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很爱她-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嘛。老实说,你喜不喜欢穿裙子的女孩?」杨希蹭着他的胸膛。
「喜欢。只要是妳,我都喜欢!」拓落八极拨了拨她的发,露出爽朗的笑容。
他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的性格就像风一样自由不羁,没有人可以驾驭他。可是他发觉,此刻他正被怀中的小女孩驾驭着。
杨希笑了笑,凑到他颊边轻轻一吻。「那好。明天我穿裙子给你看。」
拓落八极觉得心深处被狠狠重重撞了一下。他从没看过她笑得这么灿烂糟糕。
他好象爱上她了……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独家制作※※Θ禁止转载Θ
美好的清晨。
早上六点,杨希和拓落八极站在百货公司门口吃着早餐。
「我们一定要这么早来这里等百货公司开门?」吃着手里的烧饼,再喝一口巧克力牛奶,拓落八极问着身旁的杨希。
她正咽下一口热油烤饼。
嘴巴正咀嚼食物的她,有小女孩般梦幻的神情。她看着眼前清冷的街道,狂野又温柔地向天空吶喊,「凡是美好的事物都值得等待。」
他听仔细了,只道:「妳真疯狂!」她刚吓着了一辆经过的机车。
这回她转过头了,认认真真严严肃肃地凝视着他。「这是我和自己一桦神奇而伟大的交流,打开听觉的门,两个相异的世界,剎那间相逢。」
拓落八极闻言差点噎着,好不容易吞下烧饼。很诚实地说:「很玄。」
她说的是白话文吗?比他的八国语言还难懂哩。
「你不懂的。」她以轻柔的声音说。这不是贾备,其中也没有轻视。
人和人或许不应该太熟。太熟了,就容易生情,生出一串串牵挂。而那些人攀着情感的藤蔓,垂晾在哪里都不顺意,遂成为难。
于是渐渐是一个人,上课、练球、看电影、逛书店。
而等待,也只有在一个人独处时才显得真实。
「嘿,别这样看我。」拓落八极一口气喝光手中的饮料。
杨希露出笑容,像春天的溯水漾开。带着撒娇的语调道:「怎样看你?」
「就是好象很温柔的样子。」拓落人极话一溜出口就后悔了。「别生气嘛!妳不能否认妳同时也是很冷漠的人吧?」
她拿着印有巴黎铁塔的纸杯,很斯文地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才浅浅地啜一口卡布基诺。
「我跟一般人不一样。你可以选择现在就走开!」她站着,全然防备的姿态。
拓落八极啃完烧饼,望着杨希,微叹。「我以前住过一个小岛,小岛上豢养着几朵白云。妳见过永不散开的云吗?」
杨希微怔,摇摇头。
拓落八极耸耸肩,「我也没看过。那为什么我说岛上豢养着几朵白云,妳可知道?」
杨希咬唇思索着,「因为……那岛很小。」
「妳很聪明。」拓落八极挑起眉,露出大大的笑容。「岛很小,所以椅子随便一移,换个角度,又能看见另一朵云。也所以『走开』不是为了离开,而是为了『回来』。」
日阳缓缓升起,他都快以为杨希的背后长出像天使那样的翅膀。
这个天使,是否有朝一日会属于他?
而他,是否也甘心为她停泊?
