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风华-第3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桂子,你先带着孙副将下去,暂且就安排在龙吟殿里面。”
小桂子点了点头,转头对着孙青道:“孙副将请吧。”
孙青却未曾离开,反而是继续在地上跪着:“皇上,微臣在进宫之前,得到了眼线的密信,上面写道有一队的人已赶在西北将军之后抵达了边关,不过那个队伍现在被困在罗摩村。”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那封密信,呈双手高高的举起。
长孙明月豁然起身,一把接过书信的同时,忍不住的又问:“可知道那队人有什么特征?”
“回皇上的话,眼线说,那队人不像是打仗的,而且从穿戴上来看更像是大齐的子民,在那队伍之中有一个女子,不过听闻好像是个官员,因为所有人都唤着她为濮阳提点。”
孙青的话,让一边站着的韩硕,终于是狠狠的松了口气。
从今儿早上开始,双喜便像是尾巴似的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虽什么都不说,但那一双哭红的眼睛,他怎么看怎么心疼。
现在终于是有了武青颜的消息,他也终于可以和双喜有一个交代了。
长孙明月也是觉得松了口气:“可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消息?”
孙青不知道那个濮阳提点到底是和皇上有什么关系,但是瞧着皇上的样子,似乎很是担忧那个濮阳提点,如此心里有了思量,他更是不敢有半分的隐瞒。
“回皇上的话,眼线密报上说,濮阳提点带着其他的太医留在了摩罗村,不过……”
长孙明月再次皱眉:“不过什么?”
“不过据属下所指,摩罗村整个村子早已感染了瘟疫,只不过边关一直动乱不堪,所以属下才并没有派人前去处理……”
其实,没等孙青把话说完,长孙明月和韩硕已经明了了。
瘟疫有多严重,对于他们这种总经常打仗的人,不知会不知道,而如今武青颜决定留下,决不会是因为在那村子里出了意外,而是武青颜想要救治那个村子吧。
孙青不知道皇上为何如此的沉默着不说话,倒是韩硕,叹了口气,对着孙青缓缓开了口:“有劳孙副将随着我先行前往龙吟殿暂作休息。”
孙青瞄了一眼长孙明月那不太好看的脸色,点了点头:“属下告退。”说着,起身随着韩硕出了御书房。
小桂子一向最懂的就是察言观色,见韩硕和孙青都离开了,自己断也不会再留下,最后一个迈出了门槛,关上了房门。
房间,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长孙明月捏紧了手里的信,转身朝着窗边走了去,看着外面缓缓下起的雨夹雪,第一次为了自己的决定而感觉到了后悔。
如果,他知道武青颜会走上这一条,那么他宁愿当初……
“你可是后悔了?”御书房的暗格缓缓被人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身形高大的黑影。
长孙明月并不曾回头:“确实是后悔了。”
那个黑影并不曾靠近长孙明月,而是一直站在暗处:“可是,这个世道就是不存在后悔,明月……”
“什么都不用说。”长孙明月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意,“既然我已经选择了,就没想过要前功尽弃。”
……
边关。
“主子,这边的病人已经出现了昏迷的征兆。”
破旧的屋子里,正在给其他病人把脉的武青颜站起了身子,一刻不敢耽搁的跑到了秦月的身边,蹲下身子瞧了瞧那已经出现了呼吸急促的病人,叹了口气。
“秦月,你将他先带到里面的屋子里去,如果还有其他人也发生了这样的征兆,你也将他们都抬进去。”
秦月点了点头,刚要弯下身子,武青颜却不放心的再次嘱咐:“切记,一定不要其他人靠近里屋,在里屋点上我刚刚给你的香料。”
秦月再次点头:“知道了主子。”
“师傅,药已经煎好了,只是我现在自己弄不过来,这药若是凉了的话,药效又会减半,怎么办啊?”
明明还没有到暖和的天气,麟棋却忙活的满头大汗,他焦急的站在门口,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武青颜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正也是愁眉不展,忽然见那些原本在街道上的流浪汉,纷纷走了进来。
“药在哪里小兄弟?我们随着你取过来。”
麟棋扫了一眼那些又黑又臭的流浪汉,点了点头:“在旁边的屋子里,你们几个随着我去吧,不过可别碍手碍脚的。”
在他眼里,他并不需要因为此而感谢这些流浪人,因为要不是他们,他和他师傅也不用留在这里遭罪,他们这些人其实早就应该主动一些,要懂得知恩图报。
流浪汉们纷纷点头:“知道了。”
武青颜瞧着麟棋那嘚瑟的样子,无语的摇了摇头,蹲下身子再次给其他人看起了病。
第三百八十三章 用我的真心,感动你们所有人的帮忙!
因为人手有限,所以饶是武青颜忙活了一天一夜,仍旧是没来得急给其他的孩子们看病,至于麟棋就更不用说了,除了煎药就是煎熬,煎的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中药味。
秦月一直在里面的屋子里观察着重病人的病情,不过只要那些人还剩下一口气在,他便是仍旧会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等待着,什么时候等那个人真的一点气息都没有了,才将尸体扛了出来,然后直接去早已挖好大坑的空地上,将尸体扔进去。
还好现在是冬天,虽然天花来的迅猛,但传播的速度还并不是很快。
“啊……”在终于把屋子里的成年男子的病都看完了之后,武青颜疲惫的打了个哈气,只不过她并没有眯眼,而是起身唤着那几个也是忙了一路的流浪汉。
“劳烦你们一会把孩子和妇人带过来吧,我要给他们检查了。”
“是,是……”
流浪汉倒是答应的痛快,可一边的麟棋确实看不下去可:“是什么是?我师傅已经为你们忙了一天一夜了,难道你们还不打算让我师傅休息?我师父欠你们钱吗?让你们如此拿着我师傅当下人用?”
