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一次,换一次疼-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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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车乱冲,十分钟后,他静了下来,不能怪她不听解释,他现在想起阮玲在后面签上的字,该死的女人!她说的报复原来就是这么回事,阮玲和他根本一点边也沾不上,她倒追伦宇,而伦宇决定和菊亚结婚,她要求见伦宇一面,如果不行的话她会让菊亚相信伦宇和她有染,他被拖了进去,那张照片是阮玲拜托他转交伦宇的,没想到事情竟……哎!不行,他一定要解释清楚,更何况萧蔷怀孕了,万一她做什么傻事伤害自己,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他痛恨自己的手,刚才竟然打了她!天,她只是一时丧失理智而已,等等……他甩上门后有听见碰撞声,那时他以为是用力过猛使墙上的东西或什么的掉下来,现在想起来一点也不像,那是什么声音?
他的心一点一滴的缩紧,他掉转车头加速回去,不安深深的占据他的心头,那一巴掌到底用了多少力?
一停车他冲上楼,卧室的门紧闭着,他用力旋开,可是没有萧蔷的影子,房间内的景致和他离去时一模一样,只少了萧蔷,和……他死瞪着化妆枱;的一角,纯白的色彩中有了暗红的点缀,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萧蔷的血。
他疯狂的跑上跑下,除了他以外这房子没别的人了,车子!他冲出去,心中猛的一沉,她的跑车不见了,他一再告诉自己:要镇定,要镇定!
左等右等又是一个小时,他开了自己的车出去寻找。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看到一群人挡在路旁,他生气的按喇叭,可是没人理他,一转头,那辆飞雅特的银灰跑车好象是伦宇的,他生气的想,教他找人,他倒在这看起热闹了,他下车挤过人群,倒吸一口冷气,是萧蔷的跑车。
「杉岚快来帮忙。」伦宇大喊着。
他一靠近便闻到酒味,他接过伦宇手中的钥匙,抱起萧蔷,排开人群往他的车子走去,将她放平在后座,他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她的车怎么办?」伦宇服过来问。
「没看到都撞得稀巴烂了,还能怎样?」他没好气的答。
伦宇阻止他上车,用力的扳过他的身子:「你给我听清楚,现在开始运用你的大脑,好好的给我思考。」
杉岚粗暴的吼:「我很清醒!」
伦宇吼回去:「你他妈的清醒个屁!你看到她后脑的伤了吗?妈的,你居然让她这样躺着,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噢!」
「你坐到后座将她的身子侧躺,或者是你抱住她,反正别让她的伤口去碰到东西,我去锁车门。」
「那谁开车?」
「你以为还有谁?除我这个倒霉鬼,难不成你以为你可以一分为二,一面开车,一面照顾你的小新娘?」他边嘲弄边锁他的车门。
「去医院还是回家?」伦宇边发动引擎边问。
「去医院。」他试着叫醒萧蔷,老半天却没有反应。
「别白费力气了,她早醉的不省人事了,她喝了三瓶威士忌,我看非睡个两三天不可。」
「老天!她那来的酒?」
「酒吧又不是男人的专利。」伦宇提醒似的说着,他并不想过问他们夫妻间的事。
「老天,该死的!她没半点反应。」
伦宇突然发出笑声,看到杉岚不解的神色时,他说到:「你将来必是个慈父,看你第一次如此温柔的抱着人,很顺手哪,那天我也试试看。」
「你敢!」他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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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惊讶的看着他的病人,他不解:「就这么一个小伤口,她就不省人事了吗?」
闻到她一身酒味,医生才恍然大悟。
「没问题啦。记得,两天以内别让她仰着睡,趴着比较好,两天过后就没什么关系了。」
折腾了一夜,一切又归于平静,他眨眨眼伸了个懒腰,睡了四小时精神好多了,他穿上外套走回房间。
「看来董事长又要旷职了。」伦宇调侃道。
「你也休息一天好了,不要太累了。」
「才不会,我吃过早饭后就要去公司了。」
「看见菊亚的话,请她过来一趟。」
「干什么?有什么事?重要吗?」
「嘿,老兄!我知道你疼老婆,放心,我不是叫她上刀山下油锅的,我只是要她帮忙我,……嗯,反正有事就是了。」他支吾而过。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叫菊亚来。」
「你真啰;嗦。」
「说不说?」最近菊亚似乎很忙,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代她做一些繁重的工作,尽量减少她的工作量,公的,私的都一样。
杉岚将眼珠子一翻才答:「我必须帮小蔷洗个澡,她的头受伤了,我必须找个人帮忙。」
「哦!」伦宇促狭地笑了:「我很乐意帮忙,我一向以细心著名,你大可以放心。」
「你去死!」菊亚娇嗔道。
「哇,说曹操,曹操到,有事吗?」杉岚比个请坐的手势。
「我有事?你可真健忘,昨晚也不知道是那个疯子,对我大吼:『小蔷不见了,菊亚,帮我找一找,快。』这会儿倒像个没事人似的。」
「伦宇没通知妳;小蔷……」他才说一半便瞥见萧蔷要翻身,他连忙将她压住,在忙的时候,他听见伦宇说。
「第三十六次了!」
他不明白的反问:「第三十六次?」
伦宇解说道:「她老是想翻身,尤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没办法走开我只好数她翻身的次数,四个小时三十五次,平均一个小时约十几次,十分钟翻1。5次的身,杉岚,有得你受的了。」
「这是我欠她的。」他的脸上掠过一抹痛苦的神色。
「我去公司了,菊亚,帮完杉岚的忙到公司一趟,今天有得忙了。」
