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复面红颜 >

第95章

复面红颜-第95章

小说: 复面红颜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那辆马车,都被悉数推下了山崖,事情做得干脆之极,又岂能让高与抓住一丝痕迹。

    萧漠然是五天之后才发现云清不见了的。在此之前,他显有踏足后院,所以,即便是三五天见不到云清,他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

    倒是那一日,不知乔越从哪里得来的信息,说云清就在镇国将军府,于是他悲愤交加,气势汹汹的就要跑来拿人。萧漠然正愁掩饰不及,没成想,云清却很“配合”的不见了。

    起初他以为云清是先得了消息,故意藏了起来,可十天后,二十天后,依然不见她的影踪,直到高与找他来辞官,他始才得知,这二人,竟是出了事。

    他请高与喝了一顿酒,又放了他一年的假。二人达成协议:倘若一年后仍然找寻不见,高与再想辞官,他定不拦着。

    那一夜,高与喝得有些高,他忘了对面是个成熟稳重的大将军兼大哥,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拍着他的肩膀问道:“女人都没了,你怎的还坐得住?要不然和我一起去找?”

    萧漠然摇了摇杯中的酒,笑了笑:“宝儿是你媳妇,但云清可没说要嫁我,你先去吧,我在这里帮你看家,也等着她们回来找你。”

    第二日,分道扬镳。高与背了个包袱,骑着一匹马,不知道跑向何方了。萧漠然依旧做着他的大将军,但每日里多了个习惯,那便是饭前饭后总要在高与的门前转上一转,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守株待到兔。

    老天不公平,外出的高与始终没能找见她二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守株待兔的萧漠然还真的等来了云清,外加一个白白胖胖的小伙子。

    “你知道高与去哪儿了吗?”云清一边扶着大胖小子,不让他胡乱挥舞以至于摔倒在地,一边朝着萧漠然问道。

    萧漠然好奇的盯着大胖小子那藕节一样的胳膊,忍不住还上手摸了一摸,然后便抬眸望向云清:“这孩子你是如何喂养的?这么小的娃娃,不是应该吃……”说话间,他下意识的朝着云清那越发丰满的胸脯扫了一眼。

    云清自然看到了那一双贼眼,赶忙把大胖小子往胸前一举,做了挡箭牌,有些微怒:“我问你他爹去哪了?你瞧我做甚?”

    萧漠然摸摸下巴,干笑两声:“不知。”

    “不知?”便是如此?

    萧漠然悠闲的喝了一口茶,眼望窗外:“高与生在江湖,一个人自由潇洒惯了,若不是为了宝儿,想他也不会入仕。如果一年了仍寻不见……”他转过头看了看云清胸前的大胖小子:“我很怀疑,他是不是还会回来。”

    云清沉默了。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大胖小子要夺,她还真允了,将杯子凑到他的嘴边,任他将口水涂的到处都是。

    “萧大哥,这孩子先放你这儿几天,行吗?”

    萧漠然手一抖,一想到成天跟这么个肉球儿混在一起,还有他那此刻正闪着晶光的源源不断涌出的口水,他又抖了一抖。

    “你只肖带他三天,三天后,我自来接他。”云清的神情忽然黯淡下去,眉眼中,多了一种道不明的情绪。

    “这……”萧漠然咳了一下:“说好了,只是三天……”他望了望云清越发复杂的神情,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愿带他,只是……”

    “为难萧大哥了。”云清的语气,宛若又恢复了初见时的客气,可此刻听着,却显得那么的别扭。

    大胖小子不愿离开云清,直到把他抱进镇国将军府,放在床上哄的睡熟了,他那一双馒头样的小手才肯将她松开。

    她理了理衣袍,发现上面不知何时已被这小子淋了些童子尿,便道:“萧大哥,府中可有合适的衣服,能否借我一穿?”

    萧漠然转身的动作一僵,狐疑的看向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的语气明显不对,客气的紧,很难不让人起疑。

    “啊……”云清笑了笑:“哈哈,我在山沟里呆得太久了,一时不知如何讲话。哈哈,哈哈……”

    萧漠然两道剑眉扭到了一块儿,一边朝外走着,一边小声咕哝着:“明明记得白天里喝的是茶,难不成被她偷偷换了酒?”

    半个时辰之后,一个一身青色袍服的少年,出现在了长宁不知道谁家的屋檐上。萧漠然本想给她找身漂亮的裙装,可惜她这些年长得飞快,那身量修长的不能同日而语,府里就那么几个丫鬟,又都是身材矮小型的,无奈,萧漠然只得给她找来一身男子袍服。当然,是他自己的。

    云清也不嫌,大了些,就直接将那袍角用剑砍了,直是看得萧漠然倒抽一口凉气,嘴里不停的咕哝着:“我新做的衣服啊!”那心疼的模样,就像砍下的不是衣服,而是他的手脚一般。

    直到云清飞身离去,他从桌上拾起了那几块砍碎的布料,才偶然间反应过来:这丫头,什么时候恢复的武功?!

    ps:

    亲们,求推荐,求收藏啊。

 第113章 刺杀

    ps:

    亲们,对不起,今天更晚了。

    揭开一片瓦,便有一些光亮透出。这个动作,怎的如此熟悉?

