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面红颜-第1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嘿嘿的笑了笑:“不提也罢,有伤风化啊。倒是乔小弟你,天涯何处无芳草,一个妹子走了,做为多年的老友,乔小弟放心,我宫里的秀女多得很,都是天南海北姿容绝佳的女子,若你喜欢。随你带回多少。只是我这妹子,建议你还是别找了。她指不定跑哪躲起来与她娘亲过好日子去了。”
“陛下英明!随着公主一起丢失的,还有一张五万两的银票。”方才的宫人冒死又发挥了一下。
慕容启赞许的点了点头。宫人心中一乐,看来升官指日可待呢。
“那些女子?”乔越蹙起了一双好看的眉眼:“在我看来,敌不过娘子的一根头发!还有,齐皇陛下叫她什么?‘闭月’?”
慕容启不高兴的点了点头,这乔小四儿还真是不识好歹。连秀女都能让给他了。他还嫌弃什么?这小子就是贱,越是得不到的,就是越好,越要抓到手里。
想想,自己好似也是这般……
“闭月……”乔越喃喃自语,忽然翘起唇角一阵微笑:“与我的字同音。真乃‘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醒来的时候,云清感觉通体凉爽,全然没了往日的暑意。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记得最后一刻是靠在那宫墙上的。当时那太阳可真毒,都快下山了,居然还那么晒。但她为了等待心心惦念的乔越,硬是生生的将那能将活人烤熟的日头给承受了。
摸摸四周,触手冰凉。一睁眼睛,一片漆黑。
又摸了摸,还是一片冰凉。她继续闭眼,想来是还没醒吧,那就继续睡。
不行,这么睡下去,一会儿乔越来了怎么办?错过了这次机会,怕就没有下次了!
努力的睁眼,甚至还抬手揉了揉,依旧一片漆黑。
“嘶”的一声,火折子擦亮了。
不远处,一身蓝色袍服的蓝衣正认真的点着石壁上的灯盏。
这个梦太怪了,怎的还有蓝衣?要是梦,也该梦到乔越才对嘛。
她噘了噘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眼角一瞥,才发现娘亲竟然也在这里。
她腾的站了起来,这个梦太怪了,不行,我得赶紧醒过来。
掐手腕,咬手指。刚把手指凑到嘴边,就见一边正盘膝打座的蓝衣淡淡的说了句:“省些力气吧。这陵墓里连个吃的都没准备,也不知道你那亲哥哥安的什么心。是不是见你私会情郎愤恨不过,要把我们饿死在这里了。”
“你说什么?这是陵墓?”云清惊讶:“我不是在做梦吧!”
蓝衣挑眉看向她,嗤的一笑,好似自言自语,却让所有人都听得到:“都说原来的云大将军冷峻睿智,看来你这失忆还把智商给失掉了。你方才不是掐了手腕吗?怎的,不疼?”
疼,怎能不疼。
ps:
谢谢铁无崖打赏的平安符!内心温暖无比,拥抱个先。。
最近工作忙,更得少了些。。。爬走ing
第182章 义无反顾
看不到阳光的地方,除了饥饿困倦,已然分不出时间。
云清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比起蓝衣,她对时间更加缺乏推断力。因为除了饥饿,她还会不定时的睡上一小觉,全无规律可言。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了蓝衣一双泛着血丝的眸子。
云清揉了揉眼:“蓝衣,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这么红?”
蓝衣好似累极,额上甚至有细汗渗出。他双唇微启,想说什么,竟是半天没能出声。
“清,清儿。你娘,不见了。”蓝衣的声音极其沙哑。
“什么?”云清嗖的跳了起来:“什么时候不见的?刚刚明明还在那里睡觉……”刚刚,云清想哭,对于她这个不分白天黑夜都会睡着的人来讲,她所谓的“刚刚”,似乎已经没了什么意义。
云清一边在石室的周围摸索着,想要找出可能的通道,一边强忍着即将喷涌的泪水。娘亲脑子坏掉了,若是一个人在这墓道里走失……老天何其残忍,难不成她们母女刚刚见面,就又要被生生的分开?
“清,对不起。”蓝衣的声音越发暗哑:“我看你们都睡着了,便想着去找找出去的路。可回来后……”他垂下头:“你娘亲就不见了。”
找路?云清朝着石室的周围望了望,无门无窗,他去哪里找路?
看来,自己睡了不是一两个时辰了。
“我睡了多久?”
“可能有一天了。”
她颓废的坐在了石床上。一天,一天能走多远?娘亲。娘亲……
蓝衣指了指石壁上的几个灯盏:“这屋子里有几盏灯,外面就有几条通道。” 灯盏便是开关,扭动之后,就会有一扇石门应声打开。
环顾四周,云清数了数:八盏。
心下募地一沉。八盏灯。八条路,娘亲……要从哪条找起……
一盏一盏扭开,云清细细的听着石门发出的声音,最后,当八扇门都打开的时候,她拉着蓝衣的衣袖将他拽了起来:“走这边。”
“你怎么知道你娘一定走了这里?”
“八扇门,只有两扇有开启的痕迹。其中一道开得较小的,定是娘亲走的那条路!”
蓝衣这才恍然大悟。他的力气比云清的娘亲要大。身量也要高上许多,所以他要出去,开门时定会开得大一些。
“蓝衣,刚才,对不起。”听闻娘亲失踪,她一时激动,说话的语气便有些急燥。其实想想,蓝衣如果不是为了给她治病。也不会卷到这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更不会身陷这样一个古怪阴森的地方。
蓝衣笑了笑,云清抬头,眉头猛地一蹙,将手挡上了他那张妖媚的俊脸:“你别这么笑。我怎么总感觉你就是艳无双呢?”