这两个问题都很玄,如同杨希说的话……
「我没有走开过,更没有回来的问题。」她嘴角扬起极浅的笑痕。
「妳一直和这城市相依为命,没离开过?」他也笑着,但双眉微微隆起。
看见杨希摇首,他发觉自己不喜欢她苦笑的样子。
于是,张着澄澈晶灿的黑眸,拓落八极豪情的发言,「早上我把时间给妳,下午妳把时间给我。我带妳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杨希终于化忧为笑。她忆起母亲常在她儿时唱一首歌,遂开口浅浅吟哼:「告诉你一个神秘的地方,一个孩子们的快乐天堂……」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独家制作※※Θ禁止转载Θ
所谓神秘的地方,其实是一座隐世神山──这是拓落八极的譬喻。
某日,他利用学校的计算机上网浏览,发现了这座山;山的前面有着一弯绿水,可以眺望山下的车水马龙,一览城市景光。山后是万籁静寂的坟墓。
「果然是座隐世神山。」相较于拓落八极的精神抖撒,杨希的反应显得淡淡地。
不必爬山,杨希状似优闲轻松,实则心里七上八下。
「唉唉唉,你小心一点,别把我摔下去了!」
拓落人极回过头来,朝背对着他的她笑道:「放心,我壮得像条牛,不会摔着妳的。」
「我们非得到山上那座庙宇去走一回吗?」她瞧不出这座山有什么可参观之处,人迹罕至倒是真的。「山高路远,趁天色早,现在放弃还行。」
「凡是美好的事物都值得等待。」他用先前她说的话堵住她的嘴。「那座庙是情人庙,我们去析求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杨希被他逗笑了,头一次听到有人要去情人庙求身体健康。
「杨希,妳说我做了个木椅背着妳上山,这样浪不浪漫?」想起他提议自己欲学宁采臣,风度翩翩背着竹篓上山时,她张口结舌的表情,直是可爱极了!
「从百货公司走出来后,就一直有人在看我们。」杨希很难忘记当时路人的表情,还有许多人围观,以为他们在拍戏。
在那种情况下怎么浪漫得起来?很蠢好不好!
如果他是宁采臣,她会很高兴当童山姥姥,吃掉乱提主意的他。
拓落八极哈地一笑,「那是因为妳太美了!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红布幔掀开的那一刻,妳穿著白色小礼服向我走来……当下我就决定不能弄脏妳的小礼服,才就地取材地做了『爱希号木椅』,打算不管是否会累死自己,都要背妳上山。」
唉……
爱希号木椅……更蠢!
想到这儿,杨希实在很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要不是他使激将法,赌她不敢坐上小椅,她也不会沿路遭受众人异样的目光。就连想刻意保持沉默,也不得不配合聒聒开着话匣子的他。
她只能被打败地问道:「还要走多远的路?」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独家制作※※Θ禁止转载Θ
进入一片迎风竹林,就看见仅仅只能容一人的小小情人庙。
远远山脚下奔流着一条绿色的河。有人在竹林里挂着铃挡,因此风一次,就像是风与竹林嘻闹的声音,清脆悦耳。
「杨希,妳有没有铜币?。」拓落八极整个人趴在情人庙前。
「做什么?」她兴致缺缺,站得远远地。
「喔,妳很没情调耶?铜币当然是要用来许愿,许我们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她没情调?是他浪漫过了头吧!
「你刚才说要许身体健康。」她从皮包里掏出零钱,丢了个十元硬币给他。
拓落八极双掌合起接住,万分无辜地向她眨眨眼,「我真的没想到那些骗小孩子的话妳也信!」
「你。………」杨希舌头打结,没想到自己被诓,还赏给敌人十块钱。
「慢慢来,别急,等我许好愿再听妳慢慢说。」语毕,拓落八极果真看起来很诚心的嘴里念念有词。
似乎他的愿望很长……
听到身后响起窸窣声,他回头,咧嘴而笑,「好女孩,别走太远,今晚我们要在这里露营。」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独家制作※※Θ禁止转载Θ
夜凉如水。
情人庙旁,临时搭了帐篷。
帐篷内传来一道幽幽女声,「为什么我们不出去赏月?」既是露营,呆窝在帐篷内有何意义?
「人家怕。」拓落八极眸子四处溜转,像要瞧会不会突然冒出个什么妖魔鬼怪,手紧紧圈住她的胳臂。
「我们可以起火。」她提议道。这样两人扯在一起,还有何露营的乐趣可言?
话落,一道光束马上照在她脸上。
拓落八极露出万事俱备的笑容,「我带了手电筒。」
可恶!
