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姻缘暗王的绝色傻妃-第3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就凭你?”魔元冷哼一声。
再强大的力量,也不过是个雏形,想要灭他,怎么可能?
不过,既然眼前这个男人有那么大的力量,他就绝对不能容他活在这个世上。
“轻妩媚现在就在本护法的手中,有本事,就胜过本护法,本护法就将她还给你,怎么样?”他眼中闪过一阵精光,说道。
身后的手中,魔晶已经凝聚起一股强大的魔气,仿佛只要阎烙狂近身一步,就被立即朝他袭来。
“哈哈。”百里艳立即走了过来,抓住阎烙狂青筋暴露的手臂,“烙狂,既然魔尊大人想留嫂子在魔殿暂住,那我们也不好拒绝,是不是?”
他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向阎烙狂,示意他切不可乱来。
这个时候,他们可不能给嫂子扯后腿啊,以他们的实力,根本就无法跟那么多魔卫相抗,就是人海战术,也能把他们给累死。
而舅老爷与妖王,他们带来的魔卫,根本就没几个。
“众位是准备留下来了?果然是识实物啊。”魔元心头一喜,背后的手中,魔晶被他收了。
只要他们留在魔殿,他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轻妩媚身上的东西。
“大护法,我们自然是识实物的。”百里艳笑意深沉地回答道。
“舅老爷,您不是说要请我们去魔域领略一下水城的风景吗?”正在魔元沾沾自喜的那刻,阎烙狂突然看向血蛭,问了一句。
“啊?”血蛭一愣。
轻妩媚不是还在魔元的手中吗?难道他们不救人了。
“烙狂,就算是拼了性命,本王也定要让魔元将本王的孙侄女给救出来。”血蛭瞪着魔元,说道。
“吸血老妖,你拼得过吗?”百千绕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问道。
魔元那家伙,明显是早有准备,怎么可能让他们得了便宜。
而且,轻妩媚早就不知道被他藏在什么地方了,若是他硬是不交出来,他们要怎么办?
这里毕竟是无界城,不是他们自己的地盘。
就算是通知自家的魔卫,一来一回,他们早就死在这里了,好不好。
天知道暗中躲着多少魔卫。
“拼不过也得拼。”血蛭无比认真的说道。
他们一家子人,自己没有成亲,自然是无儿无女,只有妹妹留下了君入尘这一个儿子,他怎么能让自己的侄孙女出事。
就是拼上自己的老命,也得救出来。
“舅老爷,我们先走。”阎烙狂不再理会魔元,收了剑,走到血蛭的身边。
“可是……”血蛭还是不肯走,看着魔元。
“舅老爷,嫂子她有办法脱困的,我们若是被抓了,那就更不妙了。”百里艳对着血蛭说道。
他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想想该怎么脱困。
“想走,你们走得了吗?”魔元突然向前一步,看向他们。
想走,也要看看他同不同意,这么容易,就能走得了吗?
