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勿使坏-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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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不住的新鲜与好奇,金贝儿试着唤了声:“古越颐。”瞬间,坐在对面的古越颐电话果真响起,古越颐翻开手机盖。“看得很清楚吧?”
“嗯,好清楚。”果然能看到他,金贝儿开心的微笑。
“喜欢我送你的第一项礼物吗?”古越颐深问。
“喜欢。”她当然喜欢,光是这支手机不知会羡煞多少同学。
古越颐合上手机盖,心里暗自窃笑,只要她带着这支手机,他就可以准确地掌握她的行踪。
他可以从萤幕上的环境判断她人在何处,这支手机还有另一项追踪功能,她在他面前根本无法遁形。
古越颐继续说出这款手机的其他功能,“喜欢就好,这支手机还可以操控家里的每一个开关,包括开门、关门,所以它可以说是一支遥控器,也是一把钥匙。”
金贝儿一听手中的手机有这么惊人的功能,惊得睁大眼睛。“真有这么多功能?”
“没错,这是我们公司新研发出来的产品。”古越颐非常自豪这项产品。
“说到你们公司,你到底是做什么职务?”到目前为止,金贝儿还不清楚自己老公是做什么的。
“我是皇顶电子的总裁。”古越颐直言无讳地回答,她现在是他的老婆,她有权知道有关他的一切。
“总裁?”金贝儿一知半解地皱起眉,“所谓总裁,是不是就如小说描述的那样,很有钱、很会把妹的那一种。”
古越颐怔然睁大眼睛看着她,“总裁不见得都很有钱,不过很值得庆幸的是,你老公我还算有点钱。”
“噢。”金贝儿不耐烦地回应,“那把妹呢?”
古越颐突然不语,两眼往上一翻。
不想回应这个问题,古越颐话题一转,提起第二条法规。“在学校里你可以不必跟同学说我们结婚一事……”
金贝儿扯开红唇讽笑,“我又不是傻瓜,不可能跟她们说的。”
“我要你考大学继续念书。”古越颐道出第三条法规。
“考大学?我这种破成绩怎么可能考得上?”金贝儿嘻皮笑脸,俏皮的甩着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有没有念大学。
想放弃考大学?门都没有!
“每天晚上我会帮你补习。”古越颐语气冷冽地坚持。
“你要帮我补习?”金贝儿错愕地收起笑容,不信他有这么大的能耐。
面对她的质疑,古越颐没好气地说出自己所拥有的学历,“我是台大毕业又到剑桥大学读了两年书,你说我行不行?”
金贝儿一听差点无法呼吸,“你有这么高的学历?”
“所以我有把握让你考上大学,最起码得拿到学士学位。”这是他对她唯一的要求。
“学士学位?大叔,这是天方夜谭还是痴人说梦?”金贝儿不信自己有这份能耐。
“是天方夜谭还是痴人说梦,届时就知道。”古越颐神情严肃地看着她。
金贝儿被他的坚决态度震慑得只能睁大眼睛看着他。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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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古越颐和程正魁出现在学校训导处,由程正魁出面与校方交涉,古越颐双手交叠在胸前,冷厉的目光直盯着坐在椅子上头垂得快贴地的金贝儿。
“程先生,有关道歉的事,最好等朱太常同学的家长来再说,校方无法做主。”老师很委婉地说。
老师的回应不无道理,程正魁只好低声下气地询问:“那请问朱同学的家长什么时候到?”
“我已经通知朱同学的家长,她现在已经在路上,相信快到了。”老师微笑应对。
“好,那我们等一下。”程正魁无奈地踅回古越颐的身边,“老师坚持要等到对方家长到。”
“知道了。”古越颐语气淡然地回道。
打从他和程正魁出现在训导处的那一刻,金贝儿的头就一直没拾起来过。
古越颐极力克制胸口那股亟欲进射的怒焰,若不是因为现在有这么多外人在,他真想好好修理她一顿。
“贝儿,你为什么要动手打人?”他刻意压低声音问明原因。
“是朱大肠先欺负人。”金贝儿还是不敢抬起头,低着头回答。
“朱大肠?”古越颐双眉一拧,瞪着金贝儿。“不是叫朱太常吗?”
他竟然没听出来这谐音?金贝儿顿觉好笑,仰起头噗哧一笑。“你不觉得音很像吗?”
古越颐总算搞懂了她的意思,看到她脸上不知悔改的笑容,他胸中的怒火越烧越旺。“金贝儿!”
金贝儿愕然张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堆满怒气的脸,吓得马上收起笑容又低下头。
“朱太常是怎么欺负你的?让你气得非得动手打人。”古越颐的俊脸仿如贴上一层寒霜,继续追问她打架的动机。
“就算天皇老子借给他胆子,他也不敢欺负我。”金贝儿不屑地嘲讽。
还是没有认错的意思!更让他生气的是她语气中的嚣张狂妄。
“你的意思是他没欺负你?”古越颐的声音显然经过极力压抑,但是声音中所涵盖的愤怒却是非常明显。
金贝儿似乎也察觉到他的怒气,怯怯地不敢回应。
“抬起头来看着我!”古越颐厉声命令。
金贝儿为难地咬着唇。
“抬起头!”
古越颐一记如雷般的暴吼震得金贝儿马上抬起头,她的目光却是先扫视训导处里的老师们,她发现这些老师都在隐隐偷笑,好似在笑终于有人治得了她。
金贝儿气愤难耐,又不能开口反击,只好生着闷气噘高小嘴,以示内心的不满。
“告诉我,既然人家没欺负你,你为什么要动手打人?”古越颐绷着脸逼视金贝儿。
金贝儿忿忿不平地仰高头,眼睛看向别处,刻意不与古越颐的目光接触。“我看不惯他仗着家里有钱就欺负同学。”
“你的意思是为了打抱不平才跳出来主持正义?”古越颐快气炸了,原来事情根本与她无关!
