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告急-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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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失败的那段时间,他安慰我,开解我,绝不是这么消极的一个人,是什么原因导致他拒绝我的好意,我想,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了。
也就是说,从我和他通电话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在算计我,引我跳入他挖的火坑中,想让我和梁家断绝关系,想让我坐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苏伟茂在威胁他?
我眸中骤然闪过一丝惊恐,若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和他说过的话,都有可能对我不利,他这几天都没有来,是在盘算怎么对付我吗?
蓦地,我头痛起来,隐隐感觉快要炸开似的,越想越心烦沉重,越是心烦越容易胡思乱想,如今就连陈斌都是不可靠的,我还能去拜托谁,指望谁呢!
这一刻,我深深明明凡事只有靠自己,既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的话,索性来个鱼死网破,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不能让法官判我的罪,为今之计,只有将案子弄得更扑朔迷离,让别人帮我去调查,既省心,又省力不是么。
一个人越是冷静,头脑便越会清晰。接下来我向警察招供,是受陈斌的指使才那么做的,至于陈斌是何原因要我那么做,我不知道。
“你觉得随便说个人出来,我们就会相信你吗?”
我看着说话之人冷笑一声,态度极为嚣张的讽刺的道:“我知道你们不会信,但我也可以告诉你们,我不怕查,就怕你们什么都查不到。”
“笑话!有什么事是我们警方查不到的?”那人被我一激,迅速接话说道:“只不过我仍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听一个外人的去伤害自己的公公,你敢说自己心中没有不满吗?”
“绝、对、没、有!”我盯着他的眼,一字一顿的念出来!
在另一名警察的眼神示意下,我接着说道:“我欠陈斌的太多,说过为他做三件事,人不能言而无信不是吗?你可以去了解下之前关于唐明昊的案子,里面的口供有写陈斌为了保护我和阳阳不受伤害,被石头砸中脑袋,你也可以去医院证实一下,陈斌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直到数月前的一场大火,他又失去一条左腿,都是有记录可查的,这些都是因为我欠他的,所以要还。”
我轻轻柔柔的嗓音说完之后,那名警察倒了杯水给我,眉头皱的很深,似乎在考虑我话里的准确度,不过任凭他怎么去考量,这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我没有撒谎,除了第一句。
我坐在他们面前,任由他们打量或是审视的看着我,无论他们怎么观察,也不会在我身上看到一丝破绽,因为在这之前,我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许久之后,我又被关了起来。
在这个地方待着,有逼疯人的节奏,四面都是墙,幸好这里没老鼠和蟑螂。
剩下最后一个晚上,他们是放人,或是起诉,我猜测前者的可能性较大,根据我的口供,幕后黑手另有其人,他们不调查清楚,起诉我的证据就不足以定罪,我真聪明!
果然在第二天清早,他们放我走了,但仍是不能离开本市,随时要回来配合调查,这个没问题,我也很想看看他们能查出什么。
偌大的城市里,我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我试图联系阿楠,没想到电话才响第一声,就被人接听了。
“你在哪里?”他帮不帮我无所谓了,我只想要回阳阳待在我身边。
“呵呵,我们在泰国啊!”阿楠轻快的声音,伴随着‘阿瓦迪卡’一起传了过来。
我皱了皱眉,没想到他居然在国外,淡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带着阳阳回来?”
“有事要处理吗?”阿楠似乎是走到了偏僻的地方,声音很清晰的响起,透着一丝关心。
他在外国玩,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也正常,我轻声说道:“没有事,我只是想阳阳了。”
确实是想阳阳了,这么久没看见他,思念在心中疯狂的滋长,就像是一坛女儿红,在时间的累积下,逐渐变得香醇和浓烈,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又长高了,长牙了没……
沉默了两秒,阿楠回道:“很快就回来了,如果你不着急的话,我再带他学完三个课程马上回来。”
学完三个课程?那是什么东西?
我眉头紧蹙,还以为阿楠带着阳阳在国外玩,可阳阳还小,这么早让他学东西会不会逼得紧了,开口道:“你带他学什么啊?会不会很难?”
“等我们回来你就会知道了,先这样吧,我挂了,再见。”阿楠说完,迅速的切断了电话,我喂了两声,无奈的将手机丢在床上。
暂时见不到阳阳,又不想联系任何人,我便在酒店里洗了澡,又将两套衣服洗完,开着空调风干,自己则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里面有公公婆婆的照片,有阳阳从小到大的照片,也有我和梁学琛的婚纱照,我穿着雪白的婚纱倚靠在他怀里,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他一身白色西装,衬托着他完美的身型,俊逸非凡的外表,更显男人气质。
他眸光微垂的看着我,唇角轻勾,邪魅的笑容在嘴边绽放,有如绚烂的烟火,美得令人沉醉……我看着看着,眼泪不知不觉的滑落,滴滴落在白色的枕头上,晕开一朵朵泪花。
离七夕情人节越来越近了,他还会和我如期举行婚礼吗?还会记得对我的承诺吗?
梁学琛……
我念着他的名字,缓缓闭上眼睛,陷入一场美梦中……
这一睡,我直接睡到第二天清晨六点,整个人骨头都睡软了,浑身无力泛酸,更不想起床了。
昨晚有电话打进来,我竟然没有听见,一看才知道手机被调成了震动,自己又睡得太沉,什么都没听见。
都是陈斌打来的电话,看到这个名字,我自然的皱起了眉头,但我仍是不相信陈斌是出自本意的害我,如果要害我,也不用等到今天啊!
现在这么早,陈斌醒了吗?
我电话还未拨出去,他电话又打了进来,我想也没想,拇指轻轻一划接通了电话。
“喂,陈斌。”
“小爱,对不起。”
听见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觉得浑身一冷,心瞬间沉入谷底,真的是他啊!
