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第一后-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牡奈孀×俗约旱淖欤砭茫澳锬锸俏吮;に裁矗俊蹦歉鋈舜永炊际幽锬镂壑卸と庵写蹋裁茨锬锊怀没狭怂炊比嗣鹂诨倜鹬ぞ菽兀磕锬镆参疵馓娜砹税桑�
早晨,灿烂的阳光洒在宫廷的每个角落,宁馨刚刚伺候蓉儿用完早膳,下了早朝的李世民就用密旨宣了她。吩咐好漫语替自己打好圆场,宁馨跟在小太监的后面去了太极殿。
“说吧!你昨天要告诉朕的是什么?”没有任何的前兆,李世民开门见山的就问了这么一句。
“回皇上,没有什么了,真的没有什么了!奴婢要说的昨天都已经告诉皇上了,真的没什么了!”宁馨现在知道,就算有什么也要闭紧嘴巴,什么都不说了。
“大胆奴才!一个个都学会欺骗朕了,欺君之罪可是死罪,说!”走到宁馨的跟前,连李世民都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怒火。
宁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会皇上,奴婢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皇上啊,只是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皇上恕罪啊!”
“恕罪,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吗,何罪之有啊!既然自知有罪,那朕就治你的罪。”狠狠的拂袖而过,走到自己的桌案边。
“就请皇上连臣妾的罪一起治了吧!”不知何时,蓉儿也来了。
“反了你们了!朕告诉你,不要以为朕封你做了皇后,你就有恃无恐了,朕能立了你照样能废了你。”有的话说过了就收不回了!
废了我!忍住伤心的泪水,蓉儿镇静地说:“皇上想要废了臣妾,臣窃毫无怨言,只是要治馨儿的罪,臣妾就得问问缘由了,馨儿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好,那朕就告诉你,欺君!”针锋相对。
“欺君?臣妾不知道馨儿的欺君之罪从何而来啊?如果皇上想知道什么,大可以来问臣妾,不要用欺君之罪来唬馨儿!”言辞中,满是对宁馨的维护。
“问你?就你昨天那种态度,朕想,朕应该也问不出什么的!”
“皇上想知道什么?”
“昨天的事,到底是什么人?”
“昨天的事,馨儿已经全部说过了,至于是什么人,皇上就那么肯定臣妾知道吗?”
“你……”终于,李世民语塞了。
“启禀皇上,房大人有事求见。”小太监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在叫。
“宁馨,带着你家主子回她的寝宫去!”然后转过头对禀告的小太监说了句:“宣!”
“娘娘,快走吧!”宁馨小声的在蓉儿的耳边说道。
在宁馨的搀扶下,蓉儿回到了寝宫。
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的落下。看得宁馨也直想掉眼泪。皇上刚才的话确实太伤人了。
“娘娘,皇上他只是无心说说的,您千万别放在心上啊!您这样哭坏了身子,受苦的还是自己呀!娘娘!您不看在宁馨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也应该看在太子的份上啊!娘娘!”任凭宁馨在一边不停的劝,可是怎么也劝不住。
无心?真的是无心吗?好一句“朕能立了你照样能废了你!”,要是早知道会废了她这个皇后,当初为什么要立她?亏她还天真地以为他是真的想要和他甘苦与共呢!现在想想多么的可笑啊!他当真不知道这话有多伤人吗?还是在他心里,她真的太在乎这皇后的宝座了?难道他真的不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他吗?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要她拿全世界来交换她都愿意的,更何况这区区的后座。哼,看来是她太自作多情了,或许,从一开始,她就在自作多情了!原来她想的一直都不是他想的啊!
“咳,咳咳!”干咳了两声,蓉儿才觉得哭得累了,想睡了!
