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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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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回“没有”,或者“怎么可能”。

因为她没有生气的立场。

她的立场在哪里?

她又不是他的谁?

“我只是过来将皇兄的心爱之物还给皇兄,免得我一不小心弄掉了或者弄坏了,难逃死罪。”

郁墨夜一边说,一边将木雕从袖中掏出。

也就是这时,她才惊讶地发现,木雕完好无损,竟然没有丝毫摔断裂过的痕迹。

她清楚地记得,在陈落儿家的院子里,木雕摔成两半过一次。

后来在宫里的练马场,也摔成两半过一次。

就算修补沾上,也应该有些痕迹吧?

这是哪个大师修的?如此厉害。

就在她惊叹之时,手中蓦地一轻,男人将木雕接了过去。

然后问她:“还有事吗?”

郁墨夜怔了怔。

这是下逐客令吗?

“没有。”没好气地道出两字,她猛地转身。

幅度之大,差点撞上边上的暖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当即就扬起一脚,将暖炉踢飞。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暖炉里的炭火滚了一地,炭灰纷扬弥漫。

她也未理会,在一片灰雾中,径直头也不回地出了内殿。………题外话………万字更新毕~~谢谢【蓝莓花开】亲的荷包~~谢谢【13906051679】亲的花花~~谢谢【fellsys】【地狱的流星】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一百五十章 在我面前哭又不丢脸,做什么要躲?

大门口的王德听到动静,不知发生了何事,连忙进来,遇到正出门的郁墨夜。

正欲跟她打声招呼,看到对方一脸冷峻、目不斜视,便只得作罢。

刚走到内殿门口,王德就被入眼的一幕震住镑。

内殿里炭灰飞舞、烧得通红的炭火滚了一地,暖炉盖身早已分家,身子横在内殿的门口,盖子落在桌底下。

就像是天灾现场一样栩。

怎么回事?

想起方才郁墨夜的样子,王德暗暗揣测,难道……

可是,看帝王脸色,又似乎并未见怒意,所以……

他还是不知怎么回事。

只得做自己份内的事,连忙拿了扫帚开始将那些炭火扫起。

帝王缓缓转过身去,似是在把玩着手里的什么东西。

王德边扫,边微微探了探头,发现帝王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不久前长乐宫里庄妃拾到的那枚木雕。

且,竟然一手一个。

两个木雕?

**********

这厢郁墨夜走得极快,一口气下了龙吟宫门前的石阶,不带一丝喘的。

又疾步朝出宫的方向走了一会儿,她才猛地一改一脸冷峻,龇牙咧嘴地停了下来。

躬身捂向自己的脚尖。

啊啊啊。

痛死了。

那炭炉是金属质地,当时脑子一热,也没考虑后果,一脚踢上去,用了蛮力。

现在可痛死她了。

又走了两步,实在痛得没法走,她见宫道的边上有个凉亭,便挪着步子,一跳一跳地进了凉亭。

在背靠着宫道的一个石凳上坐下,她小心翼翼地脱下软靴。

白色的底袜指头处都见红了。

果然伤得不轻。

因为袜子被血水粘住,她脱下袜子的那一刻,痛得只差没晕过去。

细细端详伤口,难怪那么痛,大趾头的指甲盖一边被踢掉了,挂在上面。

郁墨夜欲哭无泪。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又想起郁临渊的那些烦心事,她整个人一颓,身子朝后一靠,倚在凉亭的栏杆上,脚也往前一翘,翘在另一个石凳上。

然后,就那样毫不顾忌形象地、非常郁闷地在那里挺尸。

也不知过了多久,右肩蓦地被人拍了一下,她本能地回头,却不见人。

男人低笑的声音在左边响了起来:“四哥。”

郁墨夜又转首朝左边看过去,就看到郁临旋眉眼弯弯的样子。

她一怔。

“你回来了?”

