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悔 >

第20章

悔-第20章

小说: 悔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小心点儿。”小墨初即兴奋又担心,若是沈穆然不小心摔着了,他该怎么像交差?
  况且,他是一个不被允许私自外出的人。
  突然,一只身材壮硕的鸟飞过来,尖细的鸟嘴对着沈穆然的脸狠狠一啄,还发出恐怖的鸣叫。
  “然然,快下来,我不看小鸟了。”小墨初几乎吓坏了,心口处的悸动越来越强烈,紧紧揪着胸口,几乎透不过气来。
  “哥,你等等啊,我马上就下来!”话音刚落,脚底打滑,沈穆然狼狈地掉到地上。
  好在这是草地,树也并不十分高大,虽然疼,却不会导致太严重的后果。
  “然然,怎么样?哪里疼啊?”沈墨初顾不上自己的不适,蹲下身子检查着沈穆然的手脚,“怎么办?怎么办?”
  “没事儿,我皮厚,不疼的。”沈穆然抽出手把袖子放下来,遮盖住破皮的伤口,俊秀的眉吃痛地蹙了蹙,旋即献宝般地把手中的鸟放到沈墨初的手中,“哥哥,你看,小鸟是不是很可爱?”
  “好可爱啊!”沈墨初的视线被小生物彻底地吸引,忘记了刚刚惊心动魄的一幕,小心地抚着它的脊背,“等它的羽毛长好了一定会更可爱的。”
  “嘿呀,哥哥喜欢吗?”沈穆然坐在地上,有些懊恼于身上的擦伤,但又不想扰了沈墨初少有的快乐,只能迎合着他的快乐说话。
  “喜欢啊,我们把它养起来好不好?”沈墨初提了这么个意见,小孩子,总是想要占有自己喜欢的东西。
  可是小小年纪的他们却不知道,刚出生的孩子是离不开亲人的,几乎所有生物都是这样的。
  某个早上,沈墨初要给小鸟喂食时,发现安置在小笼子里的小鸟七窍流血,毫无生气可言。
  “啊!”
  他尖声嘶喊,跌坐在地上,双目空洞无神,突发的呼吸急促,口唇紫绀。
  “墨初,怎么了?!”当童如烟赶到房间时,恰见沈墨初晃动着身子倒向地板。
  沈墨初因为受了惊吓而引发心脏病住院,城墙失火,殃及池鱼,沈穆然自然而然地成了罪魁祸首。
  “以后不准再给你哥哥抓这种东西!”童如烟将鸟窝扔到他的面前,尤不解气,继续道,“非要出事了才知道安分,你要是少惹事你哥也不至于住院!”
  “是哥哥自己要养这只小鸟的。”
  彼时,沈穆然还算是天之骄子,不善于掩藏太多东西,直言委屈,卷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擦伤,几天过去了,他还没有告诉任何人,自然不会有人知道他受伤的事情,“而且为了抓这只小鸟,我还破皮了,好痛的。”
  “还狡辩是不是?”童如烟瞥了一眼手表,没有去看沈穆然特地卷起袖子的手臂,冷声道,“我现在去医院看看你哥醒了没有,你好好反思反思。”
  沉默着,沈穆然直到童如烟离开之后都没有再说过话,只是将死去的鸟捧在手心中,小声地嘀咕着,把眼泪完整地憋在眼眶中,“看吧,都是你害的,都是你的错。”
  他走到院子里,把死掉的鸟放在地上,稚嫩的双手扒着土,他想把鸟埋起来,也算是给了它一个归宿,而且再也不会吓到沈墨初,就不会被母亲责怪了!
  “二少爷,雨太大了,进去吧。”一场急雨倾盆而至,刘嫂只是徒劳地打着伞,任她劝了半天沈穆然都没有搭理她。
  “要不,要不刘嫂帮你一起挖好不好?”刘嫂再次试图协商。
  “不要,是我害死小鸟,害了哥哥,我自己可以解决。”
  雨声太大,沈穆然细弱的声音几乎被掩盖。
  那晚,他因为这场雨彻底病倒,高烧不退,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一提起去医院便挣扎起来缩在墙角,不让任何人靠近他。
