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谅解的,二伯,你只要早点履行答应我的就行。”淳歌淡定的传递他的深层意思,官二伯你要是再一拍屁股一走了之,你就死定了。
“那是那是,你二伯是谁啊。”官二伯放松着拍着胸膛保证道。
“被妻子嫌弃地丈夫,被儿子嫌弃的阿爹。”淳歌不留情的指出。
“什么啊,我这就去改变形象。”官二伯说着便走了。
淳歌冲着官二伯摇摇头,二伯既然你不聪明,我只能用高明的方法孝敬您了,好好享受,淳歌奸诈的想着。
话说官二伯,从书房走后先去找他那俩猴孩子,准备着逐个击破。
“乐山,乐水快出来阿爹知道错了。”官二伯再一次美好的想着讨好儿子。
“知道错,又不代表不再犯。”乐山撅着嘴开门,将官二伯放进来。
“父子之间还计较啊。”官二伯发出友好的信息。
“淳歌说,有一种阿爹,是二十四孝的,可好了。我错了,会原谅我纠正我,从不怪我的。”乐山羡慕道。
“三伯就是这样的。”乐水补充道。
官二伯眼角不自觉的抽动:“阿爹也会这样的。”
“太好了,阿爹不怪我这次小考不通。”乐山兴奋的望着官二伯。
官二伯忍住想抽死淳歌的冲动,和蔼的回答:“阿爹不怪你,你们早点睡,我先回。”
官二伯赶紧走掉,他不知道在待下去会做出如何有辱父权的承诺。他还是回房求夫权吧。
官二伯房内
“娘子你说什么啊?”官二伯惊讶道。
“淳歌说了,三弟对三弟妹好得,都称得上二十四孝全能丈夫,怎么你做不到。”官二婶在羡慕中威胁。
又是二十四孝,官淳歌你到底灌输了多少人,官二伯明显看到一座二十四孝山把他的权力压在山下,自此压力山大……
而淳歌此时笑得很善良:“我是个好人……”
第二十四章 淳歌的身份
第二十四章淳歌的身份
这几个月淳歌是开心的,虽然心中的牵挂不减,但二伯家的这份亲情淳歌很眷恋。先说乐山,这个大男孩哥哥,明明自己是个孩子,偏要装成大人,美曰其名是照顾淳歌。淳歌没有兄弟姐妹,可村里孩子会在一块玩耍倒是也能体会兄弟情,但毕竟是至亲总会多一份亲切。尤其是在乐山这个粗心哥哥的细心关怀下更容易感动,不论怎样说乐山这个兄长的地位是在淳歌心中扎根了的。
相对于乐山,乐水对淳歌的好,就不那么明显,但也绝对抹不去。若说乐山是粗中有细,那乐水便是润物细无声。乐水这个人正如他的名字,如水般清澈人的心。在淳歌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出手相助,将淳歌的心“呵护”得很好。淳歌于他如知己,是亲朋。
相比儿子与淳歌呆在一起的时间,官二婶的陪伴就略显单薄,可这却阻止不了,二婶深入淳歌的心。淳歌的二婶,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与常年关心淳歌的李婶相媲美。二婶如亲子般的对待,淳歌很受用。
官二伯就不用多说,就凭他敞开肚子让淳歌欺负,就稳占第一,总之一句话淳歌对官二伯这一家子完全相信,放心。所以淳歌打算明早见他的身份告诉这家人。
至于淳歌的身份就要从,淳歌的父母在世时说起。话说官鹏罢官以后,加之被赶出官家,只能无奈的在东南漂泊。那年官鹏夫妻在一个无名的小村里住着,而官鹏的娘子已有身孕。就在即将临盆的那天,乌云夹着杀戮呼啸而来,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山匪已经开始屠城。遍地的血,染红了溪水,村民的尸体盖住了才发芽的小草,山匪的笑声震动了整个村子。
