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鬼夫之阴婚缠上身-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
我真的是好累好累,什么都不愿意再去想了。
红姑这时走到我的面前,半蹲下身子,笑吟吟道:“你若是觉得困惑,不如就去阴阳镜前再看看。”
汤承天也点点头,“是啊,阴阳镜虽比不得地府的轮回宝镜,可也能看到前生今世,你去看看吧。”
前生今世?
我已经不想再去经历了。
才撕心裂肺了一次,难道还要第二次吗?
明明知道是过去式,可是每看一次君耀,我都难受的要命。
“走吧。”红姑牵起我的手,往外走去。
我没有拒绝,这个时候退缩是没有意义的,不如勇往直前。
再次回到阴阳镜前,红姑用手抚摸着径直笑道:“我就要消失了。”
“你想消失吗?”我问她。
红姑转头静静地看着我,“不想,可是我是你的一部分,我最大的心愿是回到你的身体里。”
对于她的执着,我自惭形秽。
“你刚才问过我,既然拥有意识为什么不做一个完整的灵魂,对吗?”她妩媚的笑着,很好看。
我颔首。
“潇潇,你太容易悲天悯人了,我的意识就是要继续做你的记忆啊,这是我的选择我的归宿。”红姑抓起我的手,一步步往阴阳镜里走着,她娇媚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如水,“就让我继续做你的记忆吧,这样或许我可以继续爱着那个人。”
那个人?
君耀吗?!
“等……!”我还没来得及让她停下,整个人都被她拉入了镜子里。
巨大的光芒将我笼罩,照得我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零碎的记忆涌来,我的头却越来越清醒。
那不曾见过的画面,补充了我对君耀爱的空白,也把从前的事,都串联到了一起。
巨大的光斑消失以后,我又回到了无尽的黑暗中。
这一次,我没有之前的迷茫,一步步的往前走,每一步都无比的坚定。
等我,君耀!
终于我又回到了那座城。
又见到了白渊。
他好像是在等我,看见他,我上前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他没躲,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时间似乎停止了。
“你都想起来了。”白渊展开白袍,坐在地上,怅然的笑着。
“你太过分了!”我瞪着他,他的恶性简直令人发指!
他就像是看傻瓜一样悲悯的看着我,冷笑道:“我过分?不,潇潇,我比不得君耀,他蛊惑你,欺骗你,千年以后也要得到你,偏执的令人头疼,可你还是爱他。”
“你不该假扮冥王。”我看着他,除了愤怒,已经没有别的情绪了。
白渊脸色虚白,“大概是太怕失去你了,所以只能这么做,潇潇,我已经受到惩罚了。”
“红姑爱了你一辈子,你却辜负了她。”我眼眶一热,替红姑不值。
“那是她自愿的。”白渊很无情,提起红姑眼中一点波澜都没有。
“她为了你在阴阳镜前哭了一千年,你却这么说她,你可以不爱她,但是别否认她的感情。”我心疼红姑,那个痴心的小女人。
为了白渊,骗了我。
她说是我的记忆,其实是想骗我带她一起进入到阴阳镜中。
为了见这个男人,她再也不能投胎了。
只能在这个世界里漂流。
现在的她,不知去了哪里,可她一定会努力找到白渊的。
“潇潇,留下来吧。”白渊灼热的看着我,“我肃清了这个世界的悲剧,你不会和君耀相遇的,你和我好好在这里过日子好吗?”
我冷漠的摇头,“不好,不是和我最爱的人,在哪里都是地狱。”
“潇潇!”他沉痛的盯着我,咬牙切齿道:“他害死了你们全家啊,他假死欺骗所有人,难道你还信他!”
“我信!”我泪流不止,“哪怕他再骗我一次,我也信。”
“你太蠢了。”白渊跌跌撞撞的起身,向着繁华的京城走去。
我拦住他,“放我走,我不要你的幻觉强加入我的记忆中,我只想弄清真相!”
“你若是肯嫁给我一次,我可以考虑。”白渊眼睛里流淌着恨意。
他只是考虑,却并没有答应。
“潇潇,沉浸在这个世界时间越久你越离不开,我奉劝你一句,好好考虑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你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我还能留下来!”白渊冷冷的警告道。
孩子?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用手轻轻抚摸着肚皮,竟然能感受到他在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耀不是说过,璨宝的意识暂且被封住了,他不应该随我来到这个世界的。
不行!
为了璨宝我也不能沉沦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必须尽快找到破绽,离开这里。
白渊消失了,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但是这个世界也是他的,他一定会出现的。
而我要做的,就是去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我的记忆是回来了,可是一切太模糊了,林潇潇到底是和白渊怎么认识的?
白渊与白朗又是什么关系呢?
T
☆、第156章 一切都是假的
之前白渊说白朗是他的儿子,这我并不相信,白渊二十岁左右,这个时候的白朗也才**岁,怎么可能做到逆天改命呢?
