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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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子谨,谢爷爷赠字,必会终身铭记,不敢有违。”
第一百一十章 再见书叔1
第一百一十章再见书叔1
“呦,解元公您可来了。”慕容夜,一人在院子里喝着酒,阴阳怪气的问着淳歌。
“慕容夜,你吃错药了。”淳歌拿手肘捅了捅慕容夜,顺便找了块地儿坐着。
“我没有,我只是不甘心,败给你,我心甘,败给那个书呆子,我不情愿啊。”自打慕容夜一直到乡试的排名,他就开始酗酒,想他慕容夜虽不在乎什么虚名,可是在这种真刀真枪的考试中,他竟落在两个人的后面,这让他的自尊心极其强的他受伤了。
“你知道吗,那个书呆子的卷子是我帮着抄的。”淳歌从慕容夜的手中抢了一杯小酒,美滋滋地喝了一口,一脸的享受。
“什么?”慕容夜打从乡试那天在贡院门口和淳歌分开,这么些天可没再见过淳歌,自然淳歌在贡院发生的事儿,他都还不知道。
“那天,我早就考好了,结果发现在我隔壁的他得了痢疾,疼的连笔都握不住,本公子心情好,就帮他了。”淳歌一耸肩,那表情是十分的无辜。
“那他那张卷子写的怎样?”慕容夜弱弱地问道,即使已经知道官方的评价,但他还是想听听淳歌的意见。
“你还知道问啊,以我对你的了解,别说什么当代学士,就算是那圣人孔子你都看不怎么上眼,更别提要去歌颂先贤了,你在心态上就矮人一筹,你还要和别人争个高低,你就做梦吧,相反那书呆子的文章写得恰到好处,连我都忍不住要叫绝,他是真真正正做到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淳歌略带安慰性地拍拍慕容夜的肩,反正这次乡试他就节哀顺变吧。
“他比我厉害?”其实慕容夜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本来想得好好的事儿,忽然间就被一个‘程咬金’给打乱了,是个人都有气。
“你比他厉害。”淳歌没好气的白了慕容夜一眼,接着说道:“你的才学毋庸置疑,只是这次多了几分焦躁,少了一些从容,你今后好好修生养性那就还是那个第一才子。”
“我知道,可这次对我很重要,我急啊。”淳歌说得慕容又何尝不知道,只是有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己。
“需要我帮忙吗?”。慕容夜家最近风波不断,这点淳歌是知道的,只是慕容不说,淳歌也不好插手,可如今慕容夜的心境都被这事儿给扰乱了,可见这事是真大了。
“不用,我自个能行的。”他慕容夜虽没有淳歌那样等级,但也不是说打倒就打倒的,有些事情也是他这个慕容家的少主子该做,该承担的了。
“你自己多留个心眼,自求多福吧。”慕容夜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淳歌还能在说什么呢,身为朋友只能送上最没营养的祝福喽。
“官老太爷,送你子谨为字,你还真的步步谨慎了不成。”解开心结的慕容夜想到了前几天传来官家为淳歌大摆筵席,还当众和解的消息,便用这个开起了淳歌的玩笑。
说到这个淳歌本人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得啊,只见他深叹一口说道:“你以为这字那么好得,这十几年的关系就那么好和解,天下白吃的午餐都被我官淳歌给碰上了?”