几名流浪汉让麟棋说的面红耳赤,抱歉的朝着武青颜看了一眼。
他们现在对武青颜已经完全的放下了戒心,因为从他们的村子落寞开始,已经很久没有人如此的关心过他们的死活了。
他们刚刚的看清的清楚,这个清瘦的女子,从始至终都在为了他们村子里的村民忙碌着,哪怕是困得随时可能会昏倒,却还是咬牙坚持着。
“不然,姑娘先睡一会吧……”
“就是啊,姑娘已经忙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孩子他们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显然,这几位埋汰到连五官都看不清楚的大叔们,已经不好意思了。
武青颜责备的瞪了一眼麟棋,转眼又对着那几位流浪汉道:“不碍事的,你们去将孩子们带过来吧?咱们耽误了什么,也不能把孩子给耽误了不是吗?”
几位大叔虽然是觉得不好意思,但是他们真的是担忧着村子里的孩子,以至于武青颜把话说完了之后,他们便是急匆匆的去唤妇人和孩子们了。
麟棋在一边看得那叫一个生气:“这都是什么人啊?完全不懂得心疼别人的?难道师傅就活该为他们看病?师傅……你也是的,为了他们竟然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要了?”
武青颜笑着摇了摇头:“麟棋,这才是最为真实的朴实。”
这些大叔们确实是觉得愧对于她,但是相对于她这个陌生人来说,他们更加担忧的是这个村子里的孩子。
况且他们一直都生活在边关,想来这村子的瘟疫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他们不懂得处理,也不懂得求救,只是一门心思的在村子里保护着孩子,以为只要他们保护的好,孩子们便会平安。
可能这样的举动在别人开看是傻子,但是在她的眼里,这才是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淳朴。
她是要多久没有见过如此实实在在的人了?她自己都已经想不来了。
麟棋不懂武青颜在说些什么,可是他就是心疼了,以至于在武青颜说完了之后,还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
“我和秦月出来的时候,明明都已经答应了其他人,要好好的照顾师傅的,可这才几天啊?师傅就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甚至是连觉都睡不好,这要是被宫里的人知道了,我和秦月哪里还有脸面对他们?”
武青颜听了这话楞了楞:“你们竟然早就商量好了是吗?”
麟棋猛地瞪大了眼睛,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的他,想要反悔却已经来不及,只能蹭到了武青颜的身边,抱着她的手臂轻轻摇晃着。
“师傅,是荣姑娘先想到的,她说,既然现在边关缺军医,那么师傅肯定是想法离开皇宫的,只是当时我们都不知道主子会带谁离开,所以我们提前做个约定,无论谁能陪着师傅一起去边关,都要好好的照顾师傅。”
麟棋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武青颜一眼:“师傅,您是不是生气我们自作主张了?”
自作主张?武青颜点了点头,确实是。
可是生气……
武青颜却摇了摇头:“你们如此的关心我,我为何要生气?”
麟棋松了口气:“主子不生气就好。”
武青颜是真的累了,她微笑着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曾经被她带在身边的那群人,一一闪现过了她的脑海。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已经如此的了解她了,原来她所有的决定,他们早就已经心知肚明。
难道,这就是家人之间的关心吗?
呵……
真好。
那几名大叔带着孩子进来的时候,武青颜竟想着想着睡着了,她是真的太累了,以至于就这么坐在地上,什么都不盖的睡着了。
那些大叔们为难的站在了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叫醒武青颜。
麟棋蹭以下的站起了身子:“你们别想着叫我师傅,就等着吧,等我师傅起来再说。”
几位大叔有些着急:“小兄弟,给孩子们检查用不了多少的时间,不如等给孩子们检查了之后,再让那位姑娘继续睡?”
麟棋气的真想一巴掌抽死他们:“我说你们知不知道什么是感恩啊?我师傅又不欠你们的,干嘛要为了你们拼命?况且我师傅已经为了你们做的够多的了。”
“不是不是,小兄弟你误会了,我们也担心这位姑娘,只是孩子们……”那些大叔们看着跟在妇人们身后的一群孩子,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正待麟棋和这些大叔较劲的时候,忽然从门外进来了好多的人,黑压压的一大片。
那些大叔们瞧着那些陌生的面孔,吓得当即将那些孩子保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麟棋瞧了一眼门口,无声的笑了,这群老不死的,终于是良心发现了吗?
原来这些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些昨儿个还在马车上坐吃等死的太医们。
为首的太医赶忙对着那几位大叔摇了摇头:“我们是和提点一起来的大夫,如今提点已经累得倒下了,不如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他们昨儿个在马车上想了一夜,也商量了一夜,最终还是决定冒死走进了这个村子。
大叔们仍旧防备着,纷纷朝着麟棋看了去:“小兄弟,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如果现在不是迫不得已,如果现在不是人命关天,麟棋真想说自己不认识他们,然后让这些大叔们将这些自私的太医们打出去。
可是现在……
他看了看自己身后已经睡得完全没有了反应的武青颜,叹了口气:“没错,他们都是我师傅的手下。”
大叔们这么一听,倒是放松了些戒心,不过却仍旧有些警惕:“既然是一起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