我真的忽略了太多的细节了。
闭上眼睛,我努力与自己的记忆融合。
悲伤的眼泪顺着眼角一滴滴的滑落,我始终相信,君耀哪怕是骗我,也是由他的苦衷的。
真正疯掉的不是君耀,是君逸。
两兄弟互换,所以君耀才把我的尸体从坟墓里挖出来,将戚小小的放进去。
他知道君逸深爱戚小小,用这种方式成全了他们。
我终于明白,为何君逸死后仍是那么年轻,原来是因为他死得很早。
君逸因为疯了失去了记忆想不起来这一切,也因为他对君耀还有歉意,才会在君耀被囚禁的一开始就让人把君耀带走,自己顶替了君耀。
君耀重获自由,很快康复,再回君家,没有想到戚小小居然是陷害自己,却阴差阳错杀了君逸。
冤冤相报,这些人的劫就没停过。
大概是我太累了,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就闭上眼睛。
我睡得不沉,被这些阴谋阳谋弄得头痛欲裂。
“潇潇……”有人在叫我,声音是那么熟悉。
我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君耀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到他的瞬间,我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哗哗直落,呜咽道,“君耀,现在的你是真是假?”
自己真的是被弄糊涂了,所以就算是亲眼看到的都不敢相信了。
君耀隽黑的眸底闪过一丝痛色,他抓住我的手,轻轻的贴在他的胸口,没有任何的心跳。
是他!
我扑入他的怀里,虽然感受不到温暖,却也是心安。
他紧紧地抱住我,唇瓣在我耳边呢喃着,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
我大概花了很长时间才平复了心情,其实我的心情也是莫名其妙的好,莫名其妙的坏。
经历了这么多,心脏的承受能力,强了很多,也没有什么大起大落,反而很平静。、
望着君耀沉峻镌冷的面容,自己大概明白他为什么可以做到如此冷酷无情。
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无法让他内心产生太多的波澜,所以他对什么都是淡淡的。
大概是我看他的眼神太直白了,也炙热了,他转头云淡风轻的看着我,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我的脸颊。
“怕我吗?”他淡淡的问。
我点点头。
“会离开我吗?”他又问,这一次从他万年不改的冰山容颜中我看到了慌张。
我摇头。
他对我笑了,笑得天真,像个孩子,却让人心疼。
“走,我带你回家。”他牵起我的手,向君府走去。
“君耀,我们去干什么?”跟着他走,我没有任何的不安,只是有些好奇。
“潇潇,这个世界不单单是你的,也是我的,君逸,戚小小的,还有白渊和白朗的。”他一边走边对我解释,“你我走不出去,是因为有些人只想沉浸在回忆里,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剩下的人,攻破他们。”
我皱着眉头,仔细想想君耀的话似乎很有道理。
在这里,我和君耀都是清醒的,我们都想回去,所以我们的看到的故事是简单的,直白的。
但他们却不是。
“可是要先找到他们,才能攻破他们对不对?”我问。
“对。”他回头笑看着我。
“要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呢?”我愁眉苦脸起来,他们各个都精明的很,光是靠我和君耀找太难了。
君耀视线缠绵的看着我,“傻丫头,对付他们我办法有的是。”
是是,就他诡计多端!
所有人都被他算计。
我也懒得去生气,有些事,必须等出去以后再解决。
随他来到君府,这里的人正在准备婚礼。
“这是在准备你和戚小小的婚礼?”我拧眉,有些困惑。
好像与之前我看到的不同。
“这是戚小小的记忆,与你之前看到的自然不同,这个结局对她来说很美。”君耀拉着我正在一旁,他修长的手臂将我揽入怀里,把我包裹得密不透风。
我贴在他的怀里,看着这场盛大的婚礼,确实很奢华,很美丽。
新郎新娘一起走来,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喜悦的笑容。
我看见君耀,微微翘起的嘴角,虽然明知道是假的,可心里还是计较着。
他勒紧我,“别多想,这是假的。”
“我当然知道是假的。”可是不代表我不在乎不生气啊,说白了这就是自己的男人再被别的女人意淫啊,怎么可能不多想!
如果换做是我,他说不定反应会更大。
当然,我不敢说。
我瞥见了君逸,他站在一旁,脸上有淡淡的笑,有深深的苦。
看来这么美好的婚礼,并不是所有人都很开心。
或许在戚小小的记忆中,她知道自己亏欠最多的人是谁。
而到最后,她却仍然想要和一个不爱自己的在一起,也是可悲。
“就是现在,潇潇,把眼睛闭上!”君耀紧了紧我,在我耳边说道。
我也没多想乖乖的闭上眼睛,等他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确实一片鲜艳的红。
垂头看看自己的穿着,红色喜服,绣着鸳鸯的红色绣花鞋,我怎么成了戚小小了?
不对,这手是我自己的,我认识。
难道说君耀把今天成婚的主角给改了?
变成了我和他?!
那戚小小岂不是要疯!
蓦地,手被一双温热的手握住,君耀饶富磁性的声音,跟着红色喜帕淡淡的传来,“再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温度。”
果然是这样。
我的脸倏然红了,虽然有些幸福,可是这也太诡异了。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的吼声随着狂风一同呼啸而来。
红盖头被吹翻,我发现外面的天都变了。
风沙吹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索性还有君耀护着我,这才没让我被风吹走。
而其余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正厅里,一瞬间只剩下了我,君耀,还有流着血泪的戚小小。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破坏我的梦!”戚小小无比凄凉的看着我们,两只眼睛透着浓浓的恨意。
“我不管你是赵婉儿还是戚小小,都把你的狗眼睁大点,看看自己到底身处何地!”君耀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好感可言,说出话连我都觉得冷。
“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我哪里比不过这个女人,你告诉我啊。”戚小小哭着,发出呜呜的悲鸣。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不比得过,只有爱与不爱。”君耀十分冷漠的看着戚小小,眼角却瞥向另一个方向。
我转头看去,只见君逸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用十分悲悯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