“怎么,这事儿还有内情不成。”这几天慕容光顾着自己了,还真没有深想淳歌这事儿。
“官家那伙人算盘打得可精可精,算准了我这会儿不适合与官家再发生什么冲突,活生生的把官家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我了。”官家这事儿淳歌会管,但不代表他没有怨言,毕竟谁都不喜欢强加的东西。
“官家怎么就成了烫手的山芋了,在东南官家的门槛足以与官衙齐平啊,这么一个大好资源,人家送给你,你倒还颇有怨言。”慕容夜一副淳歌好像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样子。
“资源,哥哥啊,你会把一个刚列进族谱的毛头小子的话当回事啊。”淳歌那样仿佛就是在看一个大白痴似的,完成鄙视后他才开口:“再说,官家可以说是东南士林的一个代表性标志,它落到我手里,一个即将入仕为官的人这儿,这不是给我添乱吗?”。
“这倒也是,官家在士林的影响不容小觑到你这你这种官场新手的手里,你不是找虐吗。”慕容夜在淳歌的提示下终于也发现了其中的蹊跷,淳歌一个要靠山没靠山的新手在官场这款游戏里身负重金这不是摆明了要那些老玩家打他主意嘛。
“最怕的还不是这些大神们虐我,若是上头怀疑我结党营私,下面再参我一本,估计我连卷铺盖回家的机会都没了。”面对慕容夜淳歌也是畅所欲言,那份担忧也随之而出。
“那这担子,你接了。”慕容夜也真是明知故问,可他还是不敢相信淳歌也有犯傻的时候啊。
“还接,他们是直接扔上来的,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得扛了。”从淳歌的回答中不难看出,这位解元公被人阴了一道很不服气啊。
“能者多劳嘛。”慕容夜只能这样安慰道,不过他相信以淳歌的本事,‘走独木桥’这种事儿还是可行的。
“是啊,虱子多了不怕咬,况且二伯始终待我不薄,于情于理我都得帮着官家度过这段困难的日子。”世道如今淳歌也只能自我安慰了。
翌日知府衙门
这天一早淳歌就被官大爷派人接回官府说是今天刚巧东南统帅司马舒大人来杭城视查,听说这届的秋闱人才济济便摆宴来庆祝,身为解元的淳歌自然而然成为这些新科举人的领班人,既然是领班人就得接受官大爷的特训。这不淳歌在经过官大爷的一连番轰炸后,很淡定地参加了这场‘大官见小子’的宴会。
作为新举人的淳歌他们,先是给大伙来了场鹿鸣歌,歌颂科举的好,人才的好,再是想这些大人们一一敬酒,完成了才坐到自己这席吃东西。不过这次宴会的主办人东南统帅好像因为某些原因迟迟未到,只是托人传来口信让大家先用。
“老夫来迟,老夫来迟。”宴至中旬,一位年约五六十的老者身着一袭紫袍,缓步走来。
“大人。”席间所有人无不起身行礼,因为这迟到的是东南最大的一个官,东南统帅,司马舒,这人的一身紫袍以及从容的气度无不证明他正一品高官的身份。
“不用拘礼,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啊,老夫迟到,先自罚三杯,以表歉意。”说罢这老大人还真端起了酒杯先干了三杯,那利落的都不知该用什么形容了。
“大人太客气了,下官也敬大人。”这一来一往又有许多官员端起酒杯是一通乱喝。
忽然间,这位万众瞩目的大人惊呼道:“淳歌,真的是你啊。”
在一旁已经极力降低存在感的淳歌,因为这一声无奈地拂去额头那冷汗,端起了酒杯朝司马舒走去。
“大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书叔2
第一百一十一章书叔2
“大人。”淳歌端着酒,行了一礼。
“唉,咱爷俩还要这些虚礼吗?”。司马舒一把扶起淳歌故作生气道。
这俩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给在场的所有人听去了,这伙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本来一个小解元还提不起他们的兴趣,可这解元和统帅之间有了什么关系,地位可就不同了,一个个是露出了八颗大牙,冲着淳歌一脸的亲切,试想十来个三四品的官员这么朝着淳歌笑,在别人眼里是无比的羡慕,但淳歌却只觉得幕拧�
