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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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着唇,没言语。他却倏然迫近,胳膊撑住她身后的玻璃窗,“段子矜,我当不成君子了!”
…本章完结…
☆、第074章 除非你杀了我(三更结束,一万字)
他鼻息间的热气萦绕在两个人不足数寸的距离间。
段子矜的心一边痛得惊鸾,一边又隐隐悸动。
“江临,你这样会让我误会。”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因为他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而动摇。
“误会什么?”他腾出一只手来,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着他。
眼里的清辉与窗外的一轮明月相似,深情又霸道。
江临修长的手指在她形状迷人的下颔上扫着,另一只手还抵着她身后的车窗。
占有欲极强的姿势,完全把她圈在了他的领地。
江临,你这是干什么?
段子矜从前并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有攻击性。
相识八年,最开始的两年是在一起的。之后,他们错失了六年。
她不知道究竟是他变了,还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认识过这个男人。
他狠戾起来,哪还有半点谦谦君子的模样?
段子矜冷眼看着他,突然笑了,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轻声问他:“你把我带出来,是有话想说?”
江临的手顿了顿,托着她的下巴迎上他的脸颊,薄唇在她略有些冰凉的脸上啄了一下,浅尝辄止。
“没有。”他说,“我把你带出来不是为了跟你说话。”
段子矜问:“那是为了什么?”
江临同样以黑眸注视着她。
里面燃烧着一簇火焰,像极了在北京的那个晚上。
其实他进场后第一眼看到她时,就想这么做了。
她今天真漂亮,打翻了一贯的保守低调,让人惊艳不已。
这身衣服,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的曲线。
他看到全场男人的目光都凝在她身上,突然有点恼火。
他想把她带出来,从唐季迟的怀里,从那些男人别有深意的目光里。
就像这样,圈在属于他的领地。
段子矜看懂了他眼里的火焰,菱唇微扬,“不是为了跟我说话,难不成是为了睡我?”
江临脸色一沉。
他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能用这么露骨的词来挑衅他。
如果这真的是挑衅……那她成功了。
*
倘若她一开始还不知道江临为什么把车停在这个地方,那么当他下车将她抱出来,按上指纹打开防盗门的一刹那,她就明白了。
这他妈的是他家。
他在郁城的家。
段子矜简直有种想骂街的冲动了,她在男人的怀抱里拳打脚踢,怎么挣扎,他对她的禁锢依旧稳固如初。
偶尔能听到他下意识的闷哼,看到他俊脸上拧在一起的长眉,可他就是不松手。
“江临,你放开我!”
他选择性无视了她的抗议,径直将她带入卧室里,连灯都没有开,将她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月光倾入。
她美得让人发疯。
……
到后来那种感觉,让段子矜觉得好像她喝酒喝断片了似的,沉沉浮浮,置身云雾里不知所踪。
天昏,地暗。
江临的动作比上一次娴熟许多。
他的记忆深处,似乎住着一种唤醒她的身体的本能。
他的指尖和舌尖带着火星,抚过每一寸皮肤时,都能将其点燃。
衣衫凌乱,她在会场来不及换的桃红色晚礼服在斑驳的月光下,褪了颜色。
和江临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身躯纠缠在一起,很多东西一触即发。
段子矜在意识涣散的时候,还记得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临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为什么这么多废话?”
是了,他把她带到这里,不是为了说话。
段子矜却猛地将他推开,顺手抄起床边的枕头挡在胸前,“你是不是疯了,江临?”
“是,我是疯了,被你逼疯了。”江临的语气狠戾可怕,一副要讲她拆骨入腹的表情。
那天她在病房里说出的话,确实给江临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遇到段子矜以后,他做了太多出格的事情,做了太多原来的江临不会做的、不该做的事情。
别说是她,就连他自己回想起来,也有些看不起自己。
这算什么?
他是有女朋友的人,怎么可以对一个相识不过半个月的女人上心、上瘾?
是的,上瘾。
想到这两个字,江临的心不断地下沉。
就像中了毒一样,对她上瘾,对她的身体上瘾。
一切都是从那个荒唐的晚上开始的……或者更早以前就有了苗头,只是那晚刚好成全了他的邪念。
如果说那天只是酒后乱性,那么后来的几次又怎么算?
他痛恨这种情不自禁,痛恨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
可在段子矜点破之前,他连深思和反省都下意识回避了,甚至想就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窝囊下去……
江临,这到底算什么。
段子矜说她不要感激,亦程也说,感激和感情是不同的。
那到底什么叫感激,又怎样才能算感情?
他去找过邵玉城,问他,你喜欢一个女人是什么感觉?
邵玉城当时也喝了不少,却说了一句让江临感同身受的话——
睡她,想睡死她,想死在她身上。
话糙理不糙。
段子矜沉默了片刻,他也没言语,一时间卧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过了几秒,她想了想问道:“你是打算和姚贝儿分手吗?”
江临还是没说话,昏暗的光线下,她看不清他僵直的脊背,却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在一瞬间安静下来。
还是舍不得吧?
