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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冷情神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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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跑慢点,你长得白白净净的像个娘们一样,万一跑得爷们一乐,把你当女人玩了,那就不好了。”坏人邪淫的哈哈大笑。
刺耳的笑声让赵嬣;寒毛直竖,更是没命的埋头往前狂奔,但是地上的积雪却阻慢了她的脚步,让她越跑越吃力,没多久就被他们追上,其中一人扑上去一把抱住她。
“呵,真香软,跟娘儿们一样。”抱着她的男子将头埋在她的颈项,汲取着她身上的淡淡馨香。
“嘿!老大,说不定就是个娘儿们女扮男装,你何不扒了她的衣服看看。”旁边的男人鼓噪道。
这话吓得赵嬣;脸色泛白。
“不……不是,我不是女人,你们要钱我全给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别伤害我好吗?”她害怕的泛出眼泪。
她这一哭,更三个男人确定他们原先的猜测,连忙想脱掉她的衣服。
赵嬣;一惊,用尽全力的挣扎,好不容易推开三人力的往后跑,但跑没几步,她就发现前面无路可跑,深不见的悬崖她惊怕的退了两步。
“怎么样,小兄弟……不,应该叫小娘儿们才对,你是不是后悔,想好好的伺候大爷们了?如果伺候得好的话,说不定就不杀你,把你卖到妓院去换几个钱。”奸淫的笑脸不住的在她眼前扩大,令她恶心到了极点。
“你们听好,我是宣乐公主,你们要是敢非礼我,皇帝及太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赵嬣;试图以公主的身分吓退他们。
孰料,这三个男人把她的话当成笑话似的哈哈大笑。
“是公主更好,说不定价钱卖得更高。”说话的人边说边伸出禄山之爪,骇得赵嬣;不住的往悬崖退去。
“求求你们不要,我……我的钱全部给你们。”她慌忙的取下肩上的包袱,丢到他们面前。
那三个男人虽然接下包袱,却不打算放过她,一个伸手就想抓她,惊得她往后疾退,一个不留神脚下踩空,整个人往下坠去。
“啊—;—;”自怨崖下传来她凄厉的惨叫声。
“真是可惜。”三个男人为失去一个偷香的好机会感到扼腕。“不过还好,这袋金银珠宝落在咱们兄弟手里,往后要吃香喝辣的,铁定不成问题。”
看看包袱里的珠宝还真不少,几辈子恐怕都花不完。
那丫头也真笨,哪有人出门带这么多金银珠宝,不招来横祸才怪。
“小姑娘,别怪咱们兄弟心狠,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往后投胎得找户贫穷一点的人家,才不会那么短命。”为首的恶徒笑得好不得意。
“大哥,那丫头刚刚说自己是……是什么公主的,会不会……”
“傻瓜。”被唤作大哥的大汉敲了他一记响头。“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公主!难不成每个娘儿们都说自己是公主,你也信吗?”
“说得没错,她不会是公主,就算她真是公主,死在这里,也没有人会知道。”
“说得对,哈哈哈……”
三人随即嚣张的扬长而去。
第二章
    “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划过天际,回荡在寒谷内,坐在大厅喝茶的南宫白,眼神一沉,放下白玉茶杯,快速跃离出去。
“谷主。”侍立在两旁的冰寒二奴,立刻运起轻功,点足跟上。
南宫白的轻功了得,不到眨眼的工夫,已来到声音出处。只见种着金昙花的寒潭边躺着一名奄奄一息的少年,漂亮五官微微扭曲,看来即使在昏迷中,依然十分痛苦。
以南宫白精湛的医术,一望便知那是肋骨断裂,压迫到肺部的关系,从那么高的崖顶掉下来,没有立刻断气,算他命大。
随后跟来的冰寒二奴,止步于南宫白的身后,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惊呼:“啊!金昙花被压死了。”
他们惊得不是这个少年伤重,而是惋惜他压在身下,十年一开的金昙奇花。
“救下他。”南宫白沉声下令。
臭小子,要坠崖也不看看地方,哪里不好摔,偏偏摔在他心爱的金昙花上,这下不好好的惩戒他,难消心头之恨。
冰寒二奴知道主人行事乖张,喜恶全凭自己一时的心情,所以也不敢多说,寒奴上前扛起那名纤瘦的少年,粗鲁的动作牵动到少年的伤处,少年不由得低哼一声。
南宫白不耐烦的蹙了蹙眉,伸指点了他两处穴道,止了他的痛楚。
“小心点,别那么快就让他死了,我还要他赔我的金昙花。”
“是,谷主。”寒奴微一点头,随即跨步往来时路走去。
美艳的冰奴则是一脸惋惜的看着被压扁的金昙花。
“谷主,现在怎么办?金昙花是否有办法救活?”
