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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着了迷-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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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乐云旒似乎不再是她从前熟悉的那一个,他冷漠得不近人情,无论她怎么讨好。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虽然他对人冷漠,可对她却不同!他温柔、体贴、深情……仿佛整个人都是她独占的。

    现在的他对人仍是一贯的漠然,而她显然也是其中之一。

    重逢后的这几次接触,让她真的有很大的挫败感。

    不过她会让他再记起她的奸的!她将手悄悄移到他的手上,他却故意不解风情的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她的手拂开。

    她嘟着唇横了他一眼,见他仍是一脸冷然……

    看来他对多年前的事仍未释怀,她得多下点工夫不可!想着心事之际,她忽的注意有张卡片滑出他拿在手上的西装外套。

    挺“女性化”的一张卡片,只怕是哪个红粉知己写的!通常男人会对她这样的绝色无动于衷,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的心另有所属,就像情人眼中出西施的情况,他根本不会多看真正的西施一眼。

    Enne心中一骇!这样的情况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一思及此,她的脚悄悄移向那张卡片,一脚踩住……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拢了拢一头飘逸的长发,封禹荷满意的笑了。从来不知道照镜子是种乐趣的自己,竟然也迷上了站在镜子前搔首弄姿。

    拜现代科技进步之赐,一头短发的她也可以在一夕之间将头发“留长”。现在她头上可不是那种随便甩甩头,或是动作大一点就会飞出去的假发哟,而是货真价实,怎么甩都甩不掉的长发。

    听过“接发”没有?就是很多明星作造型时常用的长发术。

    接发的费用贵得让人想掉泪,可它真的很自然,与真发巧妙接合的感觉,就好象真的头发一样,而且它还可以洗甚至作任何造型,维持的时间也有一、两个星期之久。

    难得想打扮自己,这笔钱她自然忍痛花了,看看镜子中的自己,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

    封禹荷的皮肤白晰细致,五官更是无懈可击,她只要礼貌性的涂上口红就行了,接着她拿出那天在GUCCI买的白色洋装换上,踩上同色系的高跟鞋,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又迷恋了镜子中的自己好一会才甘心出门。

    到了门口她看了一下仍下着雨的天空,把伞撑开。

    “还在下?!”她皱着眉的嘀咕。“难得我穿得这么漂亮,竟然下雨?老天也太不给面子了!”下到六点天黑成这样,看来这场雨短时间内是不会停了。

    不知道乐云旒出门有没有带伞?打个电话提醒他吧。她双手都拿着东西,好不容易把手机从皮包里拿出来,却一个不小心手一滑……

    “啊……”她心疼的看着那支虽便宜,好歹也供她方便好几年的手机就这么被摔到地上,更悲惨的是,还选了摊水洼泡澡。“完啦!”

    匆忙的捡起它,看着萤幕上的显示全挂了。“哎哟,真的完了!”这里头有很多朋友的电话资料呢!她看了下表。

    五点五十了,她和乐云旒约六点半,他也该出门了吧?封禹荷无奈的将手机收起,急急忙忙的赴约了。

    五点四十分,乐云旒拿起包装精巧的生日礼物正要出门时,电话铃声却响起,话筒才刚拿起,就听到一阵阵啜泣的声音。

    “Trent……”

    Enne的经纪人?“Glice?!你怎么了?”在美国的时候,因为Enne的关系,他和她也算熟。

    这个作风一向强势的女强人这么失态,想必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是Enne怎么了吗?

    “Enne……Enne她……她病了,可是她坚持不肯看医生。”

    乐云旒看了一下表。“那你就叫医生出诊,而不是打电话找我。”Enne病了,基于朋友的立场他该去看她一下,或请人送花、水果致意,可那都是之后的事,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也想过,可Enne的性子很拗,万一叫医生来她还是不肯看病,反而丑态百出的闹出什么事……你也知道,她是个受人瞩目的公众人物。”

    “你是她的经纪人,我相信你有能力处理这些事。”有些事他不想插手,最好明白的画清界限。

    “Enne正发着高烧,即使我再有能力处理外界的事,她的某些情绪我也无能为力。”这回Enne想挽回Trent的心,只怕是没什么希望了。只是她答应,只要她帮她演这出戏,不管她和乐云旒的结果如何,都会在下一个工作开始前回美国。“Trent,我知道你很忙,可你难道、难道不能看在过去和她的情分上,过来看看她吗?”

    乐云旒沉默了。

    他不是个绝情的人,只是Enne曾经伤得他太重,有些事只怕他还无法释怀吧?

    Glice进一步动之以情的说:“Enne她虽然曾经伤害过你,可这回她拿出诚意的想求得原谅,甚至是再与你在一块,不管你接受与否,我相信在你心中,你永远无法把她当成陌生人般置之不理的。”他真正爱过Enne,即使因为被背叛而分手,即使爱已逝,相信在他心中Enne仍是不同的。

    “人在异乡的孤独感受你也是过来人,也许她只是要人家陪陪她,而显然的,她需要的人是你,不是我这经纪人。”

    在Glice一番说项后,乐云旒仍是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才开口,“我知道了,我去劝劝她,至于她会不会听,我不敢打包票。”有些事,他觉得有必要去确定,而有些话也有必要告诉Enne。

    挂上电话后,他拨了通电话给封禹荷,要告诉她他会晚点到,可她的手机却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连续打了几通后,他决定先到Enne那里,再联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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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星级饭店的总统套房里,身后高垫着枕头的Enne坐卧着,脸上掩不住欣喜笑意的看着乐云旒。

