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挑冷傲-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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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金育明意外身故之後,金天宇凌厉暴躁的情性全然大变,终日忧悒在愧疚之中,无心经营事业,健康状况直线下滑,整个人变得阴沉而衰颓。
遵照指示接掌事业的弘赤辰,继续委托国内众家徵信社追寻李氏母女的下落,直到一个月前,终於寻获两人消息。
金天宇在得知媳妇因过度操劳病故,孙女琉真又被陆续送至各地寄养家庭的可怜遭遇,罪恶感更加深重,极力想要弥补。
然而琉真却坚决拒绝,甚至否认是金天宇的儿孙,甘愿放弃金氏企业所有财产的继承权。
“不要,她有自由的权利,我没有资格替她决定,我希望是她自愿回来,不强迫她入户籍。”在得到儿子枉死的惨痛教训之後,金天宇终於顿悟自身以往的行事作风有多独裁霸道,一切事物皆必须在他掌控之中,任由他安排操纵。
就像他当年为了扩大势力范围,竟不择手段强压迫同类中小型公司以至於破产,造成上万人失业,那时他只得意著自己掌权的威风,完全无视他人的悲苦,如今想起,便成了他一生的罪孽。
金天宇沉痛地叹出一口长气。上天要他醒悟的代价未免也太大、太残酷了……
“是的,义父,我会尊重她的意愿的。”弘赤辰点头表示遵从。
“赤辰,就麻烦你多费心替我注意琉真的一切,现在我唯一能信任的人就只有你,唯一能托付的人也只有你了。”金天宇说完,心脏突地一阵闷痛,双手紧捂著胸口,急喘不停。
“义父!”弘赤辰立即向前探视。近来义父心脏隐痛的频率愈来愈高,教他十分担忧。
“药……在书桌上……帮我拿一下……”自从一个月前在孤儿院和琉真见过以及知道她对他的痛恨,他的心脏开始出现突发性衰竭的现象,看遍各大医院依旧无法诊断其中原因,他想这是上天对他以前冷残行事的惩罚吧!弘赤辰迅速在书桌旁特设的饮水机倒了杯开水,拿药给金天宇服用。
服用药剂之後,金天宇抚了抚胸口,呼吸、心跳渐渐恢复正常,因剧痛而苍白的睑也些微有了血色,“义父,圆德医院聘请了一位世界知名心脏外科权威,明天便从美国回国驻诊,可以请他再诊断一次您的病情。”其实他早巳透过关系安排好诊疗时间,就等义父点头。
“不必了,再怎么检查也没用,我已经老了,身体自然会衰弱,再说这病也只是突然闷痛一下,吃了药就好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就算是他最後一次的固执,他要这隐痛随时提醒他的过错,随时惩处他的残酷。
“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说不定动个小手术就能痊愈。”对於金天宇的养育、栽培,弘赤辰有著万分的感激,他将他视为亲生父亲一般敬重、关怀,当然不愿再看他受病痛的折磨。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还撑得过,你不用为我担心。”金天宇拍拍义子的肩,他知道他的关心及忧虑。
弘赤辰垂低下头,心中满溢无奈。义父坚持的事任谁也无法改变。
“好了,很晚了,你去休息吧!”金天宇挥挥手,意示他离开。
“是。”弘赤辰起身走出书房。
见义子离去,金天宇站起来走至书桌,打开抽屉,拿出一本厚重、略微泛黄的相簿,脸上流露著牵念及哀伤。
相簿里放置的是儿子从小到大的所有照片,有婴儿时期的天真笑颜,但似乎自儿子懂事开始,从他为他设定培训接管事业的计画开始,儿子就再也不曾笑过,小学、中学、高中到大学及研究所,每张照片的表情都是死沉及疲累,还有著无从发泄的怨怼。
唯独一张不同表情的是十二年前由徵信社所拍摄到儿子和妻小至公园游玩的照片。
照片中的他抱高著女儿转圈,和妻子谈笑,当时的笑容满足而幸福,四周盈满温馨气息。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欢乐笑脸,是发自内心的愉快,不是为了博取他的欢心而假装的笑容。
思及此,金天宇不禁悲伤的落下眼泪,痛恨当初为何狠心折散儿子的幸福家庭,毁坏他们的美满生活。
无怪琉真不肯认他,这么怨恨他了……
霎时,一个感触闪过他的心底。
他思忖著,和儿子相同接受他安排培训的赤辰是否也有著相同的感受?
毫无自由、无从选择,一切只能遵循他的计画行事。
想想,他也从未见过赤辰真正开心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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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琉真,你跟那群人沟通过了吗?十二点半了,他们还没来,是不是以後都不会来了?”沈经理喜出望外地问著在休息室整妆,准备上台表演的琉真。
“没来不好吗?”琉真望了下放置在一边的西装外套,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其实心里在意得很。
昨天她惹火了弘赤辰什么了吗?他欲言又止背後的意思又是什么?
他放弃看护她的工作了?厌倦了?还是因为他今天有事不能来?
