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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情路漫漫钟先生追妻花样百出-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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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让她心跳失去规则。

钟斯年离开她的唇,额头低着她的,“现在可以去睡觉了?”

声音低,柔,哑,灼热的呼吸全部扫在她脸上,灌进口鼻,林听仿佛听到飘荡在空气中的暧昧因子“砰”的一声,炸开了。

她晕乎乎,直愣愣地,连自己是怎么被他带到床上都搞不清楚,直到上了床,躺下才后知后觉的,“那个。。。。。。你刚才。。。。。。”

关键时候她又矫情上了,不好意思说出那几个字。

钟斯年已经拉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下,闻言有几分好笑的看她,“不是你自己让我给点提示?”

他这提示给的已经很明显,她反倒迷糊上了。

林听咬着下唇,难掩羞怯却还是要镇定的,“那。。。。要不要我去帮你把侧卧铺出来?我的意思是,等我睡着你再回去,实在是太。。。。。。太晚了,我。。。。。我会觉得很过意不去。”

舌头都捋不直,干脆笨死她算了。

林听暗恼。

都说女人心瞬息万变,这话还真有点道理,这不,刚在楼下还想着让他走,这没一个小时又主动提出要帮他铺床了。

见她精神不错,钟斯年忽然升起逗弄的心思,“就算你帮我铺了床,我也没有换洗衣物啊,尤其是贴身的,我总不好在你家裸睡,那样影响不好。”

什么叫现世报?

她现在就是。

林听被他这话呛得脸红,尤其是那句贴身的,裸睡,自动让她联想到某些羞羞羞的东西。

蒙上被子,瓮声瓮气的,“我家有烘干机,实在不行你也可以用吹风机吹。”

这算是个有效切实的解决方案。

“贴身的可以用吹风机,外衣裤没那么快烘干,我也没有可穿着上床的睡衣或居家服。”钟斯年还玩上瘾了,伸手把蒙在她头上的被子扯下来,“正常沟通而已害什么羞啊,被别把自己闷坏了。”

谁害羞了?

就算她害羞,他就不能装作不知道,让着她一点?

林听嗔他,“我不跟你沟通,我要睡觉了。”

跟个老流氓耍嘴皮子,她也占不到半点便宜,不如早点睡着,放他早点回去休息。

时间确实不早,钟斯年也不逗她了,“安心睡,我在这守着。”

像现在这样,守着她睡觉的事,他还真没少做。

去年,她晚上闹得可比现在严重多了。

到底是比不上往日,就算睡了一下午,刚刚跟他聊天还看着精神挺好,这一闭嘴安静下来,林听没多久就让自己睡了过去。

钟斯年静静坐着,待她呼吸平稳才起身,帮她掖好被子,离开房间。

没多久又提着个袋子进来。

那是他放在车里的备用衣裤。

先到床边确认她睡得很好,没什么不好的迹象才放下东西进浴室洗澡。

没错,从他中午了解到她的情况,把她睡得不省人事的她抱到床上起,他就没想过今晚会走。

不仅今晚,后面的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她稳定下来,他晚上都会留宿在这边。

陷入深度睡眠,林听又开始做梦。

她梦见自己被人追杀,荒无人烟的小道,她拼命的跑,受了伤,血顺着流了一路。

身体的疼痛,疲累,加上心中无限恐惧,争分夺秒的,她都不敢让自己停下片刻,回头看看追杀自己的人是谁。

跑着跑着场景忽然变了,变成树木成林,杂草遍地的山林,再然后她掉进猎人挖的坑。。。。。。

盘踞在坑内的数十条蛇,吐着森冷的信子,齐齐涌向她。。。。。

四肢,腰腹,脖颈,越缠越紧,她心里又急又怕,绝望中,她好像听见有人叫她,着急的一声接着一声,林听,林听。。。。。

她很想回应,想尖叫,可蛇身紧紧缠着她脖颈,她发不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很困难。

那个声音还在耳边响起,他好像是在跟她说醒醒,别怕,她只是在做梦。

真的只是做梦吗?