    “你还是来了!”她语气娇嗲,大有向情人撒娇的味道。

    Glice挪了张椅子过来让乐云旒在床边坐下,并为制造机会给他们独处的先离去。

    现在偌大的房间里就只有Enne和乐云旒。

    这是分手六年来,两人第一次独处。比起预料中的尴尬、百味杂陈,甚至害怕的依恋……乐云旒竟然什么感觉也没有。

    他的心情十分平静,面对Enne时既没有当初分手后所延续的恨意,也没有预想中会再度动心的忐忑不安,宛如是见到一个交情平淡,许久未见的朋友。

    之前之所以躲着她,不愿再和她有牵扯,是因为他怕自己会再一次对她动心。

    Enne在他心目中,一直都是个有着很特别地位的女人,他曾经深爱过她,那种满溢的爱恋令他曾以她为中心,觉得她就是他的全部,后来她背叛了,一夕问感情世界崩塌的他,心扉也自此紧闭。

    爱恨两难,他一直受此桎梏的走不出来。

    在仍恨着Enne的时候,他真的也弄不清楚自己是否还爱着她?即使后来她出现在他面前,还是弄不清,因为他一直逃避着不愿去面对,害怕自己仍倾心于她。

    若真是这样,那笑话可闹大了!承受了六年的伤痛,到头来他仍是爱着无情伤害他的女人?!

    庆幸的是,他来了这一趟。在两人独处,面对Enne时,他勇敢的检视自己的情感,赫然发现,过去的痴情狂爱竟不知在何时已云淡风轻。

    淡淡的看着她,他说:“既然不舒服,为什么不去看医生?”

    难得能独处,Enne表现得直接而大胆。“你就是医生,你来了,我就什么病都好了。”她美眸嗔怨的望着他。二八年不见了,为什么老躲着我,即使见到了我也对我冷冰冰的?”

    看来他给Glice和她摆了一道。“既然什么病都好了,那我该走了。”他起身提起外套,不打算多留。

    Enne见他要走,情急之下的追下床,一个不留意脚扭个正着。“哎哟,好痛!”

    乐云旒移出的步伐又移回来。“你怎么了?”他蹲下身子看她。

    “我的脚好象扭伤了。”她皱着眉。这回是真的扭伤了,不过也不是很严重就是,但为了留住乐云旒,她装成很痛苦的样子,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了。

    她既是“奖”不完的影后,在真实生活中的重要演出又怎能失色。

    乐云旒将她扶上床,大略看了一下她的脚踝。“浴室在哪里?我帮你弄条热毛巾。”

    Enne指了指向右的转角。“浴室在那边。”

    看着他往那方向走去时,她心中窃喜着。暂时留住你了!才这么想的时候,他放在西装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往浴室方向探了探,把手机拿了出来,因为没人接听,所以对方在语音信箱留言——

    “喂,乐云旒吗?我是封禹荷,我的手机摔坏了。我现在已经在约定的地方,若有什么急事要联络,打到餐厅来吧,电话是……”

    Enne听完后,直接把留言删了,并关机。

    封禹荷?乐云旒今天果然是要陪她过生日的!她脸上满是不悦。

    昨天她在车上捡到一张邀请卡。原本以为乐云旒应该不会真的赴一个不起眼丫头的约,没想到……

    这么说来,昨天应酬结束后,她强要他送一只钻表送她,而他另外还挑了一款项链,只怕就是要当生日礼物送封禹荷的。

    那样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孩,他真的会喜欢她?

    乐云旒拿了热毛巾走出来,看到Enne神情有异的拿着他的外套。

    “你在干什么?”

    “嗯……你的外套掉在地毯上,我帮你捡起来。”

    他将毛巾小心的覆在她脚踝处,“方才我的手机有没有响?”在浴室里揉毛巾,水的声音太大,可他隐约好象有听到手机铃声。

    “方才响的是我的手机。Glice打来的,她说有你陪着我,她要去办一些事。”

    “回个电话给她,要她赶快回来,我有约会,没法子一直陪着你。”

    “Trent,那个约会很重要吗?”

    犹豫了一下,他说:“重要。”

    “比起陪受伤的我重要?”

    “Enne,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孩子气?”她问得他心虚。

    若单以陪着一个受伤的异国朋友这件事,就道义上而言,的确是比参加封禹荷的生日重要。他只需打个电话告知她一声即可,可他此刻的心情却是巴不得快见到她。

    “如果我的孩于气能留住你,我一点也不Care!”他看着她的眼神太平静,已没有她熟悉的热情。“Trent你该知道我的心意的,六年前的我急欲在艺能界发光,因此放弃爱情而选择了事业,是我不对,可现在……”

    “现在我只当你是朋友。”他打断她的话。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可这个时候说已经太晚了。他不能回应对方的事,为什么还要对方说?他毋需那些虚荣来哀悼情逝。

    而且她所说的,当年她急欲在艺能界发光,因此放弃爱情而选择了事业这件事,真的只是这样?

    她永远学不会诚实,永远只会把责任推给对方。

    当年他决绝离她而去的原因,是因为她醉心于演艺事业吗?若只是这样,不成全她的他,岂不显得沙文和霸道?

    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从来就不反对另一半有自己的事业,能欣赏女人的才能也算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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