「那……我出去抓蛇烤肉一起吃!」
「我不会烤肉。最最重要的是……施主,非不得已,请勿杀生。这里有巧克力。」拓落八极从包包内掏出彩色包装、打上蝴蝶结的巧克力。
杨希无视于他笑脸送上的贡物。
帐篷内,气氛一触即发──
第五章
「我记得你说过,你浪荡天涯。」
「对不住,忘了告诉妳,我有『恐死症』。」
杨希再次张口结舌,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已该有什么表情。
她算是领教了;一个爱浪迹天涯又很怕死的矛盾家伙……
山上的早晨,空气好。
拓落八极大伸懒腰,醒来。
他翻了个身──咦,杨希呢?
爬出帐篷,晶灿的眼眸搜寻一圈,发觉杨希不在他们扎营的这块空地上。
那么,她会跑去哪里呢?他没看见她带排球上山,所以她不至于一大早就拚命练球,况且这里也没有排网……
沿着竹林绕了好大一圈,他才在一座被火烧过、灰色颓败的废弃屋中找着她。
她仍是昨天那套礼服。
瞧得出她是连睡觉时都很规矩的人,礼服平平整整,不见绉褶。
杨希凝望着他,「你终于来了。」
哈?「杨希,妳在这里做什么?」
「把我绑起来!」她倏道,从背后拿出他的救生绳。
她说什么?!
拓落八极震退了一步。
「吓到你了吗?」杨希寒着脸,又回复那天他在排球浴间醒来后所见的冷漠面孔。「你问我为什么要让人抬着光裸的你逛校园,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讨厌你!」
「妳在自欺欺人。」这次,他不会再误解她了。
他真真正正认识了那个温柔、爱笑的她。她甚至为了他穿小礼服,那像新娘子穿的小礼服……
「没错。我在骗人。」她喉咙发出苦涩的声音,如喃如自责,「我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我受你吸引……你听到了没有?我受你吸引,所以才要自己讨厌你!我没有爱人的能力,我不能有爱人的能力……」
拓落八极一步步接近她,「为什么妳不能有爱人的能力?爱人并不可怕,妳也并不孤独,因为我也发觉自己爱上了妳。」
「我爱的人都会死……爸爸、妈妈……」杨希惊觉他的靠近,急道:「别过来!除非你答应将我绑起来,和我做爱。」
「为什么要这么做?」拓落八极心突地沉重起来。
他知道自己禁不起她一丝丝的挑逗诱惑。她已经彻底在他身上证明过她的魅力了。
曾经为她而死的心,再度因她而活过来。
但他无法预知这颗心可以死几次,再完好无缺地复活。
凉风拂起,她睁里闪过一抹悲哀,「这样我就会恨你。我就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迫的……」
「别再想把我当笨蛋。清清楚楚告诉我妳的目的,我甘愿再次被妳利用!」拓落八极紧握着拳头。
如果她要耍弄他,大可不必说这些美丽的谎言。什么受他吸引……都是屎话!都是她用来催眠他,进行诱捕他的程序!
他真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竟会因为她为他穿上小礼服,陪他来情人庙就感动得半死。
他根本就像颗棋子,受她摆布。而他还沾沾自喜……
从头到尾,她只有一件事对他诚实,那就是她确确实实没有爱人的能力!他甚至怀疑她懂得爱这个字怎么写!她想到的永远只有自己、只有她的计谋!
头一次,他对女人产生了恨──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独家制作※※Θ禁止转载Θ
他恨眼前的女人,让他了解何谓恨。
杨希幽然道:「是我太大意了。以为和你发生一次关系,胸热症便能治愈。但事实不然,它依然困扰我。我不知道我必须和你……发生几次关系,只知道我需要你。」
是需要他跨下的东西吧!
拓落八极倏地欺上她,将她压制在他和灰涂涂的墙之间。
他的嘴落在她唇畔,恶狠狠吻着,「有没有人说过妳是残酷的女人?告诉我,妳是不是以伤人为乐?这样伤害我,妳快乐了吗?」
意识到他的决绝,她心中涌上一股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