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以后-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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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瑞涵嘴角微抿,不声不响地把车弯进一片林子里。
“你干吗?”我觉出不对,突然紧张起来。
“你不是迫不急待吗?那我就找了个近的地方。”陈瑞涵把车子熄火,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靠近我说,“等下让你长长记性。”
我分不出他是开玩笑还是玩真的,只能先不把嘴上的面子丢了。说话的时候却没办法装出强硬的语气,只能幽幽道:“挑这种地方,当我是路边的野女人吗?”
“野女人只带去酒店,我是不会弄脏车子的。”陈瑞涵已经帮我解开安全带,把我的脸扳向他说:“害怕了?不试试就领证,万一不好退不了货。”
我恨死他的那张漂亮脸袋,现在混着点淫笑就更加迷人了。正正神对他说:“我不跟你斗了,这么争来吵去很无聊。”
“是啊,良辰美景的,争来吵去是浪费时间。”陈瑞涵很有效率,嘴已经贴上我的唇。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吻得死死的。
陈瑞涵的薄唇将火热的温度传递致我的神经,全部情绪都被此番突袭调起,所有的感官细胞齐聚在软软的唇上。纯净的吻不带湿度,两瓣菱唇伴着轻巧的力道柔擦我嘴上最敏感的突起。红唇上传来像冬日怀抱一样温暖,让人忍不住汲取。
我的控制力降到最低,渐渐不自觉地闭上眼敛。但他却在这一刻迅速撤退,把我留在片刻的迷离中。
“看着我。”他的指尖轻触我的脸颊,又划向敏感的耳垂。与唇同样温暖的气息伴着迷铃般的声线萦绕着我,连身体都无法动弹。
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他的俊脸上。星漓幽晃的美目充满甜柔蜜意,将平日的孤傲冷淡一扫而空。他在笑,连眼角都微微扬起。
“很好玩吗?”我咽下口水,为自己刚才的失神愤愤道,“无聊!”
“不好玩吗?”他靠过来将我的座椅推后,健硕的身体毫不避讳地压在我的腿上。他抬起头,鼻尖微触我的皮肤,语气调侃地说:“你要临场退缩,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我不是纯情少女,这般时刻也没必要假装矜持。只是游戏就是游戏,演戏便是演戏,做爱是真枪实弹的斗争,干之前必须要想清楚自己有没能力承受结果。
陈瑞涵像是看出我的心思,望着我说:“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就该想到我们会有现在这样的时候。下午你对我提出那些要求,我以为你是真正地准备好了。很可惜你还是不确定自己到底要什么。”
我被他的话吃愣,这个男人清楚地看懂我的内心。我以为能放弃爱情而只要舒适的物质生活和一个表面令人羡慕的老公,其实我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他坐直身体,扭转钥匙发动汽车。
我看着他转回平常神态的侧脸,突然想到什么。伸手按住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主动将红唇奉送。
也许我并不是真心喜欢这种“单纯”的无爱关系,但是现在我的确想要那样去生活。既然天生没有这种能力,就请眼前的免费老师把我教会。
陈瑞涵先是吃惊,他的唇僵硬一秒后便主动进攻。灵巧的舌尖染湿我的双唇,轻轻挑逗着我的牙关。即而像跳TANGO似的在我的口中游弋,深入浅出地打起转转。时而允吸,时而退回,引得我追逐跟随。
高明的吻就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样,对女人具有致命诱惑。
我的身体无意识地抬起,手臂环住他的后脖。陈瑞涵感受到我的动作,使力将我拉起,又在瞬间跃过手把坐到副驾驶座上。我跨坐在他的腿上,圆裙散开得像怒放的鲜花。
激情没有停止,他的吻点在我的眉心,鼻尖,两颊,又深深吸住我的唇瓣。腰上隔衣游走的大手越来越用力,我知道不用多久它就会与我的肌肤亲密接触。
是对是错已经无法思考,心神被投入的情绪控制。脑袋里浮现出小S写在书里的一句话:生活如果按原来的轨道维持下去;也是大同小异;就这样了吧;工作、出街、谈恋爱…。。。不如尝试一下不同的人生!
