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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婚姻告急-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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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我难以置信的偏头看向陈斌,他一脸认真的看着梁学琛,说的话也没有开玩笑的成分,我却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从来没想过当成兄长般的陈斌,会对我有男女之间的感情。
突然,我头皮有些发麻,直觉有很不好的预感,缓缓回头看向梁学琛,只见他嘴角上扬一抹恶魔式的微笑,透着几分冷凛的肃杀之意,却又如带毒的罂粟般有着致命的诱惑,我望着他唇角的笑容,忽的痴痴地笑了。
笑的那一刻,眼泪也随之落下。
“在她蓄意伤害我爸的时候,也是她亲自将我和她的婚姻推向坟墓。”梁学琛眸色深深的睨着我,冰冷吐字:“看在你我以往的情分上,我不会起诉你,你走吧。”
起诉我?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嘴角泛起一丝无比苦涩的笑容,声音极轻地问道:“你真的认为是我伤害爸的吗?”
“铁证如山!”梁学琛言简意赅的吐出四个字。
他铿锵有力的四个字,让我的血液沸腾,一股热流翻涌而上,蓦地一手捂着嘴,一手撑着手术台,口腔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我闭上眼睛努力吞咽下去,依旧捂着嘴轻咳两声:“咳咳,好一句铁证如山……”
所有的话,都汇成了一句:他不相信我!
曾几何时,他抱着我说会相信我的每一句话,可是眨眼间,他不信我,他不信我了啊……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滑落,滴在手术台上,仿佛能听见它们一声声的哀鸣……
“陈斌,带我走。”我忍着心痛,艰难的说道,声音哽咽苦涩,因为我一个人真的没有力气走出这个手术室。
“好,我带你离开。”陈斌点头,一手扶着我,一步一步走出手术室。
在我们刚出手术室时,迎面碰上了走过来的沈素素,她有如一只骄傲的孔雀,得意洋洋的从我身边走进手术室,我在门口顿了一下,听见沈素素温柔而甜腻的叫着梁学琛的名字……
就这样吧。
让我找个地方好好地睡一觉,我需要冷静下来想清楚,如果确定是自己伤了人,我会去警局自首,但如果发现自己是被人陷害,那么这一次,我绝不会手软!
走到奔驰车旁边,他为我打开车门,我立刻问他:“你有没有水?”
陈斌疑惑的看我一眼,从车前座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给我,我接过来走到垃圾桶旁,喝水漱口,直到矿泉水去半,我口腔里的血腥味才消除,这才走回奔驰车。
陈斌复杂的神色看着我,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自己开了后车门坐上去,坐在后座,整个人疲惫的靠在坐垫上,闭着眼睛。
陈斌边开车,边询问我道:“现在你要去哪里,回梁家,还是去公寓?”
“我可以都不去吗?你将我放到一家酒店门口吧。”在陈斌说了那样一番话之后,我是决计不会和他住在同一间公寓里的,即使梁学琛误会我,我也要避嫌。
陈斌反对的说道:“住在酒店?你现在心情不好,又一个人住在酒店里不安全。如果你是担心和我住在一起会引来闲言闲语,我可以搬回原来的房子。”
我睁开眼睛,看向前面的后视镜,陈斌眉头紧皱,眉宇间透着担忧,我咬了咬唇,轻声说道:“不是这样的,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你放心吧,我没事。”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哪一件对我的打击不是很大,如果连这一点痛苦都忍不了,那我真的是没一点长进。
陈斌抬头看向后视镜,我嘴角牵扯一抹浅笑,与他的眼神四目相接,他微一愣神,随后移开了视线。
但就是他这一微微愣神的动作,瞬间让我的呼吸一窒,好奇怪的感觉,陈斌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一点不对劲,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
我甩了甩头,也许是因为陈斌在手术室中的那一番话吧,他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也就不再压抑着,而我想要避开他,这种微妙的变化,才会致使我感觉他不是陈斌吧。
我不能再想别的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清楚那个梦是怎么回事,到底是真实的,或是虚幻的,我一定要将它弄明白。
还记得一年多前,婆婆因为我是二婚的关系始终无法接受我,最后勉强接受也是为了她的儿子,现在梁学琛对我已经失望,婆婆就更不会喜欢我了,而我和她好不容易建立的和谐的婆媳关系,皆因这次的事,彻底粉碎。
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陈斌将我放在市中心区繁华地带的一家酒店门口,在下车之前,他关心的说道:“你一个人在酒店凡事小心,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找我,我手机二十四小时都开机的。还有,不要因为手术室里的那番话而对我有别的看法,我绝对不是那种趁虚而入的小人。”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我对他点了点头,下车走进酒店。
他的话说都说了,又怎么不会影响到我呢,我不是冷血无情的女人,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但感情的事没办法勉强,不会因为感动和感激而勉强在一起,我心中始终装着一个人,此生都不会变。
所以,陈斌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
我在心中,默默地对他说了一声:对不起。
在酒店开了房后,说是睡觉,可又怎么睡的着呢。
公公的昏迷,婆婆的怒骂,学琛的冷漠,沈素素的得意,陈斌的关心,一一在我脑海里闪现,每一个画面,从模糊变得清晰,都那么的真实,因为是前一刻才发生的事情。
可是,同样是今天发生的事,为什么我脑海里的画面,就停在了拿着滴血的水果刀站在公公的床前呢,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还是有另外一种可能……
蓦地,我心底涌上一股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我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缩在大床之上,抖个不停。
这个可能,极有可能就是:我被人催眠了,做下刺伤公公这么残忍的事!
