑说:“钱财乃身外之物,唯独身体是自己的。你我之间的感情不必要用这种方式表达吧!酒喝多了会伤身体的。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们喝一口。”
邹建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趄身在常峰耳边声音极小的说:“岁月不饶人,现在酒喝多了‘工作效率’就低了。”
常峰听到邹建韬的话笑了。
何情红着脸说:“一个大男人怎么跟女人似的说起了悄悄话!建韬,你不会在常县长面前说我的坏话吧?!”
邹建韬掏出香烟说:“怎么会?我在说我自己,越来越老了。”
何情哼了一声,显然不相信邹建韬的话。她见邹建韬含了一支香烟嘴上,抬手拿下香烟不高兴的说:“刚才还说身体是自己的,烟抽多了不比酒更伤身体?说你多少回了,要抽抽高档的,可你老抽这十几元钱一包的劣质香烟。”
“习惯成自然。”邹建韬笑说:“我就喜欢这一个口味。”
“言行不一。”何靖瞥了邹建韬和何情一眼,玄外有音的说:“人天天吃山珍海味也会腻味的,所以才常常换口味。”
常峰听出何靖在嘲笑邹建韬和何情,望着酒杯笑了。
何情瞪了何靖一眼,说:“黄毛丫头,你懂什么?”
邹建韬笑笑,双手拿起两只大阐蟹分别放到何情和何靖面前,又递了一只给常峰,说:“其实吃得太多太好也不行,高血压糖尿病什么的不都是生活水平提高了吃出来的?”
何靖含情脉脉的对常峰说:“你们工作这么辛苦,不多吃一点怎么行?男人胖点才更有风度。”
邹建韬停住手,看着何情问:“是这样的吗?”
“是的!”何情温情的说:“多吃点吧!”……
四人吃饱后,何情面对一桌子的残羹剩菜说:“我们上楼去坐会,这里明天打扫吧。”
邹建韬笑说:“嗳,世上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
何情抬手在邹建韬的胳膊上拧了一把,笑呤呤的说:“我就懒,怎么样?”
常峰真想告辞回家,可看到邹建韬兴味盎然的起身朝外走,只好跟随出去。来到楼上,何靖说:“常县长,您请坐!您喜欢喝什么?邹老板要喝什么?”
“白水。”常峰说。
“我也白水。”邹建韬随口说。
何靖给他们倒了两杯白水。常峰接过茶杯说:“谢谢!。”
“不用。”
何靖说完娴雅地坐在常峰身边。邹建韬朝何情使了个眼神,何情心领神会,但她站着没动。邹建韬对常峰笑说:“常县长,你坐会,和小靖聊聊天。何情,我们上楼坐会。”
邹建韬拽着何情上了楼。走到楼上何情拉住邹建韬小声说:“建韬,让他们俩独处在楼下不太好吧!”
“怎么啦?”邹建韬问。
“嗳呀,”何情推了邹建韬一把说:“你不知道小靖一直暗恋常峰?她一人时经常自言自语的说些稀奇古怪的话,甚至在夜里做梦在呼常峰的名子。”
“不会吧?”邹建韬笑说:“你别神经兮兮的!”
“建韬,是真的。”何情认真的说:“小靖亲口对我说过,如能与常峰相交,死而无憾。”
“咳,”邹建韬感叹的说:“成功的男人就是魅力无穷。你知道我走在大街上有多少美少女想吻我走过的路吗?”
“你少臭美了!”何情手捂肚子伏在邹建韬肩上,笑说:“哪是因为你口袋里有钱。你如果是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人家躲还躲不及呢!”
“我如果是乞丐,你会理我吗?”邹建韬笑问。
“哪我避得远远的。”何情抬手打了邹建韬一拳直起身说:“我最讨厌无能的男人。”
邹建韬感伤的说:“女人啊,真叫人想不通。钱算什么?”
何情看到邹建韬的脸色变得沉闷起来,笑说:“讨厌鬼!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就算是个乞丐,也一定是丐帮帮主。”说话双臂环抱住邹建韬的腰,“建韬,别瞎扯了,我看我们还是下去吧!一起聊聊天。”
邹建韬一手按着何情的臀部说:“常峰为人正直坦荡,你别想左了。”
“你对常峰这么自信?”何情问。
“是的。”
邹建韬说完将何情抱进卧室……
听到一声轻轻的关门声,何靖突然伏在常峰身上哭了起来。常峰扶起她,吃惊的问:“你哭什么?”
何靖眼泪涟涟的说:“我是喜极而泣。”望着窘迫不堪的常峰,破涕为笑,“对不起,没吓着你吧?”
常峰不敢正视何靖清澈明亮、摄人心魄的眸子,说:“没有。”
何靖慢慢地靠近常峰,小鸟依人般地偎在他的怀中,柔润光泽的秀发散在他的胸前,她身上散发出的郁郁芬芳撩动着他的心。常峰望着怀中娇情四溢的何靖,热血沸腾,内心如一团火在烧,表面上却不为所动。何靖轻声漫语的说:“常县长,我第一次见到你后,你的音容笑貌就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嗨,你在想什么?”
“你在胡说什么?”常峰推起何靖说:“我想离开这里。”
何靖娇媚地笑了,目挑心招的看着常峰问:“你害怕吗?”
常峰没有回答何靖的问题,端起茶杯喝了两口水,心中不停地告诫自己,稳住,别冲动,可不能越雷池一步。何靖又依在常峰身上,说:“我有一个在省城工作的同学,她现在是某位省领导的公开情人……”
常峰轻鄙地笑笑,问:“你羡慕她?”