蓝衣扯了扯唇角,没有答话。
“蓝衣?”
“嗯。”
“蓝衣?”
脚步一顿:“什么事?”
云清迅速退后两步,双眸立刻现出了警惕:“别动!”
蓝衣有些莫名其妙,刚想提步上前,就听云清低喝道:“你究竟是谁?难不成……艳无双?!”
蓝衣诧异。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你……你为何跟踪我?有何目的?你把蓝衣藏哪了?”
已经一天一夜未曾进食,呆在这黑不溜秋的墓道里,蓝衣本就一脑袋混沌,现下再看这女人,他简直懒得与她辩解。
可见她那副防狼一样的招势,他又无奈的道了句:“你这女人,是不是脑袋睡糊涂了。我记得我有说过。艳无双,与我是孪生兄妹。”
“你少骗我!”对面的女子怒斥道:“难道你没发现,从我第二次醒来之后,你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蓝衣心里“咯噔”一下。那会儿见云清的娘亲不见了,他确实是焦急的不得了,一急,也就忘了掩饰声线。一不小心,本来的男音便暴露出来了。
“没话说了?”云清双眸泛红:“你把我娘,还有蓝衣,藏哪了?”搞不好,他和慕容启都有可能是一伙的。
“我……”蓝衣纠结着,不知道要不要说。
“我就是蓝衣!嗓子……有点哑而已。”他咳了两咳,抬眸,但不想多说。
“行,你说你是蓝衣,那么,请你把上衣脱下来。我倒要看看,你是兄,还是妹?”
修长的手指放在腰带上,他在犹豫,脱到什么程度?只要不脱光,她还是看不出来的。为了男扮女装给她治病,他不仅隐藏了声线,在身材上也做了些修饰。
正天人交战不知要不要宽衣,忽听背后传来了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娘子好心情,大老远的跑来这里勾搭我院里的姑娘。”
乔越!
云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是乔越?
如风一般,她扑进了他的怀里。两只小手死死的拽着他的衣服。万般情绪,在见到他的那一刻,都化做了委屈。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不一会,就湿了面前的衣襟。
乔越何曾不是欢喜?简直就是激动!
成婚那日,当他满怀激动的回到新房之时,看到的竟然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还有一张绝情的离别书。
他恨。当时真是气极了,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那一屋子的家具古董,顷刻之间便被他尽数毁了去。
手掌出了血,他丝毫未感觉到疼痛。只是呆呆的坐在一堆废墟上。任凭那一朵朵妖艳的小红花降落在玉石铺就的地面上。
睡了一夜。
颓废到日上三竿。他选择了相信。
不是相信那封信,而是相信最后一面时。云清偎在他怀里说的那句话:“永远不分开,好好过日子。”
他信她,义无反顾。
当他派出的第六拨人马终于回了消息,说齐宫有异时,他就再也按奈不住。带上早已准备好的队伍出发了。
扬尘而去。
一抹红色的身影,手里捏着三封信件。
红莲,乔越曾经的宠姬。因为一个云清,他甚至再也不会看她一眼。
她恨,怎能不恨?
艳无双没能毁了那贱人,又出来一个北齐四皇子。红莲高兴。这个贱人,看来自身的麻烦便是不少。
她对所做的事情丝毫不感觉后悔。她认为自己只是小小的加了一把火。
笔迹是她模仿的。信也是她换的。
看着桌上原来的那几个字:“相公,等我。”她恨不得将云清被那北齐的人带走。死在半路才好!
“相公”?她凭什么?自己在王爷身边伺候了那么多年,都没敢叫上一声“相公”,这个贱人凭什么一来就做上了王妃之位?
还有那个蓝衣……好死不死的,偏偏在这个时候不见了。那家伙一身武艺,王爷又未曾对她心动。想来最是好利用。本想着给她加把火让她大闹洞房的。可她竟然不见了?
听着新房传来的砸东西的声音,红莲从未如此的畅快过。她感觉那些东西就是云清。
砸吧,砸得越狠。就证明越恨。恨极了,王爷便会知道谁最好。
那夜。红莲坐在柳树下,笑着笑着,脸上就全是泪水。爱之深,恨之切,她又岂会不知?
为什么?那个女人究竟哪里好?为什么她来了,王爷就不看自己了……
……
萧漠然最近很忙。
慕容风不姓慕容,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种可能。
且是他亲口对他说的。
于是,二人私下里达成了协议。还多多少少拉上了一些乔越。
萧漠然与慕容远途的仇,已经累及到了整个慕容家族。那一年,萧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惨死于刀下,满眼的红光,他永世难忘。
一个人的恨,本不应该波及他人。可那个姓慕容的杀了他全家,他没有理由不让整个慕容家族血债血偿。
他曾与西越交战。但为了复仇,他宁愿转投乔氏。
潜伏了这许多年,还未真正与那人交手,便发现他已经提前步入了膏肓。
他死了。在他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他竟然敢就这么死了?
他一直期望能在战场上将他手刃。可他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在了病塌之上!
萧漠然颓废了好久。
做梦都想杀死的人忽然间自己死掉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还好,他发现了另外一个目标,那个人的大子,继任皇位的人。
他,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