“嗯,”郁临旋点头,撩了衣摆,拾阶上了凉亭,“刚回,听说你们也是刚到不久,太后娘娘还给你们备了午宴接风,怎么?是不是山珍海味吃得太多了,走不动,在这里挺着啊。”

话落,人走近,这时才看到郁墨夜翘在石凳上的赤足。

红通通的脚趾头入眼,他眸光一敛,“怎么搞的?”

上前,蹲了下去,握起她的脚踝,查看她的伤口。

人就是这样奇怪。

刚才怎么郁闷,怎么难过,那也仅仅是郁闷,是难过,她一直没有哭。

可是,突然被一个熟人这样一问,她竟然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掉了下来。

没有得到她的回答,郁临旋回头。

郁墨夜连忙慌乱地扭头看向外面,并抬手去假装抹脸,想要抹掉脸上的水痕。

“哎~”

低低的一声叹息传来,她听到郁临旋道:“在我面前哭又不丢脸,做什么要躲?”

“谁哭了?”郁墨夜眨眨眼,将眼眶里残剩的酸涩逼了回去,她转头看向他,嘴硬地回道。

郁临旋看了她微红的

tang眼眶一瞬,点点头,“好吧,我哭了。”

知道他是故意在逗笑,郁墨夜牵牵唇角,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五弟的腰牌还在我这里呢,我那日去练马场的马厩替五弟拿回来了。”

边说,边伸手进袖中将腰牌掏出来,递给他。

关于其他的,她没有多说。

既然当年他的母妃让先帝不要将自己死于谁手的事告诉这个男人,就是不想他背负太多。

她就也会保守这个秘密。

“谢谢。”

垂目看了她手中的腰牌片刻,他伸手接过,拢进袖中。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脚怎么搞的?”

“不小心踢在了石头上。”郁墨夜随便诌了一个。

“唔,”郁临旋又再次执起她的脚踝,细细看了看伤口,“你一定跟那石头有仇,不然光走路踢上,是绝对踢不到这样,这一看,就是你发了狠劲儿踢上去的。怎么?自残?还是那石头招你惹你了?”

郁墨夜剜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她都这样了,还非要跟她挑破吗?就不能假装假装相信?

所幸他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现在怎么搞?是你等在这里,我去太医院弄点药过来,还是我背你去太医院上药?”

郁临旋直起腰身。

郁墨夜本想回什么都不需要,可想着还得出宫回府呢,这样子根本没法走路。

“我等你。”

她才不想去太医院呢,被那么多人围观。

“好,我驾着轻功踏风而行,稍时便回,你也可以欣赏欣赏我身轻如燕的敏捷身姿。”

郁墨夜被他逗乐了。

“快去吧,废话真多。”

“去也。”郁临旋脚尖一点,飞身而起,矫健的身姿如同离弦之箭,跃出凉亭,直直朝太医院的方向而去。

一片花树中,郁墨夜看到他的身影几个起伏,就不见了人。

果然很快就回来了,拿了金疮药和棉布绷带。

“会轻功就是好。”郁墨夜不由地感叹。

“那当然,想着你在这里等我,我简直是比飞还要快。”将手中的东西一一放在石桌上,郁临旋很随意地说着。

郁墨夜轻嗤,没有理会。

郁临旋将她的那条腿抬起,在她原本翘着的那个石凳上坐下,然后将她的腿再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回身拿了金疮药的瓷瓶拧开,大手捏住她的脚。

正是冬日,虽然午后的阳光正好,但是亭子里还是阴冷,她赤足了太久,一只脚冰冰凉。

被他温暖干燥的大手蓦地握上,温差的碰撞让郁墨夜竟是浑身一颤。

她忽然想起那日马车上郁临渊让她抄的妇德。

其中有一条,女子的脚只能给自己的男人看,给自己的男人碰。

正怔怔想着,郁临旋的声音忽然传来:“幸亏在大家的眼里你是男人,不然,我这样握着你的脚上药,怕是日后没有哪家婆家愿意娶你,要不,你自己上?”