  “然然,醒醒,别睡了!”一只微凉的手附在他的额上,抚去了燥热,很是舒服。
  他意识到那是童如烟,他拒绝了所有人的靠近,为的就只是母亲的安抚罢了。
  “妈咪,你回来啦。”他脸色雪白,两颊却是淡淡的粉色,眼眸中浮出浅浅地水泽,“我知道错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其实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是他辩解再多都是没有用的,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一旦牵扯到哥哥,他做什么都不会对。
  既然这样,倒不如妥协认错,这点委屈算什么?
  “然然先乖乖地去医院好不好?”童如烟看了看温度计,无奈地摇摇头,“下次不要再淋雨了,知道吗?”
  “嗯,以后不会了。”疲软无力之下,沈穆然再次闭上了眼,恍然之中,似乎有人给他裹上了厚厚的大衣,抱着他离开了房间。
  宽厚的手掌,温暖的怀抱,他知道,那是他的父亲。
  说到底,他还是为此而满足的,至少,父母都是在意他的。
  “醒醒了,穆然,醒醒!”
  美美的梦被不和谐的声音打破,沈穆然显然是很不满的,睁开眼,扫视了一下周边。
  一切都是肃穆的白色,口鼻间还有着氧气罩,原来他兜兜转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医院里头。
  “我。。。。。。”喉咙干涩疼痛,发音不畅,力气虚无。
  “先别说话,听我说。”包青天也没有想到,沈穆然竟然已经病重到了这种地步。拘留所旁边的卫生院根本无法接治他这样的病号。
  “嗯。”沈穆然脑袋侧了侧,努力地维持意识的清醒。
  “现在MG的境况很不好,恐怕要采取其他的办法了。”
  虽然知道沈穆然的身体已经不妙,这幅样子更是大有随时晕过去的可能性,可他还是决定把这一切说出来,能救MG的,恐怕只有他了。
  “发生了什么事?”即使带着氧气罩呼吸都不十分畅快,胸口依旧如同堵了一坨棉花。
  “我没想到柯靖藤会如此的狡诈。”包青天握拳砸了一下椅子,恨得咬牙,“现在没有时间解释太多,穆然,也许只有你可以保住MG了。”
  “你有什么办法吗?”
  “你出面,彻底掌权MG,我会尽快找到证据。”包青天面色凝重,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多。
  沈穆然的状态十分糟糕,只是如今的境况恐怕不能给沈穆然太多喘息的时间。
  要想摆脱困境,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鸣浩那边等事情解决了我会解释。。。。。。”
  沈穆然浅浅合眸,眉眼弯出小小的弧度,“不必了,谢谢,我无所谓后果,该怎样就怎样吧。”
  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承受怨恨了,怨与不怨,没有什么区别。
  一场风波,随着记者招待会的召开被推向了高。潮。
  MG的掌权者被指证默许了策划案,因而被检方当场带走,不久前接受调查的沈穆然再次回到了公众的视线中。
  一时间,对于这场事故的说法多出了许多版本。
  有的说这是MG自导自演的炒作,亦有人说富不过三代,沈家确实是该走下坡路了,也有人觉得这是沈穆然为了□□而设下的圈套,更多的人则认为为了盈利而不择手段,这早已司空见惯。

