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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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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梁女应该没关系,而且就算有关系,也已经叫出去了,他已经知道,所以,我们的店名叫梁氏香纸铺也没有关系,现在就只需要给你想一个名字。”

“要不要换个姓呢?换了,好像我们就不是姐弟了,而且,突然换个姓,不习惯的话容易叫错,所以呢,最好还是得姓梁,叫梁什么呢?梁……”

郁墨夜捧着茶杯,冥思苦想了好久,蓦地眼睛一亮。

“哎呀,想来想去都想不到好的,竟然忘了一个最简单的。”

“什么?”见她两眼冒光的样子,梁子不禁有些期待。

“梁男啊!你想,当时,我取梁女的时候,是因为觉得你梁子是儿子,我梁女是女儿,其实,梁女也可以是说性别女,那么你是男性,就可以用梁男,多好,又是一个很好记很好叫的名字,对不对?”

梁子抬手捂额。

好吧,就冲她能取出梁女这样的名字,他就不应该期待的。

果然是最简单的一个。

“怎么?不喜欢?”见他一副无力扶额的模样,郁墨夜问。

“没有,喜欢,很喜欢。”

反正叫的人是她,他只需听和应,只要她叫得不别扭,她叫得开心就行,他都能接受。

******

一颗心一直滋味不明地悬在半空中,连生意都没了心思做。

好在有梁子。

她就躺在软椅上失神。

半下午的时候,佘分阁主来了,还带着那两个在选丝会上进入前三甲的商户一起。

求她。

求她帮忙,帮忙联系潇湘云。

佘分阁主说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因为梅老板先搞了那么一出事,已经欺君在先。

如果迟迟还选不出供上用的商户,怕是会误了皇室里的事。

皇上若怪

tang罪下来,那个钦差大臣定然不会自己承担责任,肯定会将责任丢给潇湘阁,而且,他也的确有理,潇湘阁理亏。

所以,他很担心,若事情发展成那样,他一个兰鹜分阁根本承受不了。

郁墨夜欲哭无泪。

这些道理,她都懂。

的确如他所说,会有这些问题,而且,她觉得,或许比他说得还要严峻。

因为,只有她知道,那人自己就是皇上。

若他存心找茬儿,或者说,若他铁了心想要潇湘云出来,他保不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是,她爱莫能助啊。

她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要如何跟他们说,自己跟潇湘云的关系?

总不能说他们不是夫妻,是假的。

没有办法,她只能说,自己也不知道潇湘云在哪里,是真的不知道。

但是他们明显不信。

其实,她自己都不信。

用他们的话说,她跟潇湘云是夫妻,就算不知道潇湘云在哪里,也应该知道怎样联系上他?

可是她真的不知。

佘分阁主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苦口婆心试图说服她、外加好话说尽、各种求她。

到最后,郁墨夜都想求他了。

求他不要再说了,求他不要再求她了。

最后的最后,大概是见她死活不依,佘分阁主也没办法了,提出了一个唯一可行性方案。

“既然阁主不在,也联系不上阁主,那就只能请阁主夫人代阁主跑一趟祥瑞客栈了。”

此方案一提出,两个商户当即赞同。

可郁墨夜却傻了眼。

有没有搞错,那个男人她避之都唯恐不及,让她自己找上。门去?

见她依旧不同意,佘分阁主差点都要给她跪下了。

“我也知道有些强人所难,但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攸关潇湘阁的命运,不得不做,想来想去,也只能由夫人来做,毕竟夫人跟阁主是夫妻,妻子代表丈夫,对方也无话可说。”

郁墨夜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还从来没有这般为难过。

去,她心里真的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

不去,又真的有些说不过去。

不管怎么说,潇湘云帮她在先,对她有恩,他们潇湘阁有事,她又怎么能做袖手旁观的白眼狼?

无奈,只得应允。

“我试试吧,能不能成,我不敢保证。”

见她终于答应了,佘分阁主喜出望外,两个商户也是开心不已。

分阁主让两商户将丝绸留下,三人这才离开。

郁墨夜坐在软椅上,细细思忖着对策。

该如何打招呼,该如何说,该如何面对他,该如何告辞,她都一点一点想好。

末了,又跑到铜镜前,对着镜子上上下下地仔细看自己。

脸上的面皮有没有纰漏?身姿会不会看出什么端倪?

她的眼神,她的神态,她脸上的表情,她的习惯动作,全部都一一确认了一遍。

觉得万无一失了,她才跟梁子打了声招呼,抱着那两匹丝绸出了门。

祥瑞客栈门口,郁墨夜又停了片刻,抬头望着门头上的牌匾,她深深呼出一口气,进门。

没有在柜台前停留,她直接上二楼。

所有的客栈基本都一样,一楼是大堂、饭厅、用膳的雅阁,二楼是客房。

他说他住天字号。

此时天色已接近黄昏,落日的余晖斜铺进走廊,一地的红彩。

顺着雕花走廊,她一间一间往前找着,一颗心也随着脚下的步子,一点一点拎起来。

她暗骂自己的这点出息,这人还没见到呢,呼吸就已经开始乱了。

心头微躁,就在她准备重新将想好的说辞再在脑子里过一遍的时候,忽然听到前面传来开门的声音。

是距离自己三间的厢房。

门开后,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走出。

女子刚一出来,身后的门就关了,女子似乎意识过来什么,又转身敲门。

不是敲门,是拍门,用整个小手的手掌拍门,边拍边嚷嚷:“皇……钦差大人,大人,你关门关得那么急做什么?差点夹到我的脚后跟了。”

郁墨夜呼吸一滞,人就僵在了当场。

门后面传来男人低醇的嗓音,她再熟悉不过。

“又怎么了?我要沐浴了。”

“等一下,你还没给银子我呢。”

里面似是一声低叹,有些不耐,又有些无奈,还透着一丝宠溺,“买一根糖葫芦的银子都没有吗?”