段子矜突然觉得羞辱极了。
她捡起地上被他撕开口子的衣服遮住身体,声音里带着决然的冷漠,“你既然没这个打算,就别做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我可不想再挨她一个巴掌。”
江临眉宇一蹙,突然觉得烦躁,“我不会让她打你。”
“很遗憾,江临,她已经打过我了。”
就像那一个巴掌,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改变不了。
段子矜的褐瞳里倒映着他隐忍的样子,终于还是说:“你要是忍得难受,去找你女朋友解决吧。”
“你就在我眼前,你让我去找她?”江临冷笑,“你告诉我,谁会舍近求远?”
这话好像将她当成了一个物件,难听得很。
指甲嵌入手掌,段子矜抚平心尖疼痛的颤抖,一字一字道:“舍近求远好过饥不择食,她一定比我懂得怎么取悦你。”
在一起四年,他们之间怎么可能还是白璧无瑕?
在这种事上,姚贝儿和他也一定也建立了深刻的默契吧?
段子矜努力想让自己不那么在意,可是越想下去,那把插在心上的刀就越是深入。
插着会心疼,拔出来会死去。
眼前一尊结实宽阔的胸膛重重压了过来。
男人用了比刚才大了许多倍的力气将她的双手攥住,把她整个人钳制住,压得死死的。
她的身体磕在木制的床头,钝痛袭满全身。
江临的黑眸里涌着滔天的怒火,他低沉的嗓音扭曲得变了形。
“段子矜,我跟她没有什么,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来不及思考这话的意思,段子矜只想让他赶紧放开她。
后背恐怕伤得不轻,额间正有涔涔的冷汗流出来,段子矜就快疼晕过去了。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咬牙道:“江临,在会场里你打了她一巴掌,今晚如果不去找她,你信不信她也会跟你分手!”
她也祭出了最大的杀招。
江临,你不是不想跟她分手吗?
你去找她啊!
“分就分!”他粗暴地打断。
劈山断石的坚定,不假思索。
段子矜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江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不知道,或者说,知道也顾不上。
“除去女朋友这个名号,她什么都不是!可是你,段子矜,今天晚上你想让我放了你……”
江临的手松开了几秒,从床头柜里掏出什么东西狠狠丢在她旁边,差点砸在她额头上。
段子矜侧头看过去,是一把冰冷漆黑的手枪。
“除非你杀了我!”
…本章完结…
☆、第075章 临把她关在这了
段子矜不清楚他是从哪里得到这把枪的,私藏枪支是不小的罪名,尤其是他这种吃皇粮的人,就更严重了。
可是她也不能拿这把枪杀了他。
所以代价就是,凌晨两点半,他把她抱进浴室的时候,段子矜有种她已经死过一次的错觉。
每个关节都在疼,疼得仿佛被人拧断了重新装上似的。
江临打开浴室的暖灯,小心翼翼把她泡在浴缸的水里。
段子矜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他实验室那些标本……
是不是也是这样被泡在标本溶液里?
她见过江临工作时的表情,眉眼都镌刻着沉凝和认真,一如他此刻帮她擦洗身子的表情。
谁也没有说话,他们之间无话可说。
直到水汽氤氲而起,她在迷蒙中又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和他渐渐不规矩的手。
她吓得花容失色,惊喘道:“江临,你出去,我自己可以洗。”
扬起的手带了一片水花,江临按住她,与她额头相抵,低哑的声音徐徐传来,“别乱动,我不想在这里欺负你。”
段子矜咬牙道:“你也知道你这是在欺负我?”
江临也不知是心情太好还是怎么,声音里竟久违地含着一丝的笑意,“我知道,是我不对。”
哦,是不是以后有人杀了他全家,只要说一句“是我不对”,他也能原谅?
段子矜气得不想理他。
热水多多少少缓解了她身上的酸痛,只是当她的后背浸入水中的时候,被床头磕伤的地方疼得她一激灵。
江临显然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段子矜闭上眼睛,两道漂亮的柳眉快打成结了,紧咬的唇慢慢松开,吃力地说了两个字:“后背。”
江临立刻像翻标本一样又把她翻过去,动作还是谨慎小心的。
“怎么回事?”
段子矜趴在浴缸里,感受到他被水润湿的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脊背,她看不到后面究竟伤成什么样,不过听他这个语气……
怕是不轻。
过于温暖的空气让她的意识有些涣散,无力道:“别问我,问你的床。”
江临怔了怔,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她的挣扎和他的粗暴,心尖像被池中的热水烫了一下,低声说:“对不起。”
“我不想听对不起,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现在马上出去。”段子矜的声音软绵绵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行。”他的口吻倏尔严肃了些,“伤口不能碰水,既然是我把你弄伤的,我就有义务照顾你。”
他还真好意思提。
段子矜憋了一肚子气,“出去!滚出去!”
看上去她真是疲倦极了,提着嗓音喊了两句,就喘得厉害。
江临心里一疼,着急却又不敢碰她。待她稍微安静下来,他才无奈地低笑,“别喊了,刚才叫了那么半天,嗓子不累吗?”
段子矜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直接晕过去。
以前她一定是瞎了眼,才觉得江临是个谦谦君子,如玉如虹……
干脆就由他去了。
反正在江临面前别人从来没有话语权,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