    算了,不去想了,大家不都说我曾经是个将军吗?将军可能也有干这种偷鸡摸狗之事的时候吧。

    房中,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孩子似乎不太安稳,有些闹。那女人刚开始还有些耐心,渐渐的,就开始不耐烦起来,到了最后,甚至有些厌恶的把孩子置到了床上。

    室内的光线有些暗,女人一边无可奈何的拍着孩子,一边走到灯盏那里剪了一下灯芯。

    “呼拉”一下,火苗一窜老高。女人的影子投射到墙上,映出了一道张牙舞爪的怪像。

    孩子不哭了,他闹腾了一会儿,见那娘亲不理会于他,便噘着小嘴儿睡去了。便是在睡梦中,小眉头仍旧蹙着,脸上仍旧挂着些许泪痕。

    他的身量较之一年前已是成长了许多,看样子,应该已经学会走路了吧。

    云清感觉心里的某个地方触动了一下,她握着剑的手,也开始渐渐发抖。毕竟不是曾经的云副将了,那杀伐决断的狠勇,恐怕也已经随着离儿的那一针成了过去了。

    纵使来前已然在心里温习了千百遍,可那所恨之人真的摆在自己面前之时,她却又有些下不了手了。

    底下,也是一个母亲!

    云清死死的握着剑,脑子里一会儿是宝儿那离去时的不舍,一会儿是底下孩子那依赖娘亲的小脸儿。剑鞘好似锈住了一般。云清开始想,会不会拔不出来了?拔不出来了。那今天是不是就不用下去了,那么这个孩子的母亲,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越是想着,那握着剑的手就越发的没了力气……

    门“吱呀”一声开了,正在游离的云清吓了一跳。她赶忙调整了一下心绪,认真的趴在房檐上。朝下望去。

    一个醉酒的男人,从门外踉踉跄跄的跌了进来。夜风中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酒气,直直的扑向了下面的一对母子。当然,也带向了云清。她所处的位置,正是那女子的上方。

    “又喝多了!”女子一边咕哝着,一边不悦的下了床。男子晃了两晃,她赶紧快走两步。想要扶那男子坐下。

    可她的手还未触及那男子的衣袍,就被他大力一挥甩到了边上。

    男子面无表情。伸出手来在怀中掏了掏,居然又掏出一个酒囊来。他一边摇摇晃晃的坐了下,一边如同倒水一般的往嘴里继续灌着酒。

    云清颤了一下。

    这个男子,是自己的大哥。那种亲切之感,是第一眼望见,便能在人群中找寻出他来的。他是从心底里希望自己好,打心底里关心自己的人!这一点,是从云清望见他的第一眼。便已然确定了的事情。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与别人不同的。那是一种亲情的,温暖的神情。虽然有时也会复杂,可能是因为自己不记得他了吧……

    可是。才一年不见,他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虽然容貌依旧俊朗,可那眉宇之间的英气,怎么全然变成了酒气?他怎能如此的颓废?

    云清下意识的紧了紧呼吸。

    今天不能动手。

    起码现在不能动手。

    那个女人再也可恶,却也是他的妻。杀了她,他必定伤心,我不要大哥伤心。

    “扑通”一声,云清惊了一惊,立马朝下望去。只见自己那位大哥,忽然呈了一种压迫势的姿势,手脚并用的,将那女人压在了怀里。

    ……

    却说屋中。马鹊儿心下一喜,赶忙紧搂了梁成。可他只是抱紧了她,便没了下一步行动。

    他怔怔的望着她,一双略带薄茧的大手轻轻的抚上了她的脸,喃喃道:“你何时变得这样丑了……”

    马鹊儿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她心下一沉,刚才的柔情全然没了影踪。呆傻了片刻之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房梁上的云清极其惊讶的行动。只见她身子一滑,从梁成的身下钻了出来,然后,竟,竟一下子翻身骑到了梁成身上,动手就撕扯他的衣裳,一边撕着,还一边恨恨的念着:你想,你想吧!再想,她也是被人弄死了!我叫你想,叫你想!

    当初那个含羞带怯的农家小娘,现下已然完全变成了一头饿狼。

    梁成许是饮酒过多,脑袋过于昏沉。被马鹊儿这一压一扯,他不仅毫无反应,而且,竟然一动不动,睡着了。

    马鹊儿一见,眼中的血色更浓,只见她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突然间俯下身来,劈头盖脸的就朝着梁成吻去。

    她连啃带咬,梁成就算喝得再多,也被她咬醒了。

    他恍惚中感觉有个女子趴在自己身上,正不停的啃咬着自己。不过,那感觉似酥带麻,竟似从未体验过一般。

    一道白光在脑中闪现,他忽地坐直身体,使出一股蛮力,将身上的女了推了下去。

    直到此时,他的头脑才总算清醒一些。

    他抬腿下床,拢了拢自己的衣襟,那慌乱的模样,竟似一个被人轻薄了的毛头小伙一般。

    他一直背对着马鹊儿,尽量不去看她。可她却忽然间大笑出声,且越笑越狂。她的笑声太大,不多时就把身后熟睡的孩子惊醒过来。那孩子一时分不清面前的境况,扁起一张小嘴,就哇哇大哭起来。

    马鹊儿也不去管,只顾着自己在那大笑,可她笑着笑着,就变成了哭。

    一方巾帕递到了她的面前,她想了想,还是接住了。接住巾帕的同时,也拉住了那只握着巾帕的手。

    梁成想要抽开,她拉得更紧了。他望着她那一脸泪痕的脸,有些不忍。便由她握着。

    呼地一下,马鹊儿又扑到了他的怀里,死命的抱着,如何也挣脱不开。挣着挣着,梁成便放弃了。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地上,任由马鹊儿抱着。

    马鹊儿哭累了,便不再哭。不哭了,她又开始笑。并且开始糊言乱语:“我知道你,你还想着她,是不是?”

    她在梁成的衣襟上蹭了蹭,恐怕眼泪鼻涕一鼓脑的全蹭了上去。她有一种抱负的快感。你不是不让我碰你吗?不是连你的衣服也不让我动一下吗?我便这样蹭你,最好把口水都留在你的身上,看你能把我怎样?

    头上传来了梁成低低的声音:“我醉了,刚才……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马鹊儿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