我的不同人生也许就从今夜开始。
范妮说:女人如果能遇到真正懂得性爱的男人就是中了六合彩。
陈瑞涵绝对是此间高手。上次喝太多,连是否有高潮都忘记了,所以这回我要好好体会中六合彩的兴奋。
“喜欢吗?”他的声音很轻,混在四周的黑暗里别具媚惑。
“嗯,继续。”我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开口满足他的骄傲。
他的柔舌常常改变方向,无处不在。
锁骨,乳沟,两肋……
我的吻沿着他的身体的中线下滑,喉结、胸线、腹肌、最后浅落于三角带。
陈瑞涵闷哼一声,使劲将我的头抬起,封住我的红唇。
男女之间的乐趣就是互挑互逗。
范妮还说过:禁果就是要吃不到才觉得甜美。
“妖精!”他嘴里吐出的词把我惹笑,继续偷袭。
突然,一声机械地响声划破四周的黑暗的寂静。
BI…BO,BI…BO。
TNND!陈瑞涵那个用精神病院急救车响做铃声的手机在挡风板下唱响。
“不要管它。”他停顿一秒,继续自己的手上的活。
可是如此难听的铃声实在让人分心,我命令他:“关机!”
陈瑞涵很听话地拿过手机,正要按关机键,又突然接起电话。
“喂,”他的声音还带着点小喘,虽然外人无法听出异常,却引起我心底的偷笑。
“什么!那妈有事吗?嗯,我马上过来。”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可听起来今天的六合彩是无法兑现了。
他挂下电话,对我说:“SORRY,家里出了点事,我们得赶回去。”
“要紧吗?”我边说边整理衣服。
“薇薇从楼梯上摔下来,我妈也扭了脚。我得回去把她们送去医院。”他回到驾驶座上,同样开始整理衣服。
“哦。那我们赶紧走吧。”我打开前方的灯,对着遮阳板的镜子整理头发。
他突然停下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我。
两人的脸上均是欲望未退的潮红,衣服也有些折痕。我朝他笑笑,伸出手帮他整理领子。
陈瑞涵握住我的手,凑到我唇边深深一吻,看着我的眼睛说:“下次继续。”
有些缘分是可遇不可求的。下次,也许很快,也许永远没有。总之,我们之间这颗禁果看来要淹进蜜糖水里泡着了。
打开收音机,刚好一条球赛的新闻:最终,本次比赛因天气原因取消……
53。仙人掌的微笑
石然曾经很臭P的跟我说,他听见有员工MM在讨论他的手机会用什么样的铃声。钻石男人在大多数女人眼里是即神秘又特殊的。石然为了工作需要,往往不得不将自己扮演成大家心目中石总裁的标准形象。他所有的手机都是金属黑的商务款,铃声是最简单的蜂鸣,内存里没有任何照片或者搞笑图片,只有一款对亲近朋友公布号码的手机会使用彩铃。我知道藏在这个手机里的石然才是真正的他,是跟我一起上补习课,借我《科幻世界》的那个石然
吞下杯中最后的酒,迅速拨完十一位手机号,三秒钟的空白后传来熟悉的彩铃:
我不会怪你 对我的伪装 天使在人间是该藏好翅膀的
人们愚蠢鲁莽而你纤细善良 怎能让你为了我被碰伤 的
小小的手掌 厚厚的温暖 你总能平复我不安的夜晚 的
不敢想的梦想 透过你的眼光 我才看见,它原来在前方 的
没有谁能把你抢离我身旁 你是我的专属天使 唯我能独占 的
没有谁能取代你在我心上 我有一个专属天使 我哪裏还需要别的愿望 的
小小的手掌 大大的力量 我一定也会像你一样飞翔的
最想去的地方 就是我的方向 有我保护 笑容尽管灿烂的
要不是你出现 我一定还在沉睡 绝望的以为 生命只有黑夜的