村里没有哭声,村里的男人死光了,村里的女人被糟蹋死了,村里的男孩,大的死了,小的被带走了,村里的女孩,大的交给有特殊癖好的了,小的被一个不阴不阳的山匪带走了。村子没了,什么都没了。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淳歌在村外的小山洞里出生,接生婆是村里的老人,是在混乱中官鹏救下的,她的家人已经死在山匪手上,要不是看在官家娘子的孩子的份上,她也随家人去了,如今孩子平安出世,她心事已了,便说要回村里为她家人收尸。官鹏不好阻拦,可知道山匪并未离去,只能求着她多呆一会,帮他照顾妻儿。老太太知道官鹏的心思,转念一想,现今确实不是好时机,便也留下说是看着孩子。
在那天晚上,给淳歌喂完奶后,老人讲淳歌哄睡,便坐到官家夫妻身边,和他们交谈。而这次谈话决定了淳歌的名字身份。老人曾说,这孩子是村灭的时候出生,世间没了这个爱唱山歌的淳朴山村,希望淳歌将来能唱起山歌,过平静的日子。故官鹏就将他孩子的名字取为淳歌。至于淳歌的性别,是因为老人的大孙女被山匪糟践得不成人样,小孙女不知被带到那里,而她的孙子是死在山匪刀下,倒是个解脱,所以老人害怕淳歌将来凄惨,便提议将淳歌当成男孩养。官鹏夫妇觉着也有道理,就同意了。
老人在淳歌满月后就走了,官鹏也将妻儿带到别的地方居住。在淳歌懂事之前,夫妻两就将淳歌当成儿子,故淳歌一直四岁前一直认为自个是男娃。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淳歌四岁时的开蒙,自那起,淳歌母亲便开始教淳歌一些粗浅的药理,据官鹏告诉淳歌,他娘是来自一个医药世家的千金,后因与官鹏的结合被赶出家门。反正淳歌是多多少少学了些,足够掩盖女儿身的。因此在官鹏夫妇去世后淳歌仍能以一个男孩的身份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
不过现在淳歌决定恢复女儿身,因为她知道,有一家人会保护她,很久很久。
第二十五章 危机初现
第二十五章危机初现
“官大将军,找小侄有何贵干啊?”今天一大早,淳歌就被乐山从被子里拉出来,迷迷糊糊被带到书房,满脸睡意的淳歌,很不满。
“呦,有人不是心急学兵法吗?”。官二伯对淳歌的不满十分受用,谁让淳歌背地里这么阴他,明着不能报复,假公济私这个真可以。
“淳歌,我们也和你一起学,大家争取在阿爹生辰时演一场对垒,作寿礼,你们说好不好。”乐山无视他爹,拉着淳歌与乐水的手很是兴奋。
“二伯的寿辰。”淳歌本是想在今天向二伯一家坦白,如今乐山提到二伯的生日淳歌很贼很贼的笑道:“我另有大礼相赠,必定令二伯终生难忘。”
淳歌的话成功引起官二伯害怕,尤其视他的笑容,对官二伯来说那就是夏日的烈日啊,无可奈何。倒是乐山很兴奋,一直拉着淳歌询问,一副他乐意帮助的样子,而乐水就是一脸我站在淳歌一方,你官二伯与我无关。官二伯的小心脏,在一次次的碎裂后,淡定地拍桌:“都跟老子出去。”
城外
官二伯带着三个孩子来到郊外,这里是一处训练场,是平日里官二伯带兵练习的地方,不过因现在军队都在别处,所以是空着的。
官二伯率先下马,吼了句:“猴孩子们,下马了。”
乐山首当其冲,淳歌与乐水随后,就这么先后到达官二伯身边,学着官二伯席地而坐。
看着孩子都定下了,官二伯严肃道:“今日,我教你们的是军心。”
听到军心二字,淳歌沉思,军心和人心在某些方面上极为相似,不同的是人心莫测不可掌握,而军心可通过一些列手段俘获,甚至利用。
“军心有什么好讲,阿爹你还是说些兵法,和胜战吧。”乐山抱怨道。
“兵法有书可看,胜战有人可传,唯独军心之难,非亲历不可体会。”乐水先于官二伯向乐山解释,其用意不止提醒乐山更在向官二伯传递想学的意图。
听乐水这番话,官二伯乐道:“瞧见没淳歌,我这乐水,不比你差,你还能神气不?”