寒谷里遍植的百花中,唯有这株金昙花最受谷主青睐,如今被个莽撞少年压死了,谷主一定非常懊恼。
“我是医神,不是医花的神,能不能重新把它种活,就看天意,以及栽种的人是否用心。”
敢压死他的金昙花,他要那少年以及推他下来的人,后悔莫及。
“走,回去看看那该死的家伙。”语声冷冽的说完,南宫白转身离去,冰奴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梧梧豁
如同去时的匆忙,南宫白回去的速度也很快,寒奴才把人放在榻上,他就已经进门了。
“怎么样?” 
“还活着。”寒奴恭敬的回道,随即取来医箱伺候。
南宫白瞥了眼赵嬣;,在榻边坐下,伸手解开先前点的昏穴,她立刻痛醒过来。
“啊!好疼……救救我……好痛呀!”
“你还知道痛?为何压死我的金县花?”
“你……你是谁?什么金昙、银昙的?你快救救我……”赵嬣;痛得又要昏厥过去。
南宫白人冷心更冷,伸手朝她的肋骨压下去,让她几将晕厥的意识又痛醒了过来,脸色比纸还要白。
“啊……痛!你……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天底下为什么有这么残忍的人?明明知道她伤重,不但不救她,反而还残酷折磨她,她究竟哪里得罪他了?竟得他如此冷酷对待。
“告诉我,是谁推你下来的?”他要一并算帐。
“我……我不知道。”这男人是地狱来的鬼吗?没看到她受重伤、快死了吗?为何还一再逼问她不知道的事?
吃力的抬起眼睫,赵嬣;看向榻边这个长相俊逸,性子冷到极点的男人,疑惑地狱的鬼有长得这般好看的吗?
“谷主,我看他快不行了。”寒奴轻声提醒道。
这人伤得如此重,再不施救,恐怕就救不活了。
“有我在,急什么?”南宫白轻哼道,见赵嬣;又合上眼睛,他伸手往她胸部一拍,再次让她痛醒过来。
胆敢毁坏他的金昙花,休想那么容易死去。
“呸!”痛得神智不清的赵嬣;,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折磨她的坏蛋,不由得吐了一口唾液在他的俊颜上,拚着最后一丝气力道:“你这个白痴,我要是知道是谁伤害我,不用等你出手,我就自己找人来把他们抄家灭族了,还用等你问吗?”