“立即将他们团团围住,魔尊有令,放跑一个人,你们就都得死!”他冷冷地下令,手中的法杖,也暗聚魔气,准备一举着阎烙狂擒住。
他们是夫妻,如果想要得到轻妩媚身上的东西,就不能放过阎烙狂,只有抓住了他,他才有筹码在手。
“什么魔尊,魔元,你这话说得也不害臊,想抓他们,也要看本王与血王同不同意。”百千绕也走上前一步。
她本来是不想帮忙的,因为自己要为活色生香的百姓着想。
可是,清王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自己不帮着阎烙狂他们离开,说不定,他就会得到他们身上的什么东西,从而控制整个魔界。
这个人的狠毒与阴险,可不是她能想象得到的。
“贱女人,你也要与魔尊大人做对吗?”魔元眼眸阴沉地盯着百千绕,冷冷地问道。
“什么魔尊?这一切,不过是你的阴谋诡计罢了,别以为本王不知道。”百千绕也不退缩,直直地看着他,说道。
“践人!”魔元磨了磨牙,双眼阴冷地一眯,早知如此,当初就早该杀了她,以绝后患。
“众魔卫听令,谁敢阻挠,杀无赦。”
“来吧,本王倒是要看看,魔殿的魔卫,究竟有多厉害。”血蛭将百千绕拉到自己的身后护着。
她刚才帮自己挡了一下,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了,不能再拼斗了。
“烙狂,我们杀他个片甲不留,也让魔元这个混蛋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向天佐怒意横生地说道。
“好!”阎烙寻与阎络菲同时应声,“五哥,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阎络菲要么不出手,一出手,那可算得上了遍地哀嚎之声啊,炼药师的毒药,可不是白给的。
…本章完结…
☆、346让你尝尝被毒虫攻击的滋味
“啊,这是什么?救命啊。”
“竟然使毒,这是什么毒,好恶心。”
阎络菲的毒药一撒出来,只要被沾上的魔卫,不一会儿,就都被四处飞来的虫子给攻击着,而且虫子越来越多。
那些虫子,就像是闻到了非常好闻吃的香味似的,不停地在魔卫的身上咬着。
“蛇,有蛇。”连毒蛇都被吸引过来了。
“咳,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厉害。”百千绕伸手拍向自己身后的一条大蟒蛇,因为风向的关系,她与血蛭,也沾染上了一点点的毒粉。
魔界所有的蛇虫鼠蚁,都跑到魔殿来了吗?
而且,还来得那么快速。
“五哥,拿着,直接拍到魔元的身上去。”阎络菲将一瓶毒粉交到阎烙狂的手上。
阎烙狂立即接了过来,“小菲,给舅老爷他们送解药过去。”
他虽然愤怒至极,但还是想到了血蛭他们没有这些毒粉的解药。
“好,我明白。”阎络菲立即点头。
光顾着魔元那个践人,竟然忘了还有舅老爷他们呢,是她的疏忽。
“魔元,大护法,就算杀不死你,也让你尝尝被毒虫攻击的滋味。”百里艳乐呵呵地拿过阎烙狂手中的毒粉,往魔元的方向用力地丢去。
而阎烙狂,则是拿出悯天剑,使用灵力,往那个瓷瓶打去。
‘碰——’地一声。
瓷瓶里面的毒粉,在瞬间被撒了出来。
原来刚才就不小心,被风吹了一点点儿毒粉的魔元,正在驱赶毒虫,根本就没有注意阎烙狂的动静。
当他听到声音之时,已经来不及了,一阵浓浓的毒粉,便往他的身上撒了上去。
魔元一惊,赶紧脱去身上的外衣丢到一旁。
这是什么鬼玩意儿,竟然能引来那么多的毒虫,这些人,对付起来,真是够费劲的。
“舅老爷,这是解药,你们快点撒在身上,我们走。”
正当血蛭与百千绕被毒虫所困扰的时候,阎络菲拿来了两瓶药水,交到他们的手中。
“你们真的不救本王那侄孙女儿了吗?”血蛭还是问道。
这辈子,只有他吸别人的血,还从来没被别人咬过,就是蚊子,都不例外,今天竟然被这些小虫子攻击。
但他又不能破口大骂,毕竟这是他们自己这边的人弄出来的。
可是,他还是想要救轻妩媚,将她一个人留在魔元的身边,他怎么能放心呢?
“舅老爷,小媚媚她不会有事的,现在我们还是顾我们自己吧。”阎络菲认真无比地说道。
“奇怪,小姑娘,为什么魔元那个家伙,偏偏就抓了轻妹妹呢,难道她身上有比方天盾、玄冥镜更好的东西?”百千绕捂着胸口,问道。
魔元那个家伙,一向是无利不起早的,若是为了阎烙狂他们手中的神器,他一定会直接抓他们的啊,怎么会去抓轻妩媚呢?
