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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假 如 还 有 来 世-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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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在分开之后一下子都似乎手足无措起来,红着脸互相看着对方。阿煜的心中满是幸福,虽然他很想吻翔的嘴唇,可是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会吻在额头上,自己的耳朵也有点发烧的看着翔的脸越来越红,他不禁咧开嘴笑了起来,翔也随着这笑容幽幽的笑着。

    走出超市的时候,阿煜拎着东西,而翔很自然的挽着阿煜插在裤兜里的那只手,两个人慢慢的走着,似乎希望这短短的黄角坪变得大大的,永远也没有尽头!

    夜风在灯火辉煌的重庆吹着,空气里面却总有一股浓浓的情意在里面。

    回到住处,洗脸刷牙,然后等四个人都睡下了,阿煜才一个人蹑手蹑脚的进入房间,他躺在那窄窄的旧沙发上,裹着那薄薄的毛毯,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想了很多,他舍不得离开这里,但是答应了的事情又不好反悔,于是各种想法在脑袋里面碰撞不时发出火花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有的时候他甚至很害怕自己有一天会不会变成一个地道的疯子,被关在精神病院里和那些思想在另外一个世界里面的人住在一起。但是很多时候每当他在路边看到那些疯疯癫癫的人的时候,总会驻足远远的仔细的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的笑的扭曲的脸,但是从那些笑脸中他反而能够感觉到那些疯子精神世界的快乐和无忧,甚至很多时候连他自己似乎都有一种冲动,就是自己有一天是否也会像他们一样的无忧无虑呢?

    想到这里,阿煜不禁对自己的想法也感到可怕,他在窄窄的沙发上慢慢的翻了一个身,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随身听,在张学友的歌声里他找到了一种极致的感觉。很快他忘掉了刚才在脑海里浮现的那些可怜的面容,而他也随着磁带的旋转奔跑在梦的世界里。

    也不只到哪里的公鸡鸣叫,但是阿煜确实听到了,他看了一下电子表,才凌晨3点。周围的众人都还在梦乡里面,突然阿煜的脑袋里面想到是否可以把翔叫醒,然后他很想吻她,抱她,毕竟她们还从来没有像别的情侣一样接过吻,也没有任何类似于情侣的亲热举动。可是很快阿煜就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否决了,他不愿意自己象个龌龊的强奸犯一样在那里犯一些不理智的错误。

    很快他又沉入了梦,在梦里他和翔激烈的热吻,两个人抱在一起,互相的抚摸着对方,法国式的热吻让他们都喘不过起来,但是他却不想放弃继续和翔吻着,两人的舌头绞在一起,翔的舌头柔软还带一点香甜的味道,没有一丝的异味……

    紧接着抱着翔的手慢慢的随着翔的身体曲线往上滑去,哇,好光滑的背,咦?这是什么?

    阿煜睁开了眼睛,却看见翔在摇着自己,其它的人还在睡梦中说着梦话,磨着牙齿,而自己的手却在摸着那黑色皮面的沙发靠背,他眨了眨眼,看着翔笑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又要开始紧张的坐车转车了,但是看着翔穿着睡衣的可爱模样,他一翻而起,穿好了衣服。然后在早晨7点,告别了亲爱的翔,悄悄的拎着昨晚上整理好的行李走出了这个温暖的房间,去进行着昨天计划好的一切。
第十四章
    黄角坪、菜园坝、陈家坪、沙坪坝、解放碑、大坪、巴南区、北碚……阿煜脑海里如数家珍的闪过这些地名,看着车窗外随着公共汽车爬坡上坎而变化着的重庆街头景色心里想起了曾经在沙坪坝的家,那个小小的家,那红砖楼拆了没有,好想再去看看那暗暗的楼道、那斑驳的墙壁、那楼顶的沧桑,甚至他还想到了曾经最喜欢坐的那建在山道斜坡上的人字形缆车斜斜的感觉经常出现在梦里……那些魂莹梦牵的回忆啊!