如果只是做梦,为什么她的感觉会这么清晰,清晰的感觉到它们咬在身上,好疼,清晰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不知道,可她愿意相信他说的。

她开始挣扎,拼命的挣扎。

如果只是做梦,那么只要醒过来,睁开眼睛,一切都会消失。

终于,在为首的那条大蛇对着她的脸张开血盆大口时,她挣脱成功,睁开眼睛。

入目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她惊叫出声,接着“咚”的一声,撞到了床头。

疼得她两眼冒星星。

下一瞬,她被眼前人抱进怀里,大手帮她轻柔被撞疼的脑袋,同时还在她耳边温声细语的哄着,“别怕,醒了就没事了。。。。。。”

梦里带出来的恐慌还在心里扑通扑通直跳,林听回抱住他,克制不住的,跟个孩子似的哭出声来。

劫后余生般地痛哭,源源不断涌出的滚烫眼泪,也不知灼疼了谁的心。

钟斯年紧紧抱着,大手在她后背轻拍,轻抚,以示安抚,直到她宣泄的差不多才松开一点,边帮她擦眼泪边哄着,“好了,已经没事了,不哭了,嗯?”

大哭一场,林听是完全缓过来了。

先是感动于他还没有走,而后才发现他没有穿衣服,自己正靠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湿腻腻的,是她刚胡的眼泪。

万分懊恼。

退出一点,都不敢看他,刚哭过的声音沙哑的,又放得很低,“现在几点了?”

钟斯年已经帮她把脸擦干净了,抬手看一眼,“十二点四十。”

都已经凌晨那么晚了,林听声音压得更低了,“对不起。”

“傻。”钟斯年抬起她快要垂到胸口的脑袋,“我留下来就知道会这样,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嗯?”

“因为我,你今晚都不能好好睡觉了。”她睡着时他没走,她现在醒过来,他更不可能离开了。

想着,立刻掀开被子起身,“我还是去把侧卧铺出来给你睡。”

才刚准备起身,就被他制住,“让我去侧卧,你一个人不害怕?”

怕呀,可是。。。。。。。“那你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坐着。”

他以前也守过,那时她心里感激,愧疚,但没像现在这样,舍不得。

☆、109。109:钟斯年抬手覆上她眼睛,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完

钟斯年是打算今晚就这么坐着守一夜,困了就靠着床沿眯一会的,但现在看着她这副样子,他稍微想了想,“你愿不愿意分半边床给我?”

这不单单是不愿不愿意的问题,重要的是信不信任撄。

当然,她如果不信任他也就不会让他留在她卧室里。

“。。。。。。”他不在她没有安全感,容易害怕,他坐在这里守她又舍不得,这个提议算是可行,可是。。。。。。

林听抓着被子,有些难以启齿偿。

钟斯年准备起身,坐回床下的沙发椅。

才刚开始移动,胳膊就被抓-住。

钟斯年顿住,看向她。

林听低着头,目光闪闪烁烁,声低如蚊,说的是,“你把衣服裤子穿上。”

他全身上下就围了一条属于她的浴巾,辣得她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更何况是要同床共枕?

钟斯年滞了一下,转而眉眼笑开,“那你要先放开我。”

她抓那么紧,他怎么去穿衣服?

林听立刻松手,仍是低着头,直到听到他转身走开才敢偷偷抬眸看一眼,再一眼。。。。。。

长-腿,嗯。。。。看不到臀,后腰,肩背,但凡看得见的,比例真的很好啊。

钟斯年有些好笑,无奈的摇头,待快走到浴-室时,突然顿住回身,“大大方方的你不好意思,未必偷偷摸-摸比较有情趣?”