“不。”何靖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说:“她是被逼无奈。但我……既然我们有缘……”
何靖差赧地低下了头,没好意思把话说完,她微微地仰起脸闭着眼,翕动的双唇渴望地等待常峰来吻。常峰竭力克制自己的情感,站起身说:“他们快下来了,我要走了。”
何靖怔怔地望着常峰,眼中噙着泪动情的说:“我没想到当今这年代了还有坐怀不乱的男人!常县长,我不求能与你天荒地老,只求曾经拥有。常县长,你今晚能否……?”
常峰看着楚楚动人的何靖,冷静的说:“小何,请你自重自爱!你会找到一个中意的人,他比我好。”
何靖听到常峰的话,矜持的说:“我的梦中情人远在天边……”
“不要胡说八道。”常峰打断何靖的话说:“快把眼泪揩掉,他们看到了会怎么想?”
“我不嘛!我的眼泪是为你流下的,我要你帮我揩。”何靖耍起脾气任性的说。
何靖的心中虽然强烈地想得到常峰,但她的行为上不敢过分造次,她的心底敬畏这位叱咤风云的年青县长。何靖面红耳赤,心脏怦怦狂跳失去了节律。
常峰没动,对楼上喊:“邹建韬,我先走了!”
邹建韬听到常峰的叫喊从楼上跑下来,说:“不再喝点水?”
“不了,已经打扰人家了。”常峰说。
“好吧,我们走。”
邹建韬说完转身下楼。常峰对何靖说:“再见。”
何靖抬起手摆动着手指大失所望的说:“再见!”
常峰足音蛩然地跑下楼追上邹建韬,笑说:“你真潇洒,一个招呼不打说走就走?”
邹建韬打开大门走出后关上门,坐进车内说:“每次一打招呼都好象是生离死别似的,心里痛苦极了。这样一走了之反而没有太多牵挂。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种感受。”
“我没有。”常峰说。
邹建韬全神贯注地开着车,一句话没说。常峰也沉默不语,他的脑海里不时浮现出何靖和何情阳光般的笑脸,挥之不去。小车在县委大院门前停下,邹建韬说:“常峰,一路上我很后悔,不该带你来认识何情姊妹俩。”
“我把你的‘好事’搅了?”常峰问。
“不是。”邹建韬望着前方说:“如果你以后把工作撂在一边而沉湎女色的话,我不就是睢安人民的千古罪人了吗?你跟我是不同的。我能找一个或者十个情人都无可厚诽,你是不行的,一个情人也不能找。记住,你是县长,你的一言一行都要谨慎,因为你是睢安县几千干部的楷模。你若做出有伤风化的事,那你的手底下一定会乱了套。”
常峰抓住邹建韬的手感激的说:“我决不会。谢谢你,今晚我很开心。车慢点开啊!”
常峰说完下车走了。邹建韬从车窗伸出头说:“你托我的事我会全力以赴,不折不扣的完成。”
常峰转身挥着手说:“请你不要跟我开空头支票。”
“哈哈哈,我不是那种人。”
邹建韬说完开起车走了。
常峰到家后就进卫生间洗了把澡,他不但是要洗去身上吃螃蟹留下的腥味,而且要洗去何靖笼罩在他身上的香水气息。常峰洗完澡后想到书房看些报告,他推开门,只见伊小玉坐在写字台后右手握笔,娥眉微颦,如饥似渴地正在看书,希奇的说:“嗳,你在看什么?”
伊小玉抬起头笑说:“我想考个文凭。现在科室里只有几个人没文凭,有朝一日你叫我下岗怎么办?!”
“我养着你。”常峰说。
“我不要,我才不想当官太太呢。”伊小玉歪过头一笑说:“听你的口气我倒象是你的情人了。”
“你既是我的妻子又是我的情人。”常峰说话走到伊小玉身边一手搭在她的肩上,弯下腰,问:“怎么样?看得下去吗?”
伊小玉合起书,仪态万方地伸了个懒腰说:“还可以。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嘛!怎么,你怀疑我心血来潮,不能持之以恒?”
“哪里,跛鳖千里嘛!”常峰笑说:“但是你既要上班又要带孩子做家务,时间上会不够用的。我们找个保姆吧?”
伊小玉站起身推开常峰,笑说:“找什么保姆?我就是保姆。”
常峰搂住伊小玉的腰,在她耳边说:“好,休息吧!”
伊小玉笑问:“唷——,你今天怎么这么大的雅兴?到家就要睡觉?”目光停留在常峰的脸上,“看来你今天遇到什么意想不到的高兴事啦?”
常峰心中的激情被何靖点燃后到现在还没有熄灭,他的双手在伊小玉的腋下捞了两把,笑说:“你到现在没睡觉而在看书就是我意想不到的高兴事。
伊小玉立即大笑说:“你再捞痒痒我就不理你了。”
常峰停住手,搂着伊小玉走进卧室后,他走到床边低下头吻着睡得正香的伊凡。伊小玉从常峰身后轻打了一下,说:“没事找事,你不想睡觉啦!别把他弄醒了。”
常峰笑了……
人生的路 第六十六章节
六十六
闻博一进家门,贡月娥唠叨说:“今天闻奇打来电话说准备结婚;闻杰写信回来要生活费;闻婉她们单位效益不好,几个月没发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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