「伦宇!」杉岚叫住正要离去的他。他半转身「唔」了一声。
「谢谢你!」
「谁教你是我的上司、我的好朋友、我的大舅子、我的好伙伴。」
「老天,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你快去上班,你呢,帮忙我替她洗个澡。」她不耐烦的下着命令。
萧蔷试着睁开眼睛,猛然觉得全身酸痛不堪,她觉得四周好暗,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使她恐惧,总觉得有东西压在她身上,她忍不住开始哭泣,口中呜咽的吐出一句句不清楚的话语。
「杉岚……我……怕……救……杉岚!」
他正防她翻身,听到她的哭声使他吓一跳:「别怕,我在这里,没事了,小蔷,别怕。」
她慢慢睁开眼睛,集中视力才看清楚是杉岚,她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耳朵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也许他根本没有说话?也许只是一场梦?她随即忆起自己该在车里才对,怎会在床上?不对啊,而且他明明踹上门了怎会又出现在眼前,梦,一定是的!她如此告诉自己。
他着急的看她又闭上眼,压抑住用劲摇她的冲动,以语言来传达他的讯息。
「小蔷,睁开眼,我是杉岚啊,看见没有,这是我们的房间,大狮子也在,妳;睡了两天一夜不能再睡了,张开眼看看我。」
这回她听见了杉岚的声音了,这使她确定这不是梦,可是使她的思绪更乱,脑海中依稀记得自己喝了不少酒,然后好象撞到了什么东西,最后她就不知道了。
「小蔷?」
她睁开了眼睛,口中喃喃道:「车子呢?」
「撞烂了。」
「全毁了吗?我记得撞了还开了一会儿的车,对不对?」
他笑着将她抱起来,细心的不让她后脑的伤口去压碰到任何东西,他对着臂弯里的萧蔷说:「怎么问我对不对呢,我也没有在妳;身旁陪妳;喝酒,更不知道是不是妳;开着那辆车的,不过找到妳;的时候,妳;确实是在车里。」
「我自己可以坐,你不必……」
他的脸色黯了下来,眼神调向别处,语气有些不稳的说:「也许妳;不清楚……没有感觉到妳;的后脑受伤了,被我那一巴掌……嗯,打伤的,医生昨天说最好不要去碰到任何东西免得伤口发炎,……妳;不恨我吗?」
她看得出来杉岚的痛苦,趁勇气没消失前,她抢先开口:「那张照片的事你能说明一下吗?」
「妳;会相信?」
她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脸上,试着把话说清楚:「我想我该长大了一点点是不是?夫妻之间不是该互信互谅吗?如果这只是一个误会,有必要澄清它,如果是真的,我……我……。」
「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事情是这样的……。」他将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同时观察萧蔷的反应,在她的眼中他看见了信任。
「我相信你,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脾气,我甚至没有给你解释的余地,我想我是气疯了。」她自责的说。
他温柔的告诉她:「这就是生活,你或是任何人永远料不准下一分钟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也许是天大的不幸,也许是意外的惊喜,经得起生活历练的人就能朝生命迈进一大步,经不起历练的便就此倒下,生命也将消失,这就是人生。」
「你好棒啊,可是我不懂,你那来宽容我的肚量,人家都说男人才小心眼耶。」
「爱是一切,而妳;是我爱的泉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爱娇的偎在他的怀里。他喜欢让她知道,她并不是他的一小部分。
「我为什么这么迟才发现爱上你!」她叹息了一声。
「不迟啊,只要从现在开始就不会迟,而且妳;一直都在我身旁,有志者事竟成。」
她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非问不可:「杉岚,我对婚礼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们真的结过婚了吗?为什么我找不到任何一丝的印象。」
他咳了两声,萧蔷第一次看见他脸红,他是个沉得住气的人,脸红是绝无仅有的,萧蔷真有些怕他说:「我没有和妳;结婚!」
「看来我必须招供了。」他感到萧蔷身躯陡地一僵,他也开始紧张了:「嗯,那天妳;发烧,我趁萧薇去做身体检查,把妳;偷带出来,除了发烧以外我不知道妳;是否还有别的病痛,当时太急了不过妳;那时好温顺,事情就那么顺利的完成了,喜宴妳;只由我扶着亮一下相便休息了。」
他急急的解释:「我知道女孩子对婚礼总是特别重视,可是小蔷,那时我真的感到绝望,因为妳;是那么坚决的拒绝我,我不知道怎么敢这么做,当老王告诉我,妳;发高烧时我就突发奇想,而后付诸行动,我很对不起妳;,真的。」
她再也忍不住笑出声,笑的泪水都流出来了,直到后脑的伤口碰到杉岚的手臂,疼痛使她止住了笑,深吸口气后她才开口:「原来是这样,害我担心半天。」
「不怪我?」
「怪你的头!」
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门一开,原来是伦宇,他兴奋的说:「婚礼订在一月十七日,小新娘,妳;一定要当伴娘,没有事会累到妳;的。」他阻止杉岚开口,而仿效他两天前的语气:「我知道你疼老婆,不过我又不叫她上刀山下油锅,你紧张什么?」
「小蔷妳;说呢?」杉岚决心尊重她的意见。
「但是阮玲……」
「啊!」伦宇拍一下额际,忙道:「哎呀,我忘了,菊亚知道阮玲的事了,我们俩谈过了,杉岚,把你拖下水真是对不起,哎,反正你不会计较,小新娘答应了吧?」
「好埃」她一口应允。
伦宇转向杉岚,奇怪的问:「没意见?」
他笑着拍拍萧蔷的头:「她长大了,可以自己做决定。」
伦宇的眼珠子溜过来又溜过去,最后放声大笑道:「我看不是她长大,是你弃老返童了。」
萧蔷觉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