奇怪,平时有他在场,她就觉得碍眼,今天他没来,她居然觉得急慌,很没有安全感……
“太好了、太好了!这下我可就放心了。”沈经理如中头奖般高兴,跳著舞离开。
“琉真,萨伊,今天你们两人的舞台秀就要开始罗!”小白接手DJ工作,提示琉真和萨伊准备登台。
“我们走吧。”萨伊兴奋地牵起琉真的手,这一刻他不知等了多久,在舞台上,她就是属於他一个人的。
琉真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萨伊拉上舞台。
煽情的音乐响起,绚丽的灯光闪动全场,群众情绪激昂,直狂呼尖叫。
“今天的舞由我带领。”萨伊搂作琉真的腰,俯下身体,跟著节奏,首先和她做个下腰旋转的动作,并在她耳边轻呼热气。
“好。”琉真回答,但在看见萨伊眼神里满溢著暧昧情愫时,她开始後悔。
接著萨伊一手由她腰身滑下,抬起她的大腿,勾至他的腰间,另一手撑著她的背,要她再做个後仰的姿势。
为了表演效果,这类亲热的舞姿她和萨伊也曾跳过,他总是尊重并配合著她的限定,除贴舞时必要的身体接触外,不做任何骚扰及猥亵动作,可是“萨伊,你……”他的手指刚才对她做了什么?他抚过她的大腿,刻意用指尖搔弄她的内侧?!“对不起,不小心的。”他的双手仍紧锁著她的腰身,压近他扭动,而他的腰臀则不时地冲撞著她的下身,轻轻顶了一下,又再顶一下。
是吗?他是不小心的吗?
以前他对她不会有这么多暧昧的小动作,今天怎么会这样?但看他现在又是一睑专注、正经的模样,会不会是她太敏感多心了?
台下的观众被两人惹火的舞姿挑逗得血液沸腾,将气氛带至最高点。
琉真和萨伊身体贴触得几乎没有一丝空隙,她可以清楚感觉到他怦然的心跳,而她却没有任何悸动的感觉,不似和弘赤辰亲近时那般刺激。
才一想起他,她的耳根立即热烫起来,心底还升起一股嫌恶感,觉得自己彷佛已经属於某个人,现在和其他男子亲近,就是背叛、就是罪恶。
什么跟什么?!她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羞愧感觉,她可不是随便的女孩,再说她也不属於任何人!随著音乐愈渐煽惑,萨伊的动作就愈渐大胆,使劲揉捏她的臀部,手指还探进裙内,由後面挑弄她的私处。
“萨伊,住手!”她推开他,他明显的侵犯教她恶心不已。
“为什么那个男人可以这样摸你,而我不行?”他紧搂著她,不让她推离。昨天的表演,他看得一清二楚,琉真对他和那男人的差别待遇,令他妒嫉得快要发疯。
“你在说什么?”她惊叫,他的手指勾起她的底裤,就要剌进去!“混蛋,别碰她!”弘赤辰长脚一跨,跳上舞台,气愤万分地推开萨伊。
一进PUB他就看到琉真和萨伊身体相贴的亲热表演,见他乘机侵犯的举动,不爽情绪霎时窜上心头,他立刻排开人海,跳上高台,狠狠地大赏萨伊一拳。
看见弘赤辰,琉真彷佛看到救星,惶恐的心情总算获得安抚。
要不是他及时出现解救,她可能在台上就被萨伊……
啊!她实在不敢再想下去!“妈的!竟敢打我!”被揍倒在地的萨伊,吐出被击断的门牙及鲜血,愤恨地起身,举拳便猛向弘赤辰冲去。
弘赤辰侧身轻松闪过攻击,再给他左睑一拳。“警告你,再敢靠近琉真一步,对她非礼,我就要你死!”在对方被他击中跪倒之後,他抓起他的领口怒声斥喝。
他叫她“琉真”……第一次,他叫她的名字!还有他那示警的气势,好像她是他的专属品,不许他人碰触,不许他人轻薄……
台下群众犹如在观赏一出武打戏剧,有的被残暴血腥的画面吓得赶紧逃离,有的则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情,直吹口哨、叫嚣起哄。
萨伊被弘赤辰的威喝吓得腿软,他那凌厉愤怒的眼神就像雷射光束,强得几乎要将他全身的细胞杀光。
“哎呀!有话好好话,不要动粗,不要打架……”沈经理急忙上台处理,请弘赤辰和萨伊私下合谈。
“喂!你这流氓,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小白带著几名夥伴助势,走向弘赤辰理论。
跟随弘赤辰前来,分站台下的六名保镖也准备跳上舞台吓阻小白的挑衅时,被弘赤辰指示退回。
“小白,是萨伊先对我不规矩,他才教训他的。”琉真阻止盛怒冲上台的所有同事。
“萨伊,是真的吗?你对琉真毛手毛脚?”小白严厉地问向萨伊。
萨伊低下头来,满脸难堪及惭愧。他也没想到自己竟会丧失理智,做出侵犯琉真的举动。
“你怎么可以对琉真做出这种事情?”见萨伊默认,小白直觉丢脸。
夥伴们也全都怒视著他。
“我看还是先送他到医院去吧。”弘赤辰看萨伊伤势不轻,指示跟随而来的其中两名保镖开车送他至医院。
“先生,这……”沈经理很诧异弘赤辰为何可以如此冷静处理事情,冷静得似乎是局外人,和这件冲突事件全然没有关系般。
“他的医药费我会全部支付,贵店的损失我也会负责。”不管沈经理要说什麽,弘赤辰都不想听,他拿出支票簿,签了张面额十万元的支票。
“那真是太好了。”既然他愿意负责,他当然就没啥好担心的。沈经理收下支票,小眼笑得眯成一线。
“十万?!沈经理,你真的收人家十万元?”小白愈来愈觉得沈经理势利得令人讨厌。
“去去去!去做事,小白,你的档还没下,快上台,别以为可以用放唱盘的方式偷懒。那滋,你们乐团今天两点的演唱提前现在上,快去准备,不然客人都要跑光了。”沈经理推著小白等人,大声斥喝著。
“沈经理,我的表演呢?”琉真问道。二十分钟的表演还有十分钟,她想表演完,免得沈经理借题发挥,扣她薪水。
“我不许你再在这里工作。”都被人侵犯了,她还想继续表演下去!一股闷气冲上弘赤辰心头,瞬间点燃他胸口的怒火。
他突来的怒吼著实吓到了琉真和沈经理,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