“小爱,我有我的苦衷,害你受了六天的罪,对不起。”陈斌歉疚的声音继续传来,“你被催眠的事,我也是你那天告诉我才知道的,后来去调查了,才发现他早在你们身边安插了眼线,我知道是谁,但无法去指证她,你有没有空,我在蓝雨咖啡厅门口等你,带你去跟踪她。”
“你知道是谁?”我猛地翻身坐起来,语调也随之扬高,心中隐隐的有一丝兴奋,“我马上过去,大概要十五分钟。”
“我等你。”陈斌沙哑的说完,挂了电话。
我猜的没错,他真的有难言之隐,也许是和唐明昊一样,有把柄在苏伟茂手中,不能揭发他的阴谋,不过他肯告诉我这些,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至于他说的眼线,我心中也隐约猜到是谁。
我匆匆换好衣服走出酒店,坐上计程车赶去蓝雨咖啡厅门口。
街上开门的店面很少,虽然不知道陈斌为什么约我在那个地方见面,但能够找出幕后的真凶,我管不了那么多,毅然的赶赴目的地。
当计程车停在蓝雨咖啡厅门口的时候,我在车上看到了陈斌那辆黑色奔驰车,便付了车钱下车。
上了陈斌的车后,我着急的问道:“现在我们去哪里啊?”
街上的车辆也很少,陈斌一直往前开着,幽幽开口:“你要找的那个人在医院。”
在医院?
我疑惑的皱了皱眉,答案好像不言而喻,我和梁家断绝关系后,谁的收益最大,谁就是幕后真凶对不对?
然而,在我们去医院的途中,经过十字路口,有两辆白色面包车冲过来,在撞上来的零点零一公分处停下。
紧接着,面包车里冲出四五名头戴黑色丝罩的男人,手拿着铁棒围上来,吓得我面色一白,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
164 沈素素,我知道是你
砰的一声巨响,车前窗玻璃应声碎裂——
外边的人不断砸车,其中一人凶狠的叫嚣着:“下车!都给老子下车!”
“怎么办啊?”我心跳加速,害怕的看向陈斌,从来没遇过这种事,唯一的一次就是被绑架的那一回,才见识到混混的凶残。
蓦地,我眼前一束白光闪过,脑海里冒出两个大字:绑架?
上一次绑架和唐明昊有关,也极有可能是苏伟茂指使他做的,那么这一次呢,是不是苏伟茂指使陈斌引我出现,再次想绑架我?
不行!我不能下车!
上一次还有人救我,但是这次,他们已经让我孤立无援,又会有谁来救我呢,我只能自救!
“陈斌,你让开!”我说话的同时,拽着他起来,然而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刚起来又跌下去,此时时间就是命,我管不了那么多,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发动轿车,猛地一百八十度大旋转,前面有人,我也直接冲。
那人闪得快,我听见有人大声喊着:“给我追!”
我不知道前面这条公路通往哪里,但是现在绝对不能停下来,而我嘴上也发动攻势的说道:“陈斌,我不知道你为何要这么做,但是我劝你还是收手吧,跟着苏伟茂不会有好结果的!”
谁知,陈斌的声音变了,冷笑着开口:“呵呵,你都在警局冤枉是我指使你刺伤人的,我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那件事我是逼不得已的!”我眸色一变,他真的有问题,冷静的深吸一口气,大声的反驳道:“没有人可以帮我,就连你都不来见我了,我没办法才那么说的,这都是我的权宜之计,我不想被关在里面什么事都做不了,我以为你会明白我的!”
“那么也就是说,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想被关在里面,随口编造出来的谎话了?”陈斌的语气充满质疑和深意的问道。
我摇头,冷哼的说道:“不是。我知道苏伟茂是杀害我爸妈的幕后凶手,唐明昊不过是被他利用,做了他的替死鬼罢了。”
这个时候,只有比谁更沉得住气。我说话的同时,没忘了后面紧追不舍的两辆面包车,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我要把他们引去警局。
然而,陈斌的语气变得很奇怪,“你既然知道唐明昊是被利用的,为什么还要指证他?”
我皱了皱眉,他怎么帮唐明昊说话似的,便语气冷冷的回道:“他把你害成那样,之前还亏空公款,又害得林晓琪坐牢,难道他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说完之后,明显感觉他在身下一动,我身体一抖,差点没握稳方向盘,眼看面包车追近,我紧踩油门,奔驰车又如箭在弦上般向前疾驰。
在甩开面包车一大截之后,陈斌凉凉的开口:“想不到你的车技越来越好了。”
“你说话干嘛总是这么阴阳怪气的?”我极快的抬眸从后视镜中看他的表情,却发现他一直看着我,只好目视前方,认真开车。
沉默了两秒,陈斌沙哑的嗓音响起:“不好意思,也许是因为今天的事搞砸了吧。”
我‘哦’了一声,便抿着唇不说话。
他说的事情搞砸了,到底是指没有带我去见那个眼线,还是指刚才的那批人没有带走我,我暂时无从知晓,陈斌给我的感觉,亦正亦邪,时好时坏,让我已然看不通透了。
陈斌回头看了一眼,低叹一声说道:“他们没有追来了,把这车开去维修吧,前面的窗户碎裂开了,这让交警看到,还以为闹出什么事了。”
“你来开吧,我不知道哪有维修的。”我没有反驳,从他身上慢慢起身,一点点让开,他右手握住方向盘后,我抬腿回到了副驾驶座上。
陈斌眼角的余光瞥我一眼,语气中极带深意的开口:“你又一次让我感到意外了,和你在一起,真的随时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