“你找死!”她的举动激怒南宫白,他抹掉脸上的唾液,剑眉一拢,就想举掌打死他。
“你想杀我?那就来啊!反正你跟那群谋财害命的坏人是一样,都想要我死对不对?哼!你若真杀了我,我绝不会放过你,我会化为厉鬼日日夜夜缠着你,缠到你疯掉,缠到你死为止。”她咬着唇,忍着痛,狠狠的瞪着他,发出恶毒的诅咒。
南宫白举起手掌倏地停住了,不是他怕了她的诅咒,而是激赏她不畏惧自己的勇气。
自出江湖以来,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每个见到他的人都唯唯诺诺的,深怕他一个不高兴下毒杀了他们。
“寒谷医神”这名号向来为江湖人敬畏,求他医病的人百般奉承、不敢得罪他;畏惧他医术、毒术的人,更不敢惹恼他,能离他多远躲多远,免得惹得他一个不开心,提早去见阎罗王。
只有眼前这名伤重少年,无畏于他的冷冽,一再反唇相稽,一点都不把自身的安危放在心上。
这种勇气着实值得嘉勉。
“小子,你很勇敢。”本欲击下的掌,改为轻拍赵嬣;的肩,然后连点了她几个穴道,解除她的痛苦。
当他的手指离开她身上,赵嬣;立刻感到剧烈的痛楚消失不见,稍稍可以喘口气。
“谢谢你……”
“别高兴太早,这只不过是奖励你的勇气而已,你压死金昙花的帐,我还没有跟你算。”
南宫白右指指风一弹,就弹开了她的外裳,露出她穿在里面的绣金描凤肚兜,慌得她一声大叫,连忙拉紧衣服,不小心扯痛伤处,疼得她皱起脸。
“你是女人。”他一点羞惭之色也没有,只是微微的抬了抬眉。
赵嬣;闻言,俏颜一阵赧红,羞得没法再张口骂人,“对啦!我是女人,又怎么样?还不快转过身?”
站在他身后的那个粗犷男人都转过身,他为什么还敢瞪着她看,真是太无礼了。
“我为什么要转过身?”南宫白双手环胸地问道。
他略施个眼色,捧着医箱站在一旁的寒冰二人,立刻将医箱放在榻上,恭敬的弯身退下。
“怎么?你要不要我医治你?医,你还可以活上很久;不医,你马上就会死,医或不医由你决定。”
赵嬣;恨得牙痒痒,若是在宫内,哪个人敢对她如此。
“要医我也行,你得娶我。”
一旦清白身子教他摸了去,她还有何面目示人。
“我没打算成亲。”礼教对他没有任何意义。“你是要自己脱衣服呢?还是我动手?”
此话一出,赵嬣;更加拉紧衣裳,死也不肯放开。
“不娶我,你就得死。”父皇绝不会放过轻薄她的男人。
“是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有兴趣医你了,我想看看你怎么个让我死法。”南宫白不顾她的反抗,迳自将她的衣裳脱掉,只剩下贴身的肚兜。
“你敢?”赵嬣;惊呼,没有错看他眼中的冷厉,他是故意羞辱她、要她痛苦的。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站在她眼前一袭白衫的男子,活脱脱就是阎王的化身。
“有何不敢?我医你,只是想让你来照顾我的金昙花,当我的花奴。”
“花奴?”她根本不会种花,也没有种过花。
皇宫里的花全是太监宫女们栽植的,她只是负责摘下来玩而已。
“不,我不要当花奴,也不要帮你种什么金昙花,我要回去。”她起身想下床,却被他一拦,虚弱无力的倒在他的怀里。
“这可由不得你,除非你把金昙花种活了,不然你一辈子休想离开寒谷。”话一说完,南宫白揪住她的肚兜,微一使劲,嘶的一声,那件肚兜应声而裂。
羞辱的泪滑落眼角,悄悄的滑落她的脸颊。
“我不会放过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是吗?”她闭上眼任人宰割的模样,莫名的令他冷郁的心动了—;下。“那也要你活得下去才行。”
赵嬣;抬起迷蒙水眸,眼里进出愤恨的眸光,她怒视着他发誓苴:“我会的,我会活下去,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好,我等你。”随着他手中的银针扎下,她慢慢的沉入梦乡。
梧涝密
待赵嬣;从昏睡中醒来,不知是几天后的事了。她先是迷惑的看看这间陌生的房间,再瞧瞧身上的伤……
突然间,她忆起了先前发生的一切,快速的弹坐起来,但这一弹坐,又扯动了胸部的痛。
可恶!那个大胆的狂徒竟敢脱她的衣服,这要是在皇宫里,他早被拖出去砍头了。
可是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寒谷,他却倨傲的以恩人姿态自居,鄙视着她,要她回报。
哼,她才不会回报他呢!要报也该是报仇才对。
“花奴,起来喝药了。”南宫白如鬼魅般的出现在床旁。
正在心里骂他千万遍的赵嬣;,被他的突然出现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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