郁墨夜汗。

也有些怔愣,两人竟然在想同一个问题。

嗔了他一眼:“你听说过哪朝哪代有王爷出嫁的吗?何况,你又不是别的男人,你是我弟弟,这有什么关系?”

“也是。”郁临旋颇为认同地点点头,笑了两声,有些干。

“那我开始上了。”

“嗯。”郁墨夜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郁临旋一手执她的脚,一手执着药瓶,正欲将药粉倒出,忽又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她。

“都道十指连心,肯定很痛,你若忍不住就哭出来,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哭,不丢脸。”

郁墨夜缓缓睁开眼睛,却见他已收回脸去。

她没做声。

药粉撒上伤口的那一

刻,钻心的蜇痛,让她恨不得将脚给砍了。

感觉到她浑身的紧绷和脚的薄颤,郁临旋落在她脚上的大掌裹得更紧了几分。

均匀地将药粉撒在她的伤口上,然后再用干净的棉布包裹住,绷带缠好。

“这个样子没法再穿鞋,我先背你出宫,我的马车就在宫门口,然后送你回府。”

郁墨夜本想拒绝,可看看自己包扎好的趾头,的确没法再穿鞋子,更没法走路,只得应允:“那就有劳五弟了。”

“能为我最爱的四姐效劳,我非常乐意。”郁临旋轻勾着唇角,凤眸如墨曜一般。

郁墨夜晕。

轻嗤:“午膳是不是吃了蜜?又或者这些时日外出碰到了心仪的那位姑娘?”

郁临旋眉眼一弯,“后者。”

然后转身在她前面躬下腰。

郁墨夜正于伏上去,他却又忽然站了起来,郁墨夜险些摔跤,所幸他眼疾手快,一个回身,连忙将她抱了一个满怀。

“你……”郁墨夜花容失色。

男人墨竹般的气息萦上鼻尖,她呼吸一颤,伸手想要推开他,对方已先她一步将她放开。

“我觉得鞋子可以不穿,袜子还是必须穿上,这赤足在外面,冷不说,还保不准被别的男人看到。”

说着,郁临旋已经蹲下身,将袜子小心翼翼地往她脚上套。

郁墨夜无奈地摇摇头,也没说什么,就任由了他去。

好在她身形偏瘦,个子也不高,郁临旋又会武功,所以将她背在背上,完全轻轻松松。

长长的宫道,郁临旋背着她一步一步走着。

沿途遇到的宫女太监停下跟他们行礼的同时,都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人。

宫门在东,午后的阳光有些西斜,洒下来将他们两人的影子投在前方的地上。

郁墨夜趴在郁临旋宽厚结实的背上,一抬头便能看到他的后脑勺,一低头就能看到两人的影子,她有些恍惚,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背她,那个人还是她的弟弟。

果然,亲情之间还是单纯的亲情让人温暖。

若是掺杂了别的情愫,就彻底变了味。

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方才说这几日见到了心仪的姑娘,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没有,她还不知道我的心思呢。”

“啊?不会吧?你没跟她表白?”

“没。”

“为何?”

“不敢。”

郁墨夜听完就笑了。

“你竟然不敢?竟然有你不敢的?你那张嘴就像是抹了蜜一般,巧舌如簧、天花乱坠,应该是很容易将女孩子骗到手的那种。”

“没有,她是另外。”

“哦?那几时真的要让我见见这位另外的姑娘,竟然能将你吃得死死的,也的确是个另外。”

“嗯,一定有机会见到的。”

两人一边说,一边朝宫门口而去。

“你不敢说,要不,我去替你跟她说?”

“不行。”

“为何?”

“你去说,人家要是看上了你怎么办?”

郁墨夜晕。

“就我这个样子,哪家不长眼的姑娘会看上我?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又没武功,还是个质子王爷。”

“那可说不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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