娘娘,你这是何苦呢,皇上对您的情感,您还不明白吗?他是担心您啊!您真的不知道,他是害怕失去啊!或许用错了方法,可是那颗心难道您还不知道吗?唉,当局者啊!何苦要说出那么伤人的话呢!看着熟睡中的蓉儿,宁馨在心里默默地说。
“娘娘,该用晚膳了!”睡了一天了,午膳没吃,这会儿应该也醒了吧!宁馨走到蓉儿的床边轻声地喊道。
没反应。“娘娘!”还是没有反应。该不会,用手探上蓉儿的额头,感觉到温度是正常的,这才放下心。可是,怎么会喊不醒呢?没有多想,替蓉儿掖好被子,宁馨才知道,为什么喊不醒了,蓉儿的手是冰凉的。还是传御医吧!
“漫语,娘娘好像有点不对劲,你在这看着娘娘,不要乱走,万一娘娘醒了,身边不能没有人,我这就去请御医!记住了!”吩咐好漫语,宁馨急匆匆地走了。
“漫语姐姐!”
漫语抬头看了看,原来是:“小林子,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是来看看皇后娘娘的,今儿早上皇上和皇后娘娘好像闹得挺不愉快的,皇上到现在都还没进过食呢,就在那儿发脾气,早上房大人来了,也没给个好脸色。所以我就来偷偷看看,要是皇后娘娘气消了,就请她去劝劝皇上,哪能滴水不进啊!”小林子委屈地说。“对了,刚刚馨儿姐姐神色匆匆地那是去哪儿啊?”
走到门外,漫语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点儿,娘娘这会子正不舒服呢,馨儿姐姐去传御医去了。恐怕没法子去劝皇上了。”
“皇后娘娘病了?”这下他有救了,再不用提心吊胆的呆在御书房了。“我这就回去告诉皇上!”
“好吧,快回去吧!”漫语也小声地说。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冰释前嫌
又扔了一张,小林子看着自己的主子,又看了看着一地的纸团,在心里默默地说:“苦了你们了,谁让皇上今儿心情不好的呢!”
又是一张,皇上的心里其实也不好受吧,可是……
虽然皇上在气头上,可是,深吸了一口气,小林子说:“皇上,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她病了!”轻轻的,慢慢地说完这些话后,小林子再也不敢开口,只是低着头等待着李世民的反应。
“病了?病了与朕何干?”李世民用一种不屑一顾的语调说着。顿了顿,扔掉早已被自己揉得不成样子的纸团,没由来地说了一句,“朕去御花园走走!你们不用跟来!”说完径直走了出去,还没来得及小林子提醒他加件披风就消失不见了。
“皇上啊,更深露重啊,这么晚了去御花园,要是您也病了,可怎么办啊!”早已站在门外的韦贵妃看着李世民远去的背影,担心地说。“可是皇上,您可知道这条路不是去御花园的路啊!”她也是看到宁馨,知道蓉儿生病了,才想来通知皇上的,哪晓得原来小林子也知道了。
站在蓉儿寝宫的门前,李世民摇了摇头,其实自己还是很在乎她的吧!不然,明明走的是去御花园的路,怎么会走着走这就到这里了呢?
屋外太监宫女忙成一团,屋内,两三个御医正在讨论着什么,眉头紧锁!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李世民着实下了一跳。小林子是说蓉儿病了,可是,并没有说有多严重啊!不容自己多想,李世民急急的走进了里屋,看到皇上驾到,屋里屋外的人跪了一地。
还没等李世民开口,宁馨就先哭了起来,“皇上,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娘娘,我们娘娘不能死的。怎么办!”
“死?谁说皇后会死了?”李世民听到“死”这个字更气了,“到底是谁在造谣,皇后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呢?你们这些御医,朕是要你们来救人的,不是来把人医死的!”
刚刚还跪在地上没起身的御医们,这下拼命的磕着头,嘴里还不住地说着:“皇上恕罪,皇上息怒!”
“谁来告诉朕,到底怎么回事?”
“启奏皇上,娘娘的病是因为积郁于心,再加上,再加上……”
“再加上什么?”听着御医吞吞吐吐的话,李世民的气更重了,“是不是要朕把你们都治罪了,你们才肯说啊?”
