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风华-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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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还真是让她窝火呦!
武青颜一边整理着自己的针包,一边朝着门外走去,就在白七七以为她是真的没听见自己说话的时候,武青颜却忽然开了口。
“白七七,长孙明月不是个傻子,他现在不揭穿你总是拿病当借口的依赖,是因为他记挂着对你的亏欠,可谎言最终是谎言,而他也并不是一个多有耐心的人。”
她说着,忽然侧眸扬眉,对视上白七七那一双惊讶的眼时,璀然一笑:“我确实是喜欢长孙明月,但我可没有纠缠他,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这张脸面还是必须要的,只要他站在我的面前,说一句让我离开,我要是死缠着不走我都是他生出来的!”
白七七看着她脸上自信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刺眼,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说自己不要脸?只懂得用头疼作借口的纠缠长孙明月么?
慢慢捏紧了身下的床单,白七七紧咬唇畔,一张小脸气的早没了血色。
这个武青颜怎能如此的不要脸?长孙明月是她的!是她的!这个武青颜只是一个厚着脸皮插在她和长孙明月之间的第三者!
武青颜懒得去猜白七七的心里活动,转身拉开了房门,对着坐在前厅里的长孙明月,如实的说了白七七的病情。
长孙明月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正如武青颜所说,他其实心里是什么都明白的。
韩硕先行朝着里屋看了看,当看见躺在床榻上脸色不太好的白七七时,暗自松了口气,还行,最起码四肢还是健全的。
长孙明月走到武青颜的身边,将贴在她面颊的碎发,别在了她的耳后,嗓音温柔:“辛苦你了。”
武青颜摇了摇头:“不过是举手之劳。”
长孙明月淡淡一笑,侧身走进了里屋。
“可是感觉好些了?青颜可是大齐百姓公认的妙手回春。”
床榻上的白七七见着了长孙明月,登时双目微红,似受了多大的委屈,紧咬着唇不说话。
长孙明月站定在床边,微微倾过了身子,拉过了里侧的锦被盖在了她的身上:“不想说话就别说了,好好睡一觉。”语落,转身欲行。
白七七哪里舍得就让他这么走了?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可怜兮兮的流出了泪花:“明月,你别走,我害怕。”
长孙明月垂眸看着她拉着自己手腕的手,叹了口气,正欲想要说什么,门外的武青颜却打了个哈气。
“长孙明月,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她其实并不困,但她必须要回去养精蓄锐了,她费时费力的准备了两天,到底能不能揪出那个凶手就等着明天了!
白七七见武青颜终于要走了,似松了口气:“青颜姑娘好走。”说着,对门口的韩硕看了去,“韩硕,能麻烦你送送青颜姑娘吗?”
韩硕一愣,送是没问题,只是……
长孙明月莞尔一笑:“我还有些事情和青颜说,你先睡,我去去就回。”他伸手拉掉了她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白七七脸色微变,但很快便恢复如常:“那明月你快去快回,你知道的,你不在我身边,我是睡不着的。”
长孙明月点了点头,揽着武青颜走出了屋子,在韩硕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小声道:“韩硕,你在这里看着。”
韩硕点了点头:“是。”
第一百八十五章 长孙明月的半兽人状态
夜色正浓,又是一天即将晃晃过去。
长孙明月还穿着那件白天的长袍,在月色的照耀下更显华白柔美,精致的纹路在上好的白绸上忽明忽暗。
俊朗的五官在白绸下丝毫不显逊色,泼墨般的长发随着微风轻轻拂动,他就像是一只妖,让这个本就静谧的夜更显动人心魄。
他沉默着,武青颜也沉默着,不是她介意了白七七,而是她害怕在他的法眼下现出原形,她夜闯皇后的寝宫在先,后又大刺刺的滚砧板,如果给他知道,他指不定要如何阴风阵阵的腹黑她。
长孙明月瞧着她那叽里咕噜转个没完的眼珠,不急不缓的开了口:“我最近听闻皇宫里很是热闹?”
武青颜心下一紧,却不说话。
长孙明月嘴角上扬:“我听闻宫里的暗卫说,昨儿个皇后的寝宫走水了?”
武青颜知道这事是瞒不过了,笑着打哈哈:“皇后那老妖精变着法的和我过不去,若是不能搓搓她的锐气,我岂不是很憋屈?”
长孙明月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臂,趁着她回身的功夫,伸手捏在了她的下巴上,迫着她黑漆漆的眸,他轻轻一叹:“青颜,我不是想要阻止你什么,只是很多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皇后到底是在后宫把持了半辈子的女人,你和她针锋相对,又能得到几许的便宜?”
他知道的事情并不是很多,只是打听到了武金玉被皇后压进了天牢,他知道按武青颜的性子,不会袖手旁观,可至于武青颜和皇后谈了什么交易,他却是不知道的。
这些日子他的心思有一半在白七七的身上,总是以为武青颜若是当真自己扛不住了,总是会来找他的,所以他不急。
可他没想到,到了现在她仍旧对自己只字未提,这让他如何能放心的下?
武青颜不以为意的撇唇:“总是有人能压住她的。”
长孙明月微微皱眉:“压住?”似想到了什么,豁然拉紧了她的手臂,“你惊动了皇上?”
武青颜被他捏到了伤口,疼的皱眉:“嘶……”
长孙明月豁然卷起了她的袖子,借着月光,当他清晰的瞧见她手臂上那密密麻麻的针孔时,瞳孔急速的收缩到了极限。
“你竟然去滚了砧板?”他紧握着她的手臂,迫着她的眼。
武青颜知道是瞒不过去了,点了点头:“皇上是下死了决心隔岸观火,可放眼整个皇宫,能压住皇后的人只有皇上,我也不想滚砧板,可若是不滚,如何能请的出皇上?”