为什么会想到是催眠,这要多亏了陈斌曾经给我催眠过,让我意识到催眠的力量有多大,我现在丝毫不怀疑有人对我进行催眠的原因,在于我今天只记得那一个画面!
而我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的原因,也是因为陈斌曾经对我进行过催眠,以至于我身体产生一种本能的抵抗,这才会几分怀疑是虚幻的,而不是像第一次被陈斌催眠的那样,完全肯定的认为某件事就是这样的!
现在知道自己是被人催眠后,压在胸口的巨石稍微抬起了些,让我有丝喘息的机会,不会胸闷得难受而痛苦。
可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如果我打电话给学琛,他这次会相信我的话吗?
万一他还是不相信怎么办,毕竟没有人能够自由进出梁家啊,梁家的四周围墙,包括铁艺大门都有监控系统在的,没有人敢乱来。
突然,我想到陈斌离开前说的那句话,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他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着。
我从包里翻出手机,关键时刻总没电,他的新号码我都没记住,也没办法拿酒店里的座机打过去,只好先充了电再说吧。
最重要的是,有时间让我再想清楚一点,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因为还有一件事,让我觉得可疑的是,陈斌为什么会开车到那里呢,再往上走,就是梁家,他是特意去找我的吗?


 161 我宁愿相信是后者 为收藏过1300加更

刚才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也不知道他找我是有什么事,我还拜托他帮我找学琛来着,又在医院里耽误了那么久,不知道误没误他的事。
对了!不知道阿楠知不知道这件事,阳阳在他那里是安全的,我暂时还是不要将阳阳接回来好了。
折腾了一整天,现在天色昏暗,我叫了餐送进来,只有保存好的体力,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突然发生这么奇怪的事情,我猜不到是谁潜入梁家对我催眠,而且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但这件事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和苏伟茂有关系!
要让自己想起被催眠前的事,我想有一个人,一定能帮我!
那个人远在巴黎。
……
第二天清晨,我出现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
本以为可以顺顺利利的登机,谁知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三五名警察,将我围在中间,其中一人亮出他的警员证件,“警察。苏小爱是吧,现在我们怀疑你跟一起蓄意伤人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不是势必要你说话,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蓄意伤人案?
说的是刺伤公公的事,是谁报警了吗?
梁学琛不是说过不会起诉我的吗,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抬头挺胸站在他们中间,眸光坦坦荡荡,但始终保持缄默,没有作任何回答。
“请你跟我们走吧。”其中一人打着手势说道。
我跟着他们走出机场,上了警车,一路上没说一句话,直到警局才开口:“我要求请律师。”
可是让我惊诧的是,居然没有一个律师愿意帮我打这场官司,为什么?
是梁学琛动用了他的人际关系网吗,要让我承担所有后果,就是让我坐牢是吗?
突然,胸口又是一颤一颤的泛疼,我嘴角勉强扯起一抹笑,对坐在我面前做笔录的两个警察说道:“我能打个电话吗?”
他们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后把我的手机推至我面前。
我翻到阿楠的号码拨了过去,可是响了三遍都没有人接……
呵呵呵,真的就这么巧么,阿楠的消息最为灵通,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平时我出了事,他第一时间就会赶过来,但现在,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了,若说没人指使,打死我也是不相信的。
这就是众叛亲离的后果?呵呵,我已经尝到了这种苦涩至极的味道。
万般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打了电话给陈斌,才响两声,电话被接听,在他声音传过来的那一刻,我鼻头微微泛酸,最后留在身边的人,就他一个。
“陈斌,我现在在警局,你能过来一趟吗?”我声音沙哑,哽咽的说道。
“我马上过去。”他说完后,迅速切断了电话。
我微微蹙眉,放下了手机,心里却升起一丝疑惑,他都不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警局吗?
是他本就知道,还是他关心则乱,没问就先赶过来了?
“我想等他来了之后再说。”没有律师在身边,我担心说多错多,供词会对自己不利。
我不能被关起来,还有很多事没做,除了陈斌以外,已经没人帮我了,所以只能靠我自己找出真相。
大约过了半小时,陈斌气喘吁吁的赶来,他来了之后,我要求两人独处一间审讯室。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梁学琛不是说不会起诉你吗?这男人说话真他妈当做是放p了,昨天才说的话,今天就反悔,他吗的还是不是男人了?”
他问我,我又能问谁呢?
只是,陈斌似乎真的变了,从来没听他说过这种三字经,没想到一句话中说了两次,是太气愤所致吗?
我甩了甩头,甩掉心中这种怀疑的想法,深吸一口气,冷静的说道:“我这场官司,没有律师愿意接,所以极有可能被定罪,但我能够保证公公并非我有意要伤害的,当时我肯定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能帮我让梁学琛见我一面吗?”
只有见到梁学琛,和他说出我的怀疑之后,他才有可能撤销起诉。
陈斌眉头紧皱,抓着我的手问道:“小爱,那你当时是怎么回事?你好好回想一下,如果在无意识或是精神恍惚的情况下,做出伤及人性命的事情,应该同样会被判刑的啊!”
“我……”我刚一开口,又顿住了,被他抓着的手,只觉得很凉,那股凉意慢慢的蔓延全身,我条件反射的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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