“解元公原来和统帅大人是旧相识啊,怎么不早点告诉下官,下官也好早些拜访。”司马舒那桌上一个四品的官员,特地凑到淳歌的身旁,说得好似熟人抱怨一般。
下官,淳歌冷汗不止啊,这位仁兄也太扯了吧,淳歌一个只有官服没有官位的小子,他这么客气,连谦称都出来了。有必要吗,淳歌想道。
“大人事忙,子谨一个末学后进怎能让大人亲来,本是打算过几日登门拜访的。”埋汰归埋汰,面上的话还是要的,淳歌对于这类见风使舵的人最是能打太极了。
那人见淳歌还给他一句不痛不痒的回答,虽没觉得有什么,但凭着多年的官宦生涯也知道,他越矩了但淳歌给他圆了回来,因而对淳歌是好感倍升,自是可呵呵地说道:“不必不必,解元公要是走这趟倒还不如在家温书,等来年春闱金榜题名,给咱东南长长脸面。”
“承大人吉言,子谨定当牢记,不知大人是?”淳歌听这人还是挺上道的,虽有些墙头草的行为但也不失为可以结交之人,便也将话给顺了下去。
“本官,闫诺,解元公可要记得哦。”那闫诺感到淳歌的好感也不拘束,还开起了玩笑。
“哦,原来是闫大人,子谨定不相忘。”这人原来是东南的盐道使,闫诺,此人人不如其名,最不重的就是承诺,正应了那句官越大脸皮越厚,不过这人有一点好,不爱瞎折腾随大波,所以这么些年他这个盐道使才没被顶下来。
“那下官先回坐了。”这话是闫诺对司马舒说的。
“去吧去吧。”只见司马舒大手一挥,准了。
闫诺便朝淳歌一笑,慢慢地退回去了。但这闫诺这么一做,在席的官员又怎能落人之后呢,纷纷向淳歌发动进攻,淳歌是囧了,他招谁惹谁了,一杯杯的酒啊,真的酒啊,他这个酒量跟小水沟似的人海受的住吗,事实证明,受不住。眨眼间淳歌便露出了醉态,小脸扑红扑红的,一个劲儿的傻笑。
“解元公这是醉了啊。”也不知是席间的谁大声叫出了这一句,惹得一帮人是哈哈大笑。
“可不是醉了,你们这些酒坛子,还不赶紧放人解元公回去。”司马舒坐在淳歌旁,瞧着淳歌那怂样,终于是说了句像长辈的该说的话了。
“放放放,来人找一件厢房让解元公先去休息休息。”今儿的东道淳歌的大伯,挥手招来一帮奴才,将淳歌急急扶去休息了。
“咱们继续喝,把那些个后生,也给他灌醉,嘿嘿嘿。”淳歌走后,这些大人也有些喝高了,便将注意力全投到慕容夜他们身上了,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慕容夜这伙人也逃不了宿醉的命运了。
这边的大人们是喝得尽兴,厢房内的淳歌可是苦不堪言啊,是吐了吐又吐,只差没把苦胆给吐出来,一旁服侍的婢女看淳歌身上脏了便想帮淳歌换身衣服,这时阿奴便从角落中闪出。
“你们下去这交给我。”阿奴用了命令的语气,那架势像极了淳歌。
这婢女也是官府挑出来的当然是认识淳歌和淳歌带来的贴身家奴阿奴的,现在阿奴这样说谁也没什么疑惑,便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有次序地退了出去,顺带着还把门给关上了。
婢女出去了,房内就只剩下,床上醉得跟死人一样的淳歌,和清醒无比的阿奴。这次此刻,阿奴的脸开始有了松动,不似人前那般木楞。
“你又喝大了,瞧着样儿,到底是你喝酒呢还是酒淹了你啊。”阿奴一边换下淳歌的衣服,一边像聊家常一样的唠着嗑。
淳歌的衣服穿的不多几下就脱好了,阿奴将脱下的衣服甩了几下,一股子酒味儿,可阿奴却不嫌弃,小心翼翼地将它叠好,又拿起那件干净的衣服,给淳歌穿上。当淳歌外部已经不像个喝醉的人了,阿奴再拿出淳歌交给他的醒酒药丸,轻轻地塞进淳歌的嘴里,看着它被咽下。所有的一切阿奴都做的极为纯熟,他不自觉的抚上淳歌的脸,那张可男可女的脸,忽然淳歌的眼皮动了动,阿奴就像触电般逃开了,他也不知道他在怕什么,只是再没到淳歌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