TANK的《专属天使》唱完整首,又重头开始。想要合上手机的瞬间,音乐骤然停止。我下意识喊喂,声音紧张得微颤,待反应过来才发现原来被转入语音信箱了。嘲笑自己的作贼心理,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床上。想想又拾起来,码上一段短消息发过去:我是文小培,郑琳回国了。她希望我们三个明天能一起在湖海春天吃饭,你能不能订个位子
手机静悄悄地躺在床头
一秒,两秒;一分,两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整整一个夜
辗转无眠伴着有去无回的消息直到天亮
捧着昏沉沉的脑袋起床,心有不甘地再次确定没有任何未接电话和消息。犹豫再三,手指不自觉地按下号码。耳边还是同样的歌声,可惜天使不在家,久久无人接听。跟昨晚一样,音乐骤停,出现短暂的空白,我想又是进入语音信箱了。想要合上电话,那头传出的“喂”声把我惊吓得手机掉落。
“喂”辨听石然的声音有如刻入骨血的本能,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声,我便知道是他。
“喂”我压抑着自己想哽咽的冲动,尽可能平静地说:“我是小培。郑琳回来了,她想找你一起吃饭。
“哦,是小培。”石然的声音略带倦意,似乎刚从睡梦里醒来。“你的短消息收到了,我已经让戎秘书帮你们去订位子。今天晚上我有些事情不能过去,你能帮我跟郑琳道个歉吗?”
不能来?或者是不想来吧。彩铃的歌曲未变,可惜大天使已经回去上帝身边。我们之间究竟何时变成这样,连最后的晚餐都吃不上了
“我想她会理解的。谢谢你帮忙订位子,再见。”迅速挂下电话,眼角噙着的泪花即将滑落。抬起头吸吸鼻子,酸热的液体掉进喉咙里,变成苦涩的滋味
文小培,你又要哭。抱住石然的那天或者跨坐在陈瑞涵腿上的时候怎么不哭?!从今往后你都没有哭得资格,只能笑,哪怕是比哭还丑也得笑着
因为石然,他放手了
女人用水做成,眼泪是与生俱来的武器。永远笑着不哭的,那就是一颗仙人掌。圆鼓鼓的球体里藏着所有不能外露的水分,细细尖尖的毛刺代替眼泪成为保护自己的防护。仙人掌不哭,她永远笑着,笑着用微不可见的刺给自己争取沙漠里的一抹绿洲
石然真真的成为过去式,连丝毫幻想都不再给我存留。看清楚现实的女人很丑恶,因为人心原本非善。雷厉风行地找出陈瑞涵的电话拨过去,抓住进行时才有笑着不哭的资本。
“瑞涵,你现在在哪里?
“还在医院,薇薇骨折住院。”听不出语气的声音,也许是疲劳,也许是冷漠。
“你妈妈呢?回去了吗?
“留院观察,下午就可以出院。
“你一夜没休息吧?等下我会过去医院,你想吃什么早餐?
“家里的阿姨会带过来的,你不用特意来。
“你妈妈和薇薇都在医院,我理应过去的。等下见。
我不由分说地挂电话,听得出陈瑞涵并不想我过去。可越是如此,我越得搞清楚原因。就算是交易的男女朋友关系,我也得履行自己的女友义务,更何况有更高的目标
迅速准备完带去医院的东西,我直接去急症观察室找陈妈妈和薇薇。拥挤的走廊底端站着个正打电话的人影,稍显凌乱的头发和略有皱痕的衣裤与四周惨白墙壁毫不搭调,却在熙熙人群里突现。这就是陈瑞涵的魅力,无论在哪里,无论有多少人,哪怕已经憔悴不堪,他就是可以那么抢眼。
“你来了?”他看见我,挂了电话向我走来
俊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