“你宁可滚砧板也不来找我是么?”他没想到自己等到最后,竟等到了她的满身伤痕。
武青颜笑着想要收回手臂,却被他钳的死死的,讪讪一笑,无心道:“你最近在忙着白七七的事情,我怎么还会给你添乱?长孙明月,我不是一个要依靠男人生存的女人。”
他身上的寒气骤然升起,凝着眸子盯视了她半天,最终将她打横抱起,朝着自己的院子走了去。
武青颜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好不容走到了府门口,怎么又回去了呢?
“长孙明月,我很困……”
“去我那里擦药。”长孙明月揽紧了她,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武青颜其实是不愿意去的,她自己是大夫,对自己身上的伤口了如指掌,这些细小的针孔虽然看着挺触目惊心的,但其实并不严重,没几天便会愈合的。
只是……
瞄着他那紧锁的眉头,她却是最终沉默了,算了,由着他吧……
两个人进了屋子,长孙明月并没有让婢女帮忙,只是吩咐了婢女将上好的金疮药拿来之后,便反手关上了房门。
武青颜坐在床榻上,想着明日还要办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长孙明月是何时走回到她身边的。
肩膀蓦然一凉,她这才回过了神,侧眸一看,只见自己的衣衫已被脱了下来,他坐在自己的身后,正用修长的手指挑起盒子里凝白的药膏。
“……”武青颜一楞,虽然知道上药的时候不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但被他这么紧盯着,还是浑身不舒服。
“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
“别乱动。”他轻声出口,饱满的指尖已触碰在了她的肌肤上。
武青颜不知道他给自己上的什么药,淡淡的,香香的,抹在伤口上凉凉的,可能是她真的困倦了,慢慢竟坐在床榻上打起了哈气。
长孙明月见此,懒腰将她抱了起来,随即轻轻又将她平放在了床榻上,将她腰间堆着的衣衫全都除了去,继续专心致志的给她擦着伤口。
他的手指很柔软,又因为拿剑的关系,指腹存着薄薄的茧子,随着药膏一点点均匀的涂抹在她的背上,他的手指终于毫无阻碍的抚摸上了她凝结的后背。
“恩……”武青颜早已忘记了刚刚的顾及,放松身体的在他的抚摸上混混欲睡,时隔这么久,她竟然找到了在按摩院做按摩的感觉。
还真是挺难得的……
在药膏的作用下,她本就光滑的肌肤更显柔亮,一双蝴蝶骨在后背上微微凸显着,纤长白皙的手臂轻轻举起,将她细瘦的腰身勾勒的更加盈盈一握。
长孙明月狭长的眸子暗了又暗,最终轻轻一叹:“青颜,对不起……”
他是真的心疼了,也在意了,如果要不是他最近光顾忙着白七七的事情,也不会忽略了她,让她将自己折腾成了这样。
那砧板是什么?万针汇集,锋利无比,就连男人看了也要胆颤几分,然她却咬牙挺了过来。
武青颜猛地一个激灵,听着他的道歉,登时睡意全无,侧眼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留下的阴影,想了想,缓缓坐起了身子。
“长孙明月,我没有怪过你,金玉是我的妹妹,我为了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你又不是我家骡子,干嘛非要一副让我骑的样子?”
其实她更想和她说,她好像是找到了当年在宫外追杀他的凶手,只是话到了嘴边,她还是咽了回去。
如今证据还不如,她不能妄自断定,她可以不怕失望的继续查,但她却不能让他白白空欢喜一场。
长孙明月看着她那如宝石一般黝黑的眸子,在灯火下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忽然伸手将她拉坐在了自己的身上,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身。
武青颜只是想着开玩笑来缓解他的不舒服,看了看彼此的造型,笑着又道:“怎么?你还真想让我骑一骑是怎地?”
话刚一出口,她便是觉得哪里说错了,不禁老脸一红,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自己又半脱衣衫的……
长孙明月伸手,将她的长发卷起在指尖,本就轻缓的声音更显柔情:“青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如果说,要单单只是让武金玉平安脱身的话,她万不该怎么麻烦,皇后想要什么他心里清楚着,只要她一开口,他便会用武倾城失身的事去堵皇后的口,皇后要是知道了武倾城闹出了那么大的一个乌龙,就算再不甘心也是要对武金玉放手的。
他能想到的事情,他就不信武青颜想不到,可她非要放弃近路的走远路,在皇宫里遭罪的绕了这么大一圈,她究竟是图什么呢?
她被他抱得紧,他俊秀的面颊离着她的脸咫尺相近,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轻轻撇开了脸颊,她干巴巴的一笑:“哪能?你想太多了。”
对于他的直视,她还真是有些心虚的,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万不会告诉他,所以她必须忍住。
他微微垂眼,瞄着她修长的脖颈和均匀喘拂的胸口,声音有些低沉的哑:“最好你没瞒着我什么,不然……”
她猛一抬眼,笑看着他的万卷柔情:“不然如何?你还想对我大刑伺候是怎么样?”
他勾了勾唇,轻轻一笑:“你猜。”说着,情不自禁的再次垂下了面颊,滚烫的唇吻上了她被夜风吹得有些凉的肩膀。
武青颜浑身骤然一紧,不知道是他的唇太烫了,还是她承受不住他的满心热情,发愣之际,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跳出嗓子眼。
这是她心里永远青涩的痛,毫无恋爱经验,零近身肉搏经验,所以她每次在面对荷尔蒙全面爆发的他时,总是那么的束手无策。
长孙明月感受到了她的僵硬,并不着急强行进攻,而是放缓了节奏,慢慢移着自己滚烫的唇,从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