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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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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小家伙长得也快,好像一天一个样儿。

这让她很欣喜,却也让她很头疼。

欣喜的,自然是看到了他的成长,而且,越长越好。

刚出生的时候,皮肤还有点红红的,现在皮肤白皙如瓷,嫩得拧得出水,五官也越长越好看。

然而,头疼的是,她发现,真的是越长越像郁临渊。

那眉眼,那五官……

虽然还没有长开,但是,他的影子越来越重,而她的影子,几乎没有了。

还有半个月就要办满月宴了,照这个长势长下去,只会更加像吧?

而郁临渊似乎从不为这件事烦恼。

当然,这种人,心思深,烦恼不烦恼,她从来是看不出的。

他基本上每夜来,除了有事,会提前跟她说。

他会亲手做很多事情。

比如,给六六把尿,给六六洗澡。

用他的话说,在这里,他只是六六的爹。

所有当爹的做的事,他都要做一次。

他说,他的父皇从来没有给他做过,他不希望六六也是。

她安慰他,至少,他跟他父皇生活在一个宫里,而她,在岳国为质,只能跟母亲相依为命,听说她十岁那年,母妃去世,她想,她的母妃又当爹又当娘的,一定是吃了很多苦。

结果,没想到,不仅没将他安慰到,反而让他一。夜都变得很沉默。

关于她做的那个梦,那个她看清楚男人是他的梦,她没有跟他说。

因为,她不确定,到底是梦,还是记忆。

她已被困扰,她不想他困于其中。

一切等她恢复记忆吧。

她不想捕风捉影,不想胡乱猜疑。

关于恢复对鱼腥味的厌恶,她对他说了。

她说,味觉、嗅觉在恢复,或许下一步,会恢复肢体上的,比如武功,再下一步,就会恢复记忆了。

大概是跟她最初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样震惊激动,他当时手里拿的一片尿布都掉了,还被她取笑了很久。

******

凤翔宫

太后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几株秋菊开得正欢,忽然想起郁墨夜。

“孔方,有没有听说四王爷的病怎么样了?当初不是说,只需等秋日的菊露吗?”

“回娘娘,奴才前几日有听太医院的人说,好像好了许多,一直在服药,大概再过些日子便可痊愈。”

太后勾了唇角冷笑。

“没想到人窝囊,命倒是大,死里逃生,也不是一次了,也好,他活着,后面才有戏看。”

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了,池轻是不是有些日子没来凤翔宫给哀家请安了。”

“就这两日没来,听池才人的婢女腊梅说,好像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太后怔了怔,旋即又冷冷一哼:“兴许是苦肉计,想博皇上的同

情,皇上去秋实宫了吗?”

孔方摇头,低叹,“自上次那件事之后,皇上再也没有踏过秋实宫半步,庄妃的牌子倒是翻过两次。”

太后眸光微敛。

“池轻也没去找过皇上?”

按照她的性子,应该会主动找去龙吟宫的。

“也没有。”

太后一怔,“那倒是奇了,这次怎么那么沉得住?哀家不理她,皇上也不理她,她就按兵不动?”

说完,转身。

“走,去秋实宫看看,看看她有什么新花样玩出来?”

******

池轻是掩着面纱出来迎接的。

太后发现,这才数日不见,她整个人至少瘦了一圈,又加上鼻子以下掩着面纱,原本灵动的一双眸子,深深地凹陷下去,更加显得人清瘦和憔悴。

“这段时间哀家身子不舒服,一直卧榻休息,这两日才稍稍见好,便听说了你身子不适,哀家遂赶来了秋实宫,你这是怎么了?有宣太医看吗?”

大概是许久没有听到这样关心的话语,池轻当即就哭了。

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珠子一样,扑簌扑簌往下滚。

太后微微蹙眉:“到底怎么了?”

池轻屏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她跟太后。

然后,伸手,揭掉脸上的面纱。………题外话………现在开始,会将前面所有的伏笔一个一个解出来哈,么么哒~~~谢谢【h…5x90sjndl】、【落芯…160409】亲的荷包~~谢谢【xibuxiaoxue】、【沉寂0000】亲的花花~~谢谢【h…5w1cbajj3】、【xibuxiaoxue】、【bbc03907203】、【lylsh93】、【fuwey】、【暗夜星辰lxy123】、【13835643175】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二百七十九章 狠心起来,一样的冷酷,一样的无情!

当面纱下的脸进入视线,太后惊错地睁大了眼睛。

天。

在池轻的朱唇周围,赫然长着黑黑的……胡须?

是胡须吗惧?

虽然没有男人的浓密,只是类似汗毛,但是,颜色是黑的……

原本是多么美的一张脸,可谓倾城的一张脸,此刻……

要多不协调有多不协调。

要多丑有多丑。

“怎么会这样?”太后难以置信。

池轻摇头,眼泪更加肆意地流出来,她将面纱再次戴在脸上。

“我也不知道……就这两天长出来的,我也不敢刮……怕会像男人的胡须那样,越刮越盛,越刮越硬……”

池轻哽噎着,一副崩溃的样子。

太后蹙眉:“有没有宣个太医看看?”

池轻又是摇头。

她不敢。

这种病不同于其他的病,这幅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样子,让她如何见人?

如果传出去,别说再重拾帝王宠爱了,她自己都没脸在宫里面呆下去。

她昨日又出宫去青云寺了,她想找无大师看看是怎么回事?

但是,无大师不在。

住持方丈说,又云游去了,估计三个月、半年的样子回来。

三个月、半年?