“。。。。。。”被抓包了,还是抓个现行,林听躲闪不及,短暂心虚过后是死不承认,“谁偷偷摸-摸了,我就正大光明的看的。”

就算刚刚是偷偷摸-摸,现在也是正大光明了。

钟斯年不跟她争,只是盯着她,笑得很有意味。

不到半分钟林听就受不了了,“暴露狂啊,还不赶紧穿衣服。”

真是,一个大男人老跟她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点都不懂得顾忌女孩子感受。

他刚把内-裤吹干,要不是她突然做噩梦,他早就把衣服穿好了,哪还有她现在的福利?

笑过,钟斯年到底是进浴-室穿衣服去了。

他一大男人,没小姑娘那么讲究,加上当年在军校养成的习惯,一分钟不到就穿好衣服裤子出现在她面前。

当然,皮带还是放在外面的。

所以不可避免的要在她眼皮底下整理裤子。

林听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跑到床边整理,故意发出声音,故意。。。。。。。撩-拨她。

坚决不受影响,反过来呛声,“你不是说没换洗衣服吗,那现在穿在身上是什么?”

顿了顿,没听到他回应又继续,“你该不会是早有预谋的。。。。。”

早有预谋的干嘛?

留下还是跟她睡?

“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钟斯年已整理完毕,坐到床-上,很是轻佻的挑起她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就算我是早有预谋你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林听嗔他一眼别开脸,不看。

钟斯年松开她下巴,双脚离地上床,掀开被子。。。。。。

一点都不客气的占据她刚腾出来的位置,而后问她,“要不要关灯?”

“。。。。。。”很普通寻常的问题,听在她心里莫名不自在,林听轻咳了声躺下睡好,“关吧。”

近几个月养成一个习惯,睡觉会留盏小台灯,现在不是她一个人,有光,他会睡不好。

上次喝醉没感觉不算,在林听的记忆里,今晚是她第一次跟一个非血亲的男人同床同被。

就算知道什么都不会做心里也难免忐忑紧张,尤其是所有灯光都熄灭,他也躺下之后。

两人中间隔了大概三个拳头的距离。

她绷得动都不敢动一下。

突然,他放在被子的手移动起来,下一瞬,她的手就被他握紧。

林听顿时僵得不行,“钟斯年。”

仔细听能听出她声音在发颤。

“握在一起,等我睡着了你害怕或是做噩梦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醒来。”不同于她的紧张,钟斯年的显得很淡定。

至少,他表现出来的都是淡定。

听完他的解释,林听不挣了。

不一会又他说:“闭上眼睛,睡吧。”

“哦。。。。好。”林听照做,只是她现在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放轻松,想着我在你身边,什么都不要怕。”他极具安抚的语气,话语徐徐响起。

“嗯,好。”

也不知是半个钟还是一个小时,她终又在他的安抚下睡了过去。

后半夜再无噩梦。

夜里拉了窗帘未关窗户,清晨,当太阳缓缓冒出头时,早起觅食的鸟儿也叽叽喳喳,唱起了歌,甚是悦耳,甚是动听。

钟斯年的人体生物钟准时响起,睁开眼睛。

只一秒就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低头看向蜷缩在自己臂弯里的小女人,闭着眼,呼吸绵长,被子下,她的手横在他胸前,一条腿搭在他身上,膝盖占据腰-腹,小-腿则放在跨上。

睡相好不好暂不评论,单这姿势于他已是磨人。

抱着她腰-肢的手往下,握住她搭在他身上的腿,在不扰她清梦的前提下慢慢移开,顺利放到一边。

结果,他刚松开手,那条腿又自动搭上来,还挪动着调整让自己舒服的姿势,睡得正香的人,嘴里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以示不满。

若不是怜她近来睡眠严重不足,他真想把人弄醒,惩罚一下。

现在。。。。。。

算了,过去那么多次都忍过来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次。

就让她安心睡吧。

于是,他也奇迹般的放弃晨运,赖起了床。

这一赖就赖到她每过周末,如同猪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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