金贝儿理直气壮地回应:“没错!”
“学校是读书的地方,不是逞凶斗狠的场所,你居然还认为自己的行为没错。”古越颐火冒三丈地训斥她。
金贝儿不以为然地横他一眼,
程正魁眼看古越颐这座火山即将爆发,连忙出面安抚他:“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先看看该怎么摆平,你现在跟贝儿生气也于事无补。”
古越颐气急败坏地瞪着依然不知错的金贝儿,“回家再跟你算这笔帐!”
“啐!”金贝儿毫不在乎地头一甩。
“是谁?是谁胆子这么大敢打我儿子!”
训导处门口传来一阵呼天抢地、气愤难平的女人声音。
老师的脸色一慌,立即上前拦住女人,“朱太太,你来了。”
朱太太庞大的身躯一跨进训导处,便龇牙咧嘴地咆哮:“到底是哪个没教养的打我家太常。”
没教养?“没教养的是你儿子,打他的人就是我。”金贝儿恼羞成怒地冲到颐指气使的朱太太面前,手指着自己胸口。
看着她毫不回避,勇敢承担自己闯下的祸,古越颐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
朱太太不由分说地高举起手,“是你打我儿子!”
金贝儿不但不退缩,还直挺挺地仰高下巴迎视朱太太。
眼看这一巴掌就要挥下,古越颐眼睛一瞪,眼明手快地抓住朱太太的手腕。“她已经认错,你不要太过分。”忿忿甩开朱太太的手,他一把将金贝儿拉到自己身后。
他跳出来维护她?金贝儿愣了一下。
傻傻地望着为她挺身而出的古越颐,登时发现那高大的背影宛如一座牢不可破的屏障竖在她面前,心里突然多下一份莫名的安全感。
“你是那女孩的什么人?爸爸还是哥哥。”朱太太劈头质问。
爸爸?哥哥?金贝儿躲在古越颐背后忍不住偷笑。
古越颐默不作声,程正魁立即跳了出来替古越颐解围,“我是贝儿的表姐夫。”
“噢,原来是亲戚。”朱太太轻蔑地冷笑,“这女孩的爸爸、妈妈该不会因为生出这种女儿羞于见人,才会派亲戚出面吧?”
古越颐不甘示弱地反唇相稽:“朱太太,你是来考究我们家的族谱还是关心你儿子?”
提到儿子,朱太太的眼泪瞬间像打开的水笼头般哗啦啦流下来,转身望着老师。“对呀,我家太常呢?他现在怎么样?”
金贝儿不屑朱太太做作的演技,“真会演戏。”双手抓着古越颐的衣服,侧身采出头,“放心,你儿子只是挨我一脚,一时半刻还死不了。”
朱太太的哭声忽然停住,一把怒火瞬间燃红了双眼,“你说什么?你踢我儿子。”
朱太太瞬息万变的表情,让古越颐看了很想笑,但碍于自己是错的一方,他只好强忍着笑,将金贝儿的头推回背后。
老师为了平息这场战火,上前极力劝慰朱太太:“你先别生气,还是先去看看朱太常。”
“噢,对,我们家太常现在在哪里?伤得很严重吗?”朱太太焦虑不安地问老师。
“他现在还躺在保健室。”老师面有难色。
“躺在保健室?”这更加剧了朱太太的忧虑,“老师快带我去看太常。”
“我现在就带你去。”老师带着朱太太离开训导处,前往保健室。
程正魁回头询问古越颐:“我们要不要也跟去看一下,万一真的很严重……”
“放心啦,死不了。”金贝儿紧绷着声音说。
古越颐回头看着闯祸又不知反省的金贝儿,声音降到一种危险的声调,“他最好是死不了,回去看我怎么跟你算今天的帐。”
金贝儿迎视那双黑中带冷的眼眸,整颗心慢慢地往下沉。
还没到保健室即听见朱太太凄厉的大哭声。
“你怎么被人家打成这样?”
这句话惊得古越颐抛下程正魁和惹祸的金贝儿,加快脚步赶至保健室。
站在保健室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朱太常,他先是一愕,那个朱太常的体型比金贝儿至少大两倍,没想到金贝儿一脚就让这大块头躺在病床上?
古越颐难以置信地转身贴在保健室外的墙上,贝儿的脚劲真这么大?
拖着金贝儿赶到的程正魁,不解地看着古越颐脸上的表情。“对方伤得很重?”
古越颐勾住程正魁的肩膀,刻意压低声音:“你看了就知道。”
程正魁疑惑地站在门边探头往保健室一瞧,只见保健室里一个体型庞大的男孩重重地压在一张小得可怜的床上,小床被压得受不了而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程正魁很想笑,拉着金贝儿的小手,半是质疑半是调侃地问:“那个就是跟你打架的朱大肠?”
“就是他。”金贝儿不畏缩地坦然承认。
程正魁不可思议地看着金贝儿,“那家伙的体型……”
金贝儿轻蔑地冷讽:“中看不中用。”
这时朱太太发现他们跟来,顿时气愤难耐地冲出保健室,一把揪住金贝儿。“你真行,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古越颐不悦地瞪大眼睛,“放开贝儿!”
朱太太置若罔闻地紧揪着金贝儿不放,“你以为你是谁,叫我放就得放,你们说要怎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