  ☆、无关信任

  “咳咳咳。。。”
  又是黑暗的地下室里,沈穆然对于这里实在过于熟悉了,阴冷,无温,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此刻格外的讽刺。
  他衣衫单薄,如一棵风吹即到的枯树一样,缓缓地扶着桌案,靠着湿润的墙站起来。黑天昏地,他止不住咳嗽,抑制不住地双腿发软,重新跌倒在地。
  眼眸半阖,他几乎要再次昏睡过去,没有苦痛,没有烦恼,等待着就此长眠的安然。
  迷迷糊糊间瞥见了墙上的电子挂历,一月三十一号,九点二十分。
  如果所记得不差,十点,柯氏那边就会准时召开记者招待会,然后以老友互助的意思正式入驻MG。
  几天前,他抛售了手头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柯靖藤果然上钩,万事俱备,只等收线,可是,似乎昨天他被人算计了,醒来时便身处仓库。
  童如烟终究还是不信他,即使他用自己的性命发誓,保证MG会度过难关,可是他始终不被信任。
  他试着再次起身,费尽全力走到门旁,却发现门被反锁,而手机也早已不再身边,他没有丝毫转圜局势的余地。
  靠着墙滑坐到地上,轻笑出声。明明一切就快结束了,明明就要恢复以往的安宁了,偏偏,老天依旧和他过不去。
  “然然,然然。”
  沈墨初敲了敲门,不安地扫视了一下周边,终于壮大了胆子,打开了门。
  进去后他并没有一眼就发现沈穆然,不免烦躁起来,昏暗的环境更让他慌乱,“穆然?你在不在?穆然?”
  “哥,我在,咳咳咳。。。。。。”沈穆然费力地抓了抓沈墨初的裤脚,只是说了几个字,复又剧烈地咳起来。
  “然然,你,你怎么样了?”沈墨初手忙脚乱地,只觉得沈穆然浑身都很烫,眼泪一下子涌现,“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很难受?”
  “哥,出去,我,咳咳咳。。。。。。”沈穆然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有浅浅的气流在空气里震动。
  “你别怕,妈晚点从柯伯伯那里回来我就让她放你出去。”沈墨初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沈穆然的身上,更紧地搂着他。
  “不行,不。。。。。。咳咳咳。。。。。。”沈穆然脑袋微微后仰,妄图得到更多的氧气,喘息困难,“哥,你是沈家长子,你。。。。。。咳咳咳。。。。。。你要,救MG。”
  “别说话了,妈会想办法的,你好好休息好不好?”沈墨初开始不停地掉眼泪,他什么都不懂,他只知道弟弟很不好,他却完全没有办法。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你都要记,记下来,咳咳咳。。。。。。”沈穆然面色几乎透明,冷汗不断,身体发颤,目光却是异常地有神。
  “我不懂,我什么都不懂,然然,你说我要怎么才能不让你难受?”沈墨初忽然嚎啕大哭,束手无策的感觉让他崩溃。
  “不要哭,哥,听我说,这样做。。。。。。”
  “感谢大家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参加今天的会议。”柯靖藤入座,友善地朝大家挥挥手,“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尽情地提出了,我会尽力一一解答。”
  “请问柯总裁,此次您慷慨解囊的原因是什么?”记者A。
  “沈总裁和我是多年的老友,我自然是要帮忙的。”柯靖藤笑容可掬,看起来还真是个正人君子。
  “沈夫人,听说您向来不问公司事物,这次怎么会亲自主持大局呢?MG总经理沈穆然今日身在何处?”记者B。
  “穆然那孩子最近身体不太好,我受董事会委托上台的,多亏了柯先生的相助。”童如烟略显尴尬,这种场合她总是感到厌恶,但又实在无奈。
  “这次沈夫人将手上的部分股份转于柯先生,是在兜售股份吗?”记者C。
  “自然不是,待到MG拨开云雾时我将归还这些股份。”柯靖藤面不改色。
  “几天前我弟弟沈穆然曾经抛售了手头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知柯伯伯对这件事可有耳闻?”沈墨初推门而入,声音隐隐发颤。
  柯靖藤眉心微拢,眼前的沈墨初一身正装,风度翩翩,与之前孩童心智完全不同,本着量他也翻不出什么篓子的笃定,便答道,“我听说了。”
  “穆然抛售的股份统统进了一个匿名的账户,刚巧这个账户是您的兄长的,而您的兄长如今是一名无法自理的植物人,柯伯伯,这件事您可以解释解释吗?”沈墨初接过小季手中的文件夹,翻开后展示给记者。
  “墨初,你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