“是啊,乐水哥哥,从不逊于我,可疼我了。”言罢还向乐水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那是自然。”乐水毫不迟疑得回答。
官二伯算是晓得了,他才是被减弱的一方,于是闷声说道:“你们先问,我再作答。”
见二伯又吃一亏,淳歌也收敛了,笑问:“军心难聚易散,聚之乃是利器,散之乃是行兵之大忌,为首者当如何把握?”
官二伯并不奇怪淳歌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他深知淳歌在这种时候是绝对的认真,故也不含糊,仔细解说道:“齐聚军心必是有名望之人可行,我等常人,是不聚军心的。”官二伯神秘得一笑。
“那是如何做的”这次提问的是乐水。
“顺应,必要之时用计更改,力求军心之顺。”官二伯的脸上露出一丝狡猾。
“所谓的兵不厌诈,原来可用于双方啊。”乐水若有所悟。
“如此一来军心的聚散对将的影响会降至最低,为将者只需顺水推舟。”淳歌更加深入的了解了军心或者说是人心。
“怎么麻烦,他们不听,有军法在能怕什么。”乐山不耐道。
从这三人的领悟官二伯明显看到了几种官职的影子。淳歌的重点在于对人心的思考,文官的种子,权臣的浓缩;乐水是深层的军事理解,谋臣的好材料;乐山不喜这些,却提到军法,该是为将之人。
“是官将军吗?”。一声询问打断了官二伯一行人的思路。
官二伯转头一看,原是两人,急忙上前行礼:“王爷安好,世子安好。”
淳歌三人也在官二伯的提醒下请了安。
说北王今日得到线报,是特地来这里寻官二伯的:“将军今日悠闲,不过本王听说,山匪的兵马开始异动,还望将军留心。”说罢便领着自己儿子离去。
官二伯知道山匪异动,当下便下入自己的思绪,也没留意到北王的离去。但淳歌倒是看到北王世子那略有深意的眼神,于是便回之一笑
第二十六章 醍醐灌顶
第二十六章醍醐灌顶
自城外而回,官二伯只同淳歌他们说了几句就匆匆赶往临时军营。淳歌瞧着官二伯那着急的样,也无缘由开始担心。山匪异动,本不是什么大事,可北王亲自相告,这事便可大可小。若单说异动,山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哪天不在瞎动动,只不过这几年未有大幅度的屠城或洗劫之类的大事,假若此番同样是挠挠痒痒,便作罢,倘若有什么暗藏的危机,甚至只是苗头,这平静了几年的东南又要大乱了。
乱世一起,淳歌便担心青山村,这几年能相安无事均是因为山匪在东南偏北争抢地盘,如今那边分的差不多,山匪转战南面,只是时间问题。而南面有几处是极好的后备之地,青山村是其中之一,只不过优势不明显,作为军事基地稍略于其他地方,一般人不会想到,可若作为居民的迁徙之地,却是绝佳。淳歌不知道山匪到底是什么意图,只能从优势入手,大略的想想到一点点,总之淳歌现在很乱,只能想到一方面。
“淳歌似乎很关心山匪的动向。”乐水看着淳歌高锁的眉头,肯定得问道。
“是的。”淳歌答得有气无力。
“你如此年纪,竟留心此类大事,前途无量啊。”乐水见淳歌完全提不起精神,故而有了他的生平第一次半打趣半夸奖的玩笑,不过效果不太好。
“并不是,我是不求前途的。”未曾想淳歌认认真真的回答,且语气稍停,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自幼在乡野长大,真心的说,我眼见的皆是一个个无辜的人怎么走向死亡,甚至是我阿爹。我虽不说什么,但不代表我不恨,我不怨。我能无动于衷到现在,就只凭一股动力,我想好好守着我的家,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