外面女子噘嘴,“我要花你的银子。”

门开了。

在郁墨夜这个位置,看不到门后面的男人,只看到伸出一只手,可以看到肌肉结实的腕,以及手背和腕上的青筋。

递给女子一锭银子。

女子开心接过:“先走了,你慢慢洗。”

说完,转身。

门再次关上。

郁墨夜见状,连忙侧身倚在走廊的护栏上,假装看夕阳西斜。

女子风一般从她身边欢快地跑过。

侧首看着女子粉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郁墨夜愣了好一会儿。

这才多长时间,就有新。欢了?

还带着一起来了兰鹜。

而且,听方才两人的对话,关系不是一般的亲密。

男人很随意,女子也很随意,男人没有居高临下的帝王之姿,女子也完全没有将他当做是皇帝,这种关系……

心中忽然钝痛,她紧紧将两匹丝绸抱在怀里,深深地呼吸。

他是天子,本就是三宫六院,佳丽如云。

她已离开,再无瓜葛,又在在意什么?

稍稍定了定心神,她举步走到厢房的门口。

鼓了鼓勇气,她才腾出一只手,抬手,敲门。

里面再次传来不耐和无奈的声音:“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就知道你不消停,门没栓。”

郁墨夜的手滞在半空中。

她自是听出来了,里面的人以为她是方才那个女子呢。

只是这话、这语气……

心口又开始抽疼,她甩了甩头,想要丢掉这些恼人的情绪。

推开门,她走了进去。

厢房里没有人,水声入耳,来自于屏风后面。

她这才想起,男人方才说自己要沐浴。

汗。

他沐浴,她就这样直接进来,好吗?

显然不好。

可他既然在沐浴,还为那个女子留着门,说明,他觉得那个女子直接进来,并没有什么不好。

这让她更加地确定了两人的关系,也更加的难受起来。

“是不是嫌银子少了?钱袋在官袍的袖袋里,自己拿,你个败家女,别把我的银子不当银子。”

大概是没听到她出声,屏风后的男人边洗边先开了口。

郁墨夜怔了怔,思绪停留在“败家女”上回不过来。

他还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一个人呢。

虽是责怪,却只听得出宠溺。

败家?谁的家?他的。

眸色一痛,她皱眉,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清了清喉咙,她捏着嗓子开口:“钦差大人,我是潇湘阁的梁女。”

里面原本还哗哗大作的水声戛然而止。

也不出声,也没水声。

厢房一瞬间静得出奇。

郁墨夜眼帘颤了颤,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看来,她这样贸然进来,的确太不妥了。

被吓到了吧?

也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是她唐突了。

连忙开口解释:“不好意思,我无意冒犯大人,闻见大人说门没有栓,所以就推门进来了,并不知道大人在沐浴,请大人海涵。我此次前来,是代表夫君潇湘云给大人送挑选的丝绸过来,夫君不在,一时也联系不上他,我才不得不替他前来,也请大人见谅!大人慢慢洗,我将两匹丝绸放在大人的桌上了。”

郁墨夜一口气说完,将手中丝绸放下,正欲转身离去,却是听到屏风后的男人略带揶揄的声音响起。

“这就是你们潇湘阁的待客之道吗?阁主不露面,让一个女人前来也就算了,难道东西也不用亲自交到对方手上,随便往哪儿一扔就可以了?”

郁墨夜汗。

还真是麻烦。

又矫情又麻烦。

牙齿恨得痒痒的,却只得强忍住。

她咬牙,耐着性子,“那大人先洗,我出去在门口等。”

说完,再度准备出门,却是又听到男人的声音紧随而起。

“不用,哪有让阁主夫人在门外等的道理?夫人且稍坐片刻,本官马上就好。”

郁墨夜默了默,觉得还是不妥。

“没事,大人慢慢洗,不急,我还是去外面等比较好。”

正欲迈脚,里面蓦地传来男人的一声轻嗤:“夫人紧张什么?搞得像未出阁的小姑娘一样,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子。再说了,隔着屏风,夫人能看到本官的身子吗?看不到吧?既然看不到,夫人又何必出去多此一举?”

郁墨夜无语。

虽然隔着屏风的确看不到,但是,要不要说得这般直白?………题外话………第一更,今天会万字,还有一更,弱弱求月票~~谢谢【18679229799】亲的璀钻~~谢谢【738002】亲的花花~~谢谢【aa404ye】【zhuyaokanshu】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二百三十三章 需要我回避吗?【万字毕,求月票】

若是放在以前,她定然会回他一句,我就是想出去等怎么了?

可是现在不行。

她已不是他的谁绂。

她是过来办事的,不是过来矫情的逼。

而且,她了解这个男人,依照他的性子,还是顺毛抚比较好,逆鳞掐只会更加自讨苦吃。

没有做声,她便在就近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

屏风后水声再度响起。

现在还只是黄昏,晚膳都没有用,这个时候沐浴,难免让人想起是不是做那什么,出了一身汗。

她看向床榻。

倒没有狼藉,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一定非要在床榻上做。

她缓缓环视房内。

想要找出一些到底是一个人住,还是男女两个人住的蛛丝马迹。

可能是因为今日才住进来的缘故,除了椅背上搭着他的衣袍,其余什么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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