“再加上陈年旧疾!”
“陈年旧疾?什么陈年旧疾?朕怎么不知道?”蓉儿原来身体就不好?为什么,为什么他从来没听她说起过?为什么他也从来没看出来过?“馨儿,你说!”
“娘娘她,娘娘她这几年来一直咳嗽,馨儿劝过她,劝过她,让她宣御医来瞧瞧,好歹吃些药!可是娘娘说,只要一宣御医必定会惊动皇上,所以……奴婢又拧不过娘娘,也就没有再坚持。而且娘娘说,只要她自己多注意些,就不会有事的!馨儿知道错了,请皇上责罚奴婢吧,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娘娘,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
原来早就已经不舒服了,李世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不,不是你的错,是朕的错。竟然这么多年来,朕都没有发现蓉儿的异常,是朕的错!”李世民没有再说话,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就这样,蓉儿面无血色的躺在床,沉沉的睡着,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李世民半躺在太师椅上,深深的自责着!而其余的人,都跪在地上,丝毫也不敢动弹。
许久,李世民从太师椅上坐了起来,“你们,你们有谁来告诉朕,到底皇后得的是什么病?”
御医们面面相觑,因为他们知道,不说比说了要好。终于其中一人开口道:“回皇上,恕奴才们无能,到现在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得的是什么病!”
“混帐,什么叫不知道,啊!什么叫到现在也不知道!要是你们救不醒皇后,依朕看,你们这些御医也无需再当了,治不好皇后,朕要你们提头来见!”
这些狠话一撂下,御医们个个都把头磕得像捣蒜似的,战战兢兢地说:“臣等尊旨!”
用手顺了顺蓉儿额前的散发,接着紧握着蓉儿的手。其实,心里还是很不舍的吧!
“蓉儿,朕的皇后,你这是在惩罚朕吗?罚朕说了那些话?可是,朕当时也是气急了呀!其实,朕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废了你这个皇后,朕知道,一直以来,朕给了你那么多的不确定,那么多地等待。朕也知道,对于你,这个后冠并不意味着什么,可是,朕没有办法忍受的,是在这高高的宫墙之内,还有人要伤害你!记得当初你被宇文化及捉去的时候,朕告诉过自己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可是现在,天下太平的时候,在朕的眼皮底下,竟然还有人要伤害你!这才是朕不能容忍的!你质问得很对!朕怎么能那么肯定你就知道是什么人呢?是朕糊涂了,朕一想到差点就失去了你,一想到那两个刺客,心就不由得纠结了起来!这是不是就是常说得等到失去了才知道要珍惜呢?蓉儿啊,真庆幸,朕没有失去你!谢谢你依然陪在朕的身边!”
听着李世民的这些内心之言,站在角落的宁馨早就哭得像个泪人了!皇上,为什么这些话您不能早些说出来呢?这样娘娘就不会这样了啊!皇上,为什么您从来都让娘娘在猜测中度过,从来不肯说这些呢?您知道,对于娘娘来说,您有多重要吗?要是娘娘听到这些,她会有多高兴啊!转过身,宁馨静静的退了下去。
眼泪,只是为了你而流!可是却没有人发现!那眼角的一滴泪,是为了恨你,更是为了爱你!
终于,李世民紧握的手有了一丝丝的动静,“蓉儿,蓉儿,醒了吗?真的醒了吗?”
毫无血色的唇角微微的上扬着,“嗯!”挣扎着要坐起来!
扶着她坐起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蓉儿,蓉儿,朕的蓉儿!蓉儿!”在耳边低语着!
“二……二哥!”眼中闪过一丝的不知所措,然而一声轻唤,胜却无数!
“原谅朕了?”是啊,对于伤害来说,一切的原谅都是那么的不确定!
轻轻的摇了摇头!换来的是那人的焦虑,紧抓着她的肩膀:“不肯原谅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