她三天都不能等了。

可是,她又没有办法。

她准备明日再严重了,就出宫偷偷找个外面的大夫看看。

曾经她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帝王能来她的秋实宫,可这两日,她都提心吊胆,生怕帝王来了。

如果帝王看到她这个样子,还不得恶心死。

“姨母,你说轻儿该怎么办?轻儿都不想活了……”

太后伸出带着长长玳瑁指套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眼底却是掠过一抹嫌恶。

“没事,哀家先替你宣个太医看看……”

“别,不要!”池轻当即惊慌起来,摇头拒绝。

“放心,孙太医是哀家的人,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说完,便侧首大声唤了门外的孔方,“去宣孙太医来秋实宫!”

不多时,孙太医就来了。

池轻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将脸上的面纱接下来给孙太医看。

孙太医看第一眼也惊住了。

“先看看是不是身体上出了什么问题?怎么长出了男人的胡须?如果不是,那就肯定是有邪祟了。”太后在边上的软椅上坐了下来。

孙太医先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给池轻诊脉。

然后,又检查了瞳孔、舌苔等一些部位。

最后,起身,在内殿里找了起来。

太后跟池轻皆莫名。

“你在找什么?”

“找罪魁祸首。”

很快,他就发现了那盆放在床头柜上的仙草。

然后,找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找到摆在窗台上的那盆水仙。

将两盆东西都搬了过来,放在桌案上,孙太医躬身回太后:“就是它们,因为它们,池才人才长出男子的胡须。”

太后愕然。

池轻更是难以置信。

她拿起那株草,“这是无大师给我的,是可以辟邪,可是给我带来好运,让我时来运转的仙草。而那一盆水仙则是老早就在这殿里,我住进秋实宫的第一天,尚花局就送过来的。”

当时送过来很多花,摆在各种地方,这盆水仙就摆在窗台上,这么长时间,她也没有移动过。

怎么会?

孙太医指着无大师给她的那株草,徐徐道:“这种草叫逆阴草,并不多见,最早用于江湖武林上的高手提高内力

tang,据说,食用此草者,可以瞬间增强几倍几十倍的功力,但是,与此同时,副作用也很大,男子极易走火入魔,而女子则会变得像男子,比如长胡须、喉结变大、声音变粗等症状。”

“可我并没有食用。”池轻激动地将他的话打断。

孙太医点头,“嗯,微臣知道,微臣还没有说完,再后来,有人发现,就算不食用,此草跟避子香、或者绝子香一起,久置卧室,同样会让女子发生上述变化。”

“你说什么?”池轻身子一晃,所幸就站在桌边,伸手扶了桌案,才稳住自己,“避子香?绝子香?”

太后也同样惊愕。

“嗯,是的。”孙太医又伸手指了那盆水仙。

“你是说这水仙有问题?”太后也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不是,水仙没有问题,”孙太医摇头,“有问题的,是盆里的花泥。”

边说,他边用手指拨了拨那些花泥,声音继续:“这里面混有避子香和绝子香……”

孙太医的话还没有说完,池轻就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凳子上。

避子香、绝子香……怎么可能?

她苍白着脸,面薄如纸,越发显得嘴唇边上的汗毛漆黑。

“可我从未闻到过香气!”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她犹不相信。

“嗯,因为制香的时候,已经特意用别的原料去掉了人能闻到的香味,但并不妨碍它的功效,而且,制成了泥土的样子,所以,很难被发现。”

池轻摇头,苦笑着摇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喃喃自语:“难怪……难怪我一直承帝王的恩露……一直侍寝,却怀不上孩子……原来……”

忽然眸光一敛,眼露凶光,咬牙:“是谁?是谁这般恶毒?是谁如此处心积虑?是谁如此害我?”

说完,猛地从凳子上起身:“不行,我要去找皇上,我要皇上给我做主,我要让皇上知道这件事,我要……”

边急急而语,边快速往门口走。

没走几步,却是被太后冷声喝住:“你确定这个样子去找皇上吗?”

池轻脚下一滞,这才想起,自己还长着胡子呢。

不行!

不能这个样子见他,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幅丑样子。

“孙太医,有办法让我嘴边的这些脱掉吗?”她回头。

“将这两盆东西拿走,然后,微臣开些药,应该是可以让才人恢复过来,只是时间可能会比较久,毕竟是要将身体里的各个条件全部调理扭转过来,一日两日肯定不行,至少半月一月的样子。”

半月一月?

池轻眸光一亮,那也还好啊,她能等。

“孙太医快开药吧!”

太后从座位上起身,缓缓行至她的跟前。

她这才发现太后的脸色不知几时,已变得极其难看。

“姨母。。。。。。”

“上次滑胎是怎么回事?”太后冷声开口。

池轻眼帘颤了颤。

想起,如果那花泥在她进来的那一日就在,说明她根本不可能怀孕,所以,不可能怀孕,又如何会滑胎?

池轻眸光微闪,“我……”

“说实话!”太后声音更沉。

池轻咬了唇,有些慌,不过,转念一想,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都早成了既定事实。

而且,她也是太后的人,太后若是讲出去,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遂实话实说:“滑胎是假,是为了陷害秦碧,谁让她在冰嬉的时候,在我的冰鞋上做手脚,想要置我于死地!”

再次说起此事,池轻还是觉得义愤填膺。

“啪!”太后却是蓦地扬臂,重重甩了她一巴掌。

池轻猝不及防,被扇得头一偏。

她抬手捂着灼痛的侧脸,难以置信看向太后。

“糊涂!”太后咬牙切齿,胸口急速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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