“这个日后再说吧,我们先走。”阎络菲没有功夫跟他们说太多。
自己撒的毒粉,虽然能引来很多蛇虫鼠蚁,但时效有限,不能拖得太久。
“古古,变身。”阎烙狂召唤出古古来,众人都坐上了他的背。
血蛭见状,也不再犹豫,召唤出自己的坐骑,将阎络菲与百千绕拉了上去,同他们一起离开。
“来人,给本……本护法追,一定要……抓到他们!”魔元一边拍着自己身上的虫子,一边断断续续地下令道。
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也会使用阴招。
那个阎烙狂,更是连轻妩媚的死活都不顾了,他看上去,这两人也不像感觉不好的样子啊。
可恶!
……
半个时辰之后,阎烙狂他们已经成功甩掉了魔元手的魔卫。
“老妖婆,你先跟着本王去魔域吧,大家聚集在一起,安全一些。”血蛭高起说道。
“好。”百千绕应声,被阎络菲扶着坐在血蛭的坐骑之上。
“妖王,你伤得不清啊,先吃颗灵药。”阎络菲从怀中取出一瓶丹药来,递了一粒给她。
“不必了,本王休息一会就好。”百千绕抬手阻止了她,她是树妖,吃再多的灵药,也没有什么用,只要多休息,身体自然就会好的。
“这个魔元,真是够狠的,差点要了老娘的命。”
不过,她还是恶狠狠地低咒了一声,魔元这个王八蛋,心都已经黑透了,见着谁都想暗下杀手。
要不是昨晚吸收了那么多魔幽灵的养分,她的命,真要去掉半条了。
“阎公子,你们那边太多人了,分一些到本王的坐骑上来。”虽然她受了重伤,但还是召唤出自己的坐骑,给他们使用。
“好,谢谢妖王。”阎烙狂应声。
术风与术云,还有若春都坐到了百千绕的坐骑上。
“想不到,关键时刻,小菲的毒药,还真能派上大用场。”百里艳叹了一声。
虽然他们是逃出来了,但嫂子还在魔元那个混蛋的手上呢,着实令人担心不已啊。
可是,他看了一眼阎烙狂,那一脸忧心的模样,他也不敢提起嫂子来,怕他经不住会折回去,杀魔殿一个片甲不留。
要知道,魔殿中的魔卫,也不是吃软饭的。
“是该让小姐多炼制一些毒药,越厉害的越好,毒死魔元那个王八蛋!”古古一边飞着,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烙狂,你放心,只要到了魔域,就让舅老爷派人去无界城打听,轻轻一定会没事的。”向天佐看向阎烙狂那一脸伤怀,连话都不愿意说一句,出声安慰道。
图腾一个人飞着,看了看阎烙狂,“男主人,若春与主人心脉相通,不论多远,都能够感觉到主人的,您身上不是还有知心点点吗?现在主人肯定被迷晕了或者打晕了,等她醒来,您就可以联系上她了。”
不过,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一向精明的主人,竟然也会着了别人的道,那个魔元,真是太可怕了。
“而且,有术红和若千在主人的身边,主人不会有事的。”
幸好那个时候,小主子吵闹不休,主人便让术红与凤若千先去安抚他,所以,也算是间接给主人身边留下了两个得力的助手吧。
“本王明白。”阎烙狂只是点了点头。
前几天,轻轻就像是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他原以为只是因为她心神不宁才会胡思乱想,没想到,现在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魔元——这个祸害,他是非除不可了。
……
火都城主府,魔韵已经得到了金魔令,并且派了人去魔殿打探消息。
“六哥……不,城主,你别着急,应该没有那么快。”魔厉也坐在书房之中,看着魔韵来回走动着,他心里也是着急啊。
“我……我怎么能不着急呢。”魔韵脸上都是急色。
从父亲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之后,就魔厉带回来点儿消息,还是父亲陪着母皇。
父亲的性子,虽然柔软,但要强硬起来,比任何人都要强硬,他怕父亲会一时想不开,做出傻事来啊。
自己做了父亲那么多年的儿子,竟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