    “陈家坪到了哈,准备下咯哈!”胖胖的但是显得很精干的女售票员对着车厢里的人喊道。阿煜知道自己应该下车了,那些放任开来的回忆让阿煜在下车的时候也呆了老半会儿才明白自己还要去赶车。他赶紧进入陈家坪的车站,毫不理会那些“拖儿”,径直走到排在那最前面的车和车老板讨价还价之后,然后就挑了一个居中的靠窗位子坐下,然后塞上耳塞,静静的听着《纽约的司机驾着北京的梦》,他知道虽然现在才九点,但是粗略的看了一下,这车估计坐不满,一会儿出去了准得在外面慢慢的兜两圈才会顺利的开向成都,而这兜两圈的时间短呢半个小时,长呢一个钟头,幸好早就知道所以今天起得很早,现在也才上午8点过一刻,于是也不急,静静的靠在窗子边上听着张学友的悠扬歌声。

    阿煜就这样看着窗外,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拖儿”不停的来回走动,然后总有迷路的路人让她们小有斩获,就看客人和车老板说定的价钱是多少,然后就可以从车老板收的车钱里面拿到5至10块的“辛苦费”。阿煜相信自己是把价钱压倒了一个合适的价位的,于是再没有多想,一直等车开了,他的旁边也没有人来做。

    车老板拿着单子盖了章,车便缓缓驶出了陈家坪的车站,路边不时有交警和路政设卡,于是这辆载着一半多一点点的人向成都慢慢的开去。每当想停车把路边的乘客拉上来的时候,司机、车老板、押车的总会不停的到处看,被抓住非法中途上客,他们一天的辛苦就得白费。于是拖拖拉拉之间倒也没有怎么兜圈子,渐渐的就看到了高速路的收费站,而此时车上竟也坐了一个七八成左右,车老板高兴的也数出了过路费交给司机。

    而这时,阿煜看了一下表,上午九点。心里不禁暗暗高兴起来。

    当车开进成都荷花池的时候,阿煜有看了一下表,才12点30分。于是跳下车就直接跑到北站附近的车站,看到一辆马上快开的开往新津的客车,一跃而上。

    可是他第一要去的地方却是医院,一个星期很快就这么过去了,而拆线的日子也就这样来临了。他拨通了中中的电话,中中开心的不得了,然后又找到了小华,小华是他们几个里面结婚最早的一个,但是却已经是一个中医院的见习医生了。结婚之后非但没有瘦下去,反而越发的心宽体胖起来,而此时就在路边的医院里,阿煜想都没有想径直走向住院部的三楼,那里已经准备好了拆线钳,已经消毒需要的一切东西。

    阿煜就那样站着,靠在墙上,看着小华慢慢的揭开了眉工上的胶布,然后自己就闭上了眼睛,因为碘酒的味道是在不好闻。

    拆线钳轻轻的钩进缝好的线,阿煜微微感到有点疼,但是一咬牙也觉得没什么了,然后眉弓那里好象什么在拉动着那里的皮肤一样,木木的没有感觉,原来这才把线剪开。紧接着小华用一把镊子,夹住一个线头轻轻的一拉,阿煜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迅速在头上传播开来,他不由得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似乎都在发抖。然后当小华拿着纱布块摁在伤口上的时候,阿煜才知道自己在拆线的时候也流了血,但是很快就止住了,慢慢的甚至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感觉。最后在抹上了一点防止感染消毒药后,阿煜开始和小华骑着那辆红色的嘉陵125往明津奔去。

    到达的时候,一大帮朋友已经站在门口聊着天,杨康、中中、“耗子”、阿军……

    他们全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阿煜还是带点浮肿的脸,对那眉弓上的伤痕都有一种怪怪的表情:“今天你能喝酒吗?”

    “能,哪能扫兴啊!不过少喝一点哈!‘土豆’怎么没有来啊?”

    “他?谁知道在干什么?电话早就通知了,说什么有事来不到!我靠!都来了,就差他一个!这小子!还是你够意思!那么远都赶回来了!”说完,中中努着嘴,对着阿煜的胸口象征性的来了一拳。阿煜的心中对这个退伍的前中央警备团战士有一中说不出来的亲切感,也许他在那大学的几年里,也是象军人一样生活过来的,所以感觉很相近吧!

    阿煜突然想起了什么,向旁边的阿军要了一个空烟盒,红色的空烟盒,然后从皮夹里面拿了两百放在烟盒里,转身递给中中:“来的仓促,权当这个是红包了哈!”

    中中一只手拿着烟盒,一只手拍拍阿煜的肩膀,兄弟俩尽在不言中!

    开席了,他们一帮年轻人坐在一个包间里面,男士一律喝白的,两斤很快就没有了,大家正在开着那些久违的玩笑的时候,门开了,许久不见的“土豆”蔫蔫的站在大家的面前。

    包间里面的气氛顿时一下子好像温暖如春的江南突然来了西伯利亚的寒流变得凝固了起来。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土豆”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他知道今天他的姗姗来迟肯定让主人家——其实也就是中中觉得很郁闷,因为错过了最好的时辰会显得有那么一点不吉利的,而中中以及中中的家人对此深信不疑!何况现在大家才刚刚在两瓶酒的威力下慢慢的进入到各自的角色之中,而这时酒正酣的这会儿他的来到让整个节奏完全被打乱了。

    中中拿出一包“红骄”,拆开然后抽出几根,给在座的散上,然后眼睛看着桌子上的菜,慢慢的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可是他却并不说话!

    “土豆”笑了一下,自嘲的说:“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耽搁了!中中,真的不是存心的哈!搬家快乐!”然后也递上了自己的红包,众人这时候才都动了起来,上厕所的、喊加菜的、要酒的、搬凳子的、还有俨然半个主人一样喜欢每次都要发表自己的意见的,早没有了高中那时候的无所顾忌,都有了各自的想法,这是不是有点可悲呢?

    阿煜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发生的一切,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还是坐在旁边的中中看着阿煜在出神的想着什么,就突然恶作剧似的一巴掌使劲拍在阿煜的大腿上:一阵强烈的感觉从中中的手掌传出来,透过裤子、秋裤,到达大腿的皮肤,皮肤的真皮层里面麻醉的感觉神经末梢纷纷从这震动里面醒来,他们几乎在同时把这发生在他们头顶上的重大事件用光的速度把情况原封不动的通过神经纤维传给同样有点晕晕的大脑,大脑马上做出了反应把处理意见通过四通八达的神经网络传给全身各处。

    只见阿煜面露痛苦状,所有的思路都一霎间被拍在大腿上的强烈疼痛而拉回到现实中来,他一副伤心委屈的表情看着中中,然后又笑了来,他知道中中在干什么,这小子!而中中也故作害怕被报复状,两只手伸往另外一侧,可是脸却在慢慢的笑着看着阿煜。

    “‘土豆’,怎么搞起的,怎么才来啊?不说了,今天中娃搬新家,我都从重庆赶回来了,你就在这里都还来这么迟……,是你的不对哈!”我也开始帮着他们打打圆场,其实我们几个里面,中中、“土豆”、杨康和我四个关系最好,读高中之后陆陆续续的凑在了一起,而且大家都很交心,各自的家庭情况也很了解。我也不希望只是一个很小的问题让我们这“四人帮”就这么散了,而同样我看着中中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刚才席上一些人说的不利于他们团结的话还是让中中下不了台,所以只有我来帮忙了。

    阿煜紧接着拿起酒杯斟满了酒,对“土豆”递着眼色,然后笑着说:“来来来……,‘土豆’,你自己先自罚三杯哈!”

    “土豆”也知趣的走过来,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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